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你和她離婚,我們結婚(抉擇)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所以在安靜片刻後,醫生倒是直言不諱的把情況就和傅時深說了。

  「另外,現在傅太太要是持續如此的話,會引發很多問題。她的角膜再感染下去,就算摘除給姜小姐,意義也不大。」

  醫生說的直接。

  姜軟是兩邊眼睛都不行了。

  溫嫿只有一隻角膜可以用。

  復原的程度肯定不如最初的設定。

  而現在,若是溫嫿的感染持續的話。

  那麼就算姜軟要了溫嫿的角膜,也已經無濟於事了。

  「所以,如果您要摘除傅太太的角膜給姜小姐的話,要儘早。」

  醫生說的殘忍但是卻也是事實。

  而後醫生就不再開口了。

  這件事的決定權還是在的傅時深的手中。

  若是之前,傅時深不會有任何猶豫。

  現在的傅時深卻變得異常的安靜。

  他的眸光落在醫生的身上。

  許久才平靜開口:「最晚的期限在什麼時候?」

  醫生明白,問的不是姜軟,而是溫嫿的角膜。

  他鎮定應聲:「一周內。除非傅太太的情況有好轉。不然的話,必須摘除了。但好轉的概率很低,因為她感染的太嚴重,炎症下不去。」

  所以,一周內就是極限。

  甚至可能提前。

  傅時深就只是淡淡的嗯了聲,沒說什麼。

  在兩人交談的間隙,程銘已經走了進來。

  他的面色嚴肅,看向傅時深:「傅總,警方的人來了。」

  傅時深眸光微沉,點點頭。

  醫生也沒說什麼,起身離開。

  程銘和傅時深走出icu。

  「姜小姐起訴了,要求立刻逮捕太太。」程銘把情況言簡意賅的說明了。

  「姜小姐的粉絲量太龐大,輿論都在她的手裡掌控。一直在施壓。外界也知道太太已經生產完了。所以把現在太太的情況都定罪為了是故意為了不被關押,假裝自己出問題。」

  程銘也跟著擰眉。

  顯然就是有預謀衝著溫嫿來的。

  法律是規定哺乳期的產婦是可以延遲被關押的。

  但是所有人都已經篤定溫嫿沒有哺乳孩子,孩子是外人照顧的。

  甚至溫嫿現在的情況,也已經被判定是故意為之。

  「所以警方的人找您,是想和您商量一下。」程銘把話說完。

  傅時沒多說,快速出去見了警方的人。

  警方的人,和程銘表達的意思差不多。

  「傅總,我們很抱歉。姜小姐那邊的意思太強烈了。而且她的粉絲現在都在警局門口靜坐,這件事鬧得太大。」

  「我們也知道傅太太現在還在icu裡面,但是只要她出了icu,我們就必須逮捕。」

  警員很冷靜地說著。

  傅時深沒太大的情緒反應。

  「除非是姜小姐撤訴。」警員把可能的結果也告訴了傅時深。

  姜軟撤訴,那謀殺都不存在,自然也不存在逮捕。

  溫嫿可以無罪釋放的。

  這目的就是讓傅時深和姜軟溝通。

  不然一切都是在死循環,沒有任何意義。

  傅時深明白警員的意思。

  他點點頭:「我去找她。」

  警員聽見也跟著鬆口氣。

  他們並沒在醫院多停留,只是走完了例行流程。

  而後他們發布藍底白字的通告。

  證明溫嫿還在icu里搶救,現在不合時宜被關押。

  這件事才告一段落。

  傅時深從警員這邊離開,當即回到了姜軟的病房。

  姜軟看見傅時深,當然知道傅時深是為什麼來的。

  她甚至都沒遲疑。

  是先發制人:「你是為了溫嫿來找我的嗎?」

  傅時深不否認。

  「那大可不必。我只是要討一個公道。她生也生完了,警察只是按照流程走,你找我也沒用。」姜軟拒絕的很徹底。

  傅時深安靜地看著姜軟:「你一定要鬧到這樣嗎?她現在人還在icu裡面。」

  姜軟聽著,很淡的笑出聲。

  好似在嘲諷。

  甚至她的話語都變得犀利,直言不諱地和傅時深說著。

  「時深,我忍也忍了,讓也讓了。我還能怎麼樣?這件事我沒辦法就這麼算了。」姜軟一字一句說得明白。

  好似悲涼。

  更好似字字句句在理。

  「我也有我的堅持,她是母親,我也是。只是我的孩子沒有辦法平安的活下來而已。」

  姜軟依舊在講道理。

  傅時深聽見的時候,手心攥拳。

  現在不上不下被架住的人是自己。

  當時那個孩子血肉模糊的樣子,到現在都讓傅時深記憶深刻。

  不僅僅是傅時深。

  高雅芝到現在也沒能從這件事裡緩過神來。

  在家抑鬱了很長的時間。

  畢竟這是高雅芝期盼了很久的男孫。

  說沒就沒了,還是用這麼慘烈的方式沒了。

  所以,傅時深說不出拒絕的話。

  他看著姜軟,許久才冷靜開口:「我沒有不允許你起訴,但不是現在。她現在的情況撐不住。就算離開icu,被送到警局,結果你我都很清楚。輿論要是反噬的話,那就變成你在逼死溫嫿。」

  傅時深說的冷靜。

  但是姜軟依舊沒退讓的意思。

  兩人的眸光就在空中對視。

  傅時深有些疲憊。

  這段時間來,他和姜軟都掙扎在彼此威脅里。

  誰都沒放過誰的意思。

  而這一次打破沉默的人是姜軟。

  因為她知道,主動權在自己手中。

  而不是在傅時深手中。

  「時深,你從來知道我要什麼。我要她的角膜,還有你和她離婚,我們結婚。這是我最後的底線。」

  「然後我就會放棄起訴,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溫嫿的這個女兒,若是能活著,你不想給她的話,那我們就養著,反正我現在也不能生育了。」

  「若是你要還給溫嫿,我也不在意。」

  姜軟說的明白。

  但她篤定的知道,溫嫿的這個孩子,不可能活著。

  而她也不會讓溫嫿活著。

  只是在這之前,她要得到溫嫿的角膜。

  也要得到傅時深的允諾。

  「你要答應,我要你公開這件事。比任何的協議都好用。」姜軟一步步在逼著傅時深。

  傅時深全程就只是看著姜軟沒說話。

  姜軟也不在意。

  她很淡的笑著:「時深,我從來不勉強任何人。你也很清楚,我更是不會讓你為難。」

  「這件事的主動權在你。但是我也有為我孩子申冤的權力,不是嗎?」

  「他不能白白去死,這樣他也不會原諒我這個媽咪。」

  姜軟說的情深意切。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