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背叛秦月瑤的，讓你傾家蕩產
「內部的？」
「對。」陳陽把手機遞給她。
「一個是你採購部的副經理，叫錢偉。另一個是你財務部的一個主管，叫宋雅琴。」
秦月瑤接過手機看了幾秒，臉色沉了下來。
「錢偉，三年前我親自招進來的。」
她的聲音裡帶著冷意。
「宋雅琴，去年剛提拔的。」
「他們被收買的時間分別是八個月前和五個月前。」陳陽說。
「錢偉負責向天蠍透露你的供應商信息和合同細節，宋雅琴負責提供你的資金流向和貸款數據。」
秦月瑤把手機放在桌上，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資料里有沒有他們收錢的證據？」
「有。銀行轉帳記錄，經過了三層中轉，但最終來源都指向李國棟的恆遠貿易。」
秦月瑤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陳陽。
窗外是江海市的天際線，秦氏集團的大樓在這片區域最高，俯瞰眾生。
「陳陽，你知道我最恨什麼嗎？」
「什麼？」
「不是恨他們收了錢。」秦月瑤轉過身，眼神冰冷。
「是恨他們拿著我給的高薪、我給的平台、我給的信任，轉頭把刀捅進我後背。」
「錢偉進公司的時候，簡歷上一堆水分，是我力排眾議把他招進來的。宋雅琴生孩子休了六個月產假，回來之後我不僅沒動她的位置，還給她升了職。」
她走回桌前，拿起手機再看了一遍那些轉帳記錄。
「八個月前收買錢偉，五個月前收買宋雅琴。天蠍在我身邊布局了大半年，就等著這一刀。」
陳陽看著她。
「打算怎麼辦？」
秦月瑤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那個笑容帶著商人特有的狠厲。
「錢偉跟三個供應商的私下聯絡，有沒有書面證據？」
「U盤裡有聊天記錄截圖和通話錄音。」
「夠了。」秦月瑤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
「小周，通知法務部林總監，十分鐘後到我辦公室。再通知人事部，調錢偉和宋雅琴的勞動合同過來。」
「是。」
掛了電話，秦月瑤看向陳陽。
「我要做三件事。」
「第一，以泄露商業機密為由起訴錢偉和宋雅琴，要求賠償全部經濟損失。秦氏這次供應鏈中斷造成的直接損失是兩千三百萬，間接損失包括訂單違約金、客戶流失預估、品牌聲譽損害，加起來超過八千萬。」
「這筆錢他們兩個人賠不起。」陳陽說。
「賠不起正好。」秦月瑤的聲音平靜。
「賠不起就查封他們的房產、車輛、存款。讓他們從現在開始背著八千萬的債務過日子，一輩子翻不了身。」
「第二件事呢？」
「那三個背叛我的供應商。」秦月瑤翻開平板電腦，上面是一份商業分析報告。
「他們接受了天蠍的注資，轉向打壓我。但他們忘了一件事，他們跟其他客戶的合作協議里有排他條款。」
「我已經讓法務查過了，他們接受境外資本注資的行為違反了跟至少四家客戶的排他協議。我只需要把這個信息透露給那四家客戶，他們就會面臨巨額違約索賠。」
「加上我挖走了他們的核心客戶，他們的現金流本來就緊張。四面夾擊之下，三個月之內必然資金鍊斷裂。」
陳陽聽完，點了點頭。
「第三件事？」
秦月瑤的笑容加深了。
「第三件事，也是最狠的一件。」
她把平板推過來，上面顯示的是一份股權結構圖。
「天蠍通過境外資本給這三家供應商注資，持有了他們百分之三十到四十的股份。但境外資本入股國內企業是需要審批的。」
「我讓人查了一下，這三筆注資全部走的灰色通道，沒有經過正規的外商投資審批程序。」
陳陽的眼睛亮了。
「你要舉報。」
「對。」秦月瑤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違規接受境外資本入股，涉嫌洗錢，涉嫌逃避外匯監管。一旦查實，不光是罰款的問題，直接吊銷營業執照。」
「天蠍注進去的錢也會被凍結。」
「沒錯。」秦月瑤的目光銳利。
「他們想用錢來打我，我就讓這些錢變成燙手的鐵，燙死所有敢接的人。」
十分鐘後，法務部的林總監到了。
秦月瑤把相關證據和法律策略跟他交代了一遍，林總監越聽眼睛越亮。
「秦總，這些證據如果屬實，我們不僅能贏，還能贏得非常漂亮。對方幾乎沒有辯護空間。」
「那就儘快走程序。」秦月瑤說。
「錢偉和宋雅琴的起訴書今天下午就發出去，供應商那邊的違約通知函同步發送給相關客戶。境外資本違規入股的舉報材料，明天遞交商務局和外匯管理局。」
「明白，我馬上安排。」
林總監走後，秦月瑤靠在椅背上，長出了一口氣。
「舒服了。」
陳陽看著她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
「看你這樣子，像是憋了好幾天終於能動手了。」
「可不是嘛。」秦月瑤斜了他一眼。
「前幾天被按著打的滋味，你不知道有多難受。供應鏈斷了、銀行逼債、合作夥伴翻臉，我秦月瑤從小到大沒吃過這種虧。」
「現在能還回去了。」
「十倍奉還。」秦月瑤的語氣裡帶著篤定。
「他們以為砸幾個錢就能撼動秦氏的根基，太天真了。秦氏在江海經營了三十年，底蘊不是幾個境外熱錢能撼動的。」
陳陽站起來。
「供應鏈的事你繼續處理，我去辦下一件。」
「趙嫣然那邊？」
「對。」
秦月瑤送他到門口。
「陳陽。」
他回頭。
「那個李國棟，我會繼續查。」秦月瑤的目光沉穩。
「資金鍊的證據，我一定幫你拿到。」
「辛苦了。」
「不辛苦。」秦月瑤靠在門框上，難得露出一個輕鬆的笑。
「看著背叛我的人一個個倒霉，比賺錢還開心。」
陳陽笑了一下，轉身離開。
出了秦氏大廈，他坐進車裡，撥通了趙建國的電話。
「趙局長，嫣然的停職調查進展到哪一步了？」
「我今天上午已經跟紀檢組溝通了。」趙建國的聲音有些沉。
「但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
「紀檢組的組長態度很曖昧。」趙建國壓低了聲音。
「按理說，張維良經手的舉報材料存在程序瑕疵，紀檢組應該立刻重新審查。但組長說要'走流程'，推說要等上級批覆。」
陳陽的眉頭皺了起來。
「紀檢組的組長也有問題？」
「我不確定。」趙建國說。
「他可能只是官僚作風，不想惹麻煩。但也可能是被打了招呼。」
「U盤名單里沒有紀檢組組長的名字。」陳陽回憶了一下。
「但名單里有紀檢組的科員張維良。如果組長不是天蠍的人，那就是有人在他上面施壓。」
「省廳？」
「有可能。」陳陽的目光冷了下來。
「李國棟如果真是天蠍的省級負責人，他完全有可能通過省廳的關係給你們紀檢組施壓。」
趙建國沉默了幾秒。
「那怎麼辦？嫣然不能一直掛著停職啊。」
「給我一天時間。」陳陽說。
「明天，我會讓紀檢組沒有任何理由繼續拖下去。」
「你打算怎麼做？」
「把張維良的事挑明。」
趙建國愣了一下。
「你不是說暫時不動他嗎？」
「計劃變了。」陳陽的聲音果斷。
「周小燕那個魚餌已經夠用了，張維良的價值不大。與其留著他拖延嫣然的復職，不如直接把他揪出來，用他的落網來打臉紀檢組。」
「一旦張維良被證實是天蠍的線人，他經手的所有工作都會被重新審查。嫣然的停職調查自然就站不住腳了。」
趙建國的呼吸重了。
「好，明天我配合你。」
陳陽掛了電話，目光沉沉地看著前方的路面。
趙嫣然被停職，是五刀里最陰毒的一刀。
因為這一刀不是來自外部，而是來自體制內部。
但體制內的問題，也能用體制的方式解決。
只要證據確鑿，任何人都擋不住。
明天。
張維良的好日子，到頭了。
「對。」陳陽把手機遞給她。
「一個是你採購部的副經理，叫錢偉。另一個是你財務部的一個主管，叫宋雅琴。」
秦月瑤接過手機看了幾秒，臉色沉了下來。
「錢偉，三年前我親自招進來的。」
她的聲音裡帶著冷意。
「宋雅琴，去年剛提拔的。」
「他們被收買的時間分別是八個月前和五個月前。」陳陽說。
「錢偉負責向天蠍透露你的供應商信息和合同細節，宋雅琴負責提供你的資金流向和貸款數據。」
秦月瑤把手機放在桌上，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資料里有沒有他們收錢的證據？」
「有。銀行轉帳記錄，經過了三層中轉，但最終來源都指向李國棟的恆遠貿易。」
秦月瑤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陳陽。
窗外是江海市的天際線，秦氏集團的大樓在這片區域最高，俯瞰眾生。
「陳陽，你知道我最恨什麼嗎？」
「什麼？」
「不是恨他們收了錢。」秦月瑤轉過身，眼神冰冷。
「是恨他們拿著我給的高薪、我給的平台、我給的信任，轉頭把刀捅進我後背。」
「錢偉進公司的時候，簡歷上一堆水分，是我力排眾議把他招進來的。宋雅琴生孩子休了六個月產假，回來之後我不僅沒動她的位置，還給她升了職。」
她走回桌前，拿起手機再看了一遍那些轉帳記錄。
「八個月前收買錢偉，五個月前收買宋雅琴。天蠍在我身邊布局了大半年，就等著這一刀。」
陳陽看著她。
「打算怎麼辦？」
秦月瑤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那個笑容帶著商人特有的狠厲。
「錢偉跟三個供應商的私下聯絡，有沒有書面證據？」
「U盤裡有聊天記錄截圖和通話錄音。」
「夠了。」秦月瑤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
「小周，通知法務部林總監，十分鐘後到我辦公室。再通知人事部，調錢偉和宋雅琴的勞動合同過來。」
「是。」
掛了電話，秦月瑤看向陳陽。
「我要做三件事。」
「第一，以泄露商業機密為由起訴錢偉和宋雅琴，要求賠償全部經濟損失。秦氏這次供應鏈中斷造成的直接損失是兩千三百萬，間接損失包括訂單違約金、客戶流失預估、品牌聲譽損害，加起來超過八千萬。」
「這筆錢他們兩個人賠不起。」陳陽說。
「賠不起正好。」秦月瑤的聲音平靜。
「賠不起就查封他們的房產、車輛、存款。讓他們從現在開始背著八千萬的債務過日子，一輩子翻不了身。」
「第二件事呢？」
「那三個背叛我的供應商。」秦月瑤翻開平板電腦，上面是一份商業分析報告。
「他們接受了天蠍的注資，轉向打壓我。但他們忘了一件事，他們跟其他客戶的合作協議里有排他條款。」
「我已經讓法務查過了，他們接受境外資本注資的行為違反了跟至少四家客戶的排他協議。我只需要把這個信息透露給那四家客戶，他們就會面臨巨額違約索賠。」
「加上我挖走了他們的核心客戶，他們的現金流本來就緊張。四面夾擊之下，三個月之內必然資金鍊斷裂。」
陳陽聽完，點了點頭。
「第三件事？」
秦月瑤的笑容加深了。
「第三件事，也是最狠的一件。」
她把平板推過來，上面顯示的是一份股權結構圖。
「天蠍通過境外資本給這三家供應商注資，持有了他們百分之三十到四十的股份。但境外資本入股國內企業是需要審批的。」
「我讓人查了一下，這三筆注資全部走的灰色通道，沒有經過正規的外商投資審批程序。」
陳陽的眼睛亮了。
「你要舉報。」
「對。」秦月瑤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違規接受境外資本入股，涉嫌洗錢，涉嫌逃避外匯監管。一旦查實，不光是罰款的問題，直接吊銷營業執照。」
「天蠍注進去的錢也會被凍結。」
「沒錯。」秦月瑤的目光銳利。
「他們想用錢來打我，我就讓這些錢變成燙手的鐵，燙死所有敢接的人。」
十分鐘後，法務部的林總監到了。
秦月瑤把相關證據和法律策略跟他交代了一遍，林總監越聽眼睛越亮。
「秦總，這些證據如果屬實，我們不僅能贏，還能贏得非常漂亮。對方幾乎沒有辯護空間。」
「那就儘快走程序。」秦月瑤說。
「錢偉和宋雅琴的起訴書今天下午就發出去，供應商那邊的違約通知函同步發送給相關客戶。境外資本違規入股的舉報材料，明天遞交商務局和外匯管理局。」
「明白，我馬上安排。」
林總監走後，秦月瑤靠在椅背上，長出了一口氣。
「舒服了。」
陳陽看著她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
「看你這樣子，像是憋了好幾天終於能動手了。」
「可不是嘛。」秦月瑤斜了他一眼。
「前幾天被按著打的滋味，你不知道有多難受。供應鏈斷了、銀行逼債、合作夥伴翻臉，我秦月瑤從小到大沒吃過這種虧。」
「現在能還回去了。」
「十倍奉還。」秦月瑤的語氣裡帶著篤定。
「他們以為砸幾個錢就能撼動秦氏的根基，太天真了。秦氏在江海經營了三十年，底蘊不是幾個境外熱錢能撼動的。」
陳陽站起來。
「供應鏈的事你繼續處理，我去辦下一件。」
「趙嫣然那邊？」
「對。」
秦月瑤送他到門口。
「陳陽。」
他回頭。
「那個李國棟，我會繼續查。」秦月瑤的目光沉穩。
「資金鍊的證據，我一定幫你拿到。」
「辛苦了。」
「不辛苦。」秦月瑤靠在門框上，難得露出一個輕鬆的笑。
「看著背叛我的人一個個倒霉，比賺錢還開心。」
陳陽笑了一下，轉身離開。
出了秦氏大廈，他坐進車裡，撥通了趙建國的電話。
「趙局長，嫣然的停職調查進展到哪一步了？」
「我今天上午已經跟紀檢組溝通了。」趙建國的聲音有些沉。
「但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
「紀檢組的組長態度很曖昧。」趙建國壓低了聲音。
「按理說，張維良經手的舉報材料存在程序瑕疵，紀檢組應該立刻重新審查。但組長說要'走流程'，推說要等上級批覆。」
陳陽的眉頭皺了起來。
「紀檢組的組長也有問題？」
「我不確定。」趙建國說。
「他可能只是官僚作風，不想惹麻煩。但也可能是被打了招呼。」
「U盤名單里沒有紀檢組組長的名字。」陳陽回憶了一下。
「但名單里有紀檢組的科員張維良。如果組長不是天蠍的人，那就是有人在他上面施壓。」
「省廳？」
「有可能。」陳陽的目光冷了下來。
「李國棟如果真是天蠍的省級負責人，他完全有可能通過省廳的關係給你們紀檢組施壓。」
趙建國沉默了幾秒。
「那怎麼辦？嫣然不能一直掛著停職啊。」
「給我一天時間。」陳陽說。
「明天，我會讓紀檢組沒有任何理由繼續拖下去。」
「你打算怎麼做？」
「把張維良的事挑明。」
趙建國愣了一下。
「你不是說暫時不動他嗎？」
「計劃變了。」陳陽的聲音果斷。
「周小燕那個魚餌已經夠用了，張維良的價值不大。與其留著他拖延嫣然的復職，不如直接把他揪出來，用他的落網來打臉紀檢組。」
「一旦張維良被證實是天蠍的線人，他經手的所有工作都會被重新審查。嫣然的停職調查自然就站不住腳了。」
趙建國的呼吸重了。
「好，明天我配合你。」
陳陽掛了電話，目光沉沉地看著前方的路面。
趙嫣然被停職，是五刀里最陰毒的一刀。
因為這一刀不是來自外部，而是來自體制內部。
但體制內的問題，也能用體制的方式解決。
只要證據確鑿，任何人都擋不住。
明天。
張維良的好日子，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