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皇道！
「可是靈風爺爺，要是有一天，這個代價是自己身邊最親的人怎麼辦？」
「比如靈風爺爺您！」
小皇帝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楚靈風，似有些不認同楚靈風的說法，又有些好奇。
「殺……」
「不問緣由，不問對錯，只要是為了眾生子民，身為皇帝，任何人皆可殺，包括老夫！」
「孩子，你要記住，你是皇，是只有責任，而沒有感情牽絆。即便有感情牽絆，也要親手斬斷的皇！」
「你就是這天，天道無情，不講無辜，不講對錯，只講眾生平等！」
「若殺一百人能救一百零一人，哪怕這一百人是你最親的人也要殺，別管他們是否無辜！」
楚靈風眼神突然變得凌厲，看著小皇帝燕凰道。
「靈風爺爺，沒有對錯，也要為他人而付出生命，這叫眾生平等嗎？」
「可是我理解的眾生平等，並非這樣的啊！」
燕凰臉色微變，大驚失色地看著楚靈風。楚靈風這番話，給她上了一課的同時，也顛覆了她的三觀。
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呵呵呵……那你以為的眾生平等是什麼？對一個人好，就要對另一個人也好嗎？」
「一碗水端平，不講尊卑，不講貴賤？」
「呵呵……孩子，你是皇，千萬不能犯傻。這種事想想就好，永遠不可能發生的！」
「真正的一碗水端平，並非尊卑貴賤，而是忍痛取捨！」
「就好像這隻手有五根手指，五指連心，卻非要分作兩組，要麼斬兩根，要麼斬三根。無論你多麼難以取捨，也必須去做，你怎麼選擇？」
楚靈風搖頭輕笑，一番話，讓小皇帝陷入沉思的同時，也讓一直關注這邊的燕長生陷入了沉思。
是啊，雖然很殘酷，但這就是眾生平等最好的比喻。
對於一個真正的皇者而言，天下眾生就該如同自己的五根手指，唯有五指連心，才叫眾生平等，而不是非要五指同樣長短。
這五根手指，無論斬去哪一根都是一樣的疼，但關鍵時候卻必須做出取捨。
那又該如何取捨呢？
「凌風爺爺，我懂了！」
「可是我害怕，我怕我做不到！」
「您能做到嗎？」
好半晌後，小燕凰深吸一口氣，一雙大眼睛呆呆的看著楚靈風。
「呵呵呵……我做不到，所以我不配為皇！」
「我可以為了一根手指我失去另外四根手指，我有私心，我註定只能是一個尋常人，永遠做不了真正的天子，真正的帝王！」
「孩子，但你一定可以的！」
「若你也不行……」
聽到燕凰的文化，楚靈風沉默了一瞬，許久後，他苦笑搖頭。
話說到最後，甚至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
「來人，斬……」
又過了許久，隨著楚靈風一聲令下，修真刀斧手上場，手起刀落，數千人頭滾滾，一個不留。
號稱太玄王朝一流世家的蔡家，至此徹底消失在了這片天地，不復存在。
無數人驚呼，都沒有想到堂堂的金丹老祖，修真世家，就這般被滿門抄斬了。
而真正的大事件還在後面。
幾乎是在蔡家所有人被斬殺的瞬間，天邊一道身影飛來，落在了紫靈虛與小燕凰身前。
「一口一個靈風爺爺，也虧你能應得下去？」
「別忘記，這孩子是你的小師叔！」
來人正是鎮魔老祖王傲，剛站定，他便惡狠狠的瞪了楚靈風一眼。
「哈哈哈……你這老頭可真好笑，我早已被你鎮魔宗逐出師門，與你毫無關係！」
「如今你收個徒弟，憑什麼算老夫的師叔？」
「你真要論輩分，那孩子往上悉數第十七代老祖是我的結拜兄弟，你該怎麼稱呼老夫？」
「真是的，一大把年紀了，一點也不灑脫！」
「在修真界還論這些，你也不怕遲早給你累死！」
楚靈風哈哈大笑，以前看到王傲老祖就退避三舍的他，此刻似乎放開了。
大笑聲中，他轉身就走。
「對了，我要回亂魔海了。聽說那邊最近出了不少事，以後這孩子交給你，可別讓她與我一般，處處受人欺負！」
踏步高空，紫靈虛想到什麼，回頭叮囑了一句，再次邁步，轉眼便消失在了所有人面前。
王傲老祖見狀，眉頭緊鎖，許久後，這才一把抓住小皇帝，轉身來到燕長生面前。
「小叔……」
小燕凰一看到燕長生，頓時大喜，連忙小跑著過來，一把抱住燕長生的大腿。
「小叔，你怎麼來了？」
小丫頭才一歲多，但此時已然亭亭玉立，跟個十多歲的孩子一樣，相信要不了幾個月，都能長成大姑娘了。
這成長速度，當真令人嘖嘖稱奇，完全不似人類幼崽。
「呵呵呵……當然是來看我們家的凰兒了！」
「剛才你靈風爺爺走的時候，盯住你師尊，莫要讓人欺負你！」
「告訴小叔，是不是有人對你不好？」
燕長生彎腰，一把將小女皇抱在懷裡，捏著她的小鼻子挑逗道。
「沒有沒有……小叔放心，絕對沒有！」
聞言，小燕凰連忙搖頭，看似回應，但燕長生卻明顯察覺到，她眼中閃過一抹懼意，似乎是害怕什麼。
見狀，燕長生挑眉，不禁望向了王傲老祖。
「走吧，回宮去聊！」
王傲老祖並沒有多說什麼，招呼一聲，帶上燕長生和小女皇，轉眼回到太玄皇宮。
在陪小燕凰玩了一會兒後，燕長生這才放下小丫頭，跟王傲老祖來到了皇宮御花園。
「這孩子的事，你就不必管了！」
「人生在世，各有造化。修真者也好，凡人也罷。無論是普通百姓和帝王，都有屬於自己的煩惱！」
「正所謂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有些事，你我都是難以體會的，只有當事人最明白！」
「你放心，有老夫在，沒人敢欺負這孩子。但利益之爭，無論在哪裡都在所難免！」
「坐在這孩子的位置上，難免面對各種鉤心斗角，煩不勝煩。」
「她現在不願意說，只是還沒長大，心智不全罷了。」
「等有一天，這份忍耐到了極限，再也忍受不住時，她自然會長大，也會親手處置！」
「你若因為護短胡亂出手，反而亂了她的皇道！」
剛來到御花園，王傲老祖便開門見山，毫不避諱道。
「放心吧，只要我家孩子不受到傷害，千般磨難，萬般艱苦，我都不會胡亂插手！」
燕長生靜靜的聽著，雖然王傲老祖並沒有細緻明說，但他也大概能猜測到怎麼回事。
說到底，小皇帝有大靠山，沒人敢得罪。但欺負小皇帝年少這種事，永遠少不了。
無論放在什麼時候，這種做法都是欺君之罪，但小燕凰不願意說，並非他不委屈，而是她害怕殺人。
或許還在吃奶年紀的她，提早長這麼大，再加上被迫坐到那個位置，看殺人已經看到無法接受了吧？
有些事還需要一個時間過度。
對於某些人的欺君之罪，王傲選擇放縱，就是想等燕凰遲早一天親手處置。
既然王傲老祖都能下定這個決心，他又何嘗不能？
「對了，朝廷這邊，最近可有什麼麻煩需要幫忙？」
頓了頓，燕長生轉移話題問道。
如果沒有燕凰，對於這世俗之事，他並不會過多干預。畢竟他只是一個修者，並非聖人。
但燕凰既然做了皇朝的皇帝，能幫忙的地方，他還是願意出手的。
不為了別人，也為了自家孩子。
「有……再過兩年就是各大王朝，各大道統對赤明天朝進貢的日子！」
「這一次，對太玄王朝，赤明天朝做出了指定的要求，需要十萬天資出眾的童男童女，送到赤明天朝，加以培養！」
「可在赤明天朝都能稱之為天資出眾的存在，放在王朝這種小地方，那就是真正的絕世天驕。十萬個，基本上無法湊齊！」
「到目前為止，有安排的，也不過三千人罷了！」
面對燕長生的提問，王傲並沒有隱瞞，反而語帶擔憂道。
「十萬人？」
「最低都是什麼要求？」
燕長生挑眉。
「不說能自行地道築基，最少也要人道築基上品天賦！」
王傲的一句話，再次讓燕長生心中已經。
人道築基上品天賦，說起來簡單，但細數整個紫靈宗，真正能走到這一步的小輩弟子，數十萬人中都難以找出兩千個。
要知道，能有如此天賦之人，只要不出意外，成為金丹修士都是板上釘釘的。
赤明天朝這要的哪是什麼童男童女？擺明了是要十萬金丹。
一個王朝就得貢獻這麼多，那其他王朝呢？
難怪日復一日，赤明天朝能強盛到這等地步，讓整個赤明界所有修士聽其名，就想到強大兩個字。
「如果找不到會怎麼樣？」
燕長生皺眉，遲疑道。
「呵呵，大劫將起，後果不堪設想！」
「在赤明界，赤明天朝就是天，天怒是沒人能承受的！」
王傲仰頭看天，一番話說得即沉悶，又壓抑。
「還有三年嗎？」
「那就再等三年好了，我道要看看，到時候這赤明天朝如何對我家凰兒的天下降下怒法！」
十萬童男童女，燕長生也沒有辦法。
但對他來說，抵禦赤明天朝的怒火，或許還有機會。
最主要的，就是看接下來三年怎麼發展。
當夜，燕長生留在了宮內住下，次日一早，這才離開太玄京，直奔紫靈宗。
剛來到紫靈宗，燕長生就感覺到此地有些不對勁。
準確來說，不是紫靈宗有些不對勁，而是整個紫靈宗所在的萬靈山脈都有些不對勁。
天空中依舊烈日炎炎，無盡山脈依舊生機盎然。
可這種生機中，卻總給人帶來一種不舒服的感覺，似參雜了一些什麼。
但具體是什麼，又說不出來，甚至無法仔細感應。
「比如靈風爺爺您！」
小皇帝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楚靈風，似有些不認同楚靈風的說法，又有些好奇。
「殺……」
「不問緣由，不問對錯，只要是為了眾生子民，身為皇帝，任何人皆可殺，包括老夫！」
「孩子，你要記住，你是皇，是只有責任，而沒有感情牽絆。即便有感情牽絆，也要親手斬斷的皇！」
「你就是這天，天道無情，不講無辜，不講對錯，只講眾生平等！」
「若殺一百人能救一百零一人，哪怕這一百人是你最親的人也要殺，別管他們是否無辜！」
楚靈風眼神突然變得凌厲，看著小皇帝燕凰道。
「靈風爺爺，沒有對錯，也要為他人而付出生命，這叫眾生平等嗎？」
「可是我理解的眾生平等，並非這樣的啊！」
燕凰臉色微變，大驚失色地看著楚靈風。楚靈風這番話，給她上了一課的同時，也顛覆了她的三觀。
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呵呵呵……那你以為的眾生平等是什麼？對一個人好，就要對另一個人也好嗎？」
「一碗水端平，不講尊卑，不講貴賤？」
「呵呵……孩子，你是皇，千萬不能犯傻。這種事想想就好，永遠不可能發生的！」
「真正的一碗水端平，並非尊卑貴賤，而是忍痛取捨！」
「就好像這隻手有五根手指，五指連心，卻非要分作兩組，要麼斬兩根，要麼斬三根。無論你多麼難以取捨，也必須去做，你怎麼選擇？」
楚靈風搖頭輕笑，一番話，讓小皇帝陷入沉思的同時，也讓一直關注這邊的燕長生陷入了沉思。
是啊，雖然很殘酷，但這就是眾生平等最好的比喻。
對於一個真正的皇者而言，天下眾生就該如同自己的五根手指，唯有五指連心，才叫眾生平等，而不是非要五指同樣長短。
這五根手指，無論斬去哪一根都是一樣的疼，但關鍵時候卻必須做出取捨。
那又該如何取捨呢？
「凌風爺爺，我懂了！」
「可是我害怕，我怕我做不到！」
「您能做到嗎？」
好半晌後，小燕凰深吸一口氣，一雙大眼睛呆呆的看著楚靈風。
「呵呵呵……我做不到，所以我不配為皇！」
「我可以為了一根手指我失去另外四根手指，我有私心，我註定只能是一個尋常人，永遠做不了真正的天子，真正的帝王！」
「孩子，但你一定可以的！」
「若你也不行……」
聽到燕凰的文化，楚靈風沉默了一瞬，許久後，他苦笑搖頭。
話說到最後，甚至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
「來人，斬……」
又過了許久，隨著楚靈風一聲令下，修真刀斧手上場，手起刀落，數千人頭滾滾，一個不留。
號稱太玄王朝一流世家的蔡家，至此徹底消失在了這片天地，不復存在。
無數人驚呼，都沒有想到堂堂的金丹老祖，修真世家，就這般被滿門抄斬了。
而真正的大事件還在後面。
幾乎是在蔡家所有人被斬殺的瞬間，天邊一道身影飛來，落在了紫靈虛與小燕凰身前。
「一口一個靈風爺爺，也虧你能應得下去？」
「別忘記，這孩子是你的小師叔！」
來人正是鎮魔老祖王傲，剛站定，他便惡狠狠的瞪了楚靈風一眼。
「哈哈哈……你這老頭可真好笑，我早已被你鎮魔宗逐出師門，與你毫無關係！」
「如今你收個徒弟，憑什麼算老夫的師叔？」
「你真要論輩分，那孩子往上悉數第十七代老祖是我的結拜兄弟，你該怎麼稱呼老夫？」
「真是的，一大把年紀了，一點也不灑脫！」
「在修真界還論這些，你也不怕遲早給你累死！」
楚靈風哈哈大笑，以前看到王傲老祖就退避三舍的他，此刻似乎放開了。
大笑聲中，他轉身就走。
「對了，我要回亂魔海了。聽說那邊最近出了不少事，以後這孩子交給你，可別讓她與我一般，處處受人欺負！」
踏步高空，紫靈虛想到什麼，回頭叮囑了一句，再次邁步，轉眼便消失在了所有人面前。
王傲老祖見狀，眉頭緊鎖，許久後，這才一把抓住小皇帝，轉身來到燕長生面前。
「小叔……」
小燕凰一看到燕長生，頓時大喜，連忙小跑著過來，一把抱住燕長生的大腿。
「小叔，你怎麼來了？」
小丫頭才一歲多，但此時已然亭亭玉立，跟個十多歲的孩子一樣，相信要不了幾個月，都能長成大姑娘了。
這成長速度，當真令人嘖嘖稱奇，完全不似人類幼崽。
「呵呵呵……當然是來看我們家的凰兒了！」
「剛才你靈風爺爺走的時候，盯住你師尊，莫要讓人欺負你！」
「告訴小叔，是不是有人對你不好？」
燕長生彎腰，一把將小女皇抱在懷裡，捏著她的小鼻子挑逗道。
「沒有沒有……小叔放心，絕對沒有！」
聞言，小燕凰連忙搖頭，看似回應，但燕長生卻明顯察覺到，她眼中閃過一抹懼意，似乎是害怕什麼。
見狀，燕長生挑眉，不禁望向了王傲老祖。
「走吧，回宮去聊！」
王傲老祖並沒有多說什麼，招呼一聲，帶上燕長生和小女皇，轉眼回到太玄皇宮。
在陪小燕凰玩了一會兒後，燕長生這才放下小丫頭，跟王傲老祖來到了皇宮御花園。
「這孩子的事，你就不必管了！」
「人生在世，各有造化。修真者也好，凡人也罷。無論是普通百姓和帝王，都有屬於自己的煩惱！」
「正所謂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有些事，你我都是難以體會的，只有當事人最明白！」
「你放心，有老夫在，沒人敢欺負這孩子。但利益之爭，無論在哪裡都在所難免！」
「坐在這孩子的位置上，難免面對各種鉤心斗角，煩不勝煩。」
「她現在不願意說，只是還沒長大，心智不全罷了。」
「等有一天，這份忍耐到了極限，再也忍受不住時，她自然會長大，也會親手處置！」
「你若因為護短胡亂出手，反而亂了她的皇道！」
剛來到御花園，王傲老祖便開門見山，毫不避諱道。
「放心吧，只要我家孩子不受到傷害，千般磨難，萬般艱苦，我都不會胡亂插手！」
燕長生靜靜的聽著，雖然王傲老祖並沒有細緻明說，但他也大概能猜測到怎麼回事。
說到底，小皇帝有大靠山，沒人敢得罪。但欺負小皇帝年少這種事，永遠少不了。
無論放在什麼時候，這種做法都是欺君之罪，但小燕凰不願意說，並非他不委屈，而是她害怕殺人。
或許還在吃奶年紀的她，提早長這麼大，再加上被迫坐到那個位置，看殺人已經看到無法接受了吧？
有些事還需要一個時間過度。
對於某些人的欺君之罪，王傲選擇放縱，就是想等燕凰遲早一天親手處置。
既然王傲老祖都能下定這個決心，他又何嘗不能？
「對了，朝廷這邊，最近可有什麼麻煩需要幫忙？」
頓了頓，燕長生轉移話題問道。
如果沒有燕凰，對於這世俗之事，他並不會過多干預。畢竟他只是一個修者，並非聖人。
但燕凰既然做了皇朝的皇帝，能幫忙的地方，他還是願意出手的。
不為了別人，也為了自家孩子。
「有……再過兩年就是各大王朝，各大道統對赤明天朝進貢的日子！」
「這一次，對太玄王朝，赤明天朝做出了指定的要求，需要十萬天資出眾的童男童女，送到赤明天朝，加以培養！」
「可在赤明天朝都能稱之為天資出眾的存在，放在王朝這種小地方，那就是真正的絕世天驕。十萬個，基本上無法湊齊！」
「到目前為止，有安排的，也不過三千人罷了！」
面對燕長生的提問，王傲並沒有隱瞞，反而語帶擔憂道。
「十萬人？」
「最低都是什麼要求？」
燕長生挑眉。
「不說能自行地道築基，最少也要人道築基上品天賦！」
王傲的一句話，再次讓燕長生心中已經。
人道築基上品天賦，說起來簡單，但細數整個紫靈宗，真正能走到這一步的小輩弟子，數十萬人中都難以找出兩千個。
要知道，能有如此天賦之人，只要不出意外，成為金丹修士都是板上釘釘的。
赤明天朝這要的哪是什麼童男童女？擺明了是要十萬金丹。
一個王朝就得貢獻這麼多，那其他王朝呢？
難怪日復一日，赤明天朝能強盛到這等地步，讓整個赤明界所有修士聽其名，就想到強大兩個字。
「如果找不到會怎麼樣？」
燕長生皺眉，遲疑道。
「呵呵，大劫將起，後果不堪設想！」
「在赤明界，赤明天朝就是天，天怒是沒人能承受的！」
王傲仰頭看天，一番話說得即沉悶，又壓抑。
「還有三年嗎？」
「那就再等三年好了，我道要看看，到時候這赤明天朝如何對我家凰兒的天下降下怒法！」
十萬童男童女，燕長生也沒有辦法。
但對他來說，抵禦赤明天朝的怒火，或許還有機會。
最主要的，就是看接下來三年怎麼發展。
當夜，燕長生留在了宮內住下，次日一早，這才離開太玄京，直奔紫靈宗。
剛來到紫靈宗，燕長生就感覺到此地有些不對勁。
準確來說，不是紫靈宗有些不對勁，而是整個紫靈宗所在的萬靈山脈都有些不對勁。
天空中依舊烈日炎炎，無盡山脈依舊生機盎然。
可這種生機中，卻總給人帶來一種不舒服的感覺，似參雜了一些什麼。
但具體是什麼，又說不出來，甚至無法仔細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