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他是不是被大鵝打敗,氣性太大,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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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我的藥材沒了?」

  隋媛媛驚愕站起來,眼底都是慌亂。

  在不遠處角落這些給人的打雜的蘇文娟勾唇一笑。

  哼,剛才她不是很神氣麼,現在怎麼不裝了?

  「完了完了,出人命了,那個瘟大災的小偷,自己送死,可不怪我!」

  一開始隋媛媛急得手足無措,眾人還想要安慰她。

  結果一聽後半句,只覺得有點怪怪的。

  「隋媛媛,你在說什麼屁話。

  你把藥材弄丟了,是病人們沒有地方診治,要說出人命也是他們死。

  怎麼和那個小偷有關係呢?」

  隋媛媛的語氣太淡定,也太冷漠,讓蘇文娟有種不好的預感。

  「哦,我因為怕自己的那些藥材被偷走,所以在包袱和藥材上下了毒。

  哪個小偷偷走我的藥材,就會沾到毒藥。

  看著吧,等毒性發作的時候,那個賊人就會全身瘙癢劇痛,痛苦無比。」

  隋媛媛繼續坐下看診,根本沒有想救下來的意思。

  甚至比剛才還有耐心,聽著這些村民們顛三倒四的描述。

  反觀蘇文娟,卻臉色蒼白,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文娟,你咋了?是不是太難受了,要不正好讓隋大夫給你把把脈!」

  屋裡婦產科的女大夫看了眼蘇文娟,這都要下雪的季節了,她滿頭都是汗。

  一看就不舒服。

  「我,我沒事,我就是累了!」

  蘇文娟強撐著離開房子,趕緊就去找楚敬之。

  剛才她偷了包袱出來,就交給楚敬之處理了。

  自己中毒,那他也一定中毒了。

  楚敬之正要給病人針灸,本來是消毒後,把銀針放在相應的穴道位置。

  可是這位病人都好幾年沒洗澡了,身上黑乎乎的。

  他用了碘伏消毒好幾次,結果棉簽變黑了,被擦拭的地方才隱隱約約能夠看到本來皮膚的顏色。

  楚敬之屏住呼吸,終於要開始診治。

  結果蘇文娟就匆忙找過來,臉色蒼白,嘴唇哆嗦。

  「完了完了,我們中毒了!」

  蘇文娟的話沒頭沒腦,楚敬之看著她沒頭蒼蠅似的跑進來,微微皺眉。

  果然是個蠢貨。

  「蘇文娟同志,我們過來這裡,吃東西都是一樣的,又怎麼會中毒呢?」

  楚敬之勾唇淺笑,看著就像個宅心仁厚的老大夫。

  可他心裡的陰暗,根本就不配給楚景和當徒弟。

  「不是的!」

  蘇文娟眼眶通紅,情緒激動,也不管有沒有人在,趕緊拉著楚敬之就走到遠門。

  「剛才隋媛媛說了,她在裝藥材的包袱里放了毒藥。

  我們都碰了,我們都中毒了!」

  蘇文娟說完,緊緊盯著楚敬之。

  「你快給我看看,我是不是要死了?

  嗚嗚嗚,我不要死,我還有那麼多好日子沒過呢。」

  蘇文娟哭著抬起手,任由楚敬之給她把脈。

  脈象虛浮,確實有點不正常,但並不是影響身體的毒素。

  「你不要聽風就是雨,可能就是隋媛媛在詐你。

  記住,那個包袱和我們無關,我們誰都沒碰過!」

  楚敬之就是讓隋媛媛的藥材都不見了,她就只能上山。

  上山之後,地點偏僻,把隋媛媛弄死,還不是順手的事情。

  到時候隨便說是被狼叼走了也好,是被野豬頂死也不少。

  蘇文娟被楚敬之這麼一說,心裡安定下來。

  剛才喘不過氣的感覺也沒了。

  「難道我真的是自己嚇自己?」

  蘇文娟喃喃自語後,就離開這裡,她要趕緊回去,省的被隋媛媛又抓到把柄。

  隋媛媛看病的途中,知道蘇文娟去而復返,也不聲張,只是勾唇一笑。

  中午他們都沒時間吃飯,就想著趕緊多看幾個病人。

  畢竟病人們都等一年了。

  隋媛媛沒有藥材,只能開藥方,讓他們有空去鎮上買。

  「哇,蘇文娟,你流鼻血了!」

  就在眾人都專注看病的時候,婦產科女大夫無意間抬頭,就看到蘇文娟鼻子下流出兩道血跡。

  蘇文娟剛才就覺得鼻子痒痒,以為是鼻涕。

  沒想到竟然是鼻血!

  蘇文娟的心裡咯噔一聲,嚇得趕緊抬起頭,準備去找水和紙。

  就在這屋慌亂的時候,那邊楚敬之也同樣流了鼻血。

  不僅是鼻血,就連耳朵都流血了。

  一屋子人手忙腳亂給他止血,等把人抬出來的時候,蘇文娟看到了。

  看著剛才還讓她鎮定的人,此刻滿臉是血,她的腿一軟,就跌坐在地上。

  「哎呀,師叔倒下了,他是不是被大鵝打敗,氣性太大,把自己氣死了?」

  隋媛媛歪著頭,倚著門框看著院子裡的熱鬧。

  「哎呀,說來也巧,我們屋子的蘇文娟同志也流鼻血了。

  這和我給包袱上下的藥粉症狀吻合,不會就是你倆偷的我藥材吧?」

  一句不經意的問話,讓蘇文娟心臟差點停掉。

  她蒼白著臉搖頭,僵硬地擠出個笑臉。

  「怎麼會呢,我們都是來一起下鄉義診的人,我們偷你的藥材幹什麼?」

  蘇文娟一邊說話,鼻血就一邊流。

  她甚至能感覺到隋媛媛瞭然的視線,分明是已經看透他們的謊言。

  卻不知道為什麼要裝傻。

  「是啊,你們偷我的藥幹什麼,總不能是為了讓我沒藥材看病,所以上山採藥。

  萬一嘎巴一下遇到意外,被人給殺了,就太倒霉了,是吧?」

  隋媛媛說完這些,別說蘇文娟了,就連躺在地上的楚敬之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死丫頭到底是不是他們的肚子裡的蛔蟲。

  這個計劃,他從來沒和別人說過,哪怕是蘇文娟也就是當個工具人。

  隋媛媛到底是怎麼知曉的?

  不等楚敬之胡思亂想完,隋媛媛就走過來給他把脈。

  「嘖,師叔,不是我說,這麼大歲數了,還以為像小年輕呢?

  男人過了25就是50,這句話不是隨便說說,你看看你都虛成啥樣了!」

  「你放屁,我不虛!」

  男人最不能被人說的就是虛!

  「啊對對對,你不虛,這鼻血留的不知道還以為你流產了呢。

  哎,也不知道是哪個瘟大災的把我的藥材都偷走了,不然我也能順手給你配副藥!」

  隋媛媛不論明里還是暗地裡的打壓,讓楚敬之咬牙啟齒。

  他不能說自己就是偷包袱的人吧?

  「不過師叔不用擔心,我們好歹也是實在親戚。

  我決定今天看診結束,就帶你上山找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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