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天道築基,劍道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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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轟轟……」

  翎羽、獸爪,諸般神兵法寶鋪天蓋地而來,瞬間與那劍河碰撞在一起。

  一道道眩目的光破開灰霧,狂暴的氣浪四面八方衝擊開去。

  地面不停炸開,方圓千米範圍,一座座不高的土丘被夷為平地,爆炸聲震耳欲聾。

  「鏘鏘鏘……」

  緊隨其後,刀兵碰撞聲不絕於耳。

  「刺啦刺啦……」

  同時傳出的,還有利刃破開一切的聲音。

  那劍河從高空中落下,諸般神兵法寶悉數破碎。有翱翔高空的凶禽被震飛,硬撼劍河的凶獸被撕裂。

  伴隨著血光炸開,在場二十多頭御獸。天上飛的,地上跑的,都被撕裂了一半不止。

  「嘩啦啦……」

  劍河落入地面,正中那蛤蟆所在地。

  蛤蟆的口氣毒霧被震了回去,隨著劍光落下,它的肉身當場炸開,化作了肉泥。

  自始至終,它連抵擋的資格都沒有,就更別說還手了。

  戰場在這一瞬間陷入寂靜,萬獸門和太玄宗的弟子同時抬頭,都如同見鬼一般。

  在他們的目光注視下,不僅御獸被撕裂,那諸般神兵法寶,也無一例外全被炸開,正從高空中不停落下。

  而在那不遠的地方,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正憑空踏步,緩緩上前。

  「是他……燕存孝……」

  「怎麼可能,如此上千飛劍,每一柄都堪比築基大圓滿法寶,沒有金丹修為,怎可駕馭?」

  「他一人,一招,竟同時擊潰我等這麼多人?」

  震撼的聲音傳出,萬獸門和太玄宗的弟子只覺腦瓜子嗡嗡作響,一股涼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所有人的身體都在這一刻緊繃,心臟停了又跳,時快時慢……

  他們無法理解,這少年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不對,那劍河中的上千飛劍,並非真正的法寶,而是氣劍?」

  突然,太玄宗的地道築基弟子驚呼。他留意到了地上消失的氣劍。

  「沒錯,是氣劍,而且是先天氣劍!」

  同一時間,萬獸門的地道築基弟子開口,一臉駭然。

  「怎麼可能……先天氣劍怎會這般強大,我感覺這每一柄劍都堪比築基大圓滿法寶啊!」

  「沒錯……若只是先天氣劍,又怎會這般強大?」

  「的確是先天氣劍,在這血海洞天,秘境規則限制,任何人都不允許使用超越自身修為的法寶符籙。此人若真敢用出築基大圓滿至寶,血海規則早已將他抹殺!」

  「這麼說……豈不是……」

  又是一道道震撼的聲音傳出,一縷充滿血腥味的風吹來,讓所有人都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存孝……你來啦!」

  「存孝哥,你可要替我們報仇啊……這群渾蛋太欺負人了!」

  「是啊,他們還殺了我們南宗兩峰十八脈三個弟子!」

  而此時,燕家一群人的處境卻截然相反。

  突然獲救,看著一步步走來的燕存孝,燕家眾人立刻興奮地沖了上去。

  終於,他們這邊也有地道築基強者了。而且這地道築基,似乎強得有些離譜,簡直太讓人安心了。

  轉眼間,燕銘、燕洵、燕知夏、燕知畫和韓芸兒、鄭小小等人,以及南宗其他弟子,還有妖獸兩族的天驕,全都來到了燕存孝的身後。

  被追殺了兩天,此時燕存孝的出現,讓他們都鬆了一口氣。

  燕存孝要晚來一步,他們都感覺自己撐不住了。

  燕存孝凝神看去,望著燕洵渾身是血,燕知畫和燕知夏披頭散髮,渾身傷痕累累。還有燕銘,胸口處的劍傷幾乎攪碎心臟。

  還有韓芸兒和鄭小小,此刻也一臉慘白,氣息萎靡,他眼神頓時冷冽下來。

  尤其是看到其他南宗弟子,甚至有兩個缺胳膊少腿,半死不活。還有一尊太古族的天驕,腦袋都被人砸爛了五分之一,此刻渾渾噩噩,他眼中的殺意更加強烈。

  「啊……」

  突然,一道慘叫聲傳出,那剛逃到燕存孝背後的妖族穿山甲,肉身突然裂開。一群指甲蓋大小的蠱蟲從它體內飛出,在一隻巴掌大小的銅翅蟲帶領下,就要飛向那萬獸門的地道築基弟子。

  「死……」

  燕存孝毫不遲疑,幾乎是本能的一抬手,一道劍光籠罩方圓數米,瞬間將那些銅翅蟲撕裂。

  最後劍光匯聚一起,化作一柄氣劍,將那隻堅硬的銅翅蟲釘死在了地上。

  這一幕,再次讓所有人瞪大了雙眼。尤其是妖族的那幾個天驕,更是一臉見鬼的模樣。

  這可是那萬獸門地道築基弟子的御獸。

  不提其他御獸,就說那銅翅蟲,肉身便堪比凝紋境中期,簡直無法破開。

  而且一旦靠近,其穿透力瞬間就能破開一個人的肉身。

  蛇妖、鼠妖、蝙蝠妖和穿山甲。身為妖族,肉身也足夠強橫了。但在那銅翅蟲的攻擊下,幾乎連防備都難以做到。

  再加上那成百上千的小銅翅蟲,即便他們四個聯手都被打得節節敗退,穿山甲更是一個不注意,直接被掏空。

  如此恐怖的蟲群,簡直堪稱噩夢。

  結果燕存孝只是隨手一擊,便全給斬滅了?

  這到底是何等實力啊?

  就算是地道築基,也不該這麼變態吧?

  「噗……」

  同一時間,萬獸門弟子那邊,那地道築基者一大口鮮血噴出。

  御獸被殺,他神魂巨震,氣息都萎靡了一大半。

  「你不是地道築基……難道你已經得到那傳說中的天山機緣,成就天道築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即便你獲得那無上機緣,縱然你天賦無敵,古今無雙,沒有一年半載的時間,你也不可能煉化!」

  「為什麼……你為什麼會這麼強?你分明還未築基!」

  嘴角不停流血,那萬獸門的地道築基弟子一臉瘋狂,不可思議地望著燕存孝。

  他無法接受,燕存孝屢次出手的結果,無不在告訴他,雙方的差距遠超百倍。

  他本是下品地道築基,來到血海洞天世界後陸續斬殺不少地煞,已成功將自身道基感悟提升到中品。

  燕存孝比他更強百倍,豈不是意味著他是傳說中的……天道築基?

  至少,他不相信上品地道築基會比自己強這麼多。

  「天道築基罷了,還需要藉助機緣,真是廢物!」

  「你以為數萬年來,都沒人敢在血海盛宴上多要名額,這一次除我燕存孝外,也沒人敢要,憑的是什麼?」

  「你以為在你們對血海摩崖趨之若鶩時,我卻不屑一顧,憑的又是什麼?」

  燕存孝眼神冷冽,一番話不僅讓萬獸門和太玄宗的弟子內心震顫,就連他身後的南宗弟子和妖獸兩族天驕,也都瞪大了雙眼,一副見鬼的表情。

  這傢伙竟真是傳說中的天道築基?

  而且他都說了什麼?

  天道築基還需要藉助機緣,純屬廢物?

  他知不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

  天道機緣就擺在這裡,可數萬年過去,太玄王朝陸續進來那麼多人,卻連一個獲取天道機緣的人都沒有。

  數萬年沒人修成天道機緣就罷了,還找不到天道機緣所在位置。甚至有那麼十來個人找到了,還帶不走,煉不化。

  如此令人趨之若鶩的機緣,別人求都求不來,到他嘴裡卻成了廢物才想要的東西。

  他這是把自古以來所有人都給罵了一遍啊!

  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注視下,燕存孝話音剛落,就見他再次一步步走出。身上沒有任何殺意,只有一股無形的劍意越來越純粹。

  眾人分明看不到任何劍光,感受不到劍氣。但他每邁出一步,所有人都有種要被劍意撕裂的感覺。

  這純粹的劍意,讓在場眾人的臉色再次劇變。

  「好純粹的劍意?」

  「不……你不是血煞之修,你是劍修!」

  一道驚呼聲響起,這一次就連太玄宗的那名地道築基弟子都驚呆了。

  在此之前,雖然所有人都看到燕存孝用劍,但從來沒人把他當作真正的劍修。即便劍修,那也是血煞劍修。

  可如今這純粹的劍意,卻讓他意識到所有人都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這傢伙從一開始就沒拿出自己的真本事,唬人的那一套,不過是人家隨手而為。

  如此強大,難怪他敢在血海盛宴上那般高調。

  「現在才知道,遲了!」

  「等我收拾完萬獸門的這群畜牲,會一一跟你們算帳!」

  燕存孝斜睨了他一眼,說話間,他周身亮起道道玄光,一柄巨劍逐漸在他身後凝聚,與他肉身融為一體。

  「轟……」

  剎那間,滔天劍意席捲,方圓數千米似乎都變成了殺伐的世界,與燕存孝爆發修羅煞氣時的殺戮血腥完全不同。

  劍主殺,劍道臨空,無上殺伐籠罩,所有萬獸門與太玄宗弟子都只覺渾身一沉。

  錐心刺骨的寒意,讓他們一陣晃神,渾身一軟,不自覺地便軟倒在了地上。

  此時此刻,燕存孝身上的凌厲劍意,比修羅血煞之氣還要更加恐怖,對所有人都是絕對的碾壓。

  他不再隱藏自身修為,而是以最強形態走到所有人面前。

  雖說他還未徹底成就築基大道,但與真正的築基劍修,也沒什麼區別了。

  隨著他心念一動,一柄柄利刃憑空凝聚,宛若真的飛劍法寶一般,讓人絲毫看不出那是天地靈氣所化。

  諸多利刃乍一出現,立刻懸浮在所有萬獸門弟子的頭頂,還有那些御獸的腦門上。

  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意,讓所有人與飛禽走獸,全都不自覺的毛髮炸起,如觸電般本能的想站起來。

  可頭上的大恐怖,卻讓他們硬生生壓下這種本能,絲毫不敢動彈一下。

  或者說,此時在燕存孝的劍意壓制下,他們也壓根動彈不了,只能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剛才的劍河不過是開胃菜罷了。

  此時的燕存孝,才是真正的全場主宰,掌握所有人的生殺大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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