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是熊孩子，打人不犯法！
「啟稟兩位長老，靈溪山開啟護宗大陣的事查清楚了！」
「是各脈弟子不懂事，一群孩子跑到靈溪山玩鬧，被燕家那小子以靈溪山護山大陣圍困！」
「各脈有所察覺，也派人過去調查，剛好與弟子碰到，都很不滿，想請兩位長老做主！」
在這邊，燕存孝跟靈風真人匯報之際，青石真人的院落中，正在與林海真人對弈的青石真人也接到了稟報。
「鄭青石，你我皆為林海峰長老，大晚上的把我叫來，就給我上演這一出，多少有點不給我面子吧？」
「拿一群孩子出頭，不說我跟不跟一群孩子計較，你覺得楚靈風那一關你過得去？」
聞言，林海真人皺眉，有些不悅地看向鄭青石。
「呵呵呵……你瞧瞧你，又較真了不是！」
「就你這說一不二，鐵面無私的性子，我哪敢不給你面子啊！」
「這不專門把你叫過來，就為了解釋這件事嘛！」
「只要你這裡別插手，兩不相幫，牛鼻子那裡交給老夫。老夫還怕他不追究此事呢，要的就是他過不去！」
鄭青石搖頭一笑，平淡道。
「什麼意思？」
林海那肥胖的臉上微微挑眉。
「十年前論道結束，老夫暗中從各脈挑選了九個弟子，傾力培養到現在，總算達到先天大圓滿，為的就是接下來這場論道！」
「眼下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你說老夫這麼辛苦，到時候總不能真的就看一群孩子打架吧！」
「這賭桌上沒個對手，那多沒意思？」
鄭青石手裡攥著一顆黑子，低聲笑道。
「什麼？」
「你為了坑他一次，連這種事都幹得出來！」
「我聽懂了，你這是還想和十年前一樣，換著法地逼他上賭桌啊！」
聞言，林海那肥臉上的肌肉一陣抽搐。他是真沒想到，為了贏楚靈風一次，鄭青石會這麼拼。
「那有啥辦法，十年前逼他上桌，本想讓他買燕家贏，坑他一把！」
「結果那臭不要臉地跳過燕家買別人，一到燕家就買輸，一點也不照顧燕家面子！」
「這次我想好了，做了這麼多準備，九個內門名額我都定了，輸贏還不是我說了算？」
「那牛鼻子平日裡看起來清靜無為，雲淡風輕，可坑人從不論遠近親疏，你跟他幾百年交情，我不信你沒被坑過，你就不想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這可是一個大好機會，我就告訴你一個人，你看著辦吧！」
鄭青石撇撇嘴，說話間，一副把決策權交給林海的架勢。
「嘶……你這老東西太過分了！」
「本座一生執法如山，臨老了，你卻拉著本座幹這無恥的勾當，這豈不是陷本座於不義？」
「不過話說回來，那老東西連吃帶拿的，確實沒少坑本座！」
「這樣，事後你給燕家那孩子一份補償，讓各脈執事親自上門為此事道歉。」
「只要那孩子不計較，這件事也就算過去了。至於這收拾楚靈風的機會，本座就勉為其難地同意了！」
聞言，林海有些心動了。但還是一副大義凜然的姿態道。
「沒問題，只要這次能拿下楚靈風，老夫當著你的面，親自給那孩子道歉！」
鄭青石一拍桌子，為了坑老對手一把，他那連自身尊嚴都不顧了。
「行，這兩天你們慢慢鬧吧，本座就當看不見！」
見狀，林海起身，徑直離開。
「你也下去吧，告訴各山，這兩天多送一些孩子到林海峰來，有事沒事對那燕存孝挑釁一下，多刺激刺激那老傢伙！」
「老夫不信他能跟一群孩子計較，只要他這口氣憋著，老夫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等林海走遠，鄭青石立刻對那稟報之人吩咐道。
「長老，這事恐怕有點難！」
「方才有些話，弟子沒說清楚。據說那燕存孝拿下那群孩子，並非倚仗靈溪山大陣，而是憑藉自身修為，護山大陣也只是封禁！」
「根據那群孩子口述，那燕存孝恐怕已經先天大圓滿，實力堪比築基！」
「這要是在讓一群孩子挑釁，怕是自討苦吃啊！」
那人猶豫著，為難道。
「什麼……你是說那小子十二歲……先天大圓滿？」
聞言，鄭青石眼睛一瞪，第一個就不相信。
能成為紫府真人，首先他自己年輕時也是一代天驕，這幾百年來，見過的天才也多了去了。
十八歲之前能先天大圓滿的都沒幾個，他拼著不惜資源，甚至親手培養，這十年也才培養出九個十八歲天驕。
結果臨了，告訴他一個十二歲的孩子成了先天大圓滿，開什麼玩笑？
「確實不可置信，可兩百多人，即便先天大圓滿能夠鎮壓，但四散而逃，築基之下根本沒人能全攔下來！」
「那孩子卻做到了，這足以說明一些問題！」
「而且聽說，那孩子不知從哪兒找來一幫燕家人，大概率會代替靈溪山出戰！」
那人沉吟道。
「嘶，這變故是不是有點多了？」
「不行，越是如此，越得挑釁，必須弄清楚底細！」
「讓他們多派一些孩子過來，不僅要弄清楚那小子的底細，那群所謂的燕家人也得觀察清楚！」
深吸一口氣，鄭青石有些坐不住了。為了保證計劃萬無一失，他就差親自出面了。
那人聞言，也只能應下，轉身去辦。
「牛鼻子，你這是跟老夫玩後手呢。」
「既然你也想玩，咱們就看這一次誰技高一籌！」
等那人走後，鄭青石一陣沉思，臉上又露出自信的笑。
這一次，他有絕對的把握拿捏自己的老對手。
……
「你們聽說了嗎，那靈溪山又不知從哪兒蹦出來一群燕家的廢物，聽說要參與論道！」
「真的假的？這燕家論道百年，被打了百年，就沒一次贏過。這次還有人敢出戰。他們是從哪兒蹦出來的？」
……
次日，林海城內，燕家眾人所在的客棧前。燕存孝帶著大家出門，準備熟悉周圍環境。
結果剛出門就聽到一陣議論聲，甚至有人看到他們出來，還一臉挑釁地望向這邊。
一時間，燕家所有人都臉色一沉，包括燕長青都不禁皺眉。
「你們說什麼？」
尤其是一群燕家小輩，短時間內修為飛漲，可謂意氣風發。被如此指名道姓地喊廢物，他們當場就不幹了。
「別衝動，隱藏修為，先受點氣，時機到了打回去就是！」
「存孝的修為昨晚已暴露過，沒必要隱藏，這件事交給存孝處理！」
就在一群小輩準備衝上去理論時，突然間，一道平和的聲音在所有燕家人腦海中響起。
剎那間，所有人心中一陣清涼，一切的負面情緒似乎都消失了。
眾人一驚，不由四處看了看。此人一言一行都能影響他人心境，當真深不可測！
「說你們怎麼了？」
「你們就是那群燕家的人吧？如此生面孔，應該是剛回到紫靈宗。難道燕存孝沒告訴過你們，燕家近來十次論道都只有挨打的份？」
「瞧你們這些人，修為最高的不過鍊氣八重，修為最低的也就鍊氣四重，也敢來參與論道，真是皮癢找揍啊！」
……
此時，周邊數十個議論的少年見燕家小輩們不滿，更加肆無忌憚地當面諷刺，引來一群看客，把這一片圍得水泄不通。
這被人當猴看的場面，讓剛壓下火氣的燕家小輩們再次瞪眼，火氣蹭蹭上漲。
「放肆，宗門規矩，禁止同門私鬥，不可尋釁滋事！」
「你們這是想造反嗎？」
陡然間，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燕存孝冷冷注視著這群少年。
「喲……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後門親傳燕存孝啊！」
「好大的罪名。可我們都是孩子，嘴上沒個把門的，有啥說啥，哪來的尋釁與私鬥？」
「是啊，我們打誰了嗎？沒有吧！」
那群少年聞言，更加得勁了，就想刺激燕家的人先動手。
一句後門親傳，更是諷刺燕存孝並非憑實力成為真傳弟子，而是靠走後門。
「找死……」
燕存孝眼神一厲，也懶得廢話，整個人直接衝出去。
「啪啪啪……」
「我讓你走後門，讓你廢物……誰還不是一個熊孩子啊！」
剎那間，現場不斷傳來燕存孝憤怒的聲音，還有清脆的巴掌聲。
當所有聲音落下，全場一片寂靜。
那些還在口嗨的少年人，全頂著紅腫的豬頭臉，一個個嘴角淌血，只覺腦瓜子嗡嗡的。
數十人，全都懵了。
「你……你敢打我們？」
反應過來，這群十五歲不到的孩子，眼睛頓時就紅了，一個個滿臉控訴地指著燕存孝。
「放肆，燕存孝，你如此光明正大地對同門出手，真以為你是真傳弟子就可以不遵守宗規嗎？」
同一時間，憤怒的聲音響起。人群後，三個青年走出，年紀都在二十多歲以上，清一色的先天大圓滿。
「喲，內門弟子都出來了？」
「來來來，睜開你們的狗眼看清楚小爺有多大！」
燕存孝冷笑，抬手指向這群內門弟子。
「觸犯宗規，跟你年紀大小有什麼關係？」
其中一個青年皺眉，冷聲道。
「怎麼沒關係？」
「沒聽見他們說嗎，打他們不犯法，打你們也一樣！」
燕存孝話音落下，直接就朝那三個內門弟子衝去！
「是各脈弟子不懂事，一群孩子跑到靈溪山玩鬧，被燕家那小子以靈溪山護山大陣圍困！」
「各脈有所察覺，也派人過去調查，剛好與弟子碰到，都很不滿，想請兩位長老做主！」
在這邊，燕存孝跟靈風真人匯報之際，青石真人的院落中，正在與林海真人對弈的青石真人也接到了稟報。
「鄭青石，你我皆為林海峰長老，大晚上的把我叫來，就給我上演這一出，多少有點不給我面子吧？」
「拿一群孩子出頭，不說我跟不跟一群孩子計較，你覺得楚靈風那一關你過得去？」
聞言，林海真人皺眉，有些不悅地看向鄭青石。
「呵呵呵……你瞧瞧你，又較真了不是！」
「就你這說一不二，鐵面無私的性子，我哪敢不給你面子啊！」
「這不專門把你叫過來，就為了解釋這件事嘛！」
「只要你這裡別插手，兩不相幫，牛鼻子那裡交給老夫。老夫還怕他不追究此事呢，要的就是他過不去！」
鄭青石搖頭一笑，平淡道。
「什麼意思？」
林海那肥胖的臉上微微挑眉。
「十年前論道結束，老夫暗中從各脈挑選了九個弟子，傾力培養到現在，總算達到先天大圓滿，為的就是接下來這場論道！」
「眼下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你說老夫這麼辛苦，到時候總不能真的就看一群孩子打架吧！」
「這賭桌上沒個對手，那多沒意思？」
鄭青石手裡攥著一顆黑子，低聲笑道。
「什麼？」
「你為了坑他一次，連這種事都幹得出來！」
「我聽懂了，你這是還想和十年前一樣，換著法地逼他上賭桌啊！」
聞言，林海那肥臉上的肌肉一陣抽搐。他是真沒想到，為了贏楚靈風一次，鄭青石會這麼拼。
「那有啥辦法，十年前逼他上桌，本想讓他買燕家贏，坑他一把！」
「結果那臭不要臉地跳過燕家買別人，一到燕家就買輸，一點也不照顧燕家面子！」
「這次我想好了，做了這麼多準備，九個內門名額我都定了，輸贏還不是我說了算？」
「那牛鼻子平日裡看起來清靜無為，雲淡風輕，可坑人從不論遠近親疏，你跟他幾百年交情，我不信你沒被坑過，你就不想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這可是一個大好機會，我就告訴你一個人，你看著辦吧！」
鄭青石撇撇嘴，說話間，一副把決策權交給林海的架勢。
「嘶……你這老東西太過分了！」
「本座一生執法如山，臨老了，你卻拉著本座幹這無恥的勾當，這豈不是陷本座於不義？」
「不過話說回來，那老東西連吃帶拿的，確實沒少坑本座！」
「這樣，事後你給燕家那孩子一份補償，讓各脈執事親自上門為此事道歉。」
「只要那孩子不計較，這件事也就算過去了。至於這收拾楚靈風的機會，本座就勉為其難地同意了！」
聞言，林海有些心動了。但還是一副大義凜然的姿態道。
「沒問題，只要這次能拿下楚靈風，老夫當著你的面，親自給那孩子道歉！」
鄭青石一拍桌子，為了坑老對手一把，他那連自身尊嚴都不顧了。
「行，這兩天你們慢慢鬧吧，本座就當看不見！」
見狀，林海起身，徑直離開。
「你也下去吧，告訴各山，這兩天多送一些孩子到林海峰來，有事沒事對那燕存孝挑釁一下，多刺激刺激那老傢伙！」
「老夫不信他能跟一群孩子計較，只要他這口氣憋著，老夫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等林海走遠，鄭青石立刻對那稟報之人吩咐道。
「長老，這事恐怕有點難！」
「方才有些話，弟子沒說清楚。據說那燕存孝拿下那群孩子，並非倚仗靈溪山大陣，而是憑藉自身修為，護山大陣也只是封禁！」
「根據那群孩子口述，那燕存孝恐怕已經先天大圓滿，實力堪比築基！」
「這要是在讓一群孩子挑釁，怕是自討苦吃啊！」
那人猶豫著，為難道。
「什麼……你是說那小子十二歲……先天大圓滿？」
聞言，鄭青石眼睛一瞪，第一個就不相信。
能成為紫府真人，首先他自己年輕時也是一代天驕，這幾百年來，見過的天才也多了去了。
十八歲之前能先天大圓滿的都沒幾個，他拼著不惜資源，甚至親手培養，這十年也才培養出九個十八歲天驕。
結果臨了，告訴他一個十二歲的孩子成了先天大圓滿，開什麼玩笑？
「確實不可置信，可兩百多人，即便先天大圓滿能夠鎮壓，但四散而逃，築基之下根本沒人能全攔下來！」
「那孩子卻做到了，這足以說明一些問題！」
「而且聽說，那孩子不知從哪兒找來一幫燕家人，大概率會代替靈溪山出戰！」
那人沉吟道。
「嘶，這變故是不是有點多了？」
「不行，越是如此，越得挑釁，必須弄清楚底細！」
「讓他們多派一些孩子過來，不僅要弄清楚那小子的底細，那群所謂的燕家人也得觀察清楚！」
深吸一口氣，鄭青石有些坐不住了。為了保證計劃萬無一失，他就差親自出面了。
那人聞言，也只能應下，轉身去辦。
「牛鼻子，你這是跟老夫玩後手呢。」
「既然你也想玩，咱們就看這一次誰技高一籌！」
等那人走後，鄭青石一陣沉思，臉上又露出自信的笑。
這一次，他有絕對的把握拿捏自己的老對手。
……
「你們聽說了嗎，那靈溪山又不知從哪兒蹦出來一群燕家的廢物，聽說要參與論道！」
「真的假的？這燕家論道百年，被打了百年，就沒一次贏過。這次還有人敢出戰。他們是從哪兒蹦出來的？」
……
次日，林海城內，燕家眾人所在的客棧前。燕存孝帶著大家出門，準備熟悉周圍環境。
結果剛出門就聽到一陣議論聲，甚至有人看到他們出來，還一臉挑釁地望向這邊。
一時間，燕家所有人都臉色一沉，包括燕長青都不禁皺眉。
「你們說什麼？」
尤其是一群燕家小輩，短時間內修為飛漲，可謂意氣風發。被如此指名道姓地喊廢物，他們當場就不幹了。
「別衝動，隱藏修為，先受點氣，時機到了打回去就是！」
「存孝的修為昨晚已暴露過，沒必要隱藏，這件事交給存孝處理！」
就在一群小輩準備衝上去理論時，突然間，一道平和的聲音在所有燕家人腦海中響起。
剎那間，所有人心中一陣清涼，一切的負面情緒似乎都消失了。
眾人一驚，不由四處看了看。此人一言一行都能影響他人心境，當真深不可測！
「說你們怎麼了？」
「你們就是那群燕家的人吧？如此生面孔，應該是剛回到紫靈宗。難道燕存孝沒告訴過你們，燕家近來十次論道都只有挨打的份？」
「瞧你們這些人，修為最高的不過鍊氣八重，修為最低的也就鍊氣四重，也敢來參與論道，真是皮癢找揍啊！」
……
此時，周邊數十個議論的少年見燕家小輩們不滿，更加肆無忌憚地當面諷刺，引來一群看客，把這一片圍得水泄不通。
這被人當猴看的場面，讓剛壓下火氣的燕家小輩們再次瞪眼，火氣蹭蹭上漲。
「放肆，宗門規矩，禁止同門私鬥，不可尋釁滋事！」
「你們這是想造反嗎？」
陡然間，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燕存孝冷冷注視著這群少年。
「喲……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後門親傳燕存孝啊！」
「好大的罪名。可我們都是孩子，嘴上沒個把門的，有啥說啥，哪來的尋釁與私鬥？」
「是啊，我們打誰了嗎？沒有吧！」
那群少年聞言，更加得勁了，就想刺激燕家的人先動手。
一句後門親傳，更是諷刺燕存孝並非憑實力成為真傳弟子，而是靠走後門。
「找死……」
燕存孝眼神一厲，也懶得廢話，整個人直接衝出去。
「啪啪啪……」
「我讓你走後門，讓你廢物……誰還不是一個熊孩子啊！」
剎那間，現場不斷傳來燕存孝憤怒的聲音，還有清脆的巴掌聲。
當所有聲音落下，全場一片寂靜。
那些還在口嗨的少年人，全頂著紅腫的豬頭臉，一個個嘴角淌血，只覺腦瓜子嗡嗡的。
數十人，全都懵了。
「你……你敢打我們？」
反應過來，這群十五歲不到的孩子，眼睛頓時就紅了，一個個滿臉控訴地指著燕存孝。
「放肆，燕存孝，你如此光明正大地對同門出手，真以為你是真傳弟子就可以不遵守宗規嗎？」
同一時間，憤怒的聲音響起。人群後，三個青年走出，年紀都在二十多歲以上，清一色的先天大圓滿。
「喲，內門弟子都出來了？」
「來來來，睜開你們的狗眼看清楚小爺有多大！」
燕存孝冷笑，抬手指向這群內門弟子。
「觸犯宗規，跟你年紀大小有什麼關係？」
其中一個青年皺眉，冷聲道。
「怎麼沒關係？」
「沒聽見他們說嗎，打他們不犯法，打你們也一樣！」
燕存孝話音落下，直接就朝那三個內門弟子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