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傅時深,你還要做什麼?要我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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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這些東西不可能到溫嫿的面前。

  但是溫嫿只要在落地窗前站著,就能看見外面的傭人在會處理這些東西。

  這些畫面,看著溫嫿膽戰心驚。

  加上警察一天最起碼到家裡四五次。

  不是做筆錄,就是監視溫嫿的情況。

  而能問的問題就那麼多,溫嫿反反覆覆的回答。

  到最後她都已經機械麻木了。

  唯有警察想讓溫嫿確認自己殺人的事實時,溫嫿否認了。

  很堅定的否認了。

  但在這樣長期的折磨里,溫嫿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

  而現在看見傅時深,她沒覺得鬆口氣。

  更多的是一種緊繃。

  還有牴觸。

  她就這麼定定的看著傅時深,一動不動的坐著。

  聲音都顯得機械的多:「傅時深,你還要做什麼?要我死嗎?」

  平靜的腔調裡面,已經沒任何的恐懼。

  傅時深聽見了,嗤笑一聲。

  而後他才一步步的朝著溫嫿走去。

  溫嫿沒躲避。

  房間就只有方寸大小的空間,她也無處躲避。

  何況,只要是在江州,她能躲到哪裡去?

  她的眼底帶著悲涼,越發的平靜。

  一直到她的手被傅時深拽起。

  手腕的力道傳來,大得可怕。

  溫嫿覺得自己的手腕要斷掉了。

  但這種疼,好似並沒讓她求饒。

  是習慣了。

  「你想死?」傅時深冷著臉問著溫嫿。

  溫嫿沒應聲。

  沒有人想死。

  她也一樣。

  所以犯不著在傅時深這裡哭天喊地。

  她有孩子,還有溫隱,所以她不能死。

  只是她不想再被傅時深折磨,希望他可以給自己一個痛快,僅此而已。

  而溫嫿的寡淡,讓傅時深的怒意越來越深。

  他的眼神越來越冷冽。

  聲音都跟著緊繃。

  每一個字都是從喉間深處發出:「你做夢。」

  話音落下,溫嫿就被摔在床上。

  過大的力道,讓席夢思回彈。

  溫嫿下意識地用手撐住床鋪,護著自己的肚子。

  肚子裡的孩子今兒也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所以稍微的風吹草動就會變得緊張。

  溫嫿在安撫。

  但是久了,也無濟於事。

  傅時深完全不在意。

  「溫嫿,我不可能讓你死的這麼痛快,我會一點點的折磨你,你欠她的,豈能是死了這麼簡單。」傅時深冷笑著看著溫嫿。

  溫嫿很安靜,就只是在聽著。

  忽然,她的下巴被傅時深捏住。

  她被迫看向他。

  「她痛苦,你也要痛苦,我倒是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傅時深殘忍的把話說完。

  他的眼神就這麼落在了溫嫿的肚子上。

  溫嫿的手護的更緊了。

  傅時深的手更是用力:「溫嫿,不要以為你肚子裡的種,可以威脅我。我說了,她只要是活著就可以。而你很清楚,這孩子現在的情況,嗯?」

  溫嫿擰眉,但是越發顯得膽戰心驚。

  她不知道傅時深要做什麼。

  但是在傅時深的眼底,溫嫿看見了狠戾。

  這個孩子,傅時深並沒放在心裡。

  從頭到尾對他而言,不過就是一個工具人。

  而溫嫿在上一周的產檢里,也已經知道了這個孩子的情況。

  之前因為位置問題,沒能看得仔細。

  現在她才知道,孩子存在心臟問題。

  出生就要進行手術。

  現在的溫嫿沒有能力給孩子手術,只能靠傅時深。

  加上早產的話,就等於死亡。

  所以溫嫿賭不起。

  她沒辦法拿孩子當賭注。

  那是一個身為母親的本能。

  所以她被傅時深死死地威脅。

  不僅是肚子裡的孩子,還有溫隱。

  因為姜軟出事,溫隱在醫院裡,還完全不知道外界的情況。

  若是溫隱知道了,溫嫿都不敢想,溫隱會發生什麼。

  每一件事都好似大山一樣壓著溫嫿。

  溫嫿有些喘不過氣。

  偏偏,傅時深卻沒放過溫嫿的意思。

  他的口氣越來越冰冷無情:「還有溫隱,我想讓溫隱死的痛快,再容易不過。我會讓你看著溫隱一點點地死!」

  溫嫿在傅時深的話里,臉色越來越蒼白。

  「畢竟他們有一個殺人犯的媽和姐姐,那他們承受這些也是理所當然!!」

  傅時深話音落下,才快速鬆開溫嫿。

  「我不是殺人犯!」溫嫿好似忽然反應過來,想也不想的爭辯。

  就像這些天來,警察每天都在做筆錄。

  問的都是同樣的問題。

  但是溫嫿卻從來不承認自己是殺人犯。

  她知道,只要承認了,等待自己的就是無止境的深淵。

  她不甘心。

  她為了孩子和溫隱也不能承認。

  進去了,這輩子大抵就出不來了。

  這個孩子和溫隱,最終的結果可想而知。

  所以現在進退兩難,無路可走的人,是溫嫿。

  「你不是?」傅時深嗤笑一聲。

  「現場那麼多人看見了,監控也拍攝到了,你告訴我,你不是?」傅時深衝著溫嫿低吼。

  好似聽見了天大的笑話。

  話音落下,傅時深直接把監控調取給溫嫿看。

  溫嫿看見了。

  上面的畫面,只看見她和姜軟推搡中走到了出事的位置。

  明明之前她們不在這裡。

  所以在畫面里,就變成了她在刺殺姜軟。

  姜軟抓住自己的手,在反抗。

  沒人相信,這是姜軟主動。

  反而反抗的人是溫嫿。

  她在這樣的視頻里,也已經意識到了。

  這是一場有預謀的安排。

  姜軟已經算好了所有的位置。

  就連現場的監控,她都一清二楚。

  從自己去洗手間開始,大抵就已經進入了姜軟的圈套里。

  所以那天,才會那麼巧合的,附近的兩個洗手間都出了問題。

  她只能去了這個洗手間。

  甚至是當時的每個角度。

  包括姜軟的動作。

  全都是精心安排過的。

  溫嫿就只是一個普通人,不知道鏡頭下的走位。

  但是姜軟知道,因為姜軟是演員。

  只要估算好鏡頭的位置,就可以精準的表達每個動作。

  加上姜軟的演技,不會有人懷疑這是假的。

  所以,這都是一場預謀。

  讓自己完全無法反抗的預謀。

  「傅時深。」溫嫿忽然就這麼笑了。

  傅時深的眉頭擰著。

  因為溫嫿笑,他的不痛快變得更明顯起來。

  「我們結婚七年,也當了七年的夫妻,就算沒有情感,我覺得最基本的了解還是有的。」溫嫿滿臉都是嘲諷。

  對傅時深,對自己,對這一段婚姻的嘲諷。

  「但我發現,不,你從來沒有了解過。」溫嫿逐字逐句地把話說完。

  而後,溫嫿就不再開口。

  她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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