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陪本王一同就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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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九淵極為聽話的抓緊了她的手,雖然此刻情況極為緊急,可他的臉上依舊漾著如沐春風般的笑容。

  身後多了一個人,行動多多少少有些不方便,但是並沒有妨礙到鍾白幾分,而是邊護著身後之人,邊殺著向她的方向襲來的人。

  事實證明,方才她的猜想是對的,借著微弱的燈光,她看到了淹沒在黑夜裡的身影,也是一襲黑衣,而這些人不止一個兩個。

  看來今日都聚在一起要殺他們了呢!

  鍾白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意,隨後緊緊握著手中的蒼月劍,便朝前方一路殺了過去。

  墨羽是早就看到來人了,本想去主子身邊,卻發現主子一臉愉悅,此刻更是跟那人黏的分不開了。

  看到她將那敵人一個個的擊退,他的心裡竟是鬆了一口氣。

  若是以往,自己一人,乃至再叫一些暗衛,也是難以將身邊這麼多的高手擊敗。

  而此刻,她是應時趕來了,倒是讓他心裡立即鬆了一口氣。

  其實他早已看出主子對她的不同,便是在很早之前,主子將她叫上馬車之時就已看出。

  主子那般的人,從未對任何人特殊過,除了她。

  而主子的馬車更是除了主子一人,何人還有資格坐上去?

  思緒處於放空狀態,沒有注意到空中朝他刺過來的長劍。

  躲避間,只見一道銀光閃過,「錚」的一聲便將那長劍擊個兩段。

  墨羽應聲看去,竟是她扔出了自己手中的蒼月劍,將他救了。

  鍾白立即飛身而起,接住了那蒼月劍,還不忘轉頭對著墨羽大喊一聲:「還愣著做什麼?!」

  墨羽立即轉過眸子不去看她,握著手中的大刀便是一陣猛殺。

  忽然間,空中有飛過來一把如同匕首一般的短劍,朝鐘白的方向。

  鍾白正顧著側方,並沒有注意到正向腦門飛過來的那把短劍,只見南宮九淵抬起另外一隻手,掌心之處瞬間生出一道白光,那短劍立即便反推向了另一個方向。

  鍾白自然是看到了這一幕。

  扭過頭去,沒好氣道:「再用你的內力,我便將你扔下去!」

  南宮九淵也不說話,只是輕笑一聲。

  道完便又立即殺起面前的人來。

  有那麼一瞬間,南宮九淵發現,他似乎對身前這個為他奮不顧身殺敵的人更為心動,那一身英氣,毫不畏懼,如同一個浴血奮戰的女將軍。

  實在是迷人至極。

  曾經說是讓他教她習武,而今日的她,卻早已不需要他人來教了。

  此刻他並不覺得他懦弱,保護自己,也保護不了她,此刻他倒覺得被她這麼保護下去,心頭竟也是湧上萬分甜意。

  一個時辰之後,那被燈火照亮的街道上,躺滿了血跡斑斑的屍體。

  鍾白與南宮九淵也是一同落下了身子。

  到了地面,鍾白立即將捆住他們二人的黑色布帶一劍砍去。

  可……南宮九淵卻又是不願放手了,竟還這麼緊緊的將她的手抓著。

  「鬆手啊。」

  鍾白無奈道。

  「夜裡刺客多,你……便是將本王送回府里吧。」

  「那他是幹什麼吃的?」

  鍾白用手中的蒼月劍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墨羽。

  二人的刀劍,皆是不斷的往地下滴著血,但是二人都未在意。

  「墨羽他一人應付不過來的,你看方才來了那麼些人。」

  南宮九淵不著痕跡的將臉轉向墨羽,眨了眨那眼睛。

  「主子叫你送你便是送就好,哪來那麼多廢話。」

  「你說什麼?」

  鍾白語氣危險的盯著墨羽。

  「我是說救人救到底,你還是將主子送回去吧!我善後。」

  墨羽臉色不好的說完這話,便是立即消失在了黑夜裡。

  「你看,此刻倘若你也走了,便真的只剩下本王一人了。」

  鍾白看著這本是一身華然之氣的人,忽然間像是在裝可憐一般,也懶得再與他計較,便由著他握住她的手,兩人的身影便一同消失在這巷子裡。

  「你做什麼?!」

  到了王府門口,南宮九淵並沒有如約放手,而是直接將鍾白拖進了屋子。

  將鍾白的身子按在門框上,便準備傾下身子,鍾白捂著他的嘴巴便將他的身子推向一邊。

  南宮九淵的身子被鍾白推了一把靠在門邊,立即發出一聲悶哼。

  鍾白正欲下手甩開他的手,只見南宮九淵用另外一隻手捂住了胸口。

  「自作自受。」

  鍾白懶得理他,欲要抽出自己的手,可這人還一本正經的握住不放。

  「還不放手?」

  「本王……本王可是還病著,你怎可對本王下手如此之重啊……」

  南宮九淵故作疼痛的看了鍾白一眼。

  以往昏迷了數日,也沒見他喊過一聲,此刻倒是矯情了。

  「那你想如何?」

  鍾白撇了他一眼道。

  「陪本王一同就寢。」

  南宮九淵依舊是抓著鍾白的手,「含情脈脈」道。

  「做夢!」

  鍾白懶得再理會他,而是直接將這人身子一把撈起,不費吹灰之力。

  南宮九淵瞬間瞪大了眸子,知道她此時武功高強,可沒想到竟力氣也變得如此大了,竟將他的身子都這般容易的抱了起來,忽然讓他覺得有些汗顏,面頰不自覺的紅了紅。

  鍾白徑直走向了床榻邊,此時此刻竟覺得自己活像個男人。

  將這不安分的身子放在榻上,便轉過身子準備離開。

  可……那隻不聽話的手又黏了上來。

  鍾白有些無奈,轉過身子,給了他一記白眼。

  「你若再不安分點,我便點上你的睡穴,讓你睡上個十日八日的。」

  南宮九淵不依不饒的握住她的手腕,一把便將她扯到了身旁躺下。

  還故意將那隻手臂搭在了鍾白的身前,旁鍾白不能再動彈。

  「嗯……本王累了,便就寢了。」

  說著便緩緩閉上了眼睛,臉的朝著鍾白的這個方向,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

  鍾白竟也沒有急著將他的手掀開,而是這樣一直靜靜的看著眼前安穩的睡顏,看的她自己都有些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卻發現窗外迅速的滑過一道黑影。

  鍾白立即回過心思,猛地睜大眸子,看了看身旁之人呼吸逐漸勻稱,便輕輕的拿起他的手,放到一邊,見他沒有醒來的跡象,這才緩緩下了床,出了門,立即朝著方才那黑影消失的方向追去。

  而她剛出門,榻上那人便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摸著身旁還留有餘溫的那一塊地方,若有所思。

  由於鍾白的速度加快,方才那人瞬間便被鍾白追上。

  不知那人是否是有意,只見那蒙面黑衣人跑了一段路程便停了下來,轉過身子,與站在他身後的鐘白對峙。

  「你是什麼人?!」

  鍾白冷聲問道。

  「殺你的人!」

  便見那道黑影迅速朝鐘白襲了過來。

  聽到那聲音,很明顯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不知為什麼,總是感覺這聲音似乎在哪裡聽過,而這個女人一襲黑衣,還是個女人,定跟之前所遇到的人都不是一路的人,且她身上的肅殺之氣極重,看來該是極為憤恨她之人。

  鍾白腦袋一震,最近遇到的要殺她的人似乎是越發的層出不窮,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激的這群人這般心急的要除掉她?

  只見那女人揮起手中的劍便向鍾白頭頂砍來,鍾白舉起蒼月劍的劍柄,用力對上那女人手中的劍,奮力一推,便將那人手中的劍抵擋了回去,隨後鍾白將蒼月劍抽出,握在手中,手腕迅速一轉,便朝那女人沒有防備的肚子刺去。

  可那女人功夫本就不弱,身子朝後方後退數米,之後又飛身而起,輕輕一躍,便跳到了鍾白的身後,輕聲落地,之後便是立起劍鋒,快狠準的朝鐘白的後頸襲去,鍾白一轉身,穩穩躍起,腳尖瞬間踏在了方才那人所出的那一劍上,那女人撤掉寶劍,手腕不斷的旋轉著,攻擊著鍾白,兩人對峙了大約有半炷香的功夫。

  鍾白見這人武功高強,並不是一般人能抵得過的,此刻手腕之處也被擊的有些酸疼,手臂之處被那人不低的內功震的有些麻痹。

  因為方才與那群人的打鬥,又趕了十里的路,身子本就有些疲憊,此刻又要面對這人並不低的武功,確實是有些費力。

  寂靜的夜,仿佛只能聽見兩人雙劍對峙的「噌噌」聲,兩人不分上下,鍾白第一次遇到武功這般高強的對手。

  「何苦再浪費時間,若是一直這般對峙下去,怕是到了明早,也分不出勝負。」

  鍾白邊與那人對峙,邊道。

  「廢話少說,今日便是你的歸西之日!」

  只聽這女人的聲音憤恨之意十足,恨不得一劍殺了鍾白。

  鍾白在腦子裡回想了許久,是誰與她有著如此之大的深仇大恨,可惜她並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那女人的聲音並不像是年輕小姑娘的聲音,反而還有著一絲成熟女人的哄厚與威嚴,而這聲音在她的腦海里是有一絲熟悉的,只是許久都沒有想起來。

  此刻,很明顯的感覺到那個女人用了全力,武功並不低,內功也是極高的,對峙間,兩人的劍皆是對上了對方的要害之處,那女人正欲一劍刺刀鍾白的胸口,可下一秒,鍾白手中的蒼月劍便是立即往她的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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