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天道立誓
眾人緊張地看著場內，等待著最終結果。
「我……輸了……」
聲音顫抖，緩緩吐出三個字，只不過並不是從顧青雲口中，而是裘問天。
話落，他再也支撐不住，手裡重刀哐當一聲落下。
方才那一刀，即便用盡全力，卻硬生生被顧青雲的七傷破開，根本傷不到對方分毫。
那一瞬間，裘問天便知，自己已然沒有任何勝算。
他眼神複雜地看著顧青雲，握刀的手到此刻還在微微打顫，虎口撕裂，鮮血還在不停往外滲，順著指尖滴落。
論修為境界，自己都要比顧青雲高上不少，可即便如此，依舊不敵！
這種挫敗感，裘問天從未體驗過。
直面七傷的那一瞬，他甚至以為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尊金丹強者。
這等威勢，怎會出自築基之手？
「我所施展的是天階劍訣。」
顧青雲緩緩開口，一句話便解答了裘問天心中所有的疑惑。
原來如此，難怪啊！
天階劍訣，放在外界何等稀缺？
哪怕整個血刀門都不曾有一部！
他自嘲一笑，不再猶豫。
「我裘問天願賭服輸，以刀起誓，今日之事，絕不外傳，若有違反，道途盡毀，死無葬身之地！」
天道誓約已出，雖然表面看上去並沒有太大變化，但無形中，裘問天身上悄然多了一副枷鎖。
枷鎖不破，誓言便是規則，不得逾越。
否則天道責罰，降下天雷，別說築基，哪怕元嬰大能也吃不消。
血刀門這邊，看到這一幕，一個個緊咬牙關，雙拳緊握。
只是，敗了便是敗了，技不如人，他們又能如何？
連裘問天都奈何不了顧青雲，只能心甘情願服輸，換他們上，與送死又有何異？
即便再有不悅，此刻也得履行約定。
「還不速速起誓？難不成要我幫你們麼？」
李威此刻開口，眼眸中閃過一絲寒意。
若他們乖乖照做，李威不介意放人一馬。
長生宗畢竟也算名門正派，名聲不可失。
可膽敢有人反悔，那就別怪自己手中雙錘了！
如今裘問天重傷，其餘的血刀門徒根本不足為懼。
真要心狠手辣一些，滅口又何妨？
無奈，血刀門弟子只能照做，學著裘問天那般以天道起誓。
長生宗眾人此刻，鼻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作為同門師兄，顧青雲橫掃血刀門天驕此等壯舉，他們也能沾上半分光彩。
至少得把腰杆挺直，不能給青雲師弟丟份。
直到最後一個人起誓，顧青雲方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今日的事，算是暫告一段落。
道基靈木，道韻靈果，不管哪一樣放出去，都足以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必須得慎之又慎。
「諸位道友，日後有緣再見。」
顧青雲攜長生宗眾人離開。
裘問天看著那道遠去的背影，神色頗為複雜。
沒想到，年輕一輩中居然還有此等天驕。
以往，是自己坐井觀天了，以為無人能出其右。
顧青雲如此年紀，便能施展出金丹級別的戰力，甚至行事心性，都遠超同輩。
此子未來必成大器！
想到此處，裘問天不由自主一笑。
屆時，只怕再對上顧青雲，自己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了吧。
……
轉眼，太乙秘境一年之期已到。
秘境之外。
石門通道再次亮起。
一直守在外圍的三大宗門宗主、門主緩緩睜眼。
「終於出來了？」
嗖嗖嗖，身影接連飛射而出，落在峽谷中。
滿打滿算，十二人整。
這一年裡，秘境兇險不斷，即便道韻靈果之爭後暫時平息，各宗弟子仍舊折損不少。
能活著走出來的，已是少數。
當眾人看清這些身影的服飾，琉璃真人第一個坐不住了，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十二人中，竟一個琉璃宗弟子都沒有！
趙青山，江川，這兩位可都是她寄予厚望的！
哪怕其餘人全折在秘境之中，預想中，這兩人也能存活。
可現實卻狠狠打了她一記耳光。
「裘問天！你敢對我琉璃宗弟子出手？！」
琉璃真人臉色鐵青，甚至顧不得元嬰臉面，堂而皇之地對裘問天動手。
碾壓兩大境界，裘問天在她面前根本沒有任何還手的可能。
只是眼神鎖定，都足夠讓其窒息！
只不過血刀老祖又怎可能讓她為所欲為？
輕輕往前踏出一步，瞬間阻斷了那如排山倒海般的威壓。
裘問天這才稍微喘了口氣，面色發白。
「琉璃道友，入了秘境，生死各安天命，退一步說，堂堂琉璃宗主，對我血刀門小輩出手，真欺我血刀門無人不成？！」
血刀老祖絲毫不慣著琉璃真人，太乙秘境一行本就是三大宗門相互約定，她此番，於情於理都站不住。
「老身可以不追究誰是兇手，但老身要一個真相！」
琉璃真人依舊不依不饒。
兩大元嬰對峙，空氣中仿佛都能擦出火星子來，威勢唬人。
「是，又如何？」
「除了我，你覺得還有誰能滅得了琉璃宗那麼多天驕？」
「莫說他們，若不是長生宗那幾人運氣好，此番能出來的便只有我們血刀門！」
就在此刻，一直沒說話的裘問天緩緩開口，面色清冷，霸氣十足。
秘境中發生的事，他們已經以天道立誓，絕不得外傳。
此番只能見機行事，哪個修士敢用自己的道途與天道叫板？！
至於顧青雲，誰愛認誰去，反正自己不認。
好不容易才拼出來的安寧，他可不想又惹上琉璃宗這座大山，擾了清淨。
老話有說，人怕出名豬怕壯，死豬才不怕開水燙，顧青雲可不想當那被槍打的出頭鳥。
然，還沒等顧青雲沾沾自喜，一道聲音憑空出現在腦海之中。
「此番秘境一行，看來收穫頗豐啊！」
顧青雲下意識地朝著聲音方向望去，只看見面帶微笑的青蠱真人。
他表情如常，眉眼含笑地看向顧青雲，雖沒張口，但仿佛將一切都看得清楚。
顧青雲心中一咯噔，自家師尊這眼神，該不會知道自己連道基靈木都收了吧？
靈木藏於體內，早就將氣息壓到最低，況且還有煉墟鼎與天階功法遮掩，尋常人應該看不出來才對。
就連琉璃真人和血刀老祖都沒發現，青蠱真人是怎麼做到的？！
顧青雲滿心疑惑，愣在原地良久，說不出半個字來。
青蠱真人卻並沒有急著追問，意味深長地看了顧青雲一眼，方才回過頭去。
「琉璃道友，約定便是約定，你若執意要違反……」
「先問問老夫的拳頭。」
「我……輸了……」
聲音顫抖，緩緩吐出三個字，只不過並不是從顧青雲口中，而是裘問天。
話落，他再也支撐不住，手裡重刀哐當一聲落下。
方才那一刀，即便用盡全力，卻硬生生被顧青雲的七傷破開，根本傷不到對方分毫。
那一瞬間，裘問天便知，自己已然沒有任何勝算。
他眼神複雜地看著顧青雲，握刀的手到此刻還在微微打顫，虎口撕裂，鮮血還在不停往外滲，順著指尖滴落。
論修為境界，自己都要比顧青雲高上不少，可即便如此，依舊不敵！
這種挫敗感，裘問天從未體驗過。
直面七傷的那一瞬，他甚至以為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尊金丹強者。
這等威勢，怎會出自築基之手？
「我所施展的是天階劍訣。」
顧青雲緩緩開口，一句話便解答了裘問天心中所有的疑惑。
原來如此，難怪啊！
天階劍訣，放在外界何等稀缺？
哪怕整個血刀門都不曾有一部！
他自嘲一笑，不再猶豫。
「我裘問天願賭服輸，以刀起誓，今日之事，絕不外傳，若有違反，道途盡毀，死無葬身之地！」
天道誓約已出，雖然表面看上去並沒有太大變化，但無形中，裘問天身上悄然多了一副枷鎖。
枷鎖不破，誓言便是規則，不得逾越。
否則天道責罰，降下天雷，別說築基，哪怕元嬰大能也吃不消。
血刀門這邊，看到這一幕，一個個緊咬牙關，雙拳緊握。
只是，敗了便是敗了，技不如人，他們又能如何？
連裘問天都奈何不了顧青雲，只能心甘情願服輸，換他們上，與送死又有何異？
即便再有不悅，此刻也得履行約定。
「還不速速起誓？難不成要我幫你們麼？」
李威此刻開口，眼眸中閃過一絲寒意。
若他們乖乖照做，李威不介意放人一馬。
長生宗畢竟也算名門正派，名聲不可失。
可膽敢有人反悔，那就別怪自己手中雙錘了！
如今裘問天重傷，其餘的血刀門徒根本不足為懼。
真要心狠手辣一些，滅口又何妨？
無奈，血刀門弟子只能照做，學著裘問天那般以天道起誓。
長生宗眾人此刻，鼻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作為同門師兄，顧青雲橫掃血刀門天驕此等壯舉，他們也能沾上半分光彩。
至少得把腰杆挺直，不能給青雲師弟丟份。
直到最後一個人起誓，顧青雲方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今日的事，算是暫告一段落。
道基靈木，道韻靈果，不管哪一樣放出去，都足以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必須得慎之又慎。
「諸位道友，日後有緣再見。」
顧青雲攜長生宗眾人離開。
裘問天看著那道遠去的背影，神色頗為複雜。
沒想到，年輕一輩中居然還有此等天驕。
以往，是自己坐井觀天了，以為無人能出其右。
顧青雲如此年紀，便能施展出金丹級別的戰力，甚至行事心性，都遠超同輩。
此子未來必成大器！
想到此處，裘問天不由自主一笑。
屆時，只怕再對上顧青雲，自己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了吧。
……
轉眼，太乙秘境一年之期已到。
秘境之外。
石門通道再次亮起。
一直守在外圍的三大宗門宗主、門主緩緩睜眼。
「終於出來了？」
嗖嗖嗖，身影接連飛射而出，落在峽谷中。
滿打滿算，十二人整。
這一年裡，秘境兇險不斷，即便道韻靈果之爭後暫時平息，各宗弟子仍舊折損不少。
能活著走出來的，已是少數。
當眾人看清這些身影的服飾，琉璃真人第一個坐不住了，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十二人中，竟一個琉璃宗弟子都沒有！
趙青山，江川，這兩位可都是她寄予厚望的！
哪怕其餘人全折在秘境之中，預想中，這兩人也能存活。
可現實卻狠狠打了她一記耳光。
「裘問天！你敢對我琉璃宗弟子出手？！」
琉璃真人臉色鐵青，甚至顧不得元嬰臉面，堂而皇之地對裘問天動手。
碾壓兩大境界，裘問天在她面前根本沒有任何還手的可能。
只是眼神鎖定，都足夠讓其窒息！
只不過血刀老祖又怎可能讓她為所欲為？
輕輕往前踏出一步，瞬間阻斷了那如排山倒海般的威壓。
裘問天這才稍微喘了口氣，面色發白。
「琉璃道友，入了秘境，生死各安天命，退一步說，堂堂琉璃宗主，對我血刀門小輩出手，真欺我血刀門無人不成？！」
血刀老祖絲毫不慣著琉璃真人，太乙秘境一行本就是三大宗門相互約定，她此番，於情於理都站不住。
「老身可以不追究誰是兇手，但老身要一個真相！」
琉璃真人依舊不依不饒。
兩大元嬰對峙，空氣中仿佛都能擦出火星子來，威勢唬人。
「是，又如何？」
「除了我，你覺得還有誰能滅得了琉璃宗那麼多天驕？」
「莫說他們，若不是長生宗那幾人運氣好，此番能出來的便只有我們血刀門！」
就在此刻，一直沒說話的裘問天緩緩開口，面色清冷，霸氣十足。
秘境中發生的事，他們已經以天道立誓，絕不得外傳。
此番只能見機行事，哪個修士敢用自己的道途與天道叫板？！
至於顧青雲，誰愛認誰去，反正自己不認。
好不容易才拼出來的安寧，他可不想又惹上琉璃宗這座大山，擾了清淨。
老話有說，人怕出名豬怕壯，死豬才不怕開水燙，顧青雲可不想當那被槍打的出頭鳥。
然，還沒等顧青雲沾沾自喜，一道聲音憑空出現在腦海之中。
「此番秘境一行，看來收穫頗豐啊！」
顧青雲下意識地朝著聲音方向望去，只看見面帶微笑的青蠱真人。
他表情如常，眉眼含笑地看向顧青雲，雖沒張口，但仿佛將一切都看得清楚。
顧青雲心中一咯噔，自家師尊這眼神，該不會知道自己連道基靈木都收了吧？
靈木藏於體內，早就將氣息壓到最低，況且還有煉墟鼎與天階功法遮掩，尋常人應該看不出來才對。
就連琉璃真人和血刀老祖都沒發現，青蠱真人是怎麼做到的？！
顧青雲滿心疑惑，愣在原地良久，說不出半個字來。
青蠱真人卻並沒有急著追問，意味深長地看了顧青雲一眼，方才回過頭去。
「琉璃道友，約定便是約定，你若執意要違反……」
「先問問老夫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