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第 153 章 他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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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雲惜嘴角僵了一僵,哪裡不明白薛文茵和覃淮在鬧脾氣,因為昨天她的到來打擾了她和覃淮的約會,本來覃淮這時是應該陪薛文茵跨年的,她當下里突然就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給覃淮安排任務說,「那你幫我擀餃子皮吧。我來包餃子。」

  覃淮斬釘截鐵道:「這會兒不行。」

  「怎麼不行了?你不是說讓我安排你干點什麼嗎。」

  「這會兒有事。」覃淮淡聲說。

  蘇雲惜整個人失落下去,倒也沒有繼續強求,只默默的深吸了一口氣,總之只要是薛小姐那邊有事,他就可以把她扔下來,去找薛小姐。剛才他看那些書,是學習會了,用來討好薛小姐嗎。

  覃淮沒有說什麼,便抬腳離開廚屋而去了前堂。

  蘇雲惜把手裡的餃子皮轉了又轉,不知覃淮這一去,還是否會回來一起用年夜飯呢,除去有求於覃淮,她內心深處,也是希望和他一起跨年的,畢竟那些年每個節氣,都是一起度過的。

  到了入夜時分,大家齊心協力製備了一桌年夜飯,倒也葷素搭配,有餃子有酒,非常豐盛,只是將軍遲遲沒有回來,大家都在等待將軍一起吃團圓飯。

  蘇良娣失落的神色,大家都看在眼睛裡,年夜飯擺在堂中,蘇良娣立在堂門口,翹首等待,就那樣注視著遠處的迴廊,那是將軍離開時走的路。

  這時有下人從前堂回來,見蘇良娣立在門處,這些人都是覃淮的人,倒不設防什麼,這人對蘇良娣言道:「將軍讓這邊年夜飯煮好了諸位先用,並不用等他。」

  蘇雲惜當下里覺得沒有意思,雖還沒有開口求得覃淮答應幫助東宮的事,可是當下卻想半途而廢不求了,反正來福已經回京,覃淮也暫時沒有擺明態度會怎麼做,不如等她回京緩緩心情,平和下來再求吧,不然在這裡,惹得他和那邊置氣,她也太不自在太多餘了。

  她給劉順康寅等拜了年,便起身進屋去收拾東西。

  「蘇良娣,你要走嗎?你辛辛苦苦安排的年夜飯,不如一起用一些吧。你看這餃子,白白胖胖的,多好呀。」沈術招待人的話術有精進了不少。這都多虧了將軍給他機會啊。老是飯桌上缺席,磨練他陪吃陪喝的技術。

  他都已經不限於『吃好喝好』這幾個字了。

  蘇雲惜無聲的搖了搖頭。

  諸人竟於心不忍了起來。

  劉順和康寅、沈術等人都面面相覷,心下都想,這蘇良娣素來都被認為是個沒心沒肺的小白眼狼的,如今怎麼將軍不得過來團圓,她當下里臉就沉下來一副絕望令人心碎的模樣,倒很難過的樣子,莫非良娣對將軍也是一片心意麼。

  是不是他們這些人都誤會了她呢。

  蘇雲惜回到屋內,左右不過是自己的幾件髒衣服和一雙布滿泥污的繡鞋,沒有什麼好收拾的,她把衣裳裝起來進包袱,把往年那個落在桌上的頭花也收拾走,提著包袱就往院子裡去。

  但她還沒出屋子,就見門帘被人從外頭掀起來,覃淮一腳邁了進來,他氣喘吁吁的,顯然是急忙從前堂趕回來的,見她提著包袱,他視線往那包袱上落了一下,再去看桌上,那個擺了幾年的頭花也被她收走了。

  揭走床單在前,拿走頭花在後,現在拎著包袱又要走人。

  「來福走了,你覺得危機暫時解除了,便不打算在這裡耽誤時間,趁我不在打算不辭而別的回京是嗎?」

  蘇雲惜聽他張口就質疑她的用心,便把包袱掛在手腕,然後手伸到腰後去解開圍裙,拿在手裡說,「我沒有這樣想。你愛這樣揣測,我隨你的便去。」

  覃淮當下把她手腕握住,目光嚴厲的逼視著她,「那麼你在鬧什麼?你張羅的年夜飯,如今你掉臉子把一群人扔下,你要走人?就這樣不顧大家的感受。」

  「我不是想著你要領薛小姐過來吃年夜飯嗎,我自覺點離開,你們一起用餐才高興。我不是很懂事嗎。」蘇雲惜還要往外走,「兩個女人都在林州,你不難辦嗎。」

  覃淮握著她的手腕,她倒是寸步難行,她把手裡的圍裙攥的發緊,他啞著嗓子難以克制的發顫,「不准走。」

  蘇雲惜尋思或許他不希望她這樣不通人際交往的禮數,丟下飯桌那一攤子就走,哽著嗓子說,「吃一頓飯後,你不還是要去找她跨年嗎,她知道我在這,還會和你置氣的。」

  覃淮把包袱從她手裡接過來,擱在桌上去,然後去抓她手裡的圍裙,她就死死的攥著圍裙不丟,覃淮拽的狠了,她吃疼皺起眉來,覃淮便不再死拽,只說:「安排人把她送回京了,沒有帶她過來。這兩天,就你和我在這裡,用完年夜飯,我也不會去找誰。」

  蘇雲惜還是不高興,也不知道在犟什麼,也許是回京後,他仍會去見薛小姐,又不是今天不見以後就不見了,又不是今天不見,心裡就沒有了,她發覺自己要求的好多好多,並不是她這個身份應該介意和要求的,

  「她回京了?我也要回京了,我突然想起京里那一攤子事兒了,我現在就要走。你自己在這裡過年吧。」

  「你說了在這裡住兩天,初二回,我安排調度下去了,我的人都叫我放假了,你翻臉要走?」覃淮蹙眉,「這麼氣人呢。」

  「薛小姐不氣人,你去找薛小姐好了!我本來就是一個不顧大局的人,我只顧我自己高興就來,不高興就走。不管你別的。」蘇雲惜把面龐別開,看著院中自己的馬車,「你何苦生氣呢。倒是和不讓你生氣人在一起才對。」

  覃淮的呼吸重了不知多少,凝著她的側顏,直有種吃了她的衝動。

  「那天於午門她不小心跌我身上,我扶了一下,巧被你瞧見了。」覃淮緩了緩又說,「九里巷是劉順去賣的,並不是我的意思。昨夜裡我說了,並沒有在你屋子和她滾到一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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