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頭疼的EA
陸然看到這個話題的時候，哭笑不得。
他現在連走路都費勁，開演唱會至少得等到腿好了再說。
而且他從來沒有想過要辦演唱會，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幕後的人，偶爾唱唱歌可以，但站在舞台上唱一整晚，那是另一回事。
另一個衝上熱搜的話題是#陸然下一首歌是什麼。
這個話題的討論度甚至比#夜曲還要高。
網友們像偵探一樣，從陸然之前發布的隻言片語里尋找線索，試圖推測下一首歌的風格和內容。
「陸然說這張專輯叫《平凡之路》，那下一首歌會不會就叫《平凡之路》？」
「我覺得可能是《海闊天空》，我三姐的二大爺家的孫子的鄰居的前同事據說在星月工作室工作，他給我透漏的。」
「不管是什麼，反正我已經做好單曲循環的準備了。」
「一天一首太慢了，能不能一天兩首？不行三首也行啊！」
「陸然，記得注意身體。你累了就發發歌，渴了就發發歌，餓了就發發歌，難過了就發發歌...」
陸然刷著這些評論，嘴角忍不住上揚。
這些網友的熱情，讓他覺得自己做這件事是有意義的。
不是因為他需要這些關注和熱度，而是因為這些關注和熱度證明了一件事——這個世界的華語樂壇，缺好歌。
聽眾們太渴望聽到真正好的音樂了，所以當《孤勇者》和《夜曲》出現的時候，他們才會如此瘋狂地追捧。
不是陸然有多厲害，是這個世界的好歌太少了。
這個認知，讓陸然更加堅定了要把這張專輯做完、做好的決心。
十首歌，每一首都必須是精品，每一首都要對得起聽眾的期待。
不能因為前兩首歌火了就鬆懈，後面的八首歌，必須保持同樣的水準，甚至要更好。
他打開手機，看了一眼《夜曲》在萬萬靜聽上的評分。
滿分十分，評分人數已經超過了五十萬，平均分直接十分。
這個分數，在萬萬靜聽的評分史上，都是獨一檔的。
評論區裡的留言已經翻了上百頁，清一色的好評，偶爾有一兩條說「不太喜歡這種風格」的，也會被粉絲們禮貌地反駁。
「給十分是因為滿分只有十分。不是因為這首歌只值十分。」
「這首歌我循環了一整天，越聽越有味道。第一次聽只覺得好聽，第二次聽發現旋律很特別，第三次聽注意到編曲的細節，第四次聽開始琢磨歌詞的意思。每一遍都有新的發現。」
「陸然的歌就是這樣，耐聽。不像有些歌聽幾遍就膩了，他的歌越聽越有味道。」
...
《孤勇者》和《夜曲》在各大平台的榜單上霸占新歌榜第一和第二的位置，沒有任何新歌能撼動。
第三名倒是競爭十分激烈，有流量明星的新單曲，有老牌歌手的回歸之作，有選秀冠軍的出道曲，但沒有一首能把陸然的歌從冠亞軍的位置上擠下來。
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孤勇者》的播放量已經突破兩千萬，《夜曲》緊隨其後，也有一千多萬。
第三名的播放量還不到兩百萬，連陸然的零頭都夠不上。
這種碾壓式的統治力，讓整個華語樂壇都沉默了。
但沉默的不只是樂壇。
滬城，EA臨時辦事處。
David Morrison坐在會議室里，面前的電腦屏幕上播放的是一段視頻。
視頻畫質不算太好，明顯是用手機對著電腦屏幕拍的，畫面有些晃動，但內容清清楚楚——五個人在一張地圖上對戰，每個人控制一個英雄，推塔、殺人、拿龍、拆水晶。
李明站在旁邊，手裡拿著筆記本，大氣都不敢出。
Morrison已經盯著這段視頻看了整整十分鐘。
他把進度條拖回去，從頭播放，然後又拖回去，又從頭播放。同一個畫面，他反反覆覆看了不下十遍。
「這就是兔兔科技那個新遊戲？」他終於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
「對。」李明連忙回答，「叫《英雄聯盟》。據說是一款多人在線戰術競技遊戲，五個人一隊，在地圖上跟對面五個人打。這段視頻是上周從兔兔科技內部流出來的，應該是技術部的員工在測試的時候錄的，不知道被誰傳到了網上。」
Morrison沒有說話，又看了一遍視頻。
畫面里，一個穿著金色盔甲的戰士衝進敵陣，揮舞著大劍轉圈，對面五個人的血量刷刷往下掉。
操作的人顯然是個新手，技能放得亂七八糟，走位也歪歪扭扭，但那種爽快感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
「這段視頻，現在有多大的傳播量？」Morrison問。
李明翻開筆記本，數據他早就準備好了：「在TUTU上，原視頻的播放量已經突破了三千萬。各種轉載、剪輯、二創的內容加起來，總播放量保守估計超過一個億。而且還在以每天上千萬的速度增長。」
Morrison的眉頭皺了起來。
「用戶反應呢？」
「非常熱烈。」李明說，「評論區里清一色的期待，很多人說這是他們見過最好玩的遊戲模式。還有人在根據視頻里的畫面，自己畫地圖、設計英雄、研究戰術。TUTU上已經出現了好幾個專門討論《英雄聯盟》的玩家社群，最大的一個已經有五十多萬成員。」
Morrison沉默了片刻，然後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這款遊戲，什麼時候上線？」
李明猶豫了一下：「兔兔科技官方還沒有公布具體的上線日期，但從各方面的信息來看，應該就在這一周之內。陸然在《孤勇者》發布的時候提過一句，『《英雄聯盟》下周上線』，雖然沒說是哪一天，但應該快了。」
Morrison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腦子裡飛速運轉。
他跟完美世界合作的新遊戲還在開發階段，至少要等到明年上半年才能上線。
櫻花遊戲的《戰國無雙》倒是已經準備好搬到龍國市場了，但上線時間也要等到下個月。
而兔兔科技的《英雄聯盟》，下周就能上線。
一周的時間差，在別的行業可能不算什麼。
但在網際網路行業，一周可以決定一款產品的生死。
搶先一步，就能搶占用戶的心智、占領市場的先機。
等對手的產品上線的時候，用戶已經被搶走了，習慣已經養成了，再想拉回來，成本是十倍甚至百倍。
「李明，」Morrison忽然開口，「完美世界那邊，能不能加快進度？」
李明苦笑了一下：「Morrison先生，我跟完美世界的技術總監聊過。他們的開發進度已經是最快的了，再快就要犧牲質量。而且他們的技術團隊對這款新遊戲的引擎還不夠熟悉，很多問題解決起來需要時間。」
Morrison沒有說話。
他知道李明說的是實情。
開發一款大型遊戲不是請客吃飯，不是想快就能快的。
代碼需要一行一行地寫，bug需要一個一個地修，伺服器需要一台一台地部署。這些都需要時間，急不來。
但他就是著急。
兔兔科技的增長速度太快了。
TUTU的日活已經從低谷期的六千兩百萬回升到了九千多萬，《孤勇者》和《夜曲》兩首歌又給陸然帶來了巨大的關注度，現在《英雄聯盟》還沒上線就已經火成這樣，等正式上線了還得了？
「密切關注。」Morrison最終說，「《英雄聯盟》上線的那一天，我要知道所有的數據——下載量、同時在線人數、用戶留存率、付費率。每一樣都要。」
「明白。」李明在本子上飛快地記著。
「還有，」Morrison頓了頓，「讓市場部準備一份針對性的營銷方案。等《英雄聯盟》上線之後，我們也要有動作。不能讓他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搶走。」
李明點頭，退出了會議室。
Morrison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會議室里，盯著屏幕上那段已經播放了無數遍的視頻，心裡的焦慮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他想起半年前剛來龍國的時候，所有人都告訴他，這個市場很大，但競爭也很激烈。
騰訊、網易、完美世界，每一家都是龐然大物。
他當時覺得，只要EA的技術和IP夠硬，總能撕開一個口子。
但他沒想到，真正讓他頭疼的不是那些龐然大物，而是一個成立不到一年的小公司，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年輕人。
...
他現在連走路都費勁，開演唱會至少得等到腿好了再說。
而且他從來沒有想過要辦演唱會，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幕後的人，偶爾唱唱歌可以，但站在舞台上唱一整晚，那是另一回事。
另一個衝上熱搜的話題是#陸然下一首歌是什麼。
這個話題的討論度甚至比#夜曲還要高。
網友們像偵探一樣，從陸然之前發布的隻言片語里尋找線索，試圖推測下一首歌的風格和內容。
「陸然說這張專輯叫《平凡之路》，那下一首歌會不會就叫《平凡之路》？」
「我覺得可能是《海闊天空》，我三姐的二大爺家的孫子的鄰居的前同事據說在星月工作室工作，他給我透漏的。」
「不管是什麼，反正我已經做好單曲循環的準備了。」
「一天一首太慢了，能不能一天兩首？不行三首也行啊！」
「陸然，記得注意身體。你累了就發發歌，渴了就發發歌，餓了就發發歌，難過了就發發歌...」
陸然刷著這些評論，嘴角忍不住上揚。
這些網友的熱情，讓他覺得自己做這件事是有意義的。
不是因為他需要這些關注和熱度，而是因為這些關注和熱度證明了一件事——這個世界的華語樂壇，缺好歌。
聽眾們太渴望聽到真正好的音樂了，所以當《孤勇者》和《夜曲》出現的時候，他們才會如此瘋狂地追捧。
不是陸然有多厲害，是這個世界的好歌太少了。
這個認知，讓陸然更加堅定了要把這張專輯做完、做好的決心。
十首歌，每一首都必須是精品，每一首都要對得起聽眾的期待。
不能因為前兩首歌火了就鬆懈，後面的八首歌，必須保持同樣的水準，甚至要更好。
他打開手機，看了一眼《夜曲》在萬萬靜聽上的評分。
滿分十分，評分人數已經超過了五十萬，平均分直接十分。
這個分數，在萬萬靜聽的評分史上，都是獨一檔的。
評論區裡的留言已經翻了上百頁，清一色的好評，偶爾有一兩條說「不太喜歡這種風格」的，也會被粉絲們禮貌地反駁。
「給十分是因為滿分只有十分。不是因為這首歌只值十分。」
「這首歌我循環了一整天，越聽越有味道。第一次聽只覺得好聽，第二次聽發現旋律很特別，第三次聽注意到編曲的細節，第四次聽開始琢磨歌詞的意思。每一遍都有新的發現。」
「陸然的歌就是這樣，耐聽。不像有些歌聽幾遍就膩了，他的歌越聽越有味道。」
...
《孤勇者》和《夜曲》在各大平台的榜單上霸占新歌榜第一和第二的位置，沒有任何新歌能撼動。
第三名倒是競爭十分激烈，有流量明星的新單曲，有老牌歌手的回歸之作，有選秀冠軍的出道曲，但沒有一首能把陸然的歌從冠亞軍的位置上擠下來。
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孤勇者》的播放量已經突破兩千萬，《夜曲》緊隨其後，也有一千多萬。
第三名的播放量還不到兩百萬，連陸然的零頭都夠不上。
這種碾壓式的統治力，讓整個華語樂壇都沉默了。
但沉默的不只是樂壇。
滬城，EA臨時辦事處。
David Morrison坐在會議室里，面前的電腦屏幕上播放的是一段視頻。
視頻畫質不算太好，明顯是用手機對著電腦屏幕拍的，畫面有些晃動，但內容清清楚楚——五個人在一張地圖上對戰，每個人控制一個英雄，推塔、殺人、拿龍、拆水晶。
李明站在旁邊，手裡拿著筆記本，大氣都不敢出。
Morrison已經盯著這段視頻看了整整十分鐘。
他把進度條拖回去，從頭播放，然後又拖回去，又從頭播放。同一個畫面，他反反覆覆看了不下十遍。
「這就是兔兔科技那個新遊戲？」他終於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
「對。」李明連忙回答，「叫《英雄聯盟》。據說是一款多人在線戰術競技遊戲，五個人一隊，在地圖上跟對面五個人打。這段視頻是上周從兔兔科技內部流出來的，應該是技術部的員工在測試的時候錄的，不知道被誰傳到了網上。」
Morrison沒有說話，又看了一遍視頻。
畫面里，一個穿著金色盔甲的戰士衝進敵陣，揮舞著大劍轉圈，對面五個人的血量刷刷往下掉。
操作的人顯然是個新手，技能放得亂七八糟，走位也歪歪扭扭，但那種爽快感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
「這段視頻，現在有多大的傳播量？」Morrison問。
李明翻開筆記本，數據他早就準備好了：「在TUTU上，原視頻的播放量已經突破了三千萬。各種轉載、剪輯、二創的內容加起來，總播放量保守估計超過一個億。而且還在以每天上千萬的速度增長。」
Morrison的眉頭皺了起來。
「用戶反應呢？」
「非常熱烈。」李明說，「評論區里清一色的期待，很多人說這是他們見過最好玩的遊戲模式。還有人在根據視頻里的畫面，自己畫地圖、設計英雄、研究戰術。TUTU上已經出現了好幾個專門討論《英雄聯盟》的玩家社群，最大的一個已經有五十多萬成員。」
Morrison沉默了片刻，然後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這款遊戲，什麼時候上線？」
李明猶豫了一下：「兔兔科技官方還沒有公布具體的上線日期，但從各方面的信息來看，應該就在這一周之內。陸然在《孤勇者》發布的時候提過一句，『《英雄聯盟》下周上線』，雖然沒說是哪一天，但應該快了。」
Morrison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腦子裡飛速運轉。
他跟完美世界合作的新遊戲還在開發階段，至少要等到明年上半年才能上線。
櫻花遊戲的《戰國無雙》倒是已經準備好搬到龍國市場了，但上線時間也要等到下個月。
而兔兔科技的《英雄聯盟》，下周就能上線。
一周的時間差，在別的行業可能不算什麼。
但在網際網路行業，一周可以決定一款產品的生死。
搶先一步，就能搶占用戶的心智、占領市場的先機。
等對手的產品上線的時候，用戶已經被搶走了，習慣已經養成了，再想拉回來，成本是十倍甚至百倍。
「李明，」Morrison忽然開口，「完美世界那邊，能不能加快進度？」
李明苦笑了一下：「Morrison先生，我跟完美世界的技術總監聊過。他們的開發進度已經是最快的了，再快就要犧牲質量。而且他們的技術團隊對這款新遊戲的引擎還不夠熟悉，很多問題解決起來需要時間。」
Morrison沒有說話。
他知道李明說的是實情。
開發一款大型遊戲不是請客吃飯，不是想快就能快的。
代碼需要一行一行地寫，bug需要一個一個地修，伺服器需要一台一台地部署。這些都需要時間，急不來。
但他就是著急。
兔兔科技的增長速度太快了。
TUTU的日活已經從低谷期的六千兩百萬回升到了九千多萬，《孤勇者》和《夜曲》兩首歌又給陸然帶來了巨大的關注度，現在《英雄聯盟》還沒上線就已經火成這樣，等正式上線了還得了？
「密切關注。」Morrison最終說，「《英雄聯盟》上線的那一天，我要知道所有的數據——下載量、同時在線人數、用戶留存率、付費率。每一樣都要。」
「明白。」李明在本子上飛快地記著。
「還有，」Morrison頓了頓，「讓市場部準備一份針對性的營銷方案。等《英雄聯盟》上線之後，我們也要有動作。不能讓他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搶走。」
李明點頭，退出了會議室。
Morrison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會議室里，盯著屏幕上那段已經播放了無數遍的視頻，心裡的焦慮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他想起半年前剛來龍國的時候，所有人都告訴他，這個市場很大，但競爭也很激烈。
騰訊、網易、完美世界，每一家都是龐然大物。
他當時覺得，只要EA的技術和IP夠硬，總能撕開一個口子。
但他沒想到，真正讓他頭疼的不是那些龐然大物，而是一個成立不到一年的小公司，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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