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算是我給他最後的禮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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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2章 算是我給他最後的禮物了

  萬道平原。

  蕭墨走進了小法陣之中。

  蕭墨的第一個對手,是雷炎峰的一個修士,名為雷奔,主修的也是刀法。

  雷奔與蕭墨同為元嬰境。

  畢竟聖子選拔,境界最低的也需要金丹,最高不超過玉璞。

  也就是說。

  還真的會有上三境的修士出現,歷代聖子候選人,基本上也都是玉璞境,幾乎很少有元嬰境。

  不過在蕭墨看來,對方什麼境界都一樣。

  對殺之前,蕭墨與雷奔在萬道宗執事的見證下簽字畫押。

  萬道宗的比武可沒有太多的規矩,也不會給你什麼護身法寶去保命。

  除非是中途主動投降,否則生死自負,死了也無話可說。

  「你就是蕭墨?」雷奔握著手中的大砍刀,淡漠地看著蕭墨,「這些年老子在萬道宗的分舵,一直沒回來,這次剛返回,就聽說出了一個天才人物,以洞府境斬殺金丹境修士,挺不錯的啊。」

  「是。」蕭墨平靜地應聲道。

  雷奔看著蕭墨手中的唐橫刀,眉頭皺起,繼續說道:「你們業血峰用這種從中原傳過來的唐橫刀,刀身修長得跟小姑娘似的,娘不拉幾的,看著就覺得礙眼,看看我的大砍刀,這才是男人該用的東西!」

  蕭墨也不生氣,只是淡淡地看著他:「你的話有點多了,若你說完了,那就拔刀吧。」

  「哈哈哈,小子夠狂,師兄我喜歡,看刀!」

  語落,雷奔拔出長度足足有將近一丈的大刀,一躍而起,朝著蕭墨蓋頭劈下。

  偌大的長刀帶著狂暴的雷霆,仿佛僅僅只是一擊,就能將蕭墨從上往下劈個兩半

  與此同時,不少看向蕭墨的修士心思各異。

  有的女修士為蕭墨感到擔心。

  有的男修士覺得蕭墨活該,死了最好。

  不過另一邊的魚雲微,神色卻是非常的淡定。

  這個叫做「雷奔」的修士,實力看起來確實不錯。

  但可惜的是,他遇到的,是自己的師兄。

  在魚雲微的心中,這個世界上,在兩個大境界之內,能贏過自家師兄的人,還沒有出生呢。

  就當這一刀即將劈中蕭墨腦袋的瞬間,蕭墨手中的長刀拔出。

  下一剎那,血紅色的煞氣瀰漫整個法陣。

  雷奔的額頭已經冒出冷汗,那濃烈的血煞之氣讓他的靈魂都感覺到恐懼!

  「鏹!」

  蕭墨手中的長刀划過,重重砸在對方的身上。

  血紅色的煞氣與藍色的雷霆對沖。

  靈力如同湖面的漣漪一般,一圈圈蕩漾而開!

  「轟!」

  隨著一聲巨響傳出。

  蕭墨已經收起了納靈刀,而雷奔重重砸在地上,手中的那一把巨刀已經斷成了兩半。

  當雷奔艱難地想要爬起的時候。

  蕭墨看都沒看他一眼,轉身往法陣外走去:「你若是再站起來,下一刀,我就會要了你的命。」

  「」

  聽著蕭墨話語,雷奔愣在地上,只能看著他的背影逐漸遠去。

  「師兄,辛苦啦。」

  魚雲微開心地走上前,遞過一個酒葫蘆,只不過葫蘆里裝的不是酒,而是茶水。

  「還好。」蕭墨仰頭喝了一口,「走吧,下一場。」

  「好的師兄。」魚雲微跟在蕭墨的身邊,眼中滿是自豪。

  其他弟子看到蕭墨走遠了之後,這才反應了過來,這場大戰已經結束了。

  「怪物!」

  這兩個字是所有人對於蕭墨的評價。

  大多數人只是聽聞蕭墨的境界質量極其誇張,但是當親眼看見的時候,才知道這個男人有多麼的可怕。

  與此同時,血魁峰。

  在聖子選拔比武的第一日,身為師父的血魁並沒有前往萬道平原,而是在院落中呼呼大睡。

  「血魁血魁!」

  睡夢之中,血魁隱隱聽到有人在呼喊著自己。

  血魁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

  就當血魁要坐起身的時候,一個身穿青色長裙的女子已經推開了房門。

  「我說青鳶,一大早擅闖別人的閨房,這可不好啊,你這樣做可是要被我徒弟打手心的。」血魁揉了揉眼睛,盤腿坐在床上,髮絲慵懶地落在血魁的臉頰邊上。

  名為青鳶的女子白了血魁一眼:「你家徒弟今天參加聖子選拔,也不去看看?」

  「有什麼好看的。」血魁拿起床頭的酒葫蘆,喝了一口酒,「無非是那小子多砍幾刀的問題而已。」

  「」青鳶嘴巴微張,想要說什麼,但血魁說的是事實。

  這些年以來,青鳶雖然只是見過蕭墨幾次而已,但是他的境界實力,真的無法以常理度之。

  「說吧,有什麼事情啊?」血魁擦了擦下巴。

  「對了,差點忘了正事」

  想起自己來的目的,青鳶趕緊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一封信。

  血魁接過信封,看完之後,眉頭緊緊皺起

  最後,血魁指尖燃燒火苗,將這一封信燒了個一乾二淨:「此事當真?」

  「不清楚。」青鳶搖了搖頭,「若這件事是真的,別說是西域,整個世間都怕是不妙了。」

  血魁輕輕咬著薄唇,最後決定道:「你且再看看,我也會去調查一下,若真的到了那地步」

  說到後面,血魁嘴巴合上,眼眸滿是殺意。

  「先不急,不管怎麼說,宗主都是一個飛升境修士,我們得小心。」青鳶安撫道。

  「我知道,我又不是那衝動的小女孩。」血魁說道。

  青鳶眉頭抽動,那表情仿佛在說「你不衝動誰衝動?」

  「對了,剛好你來了,幫我一個忙。」血魁微笑道。

  「什麼忙?」

  「幫我打一把刀。」

  「一把刀?給那小子的?」

  「嗯。」血魁點了點頭,將圖紙從脂山雪海中抽出,遞給青鳶。

  看著這圖紙,青鳶眼瞳驟然睜大,失聲道:「血魁,這刀是能鍛造的嗎?你瘋了不成?」

  「這有什麼。」血魁眼眸彎彎,「反正我也沒多少年可活了,這把刀啊,算是我給他最後的禮物了。」

  「」

  「你幫不幫,不幫我自己來。」

  「你」

  青鳶欲言又止。

  但最終,青鳶嘆了一口氣,還是收起了圖紙:「我知道了,這一把刀,叫什麼名字?」

  「名字啊」

  血魁想了一想。

  「就叫染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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