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增加籌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在座的各位領導,應該心裡都十分清楚想要振興東江的難度,當然,我不是否定各位領導的能力。

  是在宏觀發展下,東江省將淪為那個犧牲品。

  以東江的資產,置換臨海省的資產,從長遠的企業發展角度來看,是利大於弊。

  在我對華天精工的發展規劃中,未來主營方向是海外市場,我提出的產業置換,是在提前布局。」

  趙允給自己的資產轉移行為,貼上了一個合情合理的發展標籤。

  她一個女子,不到四十歲的年紀,卻能在孟良德這種封疆大吏面前,做到進退有度,遊刃有餘。

  絕非等閒之輩。

  可她的說辭,看似頭頭是道。

  但在孟良德等人的眼裡,無非就是藉口。

  別說她是在資產轉移,就算她真的在為企業發展做考慮,想要企業遷移至臨海省,孟良德也絕不同意。

  華天精工畢竟是納稅大戶,站在東江省的發展考量,也絕不會放她走。

  「趙董,長遠發展是未來藍圖,眼下我們應該務實於實際情況,這次資產置換,不利於國資安全。

  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政府與國資委都是反對意見。」

  孟良德直接亮出說明底線,他在用堅定的態度,打破趙允的幻想。

  「資產置換是董事會投票決定,這是我們企業的內部發展問題。」趙允態度同樣堅定。

  她在側面暗指孟良德,手伸得太長,管得太寬。

  不該干涉他們企業的內部決定。

  「那就煩請趙董將政府的態度轉達董事會。」孟良德說。

  「嗯,我會的。」

  趙允眯起眼睛,溫和一笑,她端起酒杯:「孟省長,我敬您。」

  這場飯局,基本以不歡而散而告終。

  出了牡丹會,孟良德叫住謝威:「謝威,你跟我來一下。」

  「好。」

  謝威點頭,跟著孟良德走向二號專車。

  李承為孟良德拉開車門,待到兩人上車後,他也坐進了副駕駛。

  「你讓國資委和專業評估機構,對華天精工的置換資產進行一次具體評估。」

  孟良德倚靠在座位上,緩緩說道。

  「省長,您的意思是增加置換籌碼?」

  謝威推測到孟良德的想法,開口詢問。

  「對,要讓趙允清楚置換的代價。」孟良德道。

  「我明白。」

  「趙允的野心很大,看樣子,她是不見黃河心不死!」

  孟良德臉色陰沉,他今天能邀請趙允共進晚餐,已經算是一種讓步。

  如果這個時候,趙允提出一些條件允許下的要求,孟良德會滿足她。

  可她偏偏仍要動搖國資根基,這觸碰到了孟良德的底線。

  國資安全這條紅線,絕不能妥協。

  「也是時候該亮劍了。」謝威附和。

  李承雖對股市金融這些涉及淺薄,但他通過孟良德與謝威的對話,也明白其中意思。

  孟良德是準備用評估的方式,抬高華天精工置換資產的價值。

  增加趙允在港股方的置換投入。

  如果趙允執意置換,她會付出更大的代價。

  這個代價達到一定程度時,資產置換不及趙允的預期,在政府干涉的各種施壓下,趙允和股東會便會考慮退縮。

  .....

  李承晚上沒有喝酒,送孟良德回到迎賓館後,他開著車,也朝家的方向趕去。

  他的這條回家路線,每次都能路過一個名為ECHELON的酒吧。

  這家酒吧是漢江最火的酒吧,據說,氛圍感超好。

  每天路過這裡,門口都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

  李承從未進去感受過,他也不喜歡那種亂鬨鬨的地方。

  但每次晚間路過時,也都會忍不住地點幾腳剎車,欣賞一下進進出出的各種美女。

  美麗的人和物,都會引人注目。

  這些都是過眼雲煙,李承也只是看看。

  但這次,李承卻停下了車。

  因為在酒吧的門口,李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招手打車。

  她的臉上充滿了焦急之色。

  「有什麼急事嗎?我送你。」

  李承將車停在女人的面前,拉開車門下了車,對她微笑示好。

  「呀,是李秘書呀。」

  女人看到是李承,嬌美的臉上洋溢出燦爛笑容。

  她也不客氣,拉開車門坐在副駕駛:「辛苦李秘書送我回一趟家,快點哈,我姥姥要發火了。」

  「許小姐,你這個年紀,還有宵禁嗎?」李承繫上安全帶,沖她溫和一笑。

  這個女人正是裴國弘老書記的外孫女,許詩悅。

  上次在落英山幹部休養所,兩個人見過,李承對這位大小姐的印象很不錯。

  「沒辦法,家教很嚴的,晚上十點前必須回家是規定,已經超時了。」許詩悅聳了聳肩,無奈地說。

  像她這種家庭,對於孩子的管教十分嚴苛。

  對於許詩悅來說,這種嚴管是束縛。

  可在長輩們看來,他們經歷了太多人性險惡,也了解這個社會的現狀,他們怕許詩悅受到傷害。

  「像你這種家庭背景,心懷不軌接觸你的人會很多,他們是為你好。」李承說。

  許詩悅的姥爺是曾經東江省一把手,她父親也是位廳局級幹部。

  想要通過許詩悅,來接觸到這個權力世家的人很多。

  想要靠著倒插門,攀高枝的人,也很多。

  「他們管得太寬了,導致我都沒幾個好朋友,到現在連場戀愛都沒有談過。」

  許詩悅看著窗外的風景。

  她覺得自己就像被關在牢籠中的小鳥,衣食無憂,卻又失去自由。

  她想要自由!

  「戀愛也不讓談嗎?你到談戀愛的年紀了呀。」李承詫異。

  許詩悅也有二十四五歲,按理說,不該限制戀愛權力。

  「現在都是戀愛自由,可他們還是想著包辦婚姻的那一套,我之前喜歡過的男生,他們都不同意。

  他們不讓,對方也不敢跟我多接觸了。」許詩悅嘆了一口氣,惆悵地說。

  在絕對權力的威懾下,沒有哪個男生會敢冒著得罪權力巔峰的情況下,去談戀愛。

  換位思考,就算是李承,也不敢接觸許詩悅這種家庭的女孩。

  「他們也是為你好。」

  李承不知道這麼安慰她,只好這麼說。

  「李秘書,你談過戀愛,跟我講講真實感受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