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你父皇也活不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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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都給本王退後!若是再敢靠近一步,本王這匕首可不長眼睛!」

  懷王緊緊的抓著皇帝的身子,及其警惕的看著大殿中央不敢動作的人。

  雖是如此,但是殿外廝殺的聲音依舊是極其震耳。

  大殿上的人見到皇帝被挾持,也是不敢妄動,只是哪著兵器在大殿裡不知該如何下手。

  「父皇!五皇叔!你快放開我父皇!」

  南宮靖宇也是不敢再上前。

  「放開?今日本王便是身死在這裡,也要拉上一個墊背的,如此……你們便還以為本王會放開他嗎?!哈哈哈……」

  懷王幾近癲狂般的發出一聲長笑。

  「原來懷王殿下竟是這樣的人啊……」

  殿外傳來一陣冷淡的低嘲聲。

  緊接著,便從殿外進來一人。

  那人一襲白衣,是位絕世公子。

  待他走近,懷王才看清楚那人的面目。

  「是你……」

  「正是在下。」

  「你怎會在此?」

  「在下在九王府待的悶了,便想著到處逛逛,便逛到宮裡來了……只是……這場面看起來似乎有些熱鬧啊!」

  正是鍾白。

  「隨處逛逛?便會逛到宮裡來,你到底是何人?」

  雖然對眼前的男子還是比較滿意的,只是……此刻正是非常時期,哪裡還有功夫去想那些別的東西。

  「上次在下似乎已經與懷王殿下說過了吧,在下姓白,單名一個傾字。」

  此刻便只要拖延功夫就好。

  等到大殿外的人將那些鐵騎軍盡數打退之後……

  「廢話少說,你到這裡來做什麼?!」

  懷王不買她的帳,目露凶光的盯著鍾白。

  鍾白緩緩地踏著步子,漸漸靠近大殿上方,與懷王的距離拉近。

  皇帝在懷王的挾持下,也是一臉警惕。

  「退後!若是再敢靠近一步,本王便一刀結果了他!」

  懷王手中的匕首越發的靠近皇帝的脖子,幾近挨上,皇帝也是不敢再動毫分。

  「懷王殿下,在下勸你還是不要再掙扎了吧,懷王殿下覺得你的鐵騎能敵得過皇城內數萬的禁衛軍麼?」

  「哼,禁衛軍又如何,此刻……皇兄可還是在本王的手裡呢,若是本王死了,還能拉著東陵的國君一同陪葬,那也是划得來的。」

  鍾白有些無話可說,反正如何說來,他就是要拉一個墊背的。

  「五弟,你最好想清楚你自己在幹什麼!」

  皇帝終是忍無可忍,咬牙切齒道。

  「閉嘴!你在多說半個字,我便立即抹了你的脖子!」

  那匕首又靠近了幾分,皇帝的脖子之處已經被劃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皇帝早已不耐煩,從一開始便不著痕跡的從身上摸索著什麼。

  而此時,皇帝立即從身上摸出了另外一把匕首。

  眼疾手快間便是一刀捅在了懷王拿著匕首的手上。

  那隻手也是下意識的鬆開了。

  「啊!」

  隨著懷王的一聲痛叫,立即捂住方才被皇帝刺傷的傷處,皇帝的身子立即從懷王的束縛中旋了出來,動作極為迅速的出刀,一刀刺在了懷王的肚子上。

  懷王由於捂住傷處,沒有注意到皇帝的動作,便是又挨了皇帝的一刀。

  痛意橫生,懷王立即抬起頭,怒視著皇帝。

  「皇兄,不錯啊,以往臣弟只知你通文韜並不武略,如今卻能將匕首使得那般順手,倒是小弟小看了你啊!」

  懷王捂著傷口,咬著牙說出這句話,是的,他的確是小看了他的皇兄,沒有防備,卻挨了他兩刀。

  「你沒有想到的事情多了,朕坐到今日的這個位置,並不是白坐的。」

  「是嗎?那今日小弟便要領教領教了!」

  便見下一刻,懷王忍著疼痛,立即揮起了手中的匕首朝皇帝刺去,皇帝雖然是極力的閃過,但是仍舊是被懷王刺了幾刀。

  見這狀況,鍾白不再猶豫,下一秒鐘,她便立即一揮衣袖,便是數根銀針朝懷王的方向射去,隨後那銀針便是精準的刺在了懷王的身上。

  懷王的身體受到疼痛,立即抬起頭來眼神朝鐘白的方向射去。

  「你!」

  皇帝的身子本就不好,受了懷王的幾下攻擊,便是承受不住的靠在了身前的桌子上。

  懷王抓到機會,便是立即朝皇帝的方向靠去,又是一刀刺在了皇帝的身上。

  「你們還愣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快將懷王拿下!」

  鍾白立即厲聲下令,便見大殿裡的人立即朝懷王的方向而去。

  南宮靖宇再不猶豫,便是立即抽出侍衛手中的刀,朝懷王的方向奔去。

  扶起皇帝的身子,一刀架在懷王的脖子上。

  「五皇叔!適才我已經與你說的清清楚楚了!可是沒想到你依然執迷不悟!還傷了我的父皇,此刻便再也不能放任你如此了!」

  幾個侍衛迅速將懷王治住,南宮靖宇也是將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此刻他再是動彈不得。

  「將懷王押下去!關進天牢,嚴加看管!」

  南宮靖宇怒聲命令道。

  侍衛們便是立即動手。

  「哼,那又如何,你父皇……他也活不長了……哈哈哈……」

  懷王仰起頭來笑的越發猖狂。

  「還愣著做什麼!快去!」

  南宮靖宇再次下令,侍衛們立即押著他的身子往天牢而去。

  此刻,一白衣男子才從殿外進來,身姿絕然出塵。

  鍾白看著前方的狀況,並沒有注意到身後的人。

  只覺得身子被人攬了過去,一隻手輕輕的搭在了鍾白的肩頭。

  鍾白下意識的回手反擊,剛一轉過頭,便見是那人。

  「你怎麼來了?」

  鍾白收回手道。

  「出了這麼大的事,你怎的一個人來?」

  南宮九淵稍有不滿。

  「九弟!九弟!你是來救五哥的嗎?」

  懷王被押的下了龍椅,到了大殿。

  眼尖的懷王當然是看到了南宮九淵,便是立即開口。

  南宮九淵聽到懷王的聲音,便是鬆開了搭在鍾白身上的手,緩緩走到了懷王的面前。

  眼神淡漠。

  「五哥,你……今日魯莽了。」

  南宮九淵淡淡道。

  「九弟,你這是什麼意思?」

  懷王的臉色拉了下來,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小弟的意思是說……小弟救不了五哥你了。」

  「為何?你是這東陵德高望重的九王叔,何以救不得你五哥?」

  「五哥,你清楚你今天做了什麼嗎,以下犯上,還刺傷了陛下,犯下謀逆大罪,所有人都看在了眼裡,你覺得……你還能逃的脫嗎?」

  「九弟,你何時與三哥如此親了?嗯?!難道你忘了他是如何對你的嗎?!難道你就只甘心做一個閒散王爺嗎?」

  懷王瞪著眼睛,幾近是吼出來的聲音。

  「五哥,你可能對小弟不甚了解,小弟這一輩子本就閒散慣了,也就對這樣的日子習以為常了,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南宮九淵繼續回答道。

  「今日你便下定決心對五哥置之不理了嗎?」

  懷王繼續問道。

  南宮九淵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轉過了身子,走到了鍾白的身邊,再不說話。

  懷王氣的雙眼發紅。

  「本王的今日,便是你的明日,九弟,你且等著吧!三哥為了皇位可以六親不認,日後……哈哈哈……」

  「還愣在那裡做什麼!還不給本宮立即將他押下去!」

  南宮靖宇也是氣的雙目黑沉。

  侍衛再不停留,便是直接押著懷王出了大殿。

  大殿之內立即進來了一群禁衛軍,將大殿之上的鐵騎軍殺了個遍。

  便是幾炷香之後,大殿才逐漸安靜下來。

  「來人啊!快傳太醫!」

  南宮靖宇立即吩咐道。

  走到皇帝身邊,扶住他的身子。

  「父皇!您還好嗎?太醫馬上就來了,父皇,你一定要堅持下去!」

  皇帝的臉色早已是一片蒼白,身上明黃色的龍袍也是被一大塊一大塊的血跡。

  「靖宇,外面……境況如何……」

  皇帝忍下疼痛,艱難的開口。

  「皇兄不用憂心,外面的鐵騎已被禁衛軍制服。」

  南宮九淵行至前方對皇帝道。

  聽到南宮九淵的回話,皇帝才緩緩轉過眸子,將視線投向南宮九淵。

  「九弟……適才……五弟所說的話……」

  皇帝又是艱難的開口。

  「皇兄,過去的事情皇兄便不要再提了,皇兄身子傷的如此之重,便不要再多說話了。」

  「靖宇,快將你父皇帶回去好好診治。」

  皇帝話還沒有說完,南宮九淵便開口阻止了他再說話,對南宮靖宇吩咐道。

  南宮靖宇聽了也是點了點頭。

  「快來人,將父皇帶回寢宮!」

  由此之後,皇宮便是再次安靜了下來。

  此刻,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女子從殿外走了進來,跪在了鍾白的面前道:

  「主子,宮裡的人都等在外面,主子是否要出去……」

  鍾白轉過身子看著跪在身前的素穎。

  「好,你且起來,我隨後就到。」

  「主子……」

  素穎有些欲言又止。

  「怎麼了?還有什麼事?」鍾白問。

  「主子……聖女……她也來了。」

  「聖女?」

  素穎點了點頭。

  這聖女……她為何沒有一點印象。

  「她來做什麼?」

  「便是適才屬下去宮中下令時,聖女便是也跟著大家過來了,帶領著她們將那些叛軍打退。」素穎道。

  「好了,你先下去,我隨後就去。」

  鍾白低頭沉思了半晌。

  「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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