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請自重,我是正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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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看著寧天邁著步子走來,火舞又不由得靜了下來。

  她一點也不傻。

  二號擂台發生的事情,她可是從頭到尾看得清清楚楚。

  胡娜那個女人端著架子,閉著眼睛等親,結果被少宗主當眾嘲諷沒洗臉,面子掉了一地。

  火舞是個直性子,但絕不頭鐵。

  既然有了前車之鑑,那她必須立刻採取行動。

  沒有任何猶豫,火舞直接手腕一翻。

  光芒閃過,一個半人高的實木盆重重砸在擂台上。

  緊接著,火舞抬起右手,一團水流憑空出現,精準地落進木盆里。

  她一把扯過一條白毛巾,蘸著水就開始在自己臉上瘋狂搓洗。

  那架勢,仿佛要把之前戰鬥留下的灰塵連皮帶肉一起搓掉。

  台下的觀眾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爆發出震天響的鬨笑聲。

  「臥槽!火家大小姐懂事啊!」

  「這就叫吃一塹長一智,現洗現賣!」

  「少宗主就喜歡乾淨的,這波滿分!」

  火家陣營里。

  火家三叔公老臉一紅,拿袖子擋住半張臉,但緊接著就在心裡瘋狂吶喊:

  洗得好!洗乾淨點!」

  「那可是整整十萬年魂環的資源,臉面值幾個錢!只要能拿到手,別說洗臉了,現場洗頭都行!

  寧天慢悠悠地走到三號擂台邊緣。

  火舞剛好把毛巾一扔,那張原本沾著些許灰塵的臉蛋此刻洗得白裡透紅,水珠順著白皙的下巴往下滴。

  寧天剛要開口。

  火舞突然動了。

  她直接一個箭步衝上來,毫無預兆地一把抱住寧天的右胳膊。

  寧天都愣住了。

  隨後,火舞把那極其傲人的資本死死壓在寧天胳膊上,仰起剛洗乾淨的臉龐,眼巴巴地喊道:

  「少宗主!」

  「不,夫君!」

  這聲「夫君」喊得清脆響亮,直接傳遍了整個廣場。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緊接著,爆發出了一陣簡直要掀翻城牆的起鬨聲和口哨聲。

  寧天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驚人彈性和溫熱,心裡直接樂開了花。

  不得不說啊,這火舞,現在是越來越熱烈了哈。

  不過,比起胡列娜那種被迫就範還要端著架子、滿心算計的彆扭勁,火舞這種為了拿到好處就直接豁出去的態度,簡直太合寧天的胃口了。

  你圖我的資源,我圖你的天賦和身子,大家坦誠相見,實用主義碰上實用主義,這才是選親的真諦。

  寧天眯起雙眼,任由火舞抱著自己蹭來蹭去,完全沒有把胳膊抽出來的意思。

  「哎呀,火舞姑娘,這大庭廣眾的,多不好意思。」

  寧天嘴上說著不好意思,胳膊卻很誠實地往裡陷了陷,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極其受用的懶散勁。

  火舞臉頰滾燙,但她早就想通了。

  反正打完這擂台賽,進七寶琉璃宗後院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既然非進不可,那必須得受寵!

  只要能把這十萬年的資源拿到手,抱一下胳膊叫聲夫君算什麼?

  總比像二號擂台那個女人一樣被當眾羞辱強百倍!

  就在兩人拉拉扯扯的時候。

  其他擂台上的妹子們,徹底傻眼了。

  四號到十號擂台的女選手們面面相覷。

  她們原本還在為了排名打得頭破血流,現在突然反應過來,擂台上打贏了只是拿到入場券,真正發獎勵的可是眼前這位少宗主啊!

  胡娜端著架子被當眾嘲諷。

  火舞主動投懷送抱改口叫夫君,看少宗主那享受的表情,顯然是非常吃這一套!

  七號擂台上的少女咽了口唾沫,立刻從魂導器里摸出一面小鏡子和一盒水粉,開始對著鏡子狂補妝。

  這就像是一個極為強烈的信號。

  其他擂台的妹子們紛紛效仿。

  有人打出清水開始洗臉,有人拿出梳子整理凌亂的頭髮。

  就連四號擂台上那個體格極其雄壯的象甲宗女魂師,都硬生生從懷裡掏出一張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大紅紙。

  隨後,她在嘴唇上狠狠抿了兩下,硬是抿出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大紅唇,還衝著寧天的方向拋了個媚眼。

  台下的看客們看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瘋了瘋了!這哪是擂台賽啊!」

  「全在這兒比美呢!」

  寧天餘光掃過其他擂台,看到那個重裝女魂師拋來的媚眼,差點沒憋住把隔夜飯吐出來。

  他趕緊收斂表情,從儲物魂導器里掏出裝著一百片紫色魂環碎片的錦盒。

  火舞的視線瞬間被那個錦盒牢牢吸住,連呼吸都完全停滯。

  但寧天只是把錦盒拿在手裡拋了兩下,並沒有直接遞給她。

  火舞心裡咯噔一下。

  腦子飛速轉動。

  叫了夫君,也抱了胳膊,他還不給?

  難道是覺得我還不夠主動?

  火舞立刻想起剛才胡列娜閉著眼睛等親的畫面,心裡一橫。

  你不親她,那是因為她沒洗臉!我可是剛洗得乾乾淨淨的!

  既然你不動嘴,那姑奶奶就自己上!

  想到這裡,火舞突然踮起腳尖,閉上雙眼,嘟起那紅潤飽滿的嘴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朝著寧天的嘴巴印了過去。

  台下火家三叔公激動得直拍大腿。

  「上啊丫頭!」

  「親上去!」

  「親實了那東西就是咱們火家的了!」

  眼看著兩人的嘴唇就要貼在一起。

  就在還剩最後半寸距離的時候。

  一根修長的手指突然伸了過來,準確無誤地抵在了火舞的額頭上。

  火舞被迫停住動作,茫然地睜開眼睛。

  只見寧天一臉正氣凜然,戰術後仰,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開口。

  「火舞姑娘,請自重。」

  「哈?」

  火舞整個人都懵了,呆呆地看著寧天。

  寧天把手指收回來,撣了撣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一本正經地教訓起來。

  「這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你一個黃花大閨女,直接就撲上來強吻,成何體統?」

  「我寧天雖然是個紈絝,但也是個正經的紈絝!」

  「我是那種貪圖女色,隨便在檯面上跟人摟摟抱抱的人嗎?」

  「咱們可還沒有成婚呢!」

  此話一出。

  台下不知道多少人暗罵無恥。

  你右邊胳膊現在還被人家死死抱在懷裡洗面奶呢,你正經個屁啊!

  剛才捏人家二號擂台選手下巴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正經?

  火舞漲紅了臉,滿腦子都是混亂。

  「那……那你到底想怎樣?」

  她委屈得都快哭出來了,自己都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怎麼還是不行?

  寧天見好就收,手腕一翻,直接把錦盒塞進了火舞的懷裡。

  「行了,既然叫了夫君,拿著吧。」

  感受到懷裡那沉甸甸的錦盒,火舞先是愣了一秒。

  隨後她猛地瞪大雙眼,狂喜的表情瞬間占據了整張臉龐。

  給了!

  真的給了!

  沒有刁難,沒有再提什麼附帶條件,就這麼實打實地給了!

  火舞死死抱住錦盒,生怕寧天反悔似的,扯著嗓子大喊:

  「謝夫君賞賜!」

  這一聲喊得心甘情願,再也沒有半分勉強。

  寧天滿意地點了點頭。

  說起來,他覺得,對待這種性格直爽的女孩,不能一直打壓。

  稍微逗弄一下,再給出超出預期的甜頭,這忠誠度和依賴感瞬間就拉滿了。

  二號擂台上。

  胡列娜看著這一幕,氣得差點把後槽牙咬碎。

  憑什麼!

  憑什麼那個混蛋對自己的時候就極盡嘲諷之能事,對火舞卻這麼痛快?!

  不過,胡列娜很快就冷笑出聲。

  火舞那個沒腦子的莽夫,拿到東西肯定會當場用掉。

  在低級魂環上浪費這麼珍貴的資源,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以後等看到自己兩個十萬年魂環,有她哭的時候!

  果然,火舞抱著錦盒,連擂台都不下了,當場就大馬金刀地盤腿坐了下來。

  「啪」的一聲。

  錦盒被猛地掀開,濃郁的紫色光暈渲染開來。

  火舞沒有任何猶豫,身上魂力激盪,兩黃一紫三個魂環依次從腳下升起,圍繞著她緩緩盤旋。

  她看都沒看第一和第二魂環,視線直接鎖定了自己的第三魂環。

  也就是那個紫色的千年魂環!

  「她要幹什麼?!」

  台下有人驚呼。

  「廢話,當然是當場吸收啊!」

  「火舞脾氣那麼爆,能把這好東西留到明天才怪!」

  台下議論歸議論,就連寧天都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退開兩步,把舞台完全讓給了火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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