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堅定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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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美嬌何許人也?

  那是一個能將人榨乾的主。

  花海集團又是孟良德眼中的一根刺,孟良德遲早要對花海集團進行徹查。

  自己淌了渾水,就會被越拖越深。

  到時候,自己的問題就不單單是介紹搭橋這麼簡單了。

  「你怎麼就一根筋呢,只是介紹認識,牽個線而已,又不需要你做什麼,這是好事呀。」

  汪浩軒接連被拒絕,費解的同時也有些惱火:「而且我也聽說了,花海集團想跟你結交。」

  「這種好事你還是給別人做吧,我就適合賺我的死工資,拿著踏實。」

  李承喝完杯中的酒,站起了身:「我明天還要上班,不能陪你太晚,改天再聚吧。」

  李承站起身,許夢也起身穿上了外套。

  「行,我知道了。」

  汪浩軒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無奈地答應。

  結完帳,李承坐上許夢的副駕駛,兩個人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你對他的提議,怎麼看?」李承問許夢。

  在金錢的誘惑下,才能看清楚一個人,李承想知道許夢會不會為錢而心動。

  畢竟,兩個人是要結婚的。

  結婚後,利益就綁定在了一起。

  許夢一直說自己可以陪李承過這種安穩的日子,但也都是說,沒有遇到過實際的事。

  若是許夢說與做不符,結婚後,那些想賄賂李承的人,一定會另闢蹊徑地從許夢身上找突破口。

  如果許夢會被金錢誘惑,到時候,李承也可能被連累。

  這就是從政者的煩惱,很多事情,他需要更加謹慎。

  「說難聽的話,你別不高興呀。」

  許夢語氣中,帶著些許的不悅:「你這是什麼好兄弟,他這分明想拉你下水,你答應了他這次,以後就跟他綁到一起了,他會連累你的。」

  許夢在給李承打抱不平。

  只要李承跟汪浩軒合作,分到了他的錢,兩個人就存在利益關係。

  那麼,一旦出了事,汪浩軒就會成為最有利的證據,變成政治對手刺向李承最鋒利的刀。

  「哎...這人吶,步入社會之後,難道真的就離不開利益了?」李承嘆了一口氣,他贊同許夢的說法。

  「不是我挑撥離間,但我總覺得他心術不正,你以後跟他相處多注意點吧。」

  許夢提醒後,又叮囑了一句:「你千萬不要跟他合作,錢我們可以慢慢掙,我不需要大房子,也不想開什麼豪車,只要能安安穩穩地跟你過日子就行。」

  「嗯,我知道。」

  李承點頭,他對許夢的回答很滿意,懸著的心也放下來了。

  .....

  次日上午。

  李承正在低頭看文件時,漢江檢察院的黨組副書記趙金福走了進來。

  「李秘書,忙著呢。」

  走進辦公室,趙金福笑呵呵地跟李承打招呼。

  那輕鬆熱情的態度,仿佛兩個人並沒有恩怨,更像是相識已久的朋友。

  這就是官場。

  明明兩個人都看對方不順眼,但在工作場合見面,還有笑臉相待。

  從趙金福走到門口,李承就已經看到了他。

  只不過,李承壓根沒打算理他。

  儘管他已經站在李承面前,跟李承笑著打了招呼,李承依舊埋頭伏案,假裝沒看見。

  晾了趙金福足足半分鐘,李承這才抬起頭,假裝一副才看見的表情:「哎呦,這不是趙副書記嗎?你什麼時候來的?」

  「進屋有一會兒了,李秘書工作很關注嘛。」

  趙金福面帶微笑,可眼神卻散發著冷意。

  他知道,李承這是故意在給他下馬威。

  他堂堂一個廳局級幹部,被一個副處這般對待,心中十分不爽。

  可李承這個副處,是省長的專職秘書,不是他們檢察院的副處幹部,心有怒火也不是他想發作就能發作的。

  「孟省長還在見其他客人,你先坐下來等一會吧。」李承隨口敷衍了一句。

  他弟弟趙金來因為非法採礦已經被抓,孟良德也在調查他的涉案程度。

  雖說,目前並沒有什麼重大發現,但對於趙金福這些年在檢察院作威作福,濫用私權的事情,卻查到了不少。

  孟良德這次約他過來,就是要批評他。

  「嗯。」

  趙金福應了一聲,坐在沙發上等待。

  他很想問問李承,孟良德約他過來的目的。

  但他同樣也很清楚,他和李承的關係很差,就算問出口,對方也不會搭理他。

  到最後撞一鼻子灰。

  在這期間,李承還是按照接待標準,給他倒了一杯水。

  省得因為一杯水的問題,被人詬病。

  兩人無話,直到約訪時間到達,李承這才敲了敲孟良德辦公室的門,向對方匯報趙金福過來。

  得到孟良德的點頭後,李承讓趙金福進去。

  「孟省長,您找我。」

  趙金福走到孟良德的對面,客客氣氣地說。

  「看看你這些年都幹了什麼好事!」

  孟良德坐在他的辦公椅上,身上散發著領導者的威嚴。

  他甚至沒有讓趙金福入座,直接將一沓資料摔在趙金福的面前。

  趙金福戰戰兢兢地拿起那些舉報他的材料,快速地看著。

  越看,臉色越沉重,越看越惶恐。

  「省長,這....這都是無稽之談,我沒做過這些事啊。」趙金福將材料放下,膽怯地為自己辯解。

  這些舉報材料,雖然都是一些小問題,可孟良德要追究下去,那就是大問題。

  對此,趙金福是打死不敢承認的。

  「你是說,這些事情都是冤枉你的嗎?」孟良德冷聲質問。

  「是冤枉,司法講究公正,任何一個人都沒有單獨的決定權,而且我的工作以黨建為主,不負責案件。」

  趙金福矢口否認。

  但他的否認是蒼白無力的。

  沒錯,他作為黨組副書記,核心工作以黨建和隊伍建設為主,雖也參與一些重大案件的決策,但只是參與者之一。

  從工作性質講,他對案件接觸較少。

  可從權利上講,他完全可以主導一個案件,只要他開口,手下人誰會不聽?

  不觸碰到利益,同僚誰會不給面子?

  權力的架構是複雜的,人性也是複雜的。

  趙金福的回答,完全是避重就輕。

  「那你在牡丹會飯店,威脅李秘書,也是冤枉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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