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 46 章 突發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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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雲惜便住步了,回身,看見薛文茵朝她步來,她並非一人走來,還有覃淮及劉順在她身後不遠。

  這又是怎麼了......

  她又有事犯他們手裡了麼?

  「薛小姐找我有事嗎?」蘇雲惜老大不愉快的被迫應酬著,心裡還在為方才在院子裡被薛文茵逼著接受奴才不要的舊衣服而難受著。

  能不和薛文茵正面交集就避免,此人總是找她麻煩。

  「倒不是我的事情。」薛文茵說著回頭看了眼覃淮,這才將視線又落在蘇雲惜臉龐,「是將軍這邊的事情。將軍不方便叫你,畢竟你是有夫婿的人。」

  覃淮的事?

  覃淮能有什麼事找上她啊?只有她纏著覃淮求覃淮幫忙的時候,眼下她也不敢往槍口撞呀。

  蘇雲惜睇向覃淮,覃淮只是凝著前方,宛如沒有瞧見她,她立時反應過來,這是不願意在薛小姐跟前跟她顯得熟絡,在避嫌,冷漠的模樣,就如不認識她似的。

  蘇雲惜問覃淮,「覃將軍找我什麼事?」

  總不至於是讓她貢獻今日份的笑話吧,但講真的,方才她一母同胞的兄弟被抓來頂罪,跪在堂中小可憐似的,她和王氏公開撕逼撕的那麼難堪,她的家事是那樣的一塌糊塗,難道還不可笑嗎。

  覃淮並不同她言語。

  蘇雲惜登時氣的牙根痒痒,在東宮和她接吻的不是他麼,這時倒又跟不認識似的,真虛偽啊。

  劉順言道:「良娣,我得到確切的消息,覃將軍那件靛青色的披風在你那裡,這個消息屬實嗎。」

  靛青色的...披風。

  蘇雲惜心裡咯噔一跳,那件靛青色的披風被她剪了好幾剪刀,丟進垃圾桶里去了。

  劉順既然這樣問她,那麼一定是去東宮打聽過了,得到了明確的信息才是。

  蘇雲惜若說沒有見著披風,那麼李長川那邊就屬於對劉順謊報消息,會受到懲罰,她倒不能坑害李長川,於是輕聲道:「披風是在我這裡的。不知是怎麼了呢.....」

  蘇雲惜比較隱晦的問著對方尋找披風的意圖。覃淮扔都扔了,怎麼又會問起呢,她預期里,是不會再問起才對。

  「我過兩天要穿。」

  劉順正待要說什麼,卻聽覃淮親口回答著蘇雲惜的問題。

  「.....................」他說啥?!

  他過兩天要穿?!

  不是吧........

  蘇雲惜此刻心情,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小篆、宋體以及草書都表達不出她此時此刻心情。

  覃淮用那種一貫的嚴肅表情端詳著蘇雲惜的神情,但她這是什麼表情,這些年沒曾從她臉上看見過類似表情,因為被逮著私藏他披風害羞了?

  劉順補充道:「事情是這樣的,蘇良娣,將軍不小心將披風丟失,那披風是老太太戴著西洋老花鏡親手給將軍做的,過二日是老爺生日,壽宴要安排在覃府後山的迎天閣,到時天寒風大,老太太特地叮嚀囑咐將軍那日要穿上這披風。如果披風在良娣那裡,則需要請良娣還回來一下。」

  蘇雲惜儘量平靜道:「原來那披風是老太太戴著老花鏡親手做的啊。在老爺壽宴那日要穿是吧。需要還回去...是吧。」

  覃淮沉聲說,「是。」

  蘇雲惜聞聲,便觀察了一下覃淮的面色,還是那樣的不苟言笑模樣,不敢想像他看見他披風被剪的稀巴爛在她家垃圾桶里後會是什麼表情,那還怎麼求他往東宮派大夫複診?!

  她以為她披過的他嫌髒,扔了不要了,她一來生氣一來怕拿在她手裡耽誤他名聲就打算毀掉埋了,原來是他不不小心弄丟了啊。

  也是,他是名門公子,又身居要職,不可能有時間和她這個小人物計較一些細枝末節,再加上這披風名貴至極是他祖母做的,縱然嫌她髒,大不了不穿就是,也不可能隨手丟掉。

  到底是她大意了,這次事情處理的唐突了。

  怎麼辦啊......

  薛文茵忙說,「既然如此,那麼由我去良娣家中取了披風,再給將軍送去吧。將軍公務忙,自去忙碌就是。」

  蘇雲惜覺得薛文茵這個辦法好,能拖一下是一下,給她一個回還想辦法的時間也好,起碼縫縫補補一下,便說,「那麼就有勞薛小姐了。」

  覃淮凝著蘇雲惜變幻莫測的神情,淡淡對薛文茵道:「天氣冷,你不用來回折騰了。再有你回去府里還要安撫薛平情緒,孩子受傷需要大人挨著。我順路經過蘇府,略停一下,拿上就是了。」

  薛文茵不願意讓覃淮和蘇雲惜獨處,但是又確實不好來回折騰效率低下,自己也顯得不大度,小肚雞腸的厲害,只好說,「你總是替我考慮的周全。如此就依你吧。」

  蘇雲惜這時倒希望薛文茵和覃淮能多恩愛一會兒,不要急著去拿衣裳,她實在想不出好辦法拖延,但這兩位好像已經恩愛完畢了......

  覃淮卻對薛文茵點頭辭別,隨即對蘇雲惜言道,「我任上還有事,你不要耽誤時間,我並不是每天閒著沒事幹。」

  蘇雲惜咽了咽口水,善解人意的提著建議,「不然將軍先去忙任上的事情吧,我也還有些事情,晚點才能回家的......」

  覃淮低眼去打量她手裡食盒。

  蘇雲惜忙將手裡給太子的食盒藏在身後,倒也不敢說自己要去東宮給太子送飯和侍疾,去刺激的他虐待她。

  覃淮往她身後的食盒又看了一眼,「先順路取披風。」

  蘇雲澤見阿姐有事脫不開身,就希望為阿姐分憂,於是說道:「阿姐,我現在回家,我帶將軍回家去取他的披風就行,披風在哪裡擱著呢?這事就交給我吧。」

  蘇雲惜總不好說披風在她房間垃圾桶里躺著吧,她斷然阻止阿弟把覃淮帶家去取披風,那個狀況阿弟和阿娘都應付不了。

  可她自己...也應付不了啊。

  一點頭緒都沒有。

  真是可怕至極的突發狀況啊。

  「我放的地方不太好找,你找不見,得我自己才能找見。畢竟是將軍的東西,非常珍貴,阿姐非常的愛惜.......」蘇雲惜小心翼翼的說著,同時用眼睛悄悄的觀察覃淮的神情,內心裡慌亂的不成樣子,「阿姐很小心的將披風放在了一個非常穩妥的地方了.....」

  覃淮眸色淡淡的凝著蘇雲惜的面頰,她表情是養她這些年來最豐富的一次了,他結合那封情書多半能猜著她把披風放在哪裡了,原來她對他一直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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