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我怎麼不知廉恥了？
不過，沒有她預期中落下的長劍，也沒等來巨獸的撕咬。
幽溟蛟龍的眼珠子下斜，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水面，激起幾朵浪花。
寧天從蛟龍腦袋上出溜下來，收起兩指寬的四法青雲劍，隨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劍柄濺到的兩滴水。
「其實有件事，我忍好久了。」
寧天往前溜達了兩步，直到距離柳二龍不到三丈的地方停下。
「你說你啊，把什麼情啊愛啊掛嘴邊，搞得自己跟著了他道一樣，是不是覺得你們倆這十幾年的糾葛特別感天動地？」
柳二龍聞言一愣，隨後冷眼回道。
「要殺動手，少在這裡說風涼話！」
「七寶琉璃宗怎麼出了你這種只會靠背景和旁門左道的混帳東西！」
寧天被罵了也不惱，反而樂出聲，甚至往後一靠，直接找了塊乾淨的鐘乳石靠墊斜躺著。
「你罵我混帳沒事，我這人聽得進實話，我就喜歡別人看我不爽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我是懶，好色，喜歡靠爹，喜歡砸錢，我都認。」
「但你呢？」
寧天抬起一隻手，拿手指了指玉小剛剛剛逃跑的暗河洞口。
「你在玉小剛眼裡算個什麼物件？」
「一個不用花錢的免費打手？還是遇到危險隨時能往前一扔的肉沙包？」
柳二龍咬牙切齒：
「我願意！這叫兩情相悅！」
「你這種二世祖，身邊圍著的全是圖你家底的女人，你懂什麼是真正的感情？」
寧天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直接抬手鼓了鼓掌。
「兩情相悅？」
「柳二龍啊柳二龍，該說你單純，還是說你這人真好騙？」
寧天往前湊了湊，語氣變得極為誠懇：
「你要不仔細想個事兒。」
「玉小剛當年到底是在哪遇到你的？」
「他是真心在遊歷大陸的時候相中了你這活潑開朗的藍電霸王龍宗支脈大小姐，還是……」
寧天故意把最後一個字拖得很長，極其惡劣地吐出三個字：「失戀了？」
柳二龍原本強撐著的一股氣突然散了散，連扶著石頭的手都猛地抖了一下。
寧天一看她這反應，立刻拍著大腿樂了。
「還真猜對了！來，本少爺給你理理。」
「你心心念念這位大師，前半輩子最大的成名作是什麼？」
「跟當代武魂殿教皇，也就是當年的聖女比比東談過一出露水情緣，最後還被人一腳踹了，掃地出門。」
「為什麼被踹？因為廢啊！半個級都升不上去的廢物，靠著一張嘴混進武魂殿的核心資料庫，把人家的前人智慧整理整理，改頭換面變成自己的《武魂十大核心競爭力》。」
「書寫完了，利用價值沒了，比比東順手就把這件舊衣服給扔了。」
寧天說話又快又毒，字字往肺管子裡戳。
「被踹了之後，玉小剛大受打擊，覺得整個大陸都虧欠自己，這時候誰出現了？」
「你啊！」
「年輕，漂亮，實力強，性子直，還好騙。」
「最重要的點就在這裡，你是藍電霸王龍宗的人。」
寧天手指在膝蓋上一點點敲擊：
「他需要靠你們兩個好兄弟、好紅顏來撐起這所謂的黃金鐵三角，用來當他在外面繼續吹噓自己『理論大師』麵皮的工具。」
「這麼多年過去，你為了他終身不嫁，守在這個破破爛爛的學院裡當老媽子。」
「人家有跟你說過半句要娶你，或者給過你一個準信沒？」
「連個名分都捨不得給你，碰到事立馬撒丫子跑路，這叫『他心裡有你』？」
柳二龍臉色慘白，整個人順著大石頭緩緩往下滑。
真話往往沒有半點道理可講，就因為它是真的。
這十幾年來的點點滴滴，所有被她刻意忽略的細枝末節，在此刻被眼前這個年輕人三言兩語全部扒得精光。
是啊。
既然是情深義重，為什麼自己剛才說『巨獸鑽不進石縫』的時候，他頭也不回？
既然是一心人，為什麼每次一提到男女之事，他總拿『兄妹血緣』和『過去的傷痛』當擋箭牌？
那個藏心底的名字，那個至高無上的女教皇，根本就是座翻不過去的山。
自己在玉小剛心裡，從頭到尾，都只不過是一塊用來處理失戀情緒的貼布。
傷好了，危險來了，貼布隨時隨地都能扯下來直接扔糞坑裡。
一滴眼淚從柳二龍的眼角流下來。
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呵呵……哈哈哈……」
突然，柳二龍由悲轉喜，笑了起來。
半晌後，她開口道。
「你說得對。」
柳二龍的聲音拉得全是破沙子響。
「我這輩子真是瞎了眼，活成了個最大的笑話。」
她閉了閉眼：「別廢話了。」
「你想怎麼動手隨你便，要殺要剮立刻下刀，老娘要是皺個眉頭，不算藍電霸王龍的人！」
寧天看她這硬通通的模樣，直接笑罵了句。
「一口一個老娘，年紀看著不大，脾性還真是能把人噎死。」
幽溟蛟龍在旁邊聽見有人敢跟老大走這口風，喉嚨里立刻開始發出咕嚕咕嚕的低吼，準備湊上來一口吞了這個不識抬舉的活人。
寧天抬腳在蛟龍腦頂直接踢了一腳。
「邊去！沒讓你動你吃什麼吃，滿嘴魚腥氣。」
蛟龍挨了踢也不委屈，立刻把大腦袋往水底下縮了一大半，只留倆眼睛在暗縫裡轉悠。
隨後，寧天慢慢從鐘乳石上站直，兩步走到柳二龍跟前。
倆人隔得太近了。
柳二龍甚至能聞見這年輕人身上的陽剛之氣。
寧天上下打量她。
確實。
這年紀，放在前世也就三十出頭，正是風韻極佳的時候，個高，腿長，長年練武養出的筋骨勁兒。
尤其剛剛催動火屬性爆過一輪，衣服破破爛爛，那大段大段雪白緊緻的皮肉在冷水汽下直打顫。
寧天摸了摸下巴。
「本少爺這人，平時毛病一堆，但最大的一個弱點就是，心軟。」
「特別見不得漂亮漂亮的大美人在我眼前沒命。」
柳二龍睜開眼看了看他：「你想看笑話？」
「沒那閒工夫。」
寧天突然露出個極其燦爛的笑臉，那笑意里全是一肚子的歪水。
「跟你說個正經的。」
「我看上你這身子骨和天賦了，這麼高的大美人留在這裡給野怪當飼料，這多浪費七寶琉璃宗的社會資源啊。」
寧天往她跟前再湊半步：
「我們做個買賣。」
「你跟著我，別回學院了，回也是看著一堆爛攤子。」
「你直接嫁給我當個小媳婦，進我七寶琉璃宗的後宅。」
這一句落出來，剛好在暗河旁邊激起一個不小的旋渦動靜。
柳二龍兩隻眼睛瞬間撐到了極點，直接愣在原地。
還沒等她腦子把這句話轉過半道彎，寧天的後一記重拳已經直接塞向了耳膜。
「我這人不光能救下你今天這條命，還能給你塞大把好資源。」
「最重頭的一條是。」
寧天咧開一口白牙：
「我可以幫你找回場子，去幫把剛剛那個把你當死狗一樣丟在地下的渣男，一刀一刀割了。」
「你想怎麼親手去剮玉小剛，我幫你在旁邊遞刀子，絕對不會讓他的大師理論冒出半字兒反抗。」
「這門生意，換你的後半輩子，考慮考慮？」
寂靜。
連蛟龍在水下甩尾巴的動靜都徹底歇掉了。
柳二龍被震得連退兩個碎石步，手指指著寧天，臉從慘白瞬間漲成了個大血豬。
「登徒子！」
她差點把後槽牙全崩斷了：
「你……你這個不知廉恥的……」
她罵來罵去也就這幾個老詞，憋得整個人氣直冒煙。
「不知廉恥？」
寧天笑得那叫一個蕩漾，兩隻手臂直接疊在腦後往旁邊晃悠。
「我怎麼不知廉恥了？」
「本少爺家裡那幫媳婦，哪一個我虧待過了？」
「跟著我都得有吃有喝，資源無限供應。」
「真誠才是最大的必殺技，好不好？」
寧天拿手指在自己心口戳了戳。
「我看上你就直接擺檯面上談，你嫁我，我幫你報仇殺人，給你尊嚴，給你下半輩子舒坦日子。」
「總好過你現在這副模樣，連個名分都要不著，活生生做成那幾個人逃跑的踏腳板！」
柳二龍整個人徹底僵在大石頭邊。
她想罵，可是嗓子裡跟卡一整個火炭一樣。
看著這個比自己幾乎要小上一整輪的世家子弟，那雙帶著無盡打趣卻又絕對說一不二的眼睛。
這人……不是假君子。
這是個......
把算盤全部放到日頭底下敲給你聽的大真小人！
真到了這一步，跟那個遇到危險只知道扯什麼「苦衷」、什麼「大義」往死地奔的大師一比，到底是誰爛在骨子裡？
心裡那一股剛剛熄滅下去的火苗，又一次被這幾句話從冷泥潭底扯翻，瞬間燒成一大蓬血紅的烈焰。
還有，關鍵的是，報仇。
她要把自己這些年餵了狗的真心，把剛才那三兩大步丟下她獨活的狼心狗肺，全要過來！
想到這，柳二龍盯著眼前站著的寧天。
「好。」
「我應了。」
幽溟蛟龍的眼珠子下斜，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水面，激起幾朵浪花。
寧天從蛟龍腦袋上出溜下來，收起兩指寬的四法青雲劍，隨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劍柄濺到的兩滴水。
「其實有件事，我忍好久了。」
寧天往前溜達了兩步，直到距離柳二龍不到三丈的地方停下。
「你說你啊，把什麼情啊愛啊掛嘴邊，搞得自己跟著了他道一樣，是不是覺得你們倆這十幾年的糾葛特別感天動地？」
柳二龍聞言一愣，隨後冷眼回道。
「要殺動手，少在這裡說風涼話！」
「七寶琉璃宗怎麼出了你這種只會靠背景和旁門左道的混帳東西！」
寧天被罵了也不惱，反而樂出聲，甚至往後一靠，直接找了塊乾淨的鐘乳石靠墊斜躺著。
「你罵我混帳沒事，我這人聽得進實話，我就喜歡別人看我不爽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我是懶，好色，喜歡靠爹，喜歡砸錢，我都認。」
「但你呢？」
寧天抬起一隻手，拿手指了指玉小剛剛剛逃跑的暗河洞口。
「你在玉小剛眼裡算個什麼物件？」
「一個不用花錢的免費打手？還是遇到危險隨時能往前一扔的肉沙包？」
柳二龍咬牙切齒：
「我願意！這叫兩情相悅！」
「你這種二世祖，身邊圍著的全是圖你家底的女人，你懂什麼是真正的感情？」
寧天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直接抬手鼓了鼓掌。
「兩情相悅？」
「柳二龍啊柳二龍，該說你單純，還是說你這人真好騙？」
寧天往前湊了湊，語氣變得極為誠懇：
「你要不仔細想個事兒。」
「玉小剛當年到底是在哪遇到你的？」
「他是真心在遊歷大陸的時候相中了你這活潑開朗的藍電霸王龍宗支脈大小姐，還是……」
寧天故意把最後一個字拖得很長，極其惡劣地吐出三個字：「失戀了？」
柳二龍原本強撐著的一股氣突然散了散，連扶著石頭的手都猛地抖了一下。
寧天一看她這反應，立刻拍著大腿樂了。
「還真猜對了！來，本少爺給你理理。」
「你心心念念這位大師，前半輩子最大的成名作是什麼？」
「跟當代武魂殿教皇，也就是當年的聖女比比東談過一出露水情緣，最後還被人一腳踹了，掃地出門。」
「為什麼被踹？因為廢啊！半個級都升不上去的廢物，靠著一張嘴混進武魂殿的核心資料庫，把人家的前人智慧整理整理，改頭換面變成自己的《武魂十大核心競爭力》。」
「書寫完了，利用價值沒了，比比東順手就把這件舊衣服給扔了。」
寧天說話又快又毒，字字往肺管子裡戳。
「被踹了之後，玉小剛大受打擊，覺得整個大陸都虧欠自己，這時候誰出現了？」
「你啊！」
「年輕，漂亮，實力強，性子直，還好騙。」
「最重要的點就在這裡，你是藍電霸王龍宗的人。」
寧天手指在膝蓋上一點點敲擊：
「他需要靠你們兩個好兄弟、好紅顏來撐起這所謂的黃金鐵三角，用來當他在外面繼續吹噓自己『理論大師』麵皮的工具。」
「這麼多年過去，你為了他終身不嫁，守在這個破破爛爛的學院裡當老媽子。」
「人家有跟你說過半句要娶你，或者給過你一個準信沒？」
「連個名分都捨不得給你，碰到事立馬撒丫子跑路，這叫『他心裡有你』？」
柳二龍臉色慘白，整個人順著大石頭緩緩往下滑。
真話往往沒有半點道理可講，就因為它是真的。
這十幾年來的點點滴滴，所有被她刻意忽略的細枝末節，在此刻被眼前這個年輕人三言兩語全部扒得精光。
是啊。
既然是情深義重，為什麼自己剛才說『巨獸鑽不進石縫』的時候，他頭也不回？
既然是一心人，為什麼每次一提到男女之事，他總拿『兄妹血緣』和『過去的傷痛』當擋箭牌？
那個藏心底的名字，那個至高無上的女教皇，根本就是座翻不過去的山。
自己在玉小剛心裡，從頭到尾，都只不過是一塊用來處理失戀情緒的貼布。
傷好了，危險來了，貼布隨時隨地都能扯下來直接扔糞坑裡。
一滴眼淚從柳二龍的眼角流下來。
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呵呵……哈哈哈……」
突然，柳二龍由悲轉喜，笑了起來。
半晌後，她開口道。
「你說得對。」
柳二龍的聲音拉得全是破沙子響。
「我這輩子真是瞎了眼，活成了個最大的笑話。」
她閉了閉眼：「別廢話了。」
「你想怎麼動手隨你便，要殺要剮立刻下刀，老娘要是皺個眉頭，不算藍電霸王龍的人！」
寧天看她這硬通通的模樣，直接笑罵了句。
「一口一個老娘，年紀看著不大，脾性還真是能把人噎死。」
幽溟蛟龍在旁邊聽見有人敢跟老大走這口風，喉嚨里立刻開始發出咕嚕咕嚕的低吼，準備湊上來一口吞了這個不識抬舉的活人。
寧天抬腳在蛟龍腦頂直接踢了一腳。
「邊去！沒讓你動你吃什麼吃，滿嘴魚腥氣。」
蛟龍挨了踢也不委屈，立刻把大腦袋往水底下縮了一大半，只留倆眼睛在暗縫裡轉悠。
隨後，寧天慢慢從鐘乳石上站直，兩步走到柳二龍跟前。
倆人隔得太近了。
柳二龍甚至能聞見這年輕人身上的陽剛之氣。
寧天上下打量她。
確實。
這年紀，放在前世也就三十出頭，正是風韻極佳的時候，個高，腿長，長年練武養出的筋骨勁兒。
尤其剛剛催動火屬性爆過一輪，衣服破破爛爛，那大段大段雪白緊緻的皮肉在冷水汽下直打顫。
寧天摸了摸下巴。
「本少爺這人，平時毛病一堆，但最大的一個弱點就是，心軟。」
「特別見不得漂亮漂亮的大美人在我眼前沒命。」
柳二龍睜開眼看了看他：「你想看笑話？」
「沒那閒工夫。」
寧天突然露出個極其燦爛的笑臉，那笑意里全是一肚子的歪水。
「跟你說個正經的。」
「我看上你這身子骨和天賦了，這麼高的大美人留在這裡給野怪當飼料，這多浪費七寶琉璃宗的社會資源啊。」
寧天往她跟前再湊半步：
「我們做個買賣。」
「你跟著我，別回學院了，回也是看著一堆爛攤子。」
「你直接嫁給我當個小媳婦，進我七寶琉璃宗的後宅。」
這一句落出來，剛好在暗河旁邊激起一個不小的旋渦動靜。
柳二龍兩隻眼睛瞬間撐到了極點，直接愣在原地。
還沒等她腦子把這句話轉過半道彎，寧天的後一記重拳已經直接塞向了耳膜。
「我這人不光能救下你今天這條命，還能給你塞大把好資源。」
「最重頭的一條是。」
寧天咧開一口白牙：
「我可以幫你找回場子，去幫把剛剛那個把你當死狗一樣丟在地下的渣男，一刀一刀割了。」
「你想怎麼親手去剮玉小剛，我幫你在旁邊遞刀子，絕對不會讓他的大師理論冒出半字兒反抗。」
「這門生意，換你的後半輩子，考慮考慮？」
寂靜。
連蛟龍在水下甩尾巴的動靜都徹底歇掉了。
柳二龍被震得連退兩個碎石步，手指指著寧天，臉從慘白瞬間漲成了個大血豬。
「登徒子！」
她差點把後槽牙全崩斷了：
「你……你這個不知廉恥的……」
她罵來罵去也就這幾個老詞，憋得整個人氣直冒煙。
「不知廉恥？」
寧天笑得那叫一個蕩漾，兩隻手臂直接疊在腦後往旁邊晃悠。
「我怎麼不知廉恥了？」
「本少爺家裡那幫媳婦，哪一個我虧待過了？」
「跟著我都得有吃有喝，資源無限供應。」
「真誠才是最大的必殺技，好不好？」
寧天拿手指在自己心口戳了戳。
「我看上你就直接擺檯面上談，你嫁我，我幫你報仇殺人，給你尊嚴，給你下半輩子舒坦日子。」
「總好過你現在這副模樣，連個名分都要不著，活生生做成那幾個人逃跑的踏腳板！」
柳二龍整個人徹底僵在大石頭邊。
她想罵，可是嗓子裡跟卡一整個火炭一樣。
看著這個比自己幾乎要小上一整輪的世家子弟，那雙帶著無盡打趣卻又絕對說一不二的眼睛。
這人……不是假君子。
這是個......
把算盤全部放到日頭底下敲給你聽的大真小人！
真到了這一步，跟那個遇到危險只知道扯什麼「苦衷」、什麼「大義」往死地奔的大師一比，到底是誰爛在骨子裡？
心裡那一股剛剛熄滅下去的火苗，又一次被這幾句話從冷泥潭底扯翻，瞬間燒成一大蓬血紅的烈焰。
還有，關鍵的是，報仇。
她要把自己這些年餵了狗的真心，把剛才那三兩大步丟下她獨活的狼心狗肺，全要過來！
想到這，柳二龍盯著眼前站著的寧天。
「好。」
「我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