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魂體修士戰先天鍊氣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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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輕點輕點……」

  「哎喲……疼死我了……」

  「這死孩子,下手太不知輕重了,想打死人啊!」

  ……

  此時,靈風九脈,除靈溪山之外,其他八脈的弟子都在往自家山門趕。

  沒辦法,林海城是真待不下去了,必須得打包回鄉待兩天。

  清嵐山作為鄭家一脈大本營,眼下大批人匯聚在這裡療傷。

  他們雖是鄭家人,但也不是誰都有資格上山的。許多人到了一定年紀,修為再難更進一步,基本上就等於被掃地出門。

  山上的資源要留給有潛力,或者有實力的族人。其他人要麼外出謀生,要麼離山為家族辦事。

  如今大批人趕回來,數萬之眾,清嵐山即便能夠安置,也得亂糟糟一片。所以許多人壓根不允許上去。

  「快看那是什麼?」

  「不好,那死孩子怎麼打到清嵐山來了?」

  突然,有人注意到什麼。

  許多人抬頭看去,就見夜空中一道劍光飛來。那飛劍上站著一個熊孩子,正一臉怪笑地看著他們。

  「諸位都在呢,還專門跑到山下等我,真是客氣啊!」

  燕存孝咧著嘴,說話間沖入人群。

  「所有人聽著,青石長老有令,十八歲以上的滾開,十八歲以下的來戰!」

  又是那熟悉的口號,同時傳出的,還有無數人驚恐的慘叫。

  數萬人全都傻眼了。

  這傢伙到底是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啊,跑到青石長老的本族山下,打著青石長老的名號,就專門收拾青石長老的族人。

  他這是跟青石一脈過不去了是吧?

  「快跑……上山……」

  反應過來的瞬間,所有人什麼都顧不上了,掉頭就往山上跑。

  他們知道,燕存孝再狂,也根本不敢上山胡來。這個時候,他們唯一的退路就在上山。

  可數萬之眾,上山的路徑就那麼幾條,哪能說跑掉就跑掉?

  等他們跑得差不多的時候,已是半夜,足有數千人又讓燕存孝打了個遍,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滾到了安全區域。

  「欺人太甚……這熊孩子,難道就沒人能收拾他嗎?」

  而此時,清嵐山頂,看著難民一樣大批跑上山的族人。清嵐山執事,鄭經的臉都黑了。好幾次差點抑制不住暴脾氣,親自下場把那熊孩子打一頓。

  「執事不可亂來啊!」

  「從林海城那邊混亂開始,我們已經連續派人去找青石老祖,相信其他各脈也沒少去林海峰找三位長老稟報,可根本沒人管!」

  「這事,恐怕那邊已經默認了!」

  鄭經旁邊,有人連忙勸解道。

  「默認什麼?」

  「默認別人打到家門口,連個收拾的人都沒有嗎?」

  鄭經越想越氣,他都不知道自家老祖宗怎麼想的,為什麼突然縱容這熊孩子。

  「啟稟執事,弟子從林海峰迴來了!」

  就在這時,一道虹光刺破夜空,飛速來到清嵐山頂。一個中年人快步走到清嵐山執事跟前。

  「老祖怎麼說?」

  鄭經連忙上前,今天只要老祖放話,他要不親自下手,打得那熊孩子十年下不了床,他都覺得自己丟人。

  「滾!」

  那人一開口,鄭經頓時火大。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鄭經瞪眼!

  「不是我說的,是老祖說的!」

  「老祖說滾,別打擾老夫修煉!」

  那人連忙解釋。一瞬間,冷風吹過山頂,眾人一片寂靜。

  「老祖到底想幹什麼,就打算眼睜睜看著這熊孩子把清嵐山拆了嗎?」

  「去,立刻傳訊我兒,讓他從北宗趕回來,給我把這熊孩子往死里打!」

  半晌後,鄭經深吸一口氣,憤怒中,直接下令。

  ……

  次日天明……

  「清嵐山的縮頭烏龜,有本事出來打一場!」

  「你們不是很張狂嗎,你們不是預定本次論道第一嗎?」

  「就這……」

  「一個十二歲的小孩子你們都拿不下,你們的臉面往哪兒放?」

  「我告訴你們,你們清嵐山還有不少人在我手裡,你們要不下來,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一大早,燕存孝的聲音不斷在整個清嵐山迴蕩。

  他就像鬥勝的公雞一樣,又仿佛罵戰的將軍,雄赳赳氣昂昂,扛著一柄長劍在清嵐山下來回走動,別提多囂張了。

  「燕存孝,你放肆!」

  突然,一道暴怒的聲音響起。

  燕存孝猛地抬頭看去,就見天空中有人御空而來,竟不踩任何御器,而且身上沒有半點築基氣息。

  「魂體境強者?」

  「這是清嵐山執事鄭經的兒子鄭派?」

  燕存孝一怔,瞬間戰意盎然。

  如果說前面打人,他只是為了一吐多年來的胸中不快,換一個好心情。

  那現在,他才真正的燃起戰意。

  真正值得他出手的人來了。

  「燕存孝,你很喜歡打架是吧?」

  「我來陪你打!」

  在燕存孝凝視那人之際,那人也破空而來,落到了他的面前。

  魁梧的身材,分明才十七歲,卻比燕存孝高了兩倍不止,妥妥一個大塊頭。

  「轟……」

  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人如猛虎下山,沙包大的拳頭帶著巨大的陰影,直接將燕存孝籠罩其中。

  「來得正好,誰怕誰啊!」

  燕存孝大喜,不退反進,猛地一掌拍出,恐怖的先天罡氣如排山倒海般朝那拳頭砸去,竟要硬碰硬地打。

  「執事……快看,鄭派少爺來了!」

  此時,清嵐山頂,鄭經憋屈了一晚上,終於聽到好消息,第一時間跑到山崖上觀戰。

  「好……我兒魂體境六重,面對鍊氣修士,築基之下無敵手!」

  「我倒要看看這熊孩子如何張狂!」

  眼看自己兒子到來,鄭經心情大好。

  「快看,那小子竟敢以掌應對鄭派的拳頭!」

  突然,有人驚呼出聲。

  鄭經瞳孔驟縮,就見山下,燕存孝一掌拍出,恐怖的掌力與鄭派的拳頭碰撞在一起。

  「轟轟轟……」

  剎那間,雄渾的先天罡氣被震碎,化作恐怖氣浪四面衝出,仿佛炸藥洗地一樣,將方圓十幾米地面都轟炸了一個遍。

  鄭經的拳頭砸在燕存孝手掌上,恐怖的力量,震得燕存孝那小身板不斷後退出十幾步。

  同一時間,鄭經也被那雄渾的先天罡氣震得不斷倒退。

  饒是他魂體境六重的肉身,此時也感覺體內翻江倒海,身體都被震得麻木了。

  「怎麼可能……先天練氣士硬剛魂體境?」

  這一幕,直接給山上所有人都看呆了。

  不僅鄭經和他周圍的人,就連那些被打到不顧一切上山的鄭家人,此刻都如同見鬼一樣。

  他們發誓,這絕對是他們這輩子見過最玄幻的一幕。

  雖說魂體境和先天境是同一個境界,但畢竟不是同一種修煉體系。哪個先天鍊氣士敢與魂體境體修徒手開戰?

  如今,這燕存孝就敢。

  他不僅敢,而且還做到了,絲毫不落下風。

  「好恐怖的真氣,世間怎會有這般強悍的先天練氣士?」

  就連鄭派,此刻也是一臉駭然地看著燕存孝。

  「哈哈哈……體修不過如此!」

  「這你就不行了,那我要是出劍,你又能扛得住幾下?」

  燕存孝哈哈大笑,話音落下,就見他周身九柄飛劍組成劍陣,朝鄭派絞殺過去。

  「御器能奈我何?」

  鄭派眼神一厲,一拳打出,將其中一柄飛劍震飛。

  隨後他又一把抓住其中一柄飛劍,另一隻手猛地一掌劈出。

  任憑那飛劍上符文閃爍,卻根本扛不住他的力量,瞬間崩碎。

  「轟轟轟……」

  頃刻間,九柄飛劍被打斷或打飛了八柄。

  「你確定奈何不了嗎?」

  燕存孝冷笑。

  就在鄭派一拳轟出,準備震碎第九把飛劍的瞬間,他瞳孔驟然緊縮。

  只見那飛劍瞬間放大了十倍不止。

  其擴大的並非飛劍本身,而是恐怖的劍罡,足以開金裂石,撕裂一切。

  強烈的危機席捲心頭,此時的鄭派根本來不及收手。

  那拳頭和劍罡碰撞在一起,瞬間鮮血橫飛,骨肉崩裂。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傳出,一轉眼,鄭派整條手臂都差點被攪碎。

  「轟……」

  劍出無敵,猛地穿透鄭派肩膀,從他背後飛出,差點將他半邊身子都給撕裂。

  一瞬間,鄭派就好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直接軟倒在地。

  而那飛劍再次飛回來,已經穩穩架在他脖子上。

  「廢物,就你這也敢稱魂體六重,我認識一個魂體三重的,一巴掌都能拍死你!」

  「給我趴下!」

  燕存孝大踏步上前,抬腳一跺,直接將鄭派踩在腳下。

  「我去……現在的年輕人,這麼猛的嗎?」

  不等燕存孝有下一步動作,突然,萬里無雲的高空中,一道身影被驚得隱藏不住,從隱身狀態現形。

  他的聲音,將燕存孝目光吸引過去的同時,也將清嵐山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大消息大消息……震驚,太震驚了!」

  「南宗靈風九脈大亂,北宗血煉老魔的弟子,魂體六重,讓一個十二歲熊孩子給打殘了!」

  突然,那人一聲大叫,聲震百里。整個人來無影去無蹤,瞬間消失不見。

  「不好,是東宗的大嘴巴長老……」

  清嵐山上,鄭家人看到這一幕,瞬間心都涼透了。

  他們知道,有這號稱大嘴巴的獅吼真人目睹一切,在紫靈宗內的五宗九峰八十一脈,清嵐山一脈算是徹底出名了。

  要不了一時半刻,所有人都會知道清嵐山被一個十二歲孩童壓著打。鄭經的兒子,憑著魂體境六重的修為,還讓一個十二歲孩子打傷打殘。

  「他怎麼會在這裡,莫非是跟著我兒來的?」

  鄭經傻眼了。

  同一時間,那獅吼真人來去如風,轉眼已越過林海峰,聲音傳到林海峰頂鄭青石的耳中。

  強迫自己閉目冥想的鄭青石猛地睜開雙眼,渾身一激靈,整個人都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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