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何必如此惺惺作態!(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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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2章 何必如此惺惺作態!(4000字)

  返回皇宮,蕭墨沐浴之後,再度盤坐在床榻上。

  隨著意念一動,蕭墨再度進入到百世書之中。

  回到百世書的第一件事,蕭墨就試圖回想起現實中的一些事情。

  很多事情,蕭墨都能夠想起來,但是唯獨有一些事,就像是被加上了封印一般,自己怎麼都想不起來。

  這種情形確實是和前三世不一樣。

  前三世。

  自己離開百世書的時候,雖然說百世書裡面修行的功法等等的事情,都因為百世書的神識保護而模糊,但自己依舊是記著大致的人,記得大致的事。

  可是這一世。

  自己離開百世書的時候,什麼都不記得。

  甚至自己回到百世書,現實里的一些記憶也被百世書剝離了出去。

  蕭墨懷疑這也是百世書的一種神魂保護機制。

  「罷了,不想了,之後再說吧。」

  蕭墨搖了搖頭。

  現在自己哪怕繼續想個十天半個月,都想不到結果,只能暫時走一步看一步。

  百世書中的時間一天又一天的過去,蕭墨依舊在皇城之中。

  這些天是蕭墨除卻孩童時期之外,過得最為舒服愜意的一段日子。

  蕭墨每天都在院子中看書亦或者練習著槍法,經常也會和思瑤回蕭府去陪娘親吃飯。

  秦思瑤每天都會來到蕭墨的府邸中。

  秦國國主賜婚的詔書已下,雖然秦思瑤還未過門,但也和尋常的妻子沒有區別就是了,已經是霜王府名正言順的女主人了。

  當蕭墨在讀書寫字的時候,秦思瑤便是在一旁端茶倒水,研磨筆硯,亦或者是拿著畫軸,坐在不遠處,給蕭墨畫著畫。

  對於琴棋書畫,秦思瑤當年都是被迫學習的,只為了能夠離開皇宮去找蕭墨,平日裡都不碰這些。

  但是秦思瑤卻發現,當自己在畫卷之上慢慢勾勒出心上人模樣的時候,好像怎麼都畫不累。

  而且秦思瑤覺得越畫越是開心,她感覺自己能畫蕭墨一輩子。

  不過吧,秦思瑤發現自己無論怎麼畫,似乎都沒有真正的蕭墨來得好看。

  有時候,秦思瑤也會拉著蕭墨陪她一起下棋。

  秦思瑤的棋藝自然是不如蕭墨的。

  經常被蕭墨殺的丟盔卸甲。

  但是秦思瑤後來意識到,自己可以反悔呀。

  每當自己下的不對勁,秦思瑤就會鼓著腮幫子,然後將自己的棋子拿回去。

  看著面前女子不停地悔棋,蕭墨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微微一笑,繼續下著。

  可就算是這樣,秦思瑤發現自己還是下不過蕭墨,輸了好多盤。

  輸到最後,秦思瑤委屈地像一隻河豚一樣,大眼睛都淚汪汪的。

  這個時候,蕭墨一般會讓她一盤。

  儘管說秦思瑤輸了一天,只是贏了一盤,但她卻還是高興地像是個小孩子一般。

  而也就是在這段時間裡,秦思瑤覺得自己從公主府跑到霜王府每天來回太遠了,乾脆就搬到了霜王府。

  本來秦思瑤是想要搬到蕭墨院落的。

  但是秦思瑤仔細一想,感覺這樣有些不妥,畢竟自己還沒過門呢。

  所以秦思瑤就住到蕭墨的隔壁。

  秦思瑤也都會做飯做菜。

  但是秦思瑤做的飯菜從來都沒有給蕭墨吃過。

  蕭墨問其理由。

  秦思瑤紅著臉說道:「我學藝不精,這些菜不好吃,等我完全學會了,就做給你吃。」

  說完,秦思瑤便是跑出院落,將這些飯菜拿去給自己的兩個哥哥吃。

  但蕭墨覺得是思瑤對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畢竟在蕭墨看來,秦思瑤做的這些飯菜賣相都很不錯,而且聞起來也香。

  為了鼓勵思瑤,蕭墨有一天偷偷嘗了一口她做的菜餚。

  結果這一口下去,哪怕是蕭墨是金丹之軀,肚子也難受了一整天。

  蕭墨怎麼也想不清楚,為什麼她用的都是一些尋常的靈獸血肉,也沒用什麼奇怪的東西,是怎麼能夠把菜做成這個樣子的?

  蕭墨一時間覺得大皇子和二皇子都挺慘的。

  而霜王府本來是沒有怎麼布置的,但是秦國國主賜婚之後,秦思瑤經常會讓人搬一些靈石做的假山和一些靈花靈草過來。

  霜王府的池塘里也養了一些靈魚,開心地布置著府邸里的每一樣東西。

  也就是距離成親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否則的話,蕭墨覺得思瑤肯定都要好好布置婚房了。

  至於朝堂之上的事情。

  朝堂之上倒是沒有什麼消息。

  當初蕭墨對秦國國主說的那一些變革之事,秦國國主就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官場上也沒有任何的風聲。

  不過秦國國主依舊是尋求變革之法,但對於大臣們的呈上來的奏摺,秦國國主都不滿意。

  其實大多數朝臣都知道秦國國主想要看到什麼樣的奏摺,畢竟能進入朝堂的,哪有傻子。

  可是他們怎麼可能會說呢?

  其實蕭墨也能理解。

  自己所說的變法,所涉及的勢力實在是太大了。

  稍有不慎,那一些貴族聯合起來搞事情,整個秦國都可能要破裂,其他列國更可能趁虛而入。

  不過秦國國主倒是下了一道聖旨,招攬列國的客卿。

  秦國國主以蕭墨所說的客卿三等制度為基礎,制定了更為具體的條例。

  總體而言便是三點。

  一是唯才是舉,不論出身,不論你是落魄貴族、平民布衣還是外國間諜,只要有真才實學,都可能被錄用。

  二是功績至上,不重虛名,晉升的唯一硬通貨是「功」,尤其是軍功和實質性政策效果,空談仁義道德者難以在秦國有立足之地。

  三是秦國國主刻意加強客卿之間的競爭。

  因為客卿的流動性強,職位和爵位不能世襲,今天的高官明天可能因失敗而被罷黜。

  所以蕭墨已經可以想到客卿之中「能者上,平者讓,庸者下」的殘酷競爭。

  當然,對於有能力的客卿,秦國絕對不會吝嗇,會給予足夠的獎賞與尊重。

  至於客卿的招攬途徑,主要有兩種。

  無論是他人引薦,還是自我推銷皆是可以。

  秦國國主特允一些官員可考核客卿。

  通過考核者,會被授予「客卿」身份。

  然後會被引薦給秦國國主。

  秦國國主會交給其具體政務進行考驗,例如,出使他國,隨軍參謀或領軍作戰,負責某項具體工程等等。

  若在考驗中立功,便會被授予實職和爵位。

  最高可升至宰相。

  當然。

  客卿若是立功,引薦者也可以獲得獎賞。

  這詔書發布之後,秦國招攬客卿的事情越傳越廣。

  在秦國皇都的一些列國有能者,直接寫信給霜王府,想要拜訪霜王。

  蕭墨自然沒有拒絕。

  蕭墨還真的是發現了幾個不錯之人。

  第一個人名為白屺,白屺本就是秦國人士,少而有力,卻年幼喪父。

  十三歲那年,因為有富家公子欺辱他的娘親,白屺將那富家公子打死,最後和娘親一起逃離進齊國,一逃便是七年。

  前些月因為親人離世,所以這才冒險回秦參加喪禮。

  聽聞秦國廣納客卿,白屺就想要試一試。

  雖然說白屺的境界現在不過是練氣而已,但是他的天賦不差,只不過缺少資源罷了,而且他心懷大略,熟讀兵法。

  但此人戾氣太大,還需要將他打磨一二。

  不過不出意外,他日後成就匪淺。

  第二個人名為張怡。

  此人能說會道,出生於楚國,如今已然三百歲高齡。

  張怡乃是貴族後裔,境界龍門,曾跟鬼谷子學習縱橫之術,乃是縱橫家。

  早年遊說諸侯不得志,且在楚國受辱,甚至被人陷害,全家逃散,張怡亦是離楚,來到秦國。

  張怡知進退,懂分寸,有膽有謀,對於局勢判斷極為敏銳。

  第三人名為百里夕。

  百里夕生於虞國,且出身貧寒,甚至是一個凡人,不具靈根,無法修行。

  如今已經六十歲的高齡了。

  在這個世界,無法修行的六十歲老人,基本上黃土都埋到脖子了。

  當侍女向蕭墨稟報「有年過六十的老者想面試客卿」的時候,蕭墨都愣住了。

  但蕭墨還是覺得需要見一見,所以讓他進府。

  結果蕭墨發現此人博覽群書,精通人心,善分人性,尤其是對於內政方面見解極深!乃是治國之能臣。

  蕭墨引為客卿之後,百里夕力薦蹇叔。

  蕭墨讓人拿著百里夕的書信,去接蹇叔回秦。

  見到名震天下的霜王在短時間內就收了客卿,有不少人覺得自己也行,紛紛前往霜王府自薦。

  但大多都是心思狡猾的無才之人,想要得個好處。

  蕭墨最後決定讓夏侯楠幫自己「面試」,讓這些人前往城西夏侯楠的府邸。

  若是夏侯楠覺得某人可以,自己再見一見。

  而蕭墨將白屺等人引薦給秦國國主之後,秦國國主亦是大喜,與張怡和百里夕徹夜長談。

  至於白屺,秦王也覺得這小子鋒芒太露,需要鍛鍊,讓他前往北荒軍去了,打算以後讓他當蕭墨的副將。

  此外,秦國國主讓蕭墨選拔他自己的班底,這件事也是蕭獅的意思。

  蕭墨知道,秦國國主和自己的父親是要讓自己以後接任北荒大軍。

  因為快要到春節了,秦國國主幹脆讓那一些與蕭墨有舊的故人回城。

  其中包括和蕭墨一起學習拳法蕭羊蕭福等人,還有蕭墨鐵虎軍的同期。

  蕭氏同族中,只有蕭羊、蕭福、蕭大石三個人讓蕭墨覺得眼前一亮,引為下屬。

  至於蕭墨鐵虎軍的同期,趙威、許永盛等人怎麼說也是活著離開鐵虎軍的將士,他們修行天賦以及行軍打仗的本事本就不差,再加上這些年的鍛鍊讓他們越發成熟,蕭墨自然全部收下。

  他們都和西城的夏侯楠住在一起,蕭墨讓夏侯將軍給他們上上課,蕭墨也時常會去找他們喝酒。

  距離過年不過十日的時候,晉國長公主姬月已經來到秦國皇都。

  長公主提前半年到來,一是學習著秦國的習俗,二是以顯晉國的誠意。

  二皇嫂來了,蕭墨和秦思瑤自然是要去二皇子的府邸中拜訪。

  二皇子以及未來的皇妃親自接待蕭墨和秦思瑤。

  儘管說這位長公主的容貌確實不如秦思瑤,只有秦思瑤的八成而已。

  但秦思瑤被譽為列國第一美人,所以姬月能有秦思瑤的八分容貌,也已然傾國傾城。

  而且這位長公主性情淑雅、待人處事讓人覺得如沐春風,一舉一動皆是大家風範,確確實實沒有丟晉國皇室的顏面,當二皇妃更是綽綽有餘,而且還和秦思瑤非常合得來。

  當秦思瑤和蕭墨出來之後,秦思瑤不停地嘀咕著「姬月姐姐這麼好的一個人,怎麼會插在我哥這坨牛糞上呢?」

  蕭墨倒是覺得以二皇子完全配得上這位晉國公主。

  但是吧,不知為何,蕭墨覺得二皇子和這位晉國公主有些疏遠。

  蕭墨覺得這不僅僅只是因為二皇子不喜歡這門婚事的原因,更像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厭惡。

  二皇子府邸。

  晉國公主姬月將蕭墨和秦思瑤送出府之後,返回了院落。

  「思瑤他們走了?」

  院落中,二皇子秦景源拿起酒杯,仰頭一飲。

  秦景源本不嗜酒,但自從婚約以來,秦景源每日獨自飲酒,似在麻痹自己。

  「是,夫君,公主殿下他們離開了。」姬月點了點頭。

  「嗯。」秦景源再喝了一杯。

  見到白雪不停地落在夫君的肩頭,姬月褪下自己肩頭的披衣,走到秦景源的身後,要將披衣蓋在他的身上。

  「別碰我!」

  當長公主的手不小心碰到秦景源肩頭的瞬間,秦景源猛地站起身。

  姬月嬌軀微顫,抿著嘴唇,呆呆地站在原地。

  「你不過是一個棋子而已,這樁婚事也不是汝之所願,何必如此惺惺作態!滾!」

  秦景源對著姬月吼道。

  姬月雙手顫抖,眼眸含著淚水,緩緩開口道:「雪大天涼,夫君還請注意身體」

  姬月欠身一禮,抱著披衣退回房間。

  空中飄落的白雪越來越大。

  秦景源坐在石凳上,一杯又一杯。

  最後男子乾脆丟掉酒杯,躺在雪地中,拿起酒壺直飲,直至被白雪逐掩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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