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蘇梅報警傅辰失蹤(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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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春來之前讓邢隊長幫忙開了證明。

  「我陪你去?」

  「不用啦~」小傢伙搖著小腦袋,「你不是還要忙著調查高宇的案子,我就是去找蘇梅要錢噠。」

  其實是她打算問蘇梅她爸爸的事情,這些並不適合邢隊長聽到。

  邢勇知道小傢伙又自己的想法,點了點頭,「那你注意安全,等會我讓牛喬保跟你過去,順便私下的打聽一些事情。」

  「頭兒~你放心,這種事我包打聽的。」

  這個年代的勞改是很艱苦的,但是等小春真的看到那滿山的荒蕪和貧瘠,她還是忍不住感慨,這滿山穿著制服勞動服刑人員每一個看起來都是面黃肌瘦的。

  牛喬保牽著小春進了勞改管理辦公室,工作的同志熱情無比,「公安同志,這是來做回訪啊?」

  牛喬保笑了笑將材料和身份證明什麼遞給對方,「麻煩了。」

  男人看了眼資料,「喲,你們是來看蘇梅同志的?」

  一聲熱情的有些不正常的蘇梅同志,小春頓時皺了皺眉頭,但是對方沒有察覺,笑著開口,「蘇梅同志正在咱們勞改支隊醫務室呢,我去幫你喊她。」

  「醫務室?」

  「對啊,蘇梅同志的醫術還不錯,來了以後幫著救了我們好幾個服刑人員,正好醫務室的周主任忙不過來就讓她幫忙打個下手,她上午去礦場勞動,下午就在醫務室幫忙。畢竟一個女同志嘛。」

  小春深深的無語,蘇梅的運氣怎麼就這麼好?

  但是這是人家勞改支隊的安排她能怎麼說?

  只是心裡超級不爽的。

  「要不要我留下來陪你?」

  小春連忙拒絕了,「沒事,時間不早了,你先去忙自己的。」

  牛喬保看了眼牆上的鐘,「行,那我先去。」

  很快剛才那個工作人員就帶著蘇梅從裡面走了出來。

  穿著勞改服的蘇梅看起來氣色好像還不錯的樣子,雖然沒有之前胖,但是跟小春剛才看到的那些勞改的服刑人員來說簡直就是不要好太多。

  母女兩人遠遠的互相看著,小春能夠感受到蘇梅那濃濃的怒氣和煩躁。

  她的眼神冰冷,要是殺人不犯法她肯定蘇梅會捅死自己。

  「蘇梅同志,你們聊。」看管人員背著手站在門口。

  蘇梅冷笑著,「怎麼?我們阮大小姐今天一個人?」

  這樣尖酸刻薄的語氣,小春淡淡的看著她。

  就是這樣的眼神,蘇梅不舒服,上輩子死丫頭不服氣就用這種眼神看自己,現在又用這種眼神看自己。

  「如果你不想跟我談,我們可以不談!」蘇梅見小春起身要走,臉上的表情換了好幾輪咬牙切齒的開口,「我們談談。」

  小春坐著看著對面的蘇梅,眼神似有若無的落在她的肚子上,四個月的肚子好像還沒有顯懷,難道這邊的人都沒有發現?

  「我跟你奶說的那件事怎麼樣了?我已經如你們所願沒了工作,還被送來這裡受苦,難道你們還不放過我?」

  小春真是覺得好笑,她哪裡來的自信覺得他們不放過她?

  「我阿奶說你給錢啊。」

  「我都已經在這裡了,你們憑什麼我會有錢?」

  「你沒有,傅辰也沒有?不是要結婚,你沒有彩禮?」

  蘇梅愣了一下硬著頭皮,「你先把離婚的事情辦好,我不會欠你們的。」

  小春也不想跟她糾纏這個問題,單刀直入的問道:「你上次說我爸出事不是意外是什麼意思?」

  蘇梅忽的笑了下,身子往後一靠,「阮曉春,原來你也有事情求我啊?」

  她雖然沒有確定阮曉春是不是和自己一樣有上輩子的記憶,但是她就是覺得阮曉春很詭異,很不喜歡她,就和上輩子一樣,特別的討厭她。

  小春感受到蘇梅這種厭惡皺起了眉頭,手輕輕攥成拳頭,「我爸爸是因為西沙戰事出的意外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你該知道,你說他腦子壞掉不是意外,這不是簡單的一句話,而是指控,這關係到軍隊內部問題。」

  蘇梅的話卡在喉嚨,她嘴唇哆嗦了幾下,一咬牙「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要快點讓我和你爸離婚的事情確定下來。」

  小春起身與坐著的蘇梅視線交匯,語氣冷冷的,「你最好是真的知道。」

  蘇梅看著阮曉春小小的背影咬了咬牙,她起身推門出去看著看管的人員,「同志,我想打個電話。」

  因為蘇梅的能力,對方還是同意了。

  蘇梅按了一串電話,可那頭一直沒有人接。

  傅辰去哪裡了?

  當初她聽說這件事,是傅辰無意提到的,他說他前期的日記里記錄了一件事他也是意外得知的,但是過了那麼多年,傅辰就假裝沒看到把東西重新收了起來,她想打電話讓傅辰把那個日記本給她。

  可是這人怎麼不接電話?

  難道是他上次說找到了一個工作?好像是縣城裡的中專校醫室?

  蘇梅無奈的掛了電話。

  這邊小春按照之前的約定在勞改所的外面等,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牛喬保滿頭大汗的騎著自行車過來了。

  「小春,上車咱們趕緊回隊裡,有線索了。」一路上,牛喬保蹬的鏈條都要起火星子了。

  直接衝進辦公室,猛地端起秦越錚手邊的茶杯咕嚕咕嚕猛灌兩口,「刑隊,我剛才送小春去勞改支隊那邊就順邊去礦場周圍轉了一圈,你猜怎麼著,張法醫朋友說的那件事絕對不是胡說的,我偷偷打聽到在礦區還真有好幾戶這樣的人家。」

  「這件事大概有十來年了,礦山總是發生事故說是身體都碎了,好多都只剩骨頭了,有些老年人覺得家裡的孩子黃泉路上沒有個伴就會去買個女人,把他們的骨頭拼在一起,這就跟張法醫那朋友說的一樣。」

  牛喬保一口氣說完,秦越錚聲音低沉的補充,「剛才我和刑隊查看筆錄的時候,看到了這個,當時很多人聽到的是砰砰兩聲,一聲沉,一聲響,可是正常礦場發生爆炸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那這麼說,不就是高宇的死有可疑?」

  邢勇手指了指桌面上攤開的1974的那場礦難,「看來我們要去找找這個鄭麗秋。」

  從縣公安局到鄭麗秋家大概走路就二十分鐘,幾個人走了沒一會就看到了那棟家屬的小樓,「邢隊長,這是咱們縣紡織廠的家屬院,你們要找的鄭麗秋就住在那邊。」

  筒子樓里家家戶戶晚飯的點都忙的不可開交。

  幾個嬸子看到他們敲門,「你們找麗秋啊,她不在家,說是回老家去了。」

  「嬸子,不好意思問問啊,她什麼時候走的啊?」

  「就昨天,你們別找了,她好像辭職了,以後不回來了。」

  「啊?這樣啊?」幾個人鬱悶極了,「刑隊,這鄭麗秋哪有什麼老家,我記得她家不就是礦區的?可是那個房子早就給他叔叔賣了。」

  「我怎麼看都覺得這個人更像兇手了。」

  「明天去一趟礦區那邊。」

  本來以為只是簡單的一起案件,如今顯得更像是一個巨大的深淵,深深挖進去會發現特別的讓人毛骨悚然。

  小春看著大家都有些垂頭喪氣的,攥著拳頭給大家加油,「雖然火車的案子,高宇的案子,礦山拼骨的案子不是一起發生的,但是小春覺得肯定和陰婚有關係。」

  「對,小春說的沒錯,咱們現在唉聲嘆氣也沒用,明天一起去看看再說。」

  翌日,幾個人約了礦區的保安隊,礦上的保安隊長領著他們朝著當時高宇發生意外的區域走去,「公安同志,怎麼好好的又要來看這個事了?不是說意外嗎?」

  邢勇微笑,「這個案子報給了市里,領導就讓我們按慣例覆核一下。」

  「這樣啊,我還以為有什麼呢,不過啊,這個高宇的確是可惜了,小伙子好看也踏實,我們領導都覺得他以後搞不好能搞個小隊長做做,沒有想到就這麼走了。」

  「師傅高宇死的那天有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啊?」

  「唉,咱們礦上發生爆炸也很正常,哪有什麼不一樣,就是哄得一聲,人就沒了。」

  牛喬保順勢遞過去一根煙,「也是,我看了這幾年礦上發生的大小事故也不少。」

  香菸是男人之間最好的交流工具。

  保安隊長將香菸別在耳後,「是啊,不過,你要真說有什麼,就是高宇死之前和1974年那個爆炸發生的時候都出現一個事,就是礦上,鬧鬼!」

  「什麼?鬧鬼?」

  「對,哎喲說來這個事領導不讓我們說,東西放的好好的就沒了,他們下礦的工人好幾個都看到有影子飄來飄去的。」

  「1974年也有過?」

  「對啊。」師傅說著趕緊捂嘴,「我就是隨便說說,你們就當我放了個屁。」

  湊巧?恐怕不是吧。

  而就在這時,一直在邊上跑來跑去的小春突然喊道:「邢隊長,這裡有蠟燭哎。」

  「蠟燭?」保安隊的師傅皺著眉,「這邊幾個礦洞都瘋了,領導說怕坍塌,這誰沒事進洞了?」

  正疑惑著,一個人從外面跑了進來。

  「公安同志,有你們的電話,說是有一個叫做蘇梅的同志報警,說一個叫做傅辰的男人失蹤了,聽說你們認識,局長讓我趕緊喊你們回去一趟!」

  傅辰不見了?

  幾個人面面相覷,詫異了幾秒。

  「走,回去看看怎麼回事?」

  小春半晌後才反應過來,「傅辰怎麼會失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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