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這小子會算命
哐當！
房門被人推開，林老爺子和林國華笑呵呵地走了進來。
當他們看到駱玉珠和林婉柔陰沉的臉色，兩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心頭咯噔一下。
「小柔，怎麼了？你和你媽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林老爺子連忙問道。
林婉柔深吸一口氣，快速將剛才的事情複述了一遍。
「有人在奶奶房間安裝了監控，拍到秦泉給奶奶施針的一幕，結果被鍾佳明舉報非法行醫，秦泉已經被醫藥局的人帶走了。」
「什麼？！」
林老爺子瞬間暴怒，一拍沙發，厲聲嘶吼道：
「肯定是林國忠這個畜生，上次鍾佳明被秦泉打臉，兩人懷恨在心，才想出這種下三爛的招數。」
知子莫若父，老爺子一眼就看透了事情本質。
他指著林國華，怒聲吩咐道。
「老二，你立刻去四十七幢，把那個忘恩負義、狼心狗肺的渾蛋給我帶過來。今天我非要打斷他的腿，讓他知道什麼叫林家的規矩。」
「好嘞，爸！」
林國華也是怒火中燒，連衣服都沒換，轉身就朝四十七幢別墅衝去，勢要把林國忠這個渾蛋揪回來算帳。
……
醫藥局，詢問室。
秦泉正坦然接受調查。
他無醫師資格證、無執業證、無醫療機構許可證。
妥妥的「三無人員」。
楊珊臉色陰沉，厲聲質問道。
「你什麼都沒有，就敢給生命垂危的患者施針？萬一出了人命，誰來負責？」
秦泉神色淡然，似笑非笑地盯著對面的楊珊。
「只要我出手，閻王都得繞著走，不可能出人命。」
「呵，都被抓進來了，還敢口出狂言？」
楊珊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只當他是瘋子。
「我問你，你總共給人看過幾次病？收了多少醫藥費？」
「如果給老虎、獅子、黑熊這些小動物治病也算的話，有成千上萬次了。」
秦泉一本正經地回答。
「我看病講究緣分，有緣者分文不取，無緣者千金不救。」
楊珊頓時一愣，隨即嗤笑。
「合著你還是個獸醫？」
「那倒不是，我也沒有獸醫證。」
秦泉說得無比認真，沒有絲毫隱瞞。
一旁負責記錄的工作人員聽得直翻白眼，暗自腹誹。
這人真是沒救了，吹牛都不打草稿。
楊珊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
「少跟我扯這些沒用的，我只問你，你給人看過幾次病？」
秦泉抬眼，如實說道：
「下山至今，我只救過林家老太太一人，其他人與我無緣。」
聽聞此話，楊珊長舒一口氣，態度也好了幾分。
「既然是首次非法行醫，並未造成任何損失，也未收取任何診金醫藥費，我局對你處以五千元罰款、口頭警告一次，下次再犯，從嚴處置！」
「啥？」
秦泉滿臉詫異，語氣里滿是不屑。
「你們大費周章把我帶到這裡，就為了罰五千塊？」
鍾佳明明顯在搞他，這處罰未免也太輕了吧，看不起人啊。
「怎麼？你還嫌少？」
楊珊當場石化。
他們查辦的同類案件，哪一個不是哭爹喊娘求放過，秦泉倒好，反倒嫌處罰太輕了。
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我是說，門外的那位估計不肯就此放過我。」
秦泉的話音剛落。
一名滿臉橫肉的中年人推門走了進來，正是醫藥局局長聞局。
「問清楚了？」
聞局冰冷的眼神落在秦泉身上。
「聞局，問清楚了。」
楊珊連忙起身，小聲匯報。
「他是首次行醫，未造成過錯，也沒收過任何報酬，按規定予以五千元罰款。」
「處罰太輕了。」
聞局臉色瞬間鐵青，態度嚴厲。
「按照刑法第336條，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並處或單處罰金！」
「聞局，不行！」
楊珊咬咬牙，硬著頭皮反駁。
「他未造成因果關係，沒有收受任何報酬，又是首犯，按照規定只能行政處罰，不予追究刑事責任！」
楊珊年輕漂亮，心性純粹，尚未被官場的不良風氣浸染。
她看似高冷，實則恪守公正，絕不徇私。
然而，她的堅持，卻徹底激怒了聞局。
「這裡我是領導還是你是領導？要不局長的位置你來坐？」
聞局怒目圓睜，吼聲在問詢室迴蕩。
「聞局，我只知道依法辦事。」
楊珊依舊不肯退讓。
「滾！」
聞局厲聲咆哮，轉頭對旁邊的工作人員下令：
「就按我說的辦，立刻把他送往巡捕房。」
「等等。」
一旁看戲的秦泉終於開口，他指著楊珊，一臉戲謔地說道：
「我覺得這位女同志，比你這頭肥豬更配當局長……」
「哦對了，我觀你面相，不出半小時，必有血光之災。」
「你他媽才有血光之災，你全家都有血光之災！」
聞局氣得暴跳如雷，指著工作人員嘶吼道：
「趕緊把他移交給巡捕房，必須判三年以上有期徒刑！」
「聞局，不好了！」
就在這時，一名工作人員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出啥事了，快說！」
聞局怒斥。
「林老爺子帶著老太太來了，他們不僅不追究秦泉的責任，還主動交了所有處罰金。另外……另外巡捕房的孫隊長也帶人過來了！」
「來得好！」
聞局眼睛一亮，怒火更盛。
「正好把這小子交給巡捕房，他敢咒我，我要他……」
哐當！
話音未落，頭頂的吸頂燈突然墜落，重重砸在聞局頭頂。
燈罩碎裂，玻璃渣在聞局頭頂劃出一道五厘米長的傷口。
皮肉外翻、深可見骨。
鮮血滋滋往外冒，瞬間染紅了他的臉龐和衣衫。
「啊……來人！快……快送我去醫院！」
聞局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雙手死死捂住頭頂，疼得渾身抽搐。
楊珊和屋內工作人員面面相覷。
秦泉剛才說，不出半小時聞局有血光之災，這才幾分鐘，就應驗了？
這小子，難道會算命？
「你倆愣著幹嘛？快送我去醫院啊！」
聞局疼得五官扭曲，嘶吼著催促。
「那……那他呢？」
楊珊和工作人員不約而同地指向秦泉。
聞局眼底滿是怨毒，咬牙道：
「交……交給巡捕房處置！」
「等一等。」
眾人剛要扶著聞局出門，孫若楠帶著兩名巡捕殺氣騰騰地走來。
「聞局，我們接到舉報，你濫用職權、貪污受賄金額巨大，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房門被人推開，林老爺子和林國華笑呵呵地走了進來。
當他們看到駱玉珠和林婉柔陰沉的臉色，兩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心頭咯噔一下。
「小柔，怎麼了？你和你媽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林老爺子連忙問道。
林婉柔深吸一口氣，快速將剛才的事情複述了一遍。
「有人在奶奶房間安裝了監控，拍到秦泉給奶奶施針的一幕，結果被鍾佳明舉報非法行醫，秦泉已經被醫藥局的人帶走了。」
「什麼？！」
林老爺子瞬間暴怒，一拍沙發，厲聲嘶吼道：
「肯定是林國忠這個畜生，上次鍾佳明被秦泉打臉，兩人懷恨在心，才想出這種下三爛的招數。」
知子莫若父，老爺子一眼就看透了事情本質。
他指著林國華，怒聲吩咐道。
「老二，你立刻去四十七幢，把那個忘恩負義、狼心狗肺的渾蛋給我帶過來。今天我非要打斷他的腿，讓他知道什麼叫林家的規矩。」
「好嘞，爸！」
林國華也是怒火中燒，連衣服都沒換，轉身就朝四十七幢別墅衝去，勢要把林國忠這個渾蛋揪回來算帳。
……
醫藥局，詢問室。
秦泉正坦然接受調查。
他無醫師資格證、無執業證、無醫療機構許可證。
妥妥的「三無人員」。
楊珊臉色陰沉，厲聲質問道。
「你什麼都沒有，就敢給生命垂危的患者施針？萬一出了人命，誰來負責？」
秦泉神色淡然，似笑非笑地盯著對面的楊珊。
「只要我出手，閻王都得繞著走，不可能出人命。」
「呵，都被抓進來了，還敢口出狂言？」
楊珊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只當他是瘋子。
「我問你，你總共給人看過幾次病？收了多少醫藥費？」
「如果給老虎、獅子、黑熊這些小動物治病也算的話，有成千上萬次了。」
秦泉一本正經地回答。
「我看病講究緣分，有緣者分文不取，無緣者千金不救。」
楊珊頓時一愣，隨即嗤笑。
「合著你還是個獸醫？」
「那倒不是，我也沒有獸醫證。」
秦泉說得無比認真，沒有絲毫隱瞞。
一旁負責記錄的工作人員聽得直翻白眼，暗自腹誹。
這人真是沒救了，吹牛都不打草稿。
楊珊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
「少跟我扯這些沒用的，我只問你，你給人看過幾次病？」
秦泉抬眼，如實說道：
「下山至今，我只救過林家老太太一人，其他人與我無緣。」
聽聞此話，楊珊長舒一口氣，態度也好了幾分。
「既然是首次非法行醫，並未造成任何損失，也未收取任何診金醫藥費，我局對你處以五千元罰款、口頭警告一次，下次再犯，從嚴處置！」
「啥？」
秦泉滿臉詫異，語氣里滿是不屑。
「你們大費周章把我帶到這裡，就為了罰五千塊？」
鍾佳明明顯在搞他，這處罰未免也太輕了吧，看不起人啊。
「怎麼？你還嫌少？」
楊珊當場石化。
他們查辦的同類案件，哪一個不是哭爹喊娘求放過，秦泉倒好，反倒嫌處罰太輕了。
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我是說，門外的那位估計不肯就此放過我。」
秦泉的話音剛落。
一名滿臉橫肉的中年人推門走了進來，正是醫藥局局長聞局。
「問清楚了？」
聞局冰冷的眼神落在秦泉身上。
「聞局，問清楚了。」
楊珊連忙起身，小聲匯報。
「他是首次行醫，未造成過錯，也沒收過任何報酬，按規定予以五千元罰款。」
「處罰太輕了。」
聞局臉色瞬間鐵青，態度嚴厲。
「按照刑法第336條，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並處或單處罰金！」
「聞局，不行！」
楊珊咬咬牙，硬著頭皮反駁。
「他未造成因果關係，沒有收受任何報酬，又是首犯，按照規定只能行政處罰，不予追究刑事責任！」
楊珊年輕漂亮，心性純粹，尚未被官場的不良風氣浸染。
她看似高冷，實則恪守公正，絕不徇私。
然而，她的堅持，卻徹底激怒了聞局。
「這裡我是領導還是你是領導？要不局長的位置你來坐？」
聞局怒目圓睜，吼聲在問詢室迴蕩。
「聞局，我只知道依法辦事。」
楊珊依舊不肯退讓。
「滾！」
聞局厲聲咆哮，轉頭對旁邊的工作人員下令：
「就按我說的辦，立刻把他送往巡捕房。」
「等等。」
一旁看戲的秦泉終於開口，他指著楊珊，一臉戲謔地說道：
「我覺得這位女同志，比你這頭肥豬更配當局長……」
「哦對了，我觀你面相，不出半小時，必有血光之災。」
「你他媽才有血光之災，你全家都有血光之災！」
聞局氣得暴跳如雷，指著工作人員嘶吼道：
「趕緊把他移交給巡捕房，必須判三年以上有期徒刑！」
「聞局，不好了！」
就在這時，一名工作人員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出啥事了，快說！」
聞局怒斥。
「林老爺子帶著老太太來了，他們不僅不追究秦泉的責任，還主動交了所有處罰金。另外……另外巡捕房的孫隊長也帶人過來了！」
「來得好！」
聞局眼睛一亮，怒火更盛。
「正好把這小子交給巡捕房，他敢咒我，我要他……」
哐當！
話音未落，頭頂的吸頂燈突然墜落，重重砸在聞局頭頂。
燈罩碎裂，玻璃渣在聞局頭頂劃出一道五厘米長的傷口。
皮肉外翻、深可見骨。
鮮血滋滋往外冒，瞬間染紅了他的臉龐和衣衫。
「啊……來人！快……快送我去醫院！」
聞局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雙手死死捂住頭頂，疼得渾身抽搐。
楊珊和屋內工作人員面面相覷。
秦泉剛才說，不出半小時聞局有血光之災，這才幾分鐘，就應驗了？
這小子，難道會算命？
「你倆愣著幹嘛？快送我去醫院啊！」
聞局疼得五官扭曲，嘶吼著催促。
「那……那他呢？」
楊珊和工作人員不約而同地指向秦泉。
聞局眼底滿是怨毒，咬牙道：
「交……交給巡捕房處置！」
「等一等。」
眾人剛要扶著聞局出門，孫若楠帶著兩名巡捕殺氣騰騰地走來。
「聞局，我們接到舉報，你濫用職權、貪污受賄金額巨大，請跟我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