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草台班子
霍池雨的發問，吳鳴嚇出一身白毛汗！
他感覺不對勁！
很不對勁！
這女中登，從早上到現在，提了三次「昨天晚上」，這是巧合？
還是說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了？
吳鳴想了想，覺得巧合的可能性比較大。
畢竟以女中登的性格，如果真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應該早就揪著他的領子質問了。
吳鳴回道：「霍廠長，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不明白我在說什麼？」霍池雨壓低聲音，問道：「那請你解釋一下，我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內衣的扣子……怎麼是解開的？」
吳鳴：「……」
確實，他昨晚解開之後，沒來得及繫上。
可這怎麼解釋，總不能說「我忘了給你系」吧？
真這麼說，那跟直接說「你內衣扣子是我解的」有什麼區別？
吳鳴硬著頭皮回道：「這個我也不清楚。」
「你不清楚，那是廠務部的小楊解的？」霍池雨喃喃自語，接著說道：「你幫我把小楊叫過來，我問問她。」
「……」吳鳴。
這是要出事的節奏啊！
小楊沒做過，肯定不能承認。
而且，小楊完全沒動機！
有誰會閒的沒事幹，把別人內衣扣子給解開？
吳鳴雖然也可以咬死不認，但覺得還是儘量避免這種當面對質的情況。
於是，便嘗試引導道：「霍廠長，有沒有可能，是你自己解的呢？」
「呵！」霍池雨頓時被氣樂了：「我都喝醉了，半夜還能坐起來，自己把內衣扣子解開嗎？」
「我這麼做圖什麼？」
「嫌不夠冷，太暖和？」
吳鳴煞有介事道：「霍廠長，人喝醉了之後，是會做出很多荒誕的事。」
「你就算沒做過，但也應該見過。」
「可能你覺得不太舒服，就給解開了吧。」
霍池雨懶得再繼續掰扯，指了指沙發，說道：「你老實坐著，我跟你保證，就算我腿斷了，也不讓你腿斷。」
說完，回到原位，繼續抄寫資料。
一小時後，時間來到十點四十五分。
霍池雨指了指身旁的取暖器，問道：「做一個這個取暖器，要多長時間？」
吳鳴聞言，頓時警惕拉滿！
女中登該不會讓他量產吧？
這可不行！
吳鳴說道：「這個做起來耗時廢力，差不多得一個月左右。」
「而且，製作材料也不太容易能找到。」
「成本的話，所有東西加……」
霍池雨打斷道：「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你再給我做一台送過來。」
「至於這台，先給我爺爺用。」
她說的是「先給爺爺用」，等吳鳴做完了新的，她是要換過來的。
因為在霍池雨看來，吳鳴給她做的這台取暖器，具有特殊意義。
吳鳴自然不清楚霍池雨在想什麼，不過，把取暖器送給霍老爺子，他是很贊同的。
畢竟總價值五十塊錢的禮品，對於絕大多數普通人來說，是重禮、厚禮！
但對於霍老爺子那種級別的人來說，連毛毛雨都算不上。
而這台取暖器，市面上買不到，送出去就很有面兒了。
「可以！」吳鳴點頭答應下來。
「走吧！」霍池雨招呼一聲，拿著取暖器，出了辦公室。
吳鳴則拎著買來的煙、酒、茶葉等物，跟隨在其身後。
兩人出了辦公樓。
霍池雨把車鑰匙丟了過去，說道：「你來開！」
「樂意效勞！」吳鳴語氣誠摯道。
他確實不太敢坐霍池雨開的車。
萬一女中登開到一半，突然想到昨晚上發生的事。
然後，直接犯病，喊上一句「要留清白在人間」，再把油門一腳踩到底，那可真徹底完犢子了。
吳鳴把準備好的禮品放進後備箱。
霍池雨擔心取暖器會因顛簸而損壞，所幸坐到後排，抱在懷裡。
車輛啟動，駛往霍家。
一路順遂，抵達時差不多接近十一點半。
吳鳴把禮品從後備箱裡拿出來，又接過霍池雨遞來的取暖器。
兩人進入大門。
就聽後院傳來吹拉彈唱的聲音，像是在唱樣板戲！
來到後院，果不其然，就見一群老頭老太太，正在聚在空地上。
有吹嗩吶的、有拉二胡的、有敲鼓的、有拍鐃的……負責唱戲的人，還手持道具，臉上簡單化妝。
這些人，都是住在附近的鄰居。
不用問，都是有一定權勢的主。
雖然他們組成的草台班子，上不了台面。
但，自娛自樂，也的確是夠了。
就見霍老爺子手裡拿著煙杆，放在嘴邊嘬了兩口，唱道：「想當初，老子的隊伍才開張，攏共才有十幾個人，七八條槍……」
吳鳴和霍池雨互相對視，誰也沒有打擾，而是站在屋檐下，靜靜聽著。
等到唱段結束。
「啪！啪！啪！」霍池雨拍手鼓掌道：「爺爺，你唱的不錯啊！」
吳鳴有心跟著鼓掌，奈何兩隻手占著，只能跟在後面走著。
「池雨回來了啊。」霍頌年露出笑容。
注意到吳鳴也跟著過來時，笑容收斂幾分。
吳鳴發現了這一點，心中幽幽一嘆。
霍老爺子雖然沒收拾他，但對於被騙的事，顯然不是一點也不在乎。
其餘老頭老太太在發現吳鳴後，頓時一下子熱情起來。
「你就是池雨找的那個對象吧？」
「小伙子真精神啊！」
「小伙子一表人才，跟池雨真是般配的很吶！」
霍池雨笑而不語，給人一種恬靜優雅的感覺。
然而，這顯然是表象。
或池雨的長相和氣質太有欺騙性，足以掩蓋她的真實性格。
吳鳴同樣保持笑容，時不時點兩下頭作為回應。
老頭老太太們熱情夠了，扭頭跟霍頌年搭話。
「之前你說池雨找到對象，我們還不信，看來你真沒騙我們啊！」
「池雨終於找到對象了，我們都替你高興啊！」
「準備什麼時候辦喜事？我們可全都等著喝喜酒呢！」
霍頌年心中暗自叫苦，都怪他之前太過高興，逢人就說孫女找了對象。
現在好了，他想否認，就等於自己打自己的臉。
霍頌年敷衍了幾句，找機會扭頭，沖霍池雨和吳鳴擠了擠眼睛。
意思很簡單：你們得給我把戲演下去！
他感覺不對勁！
很不對勁！
這女中登，從早上到現在，提了三次「昨天晚上」，這是巧合？
還是說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了？
吳鳴想了想，覺得巧合的可能性比較大。
畢竟以女中登的性格，如果真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應該早就揪著他的領子質問了。
吳鳴回道：「霍廠長，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不明白我在說什麼？」霍池雨壓低聲音，問道：「那請你解釋一下，我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內衣的扣子……怎麼是解開的？」
吳鳴：「……」
確實，他昨晚解開之後，沒來得及繫上。
可這怎麼解釋，總不能說「我忘了給你系」吧？
真這麼說，那跟直接說「你內衣扣子是我解的」有什麼區別？
吳鳴硬著頭皮回道：「這個我也不清楚。」
「你不清楚，那是廠務部的小楊解的？」霍池雨喃喃自語，接著說道：「你幫我把小楊叫過來，我問問她。」
「……」吳鳴。
這是要出事的節奏啊！
小楊沒做過，肯定不能承認。
而且，小楊完全沒動機！
有誰會閒的沒事幹，把別人內衣扣子給解開？
吳鳴雖然也可以咬死不認，但覺得還是儘量避免這種當面對質的情況。
於是，便嘗試引導道：「霍廠長，有沒有可能，是你自己解的呢？」
「呵！」霍池雨頓時被氣樂了：「我都喝醉了，半夜還能坐起來，自己把內衣扣子解開嗎？」
「我這麼做圖什麼？」
「嫌不夠冷，太暖和？」
吳鳴煞有介事道：「霍廠長，人喝醉了之後，是會做出很多荒誕的事。」
「你就算沒做過，但也應該見過。」
「可能你覺得不太舒服，就給解開了吧。」
霍池雨懶得再繼續掰扯，指了指沙發，說道：「你老實坐著，我跟你保證，就算我腿斷了，也不讓你腿斷。」
說完，回到原位，繼續抄寫資料。
一小時後，時間來到十點四十五分。
霍池雨指了指身旁的取暖器，問道：「做一個這個取暖器，要多長時間？」
吳鳴聞言，頓時警惕拉滿！
女中登該不會讓他量產吧？
這可不行！
吳鳴說道：「這個做起來耗時廢力，差不多得一個月左右。」
「而且，製作材料也不太容易能找到。」
「成本的話，所有東西加……」
霍池雨打斷道：「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你再給我做一台送過來。」
「至於這台，先給我爺爺用。」
她說的是「先給爺爺用」，等吳鳴做完了新的，她是要換過來的。
因為在霍池雨看來，吳鳴給她做的這台取暖器，具有特殊意義。
吳鳴自然不清楚霍池雨在想什麼，不過，把取暖器送給霍老爺子，他是很贊同的。
畢竟總價值五十塊錢的禮品，對於絕大多數普通人來說，是重禮、厚禮！
但對於霍老爺子那種級別的人來說，連毛毛雨都算不上。
而這台取暖器，市面上買不到，送出去就很有面兒了。
「可以！」吳鳴點頭答應下來。
「走吧！」霍池雨招呼一聲，拿著取暖器，出了辦公室。
吳鳴則拎著買來的煙、酒、茶葉等物，跟隨在其身後。
兩人出了辦公樓。
霍池雨把車鑰匙丟了過去，說道：「你來開！」
「樂意效勞！」吳鳴語氣誠摯道。
他確實不太敢坐霍池雨開的車。
萬一女中登開到一半，突然想到昨晚上發生的事。
然後，直接犯病，喊上一句「要留清白在人間」，再把油門一腳踩到底，那可真徹底完犢子了。
吳鳴把準備好的禮品放進後備箱。
霍池雨擔心取暖器會因顛簸而損壞，所幸坐到後排，抱在懷裡。
車輛啟動，駛往霍家。
一路順遂，抵達時差不多接近十一點半。
吳鳴把禮品從後備箱裡拿出來，又接過霍池雨遞來的取暖器。
兩人進入大門。
就聽後院傳來吹拉彈唱的聲音，像是在唱樣板戲！
來到後院，果不其然，就見一群老頭老太太，正在聚在空地上。
有吹嗩吶的、有拉二胡的、有敲鼓的、有拍鐃的……負責唱戲的人，還手持道具，臉上簡單化妝。
這些人，都是住在附近的鄰居。
不用問，都是有一定權勢的主。
雖然他們組成的草台班子，上不了台面。
但，自娛自樂，也的確是夠了。
就見霍老爺子手裡拿著煙杆，放在嘴邊嘬了兩口，唱道：「想當初，老子的隊伍才開張，攏共才有十幾個人，七八條槍……」
吳鳴和霍池雨互相對視，誰也沒有打擾，而是站在屋檐下，靜靜聽著。
等到唱段結束。
「啪！啪！啪！」霍池雨拍手鼓掌道：「爺爺，你唱的不錯啊！」
吳鳴有心跟著鼓掌，奈何兩隻手占著，只能跟在後面走著。
「池雨回來了啊。」霍頌年露出笑容。
注意到吳鳴也跟著過來時，笑容收斂幾分。
吳鳴發現了這一點，心中幽幽一嘆。
霍老爺子雖然沒收拾他，但對於被騙的事，顯然不是一點也不在乎。
其餘老頭老太太在發現吳鳴後，頓時一下子熱情起來。
「你就是池雨找的那個對象吧？」
「小伙子真精神啊！」
「小伙子一表人才，跟池雨真是般配的很吶！」
霍池雨笑而不語，給人一種恬靜優雅的感覺。
然而，這顯然是表象。
或池雨的長相和氣質太有欺騙性，足以掩蓋她的真實性格。
吳鳴同樣保持笑容，時不時點兩下頭作為回應。
老頭老太太們熱情夠了，扭頭跟霍頌年搭話。
「之前你說池雨找到對象，我們還不信，看來你真沒騙我們啊！」
「池雨終於找到對象了，我們都替你高興啊！」
「準備什麼時候辦喜事？我們可全都等著喝喜酒呢！」
霍頌年心中暗自叫苦，都怪他之前太過高興，逢人就說孫女找了對象。
現在好了，他想否認，就等於自己打自己的臉。
霍頌年敷衍了幾句，找機會扭頭，沖霍池雨和吳鳴擠了擠眼睛。
意思很簡單：你們得給我把戲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