第423章 江風挑明了江母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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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足療店門口,江風稍微有些遲疑。

  「嗯?江風,怎麼了?」蘇父問道。

  「我就是,突然想起以前看的一本小說。女婿和老丈人一起去做足療,結果被掃黃辦抓了。後來,老丈人被迫向妻子寫了萬字的認錯書。好慘。」江風道。

  「不是。那個女婿呢?他沒事?」蘇父道。

  「他當時已經離婚了,前妻管不了他。」江風道。

  蘇父:...

  「我們就是正經足療,不至於被抓吧?」少許後,蘇父又道。

  「應該不會...吧。」

  這對翁婿在人家足療店門口沉思了起來。

  片刻後。

  蘇父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我們就是做個足療,放鬆一下,她袁紅珊難道還不讓啊!走!」

  說完,蘇父率先進了足療間。

  江風也只好跟了進去。

  他對足療倒是沒什麼興趣。

  雖然足療店的美女很多,但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美女了。

  他主要是怕蘇白山犯錯。

  這蘇白山跟夏沫的父親夏紅軍還不一樣。

  人家夏紅軍真的是乾乾淨淨,沒有任何花邊緋聞。

  但這蘇白山可是跟他小姨子袁紫珊關係有些不清不楚。

  畢竟,當初蘇白山的初戀其實是袁紫珊。

  「唉,這事要是被我那岳母知道了...還好,我今天把她的腦梗治好了,要不然,事情敗露的時候,真的會出人命的。總之,岳母本來就對岳父和紫珊姨的事心有芥蒂,若岳父再犯桃花錯誤,搞不好真的會離婚的。」

  回過神的時候,蘇白山已經要了一個包間,還有兩個美女技師。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吧。」

  隨後,江風和蘇白山先去了包間。

  過了會,兩個穿著暴露的美女技師各自端著一個足療桶走了進來。

  江風看著這兩個穿著暴露的女技師,低聲道:「喂,岳父,你確定你要的是正經足療服務?」

  「正經啊。」蘇白山頓了頓,又道:「我點的套餐。」

  「多少錢的套餐?」

  「一萬。」

  江風:...

  「岳父,你虎啊,哪家正經的足療服務要一萬塊啊?!」

  「那個,兩位,我們現在開始吧?」這時,一個女技師道。

  「哦,稍...」

  蘇白山扭頭一瞅。

  咳咳!

  直接嗆著了。

  在他和江風『竊竊私語』的時候,這兩個女技師已經脫的只剩下內衣內褲了。

  「你們...你們怎麼把衣服脫了啊?」

  老蘇現在面紅耳赤的。

  「你點的套餐里含有脫衣服務啊。」一個女技師道。

  「我不知道啊。我...」

  蘇白山正要解釋。

  突然。

  哐當!

  房門被人破開了,一群穿著警察制服的人闖了進來。

  「我們是掃黃組的,都蹲下,快點!」

  江風:...

  「你,幹什麼?快點蹲下!」一個男警看著江風聲色厲苒道。

  「那人好像是我們警局的。我想起來,是刑警隊的人。」有人道。

  「什麼人都不行,都抓起來,帶到警局。」為首的男人道。

  「警察同事,我們是來做正經足療的,我們...」

  「正經足療把衣服脫成這樣?」

  「這...」

  「少狡辯了,我們剛才在前台就查到了,這個包間的客人點的套餐包含明顯的性交易,嚴重涉黃!」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我...」

  蘇白山簡直淚目。

  看得出來,他的確不知道。

  他就算再二逼,也不會帶女婿來嫖娼啊。

  「別廢話了,衣服穿上,跟我們去警局。」那人又道。

  大約兩個小時後。

  蘇淺月和袁紅珊趕到了警局,交了罰款,把江風和蘇白山保釋了出來。

  「媳婦,我錯了,我真的不知道那套餐里竟然有色情服務。我要是知道,你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帶岳父去啊。」江風道。

  他這是把鍋都攬在自己身上了。

  蘇白山也是有點小感動啊。

  他暗中豎起大拇指:「女婿,大義!」

  蘇淺月則揪著江風的腰,皮笑肉不笑道:「一萬塊的套餐里含有什麼服務,你會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我就是最近發財了,對錢沒什麼概念了,我以為一萬塊很少。」江風硬著頭皮道。

  「江風,你真可以,帶老丈人去嫖娼,還被掃黃了。你可真行。」蘇淺月沒好氣道。

  「爸,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這時,江風又看著蘇白山道。

  「沒,沒事。我相信,你也是不知情的。」蘇白山道。

  「你有沒有碰那些女技師?」這時,蘇淺月又道。

  「真沒有。」

  「我可是聽說了,人家把衣服都脫了。」

  「也沒有都脫,還穿著內衣呢。」

  「那,好看嗎?」蘇淺月又皮笑肉不笑道。

  「我不屑於看,我們家淺月顏值身材甩他們十條街。」江風道。

  「你以為誇我,我就不會向夏沫告狀了嗎?」蘇淺月又道。

  江風臉色微變。

  「淺月媳婦,這個真沒必要。你也知道夏沫的性格。她要是知道這事,怕是所有人都知道我嫖娼了。可是,我真的不是去嫖娼,我就是...」

  江風頓了頓,又道:「說吧,怎麼樣才能封口?」

  蘇淺月咧嘴一笑,然後道:「明天陪我去學校。」

  「好。」

  他知道,蘇淺月明天有一個公開課。

  到時候會有一些學校的領導去旁聽。

  看樣子,這丫頭是想讓自己也去旁聽她的課。

  「說起來,我跟蘇淺月做搭檔這麼久,雖然一起開過班會,但卻是沒有聽過她講課。」

  這時,江風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提示,表情複雜。

  「怎麼了?」蘇淺月也是探過頭,瞅了一眼:「雲姨的電話,你不想接嗎?」

  「我...」

  「你怎麼了?你之前不是還挺喜歡雲姨的嗎?」蘇淺月又道。

  「沒什麼。我先接電話。」

  隨後,江風就拿著手機去了一邊,然後按下了接聽鍵。

  少許後,江風回來了。

  「淺月,我得回家裡一趟。」江風道。

  「我跟你一起吧。」蘇淺月道。

  她了解江風。

  如果不是絕對的秘密,江風打電話一般是不會迴避她的。

  「也不知道江風和雲姨之間怎麼了?」

  她有些擔心江風。

  因為,看到雲姨的電話時,江風的情緒看起來很低落。

  「是因為雲姨占了婆婆的位置嗎?」

  蘇淺月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想陪著江風。

  對於蘇淺月要一起回去,江風有些猶豫。

  「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告訴夏沫,你嫖娼,還被掃黃抓了。」蘇淺月『威脅』道。

  「好吧。」

  隨後,江風和蘇淺月跟蘇父蘇母告別後,就離開了。

  在兩人走後,蘇母淡淡道:「蘇白山,你可真是幸運,有那麼好的女婿。」

  「你也別怪江風,他也是不知情。」蘇白山道。

  蘇母一臉黑線:「我當然不怪江風,畢竟,是你點的色情套餐!」

  咳咳!

  蘇白山嗆著了。

  「什..什麼啊?怎麼可能?我怎麼會幹這事?」蘇白山硬著頭皮道:「剛才江風都承認了,是他點的。」

  「所以我才說你有一個好女婿啊,願意把鍋都往他身上攬。」

  蘇母頓了頓,又道:「你覺得江風缺女人嗎?他會去嫖娼?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江風把東升玩具廠轉給你了,你很開心。然後你拉著江風去足療店放鬆的。對嗎?」

  蘇父淚目。

  結婚這麼多年,媳婦太了解他了。

  「我真不知道那套餐里有色情服務,我要是知道,怎麼可能帶江風去呢?」回過神後,蘇父趕緊道。

  「哦,那下次,你就可以一個人去了。」蘇母又道。

  蘇父淚目。

  「我真沒有,我...」

  「行了,回家吧。」蘇母道。

  「你...」蘇父看著蘇母,弱弱道:「你不生氣?」

  「在你眼裡,我就是這麼蠻不講理的人嗎?」

  「沒有,絕對沒有。」蘇父趕緊道。

  蘇母看了蘇父一眼,嘴角欲言又止。

  當年,蘇父在袁紫珊家裡照顧了她幾天,這事一直都是她心裡的一個疙瘩。

  她想問,但又不開不了口。

  「算了,回家吧。」蘇母最終道。

  另外一邊。

  江家老宅。

  江風和蘇淺月回來的時候,葉天宏他們正在院子裡打麻將。

  這兩天,一直都是江父江母在陪著葉天宏夫婦。

  原本,葉天宏夫婦對這個叫雲清的女人,多少還是有些牴觸。

  畢竟她占了原本屬於女兒的位置。

  但在和兩天相處下來,葉天宏夫婦都覺得這個雲清挺好的。

  「江風,你回來了啊。還有,淺月也來了啊。」江母率先起身。

  她看起來也有些緊張。

  「江風難道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

  她這兒子在之前的人生中默默無聞,平平無奇。

  除了一副帥氣的皮囊外,似乎也就沒有很特別了。

  但最近半年,他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各種開掛式表演。

  「聽說,他現在還很擅長揣摩人心。我難道不知道什麼時候露出破綻了?」

  暗忖間,江風已經牽著蘇淺月的手進院子了。

  「外公,外婆,我來了。」蘇淺月主動打著招呼。

  「哎呀,有些日子沒見淺月了,這又漂亮了。」杜梅道。

  「嘿嘿。」蘇淺月笑笑,隨後又道:「我先去給婆婆上柱香。」

  她故意這麼說的。

  對她而言,雲清雖然人很好,但在她心裡,十年前過世的江母才是她真正的婆婆。

  她要和江風的立場完全一致。

  若是江風對這個雲清有嫌隙,那蘇淺月也不願與她太親近。

  說完,蘇淺月就跑屋子裡給江母遺像上香去了。

  江母則心情複雜。

  「淺月這丫頭對我有嫌隙了,是因為江風嗎?」

  暗忖間,杜梅走了過來。

  她拍了拍江母的肩膀,然後道:「雲清,你別介意。江風跟他媽媽感情很好,淺月之前沒見過她的婆母,現在只是表示她的孝心。但婉清畢竟已經去世了,你才是她未來婆母。只要你用心,那孩子會認可你的。」

  「我知道。」江母道。

  當天晚上,江母特意跟蘇淺月睡在一屋。

  就在江風屋子的隔壁。

  她是想從蘇淺月那裡套套話。

  不過,蘇淺月雖然是江風最喜歡的女人之一,但她根本不知道江風的秘密。

  只好作罷。

  半夜的時候,江母似乎收到了什麼信息。

  她留下一張字條,然後打開門就準備悄悄離開。

  但在打開門的時候,江風竟然就在隔壁門口站著。

  「怎麼?又想拋棄我們,一個人悄悄離開嗎?」江風淡淡道。

  江母瞬間杵在了那裡。

  「江風這話是...」

  她看著江風,半晌後,才道:「你知道我的身份了?」

  「我不戳破的話,你打算瞞多久?要瞞一輩子嗎?既然當初選擇了離開,現在為什麼要回來?」

  江風雖然已經很努力的在控制情緒了,但聲線還是變的有些嘶啞。

  「我...」

  江母明顯有些慌亂。

  雖然不知道江風是什麼做到的,但他的確識破了自己的身份。

  少許後,她才平靜下來。

  「江風,為了你們的安全,你不要問了。」江母道。

  「如果你真的為了我們安全,就不應該再回來。這算什麼?離開了十年,功成名就了,現在回來,是為了衣錦還鄉嗎?」江風又道。

  他心裡多少還是有很多委屈的。

  要知道,當年母親的死對他打擊很大。

  而且,母親『死後』,整個家都幾乎散了。

  這些年,他承受了很多,也背負了很多。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當年母親的死,竟然是她一手策劃的。

  「我對她而言到底算什麼?這個家對她而言又算什麼?」

  「我...」

  江母沉默片刻,才又道:「對不起。」

  「你不是有事嗎?快走吧。」

  江風說完,轉身回到了他的房間裡。

  江母站在江風的房門口。

  良久後,她才下樓,然後離開了江家老宅。

  江風就在陽台上站著。

  他看著母親的背影消失在黑暗裡。

  沉默著。

  「真是可笑啊。我是國安的人,而我的母親卻是國內最大的犯罪集團的首腦。」

  江風嘴角露出一絲自嘲。

  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竟然會跟自己的親生母親站在對立面。

  少許後,江風離開了陽台。

  不過,他並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去了隔壁。

  次日。

  蘇淺月迷迷糊醒來。

  她正趴在一個男人的懷裡。

  一開始,蘇淺月還沒反應過來。

  但很快,她就回過神了。

  抬起頭看著那張熟悉的臉龐,愣了愣。

  「江風?」

  「不是我,還能是誰啊?別人的男人抱我的女人睡覺,我也不願意啊。」江風輕笑道。

  「可是,我記得,我好像是跟雲姨睡啊。」蘇淺月道。

  「哦,她好像有事,走了。我就過來了。」江風笑笑道。

  蘇淺月紅著臉。

  「你流氓。」

  「你這麼說,我就可就太冤枉了。我什麼都沒做,怎麼就成流氓了。」江風道。

  蘇淺月紅著臉道:「你不做,怨我嗎?我又沒說不行。」

  咕嚕~

  江風咽了口唾沫,然後試探性的伸出手:「那我就稍微揉一揉?」

  蘇淺月的臉更紅了。

  「嗯。」她頓了頓,又道:「你輕點。」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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