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酒後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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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滿月宴的主角已經熟睡,可宴席卻剛剛開始。

  因著天氣熱,後院的女眷們沒有坐在傳統圓桌前用飯。

  而是在園子裡搞起了流水席。

  許瑤光就坐在崔宜舒旁邊,她舉杯笑著道:「舒兒妹妹,咱們喝一杯。」

  崔宜舒不好駁她的面子,她舉起手旁放的冰鎮紫蘇桃子飲:「大嫂嫂,妹妹不會飲酒,就用這飲子代酒吧。」

  許瑤光笑著道:「好」

  她說完後,便仰頭一飲而盡。

  將杯子微微傾斜,以示自己已將杯中的酒飲盡。

  她與崔宜舒喝完,隋氏越過女兒走到她身旁道:「侄媳婦,咱們喝一杯吧。」

  隋氏主動來找她,她心中自然欣喜。

  她示意素蓮將酒倒滿,素蓮倒酒時,隋氏開口問道:「怎麼今日沒見到你母親。」

  許瑤光笑著道:「我母親病了,在府中修養呢。」

  隋氏裝作一驚道:「怎麼也沒人給我說一聲,咱們兩家這親上加親的,我應當去探望一番的。」

  許瑤光面上的笑有些僵,她開口道:「母親這病來得急,也是怕過了病氣給別人,這不連我都不讓回去呢。」

  隋氏點頭道:「原來如此,你母親若是病好了,定要告訴我一聲,我怎麼都要上門去看看的。」

  許瑤光舉起酒杯道:「嬸母放心那是自然。」

  兩人笑著對視了一眼,舉起酒杯輕輕相碰,許瑤光倒是一飲而盡了,可隋氏只略抿了一口。

  她將酒杯放下笑著道:「侄媳婦,你可真是海量啊,我年紀大了,喝多了恐要頭痛。」

  許瑤光笑著道:「嬸母自便就好。」

  陸續還有人上前來給許瑤光敬酒,她都只略微抿一口便不喝了。

  前院這邊都是男賓,崔啟明兩兄弟躲不過,就只能硬著頭皮喝。

  宴席終了,兩兄弟都醉的如一灘爛泥。

  崔啟文已經被茂松和茂竹抬回了西院。

  茂源本想讓人將崔啟明直接送去前院,女眷席這邊比前院散的早。

  許瑤光就帶著人來了前院,她問道:「茂源,你們要將過國公爺送去那兒?」

  「回大奶奶的話,小的們準備將國公爺送去前院。」

  許瑤光看向茂源道:「不可,還是送去疊玉軒吧。」

  「大奶奶,國公爺交待了,今日若是喝多了,就留在前院歇。」

  許瑤光對茂源道:「國公爺醉酒,他一個人睡在前院我不放心,若是讓老夫人那邊知道了,也是會怪罪的,而且我已經吩咐人煮好了醒酒湯,你也不必再吩咐人去煮了。」

  茂源思來想去覺得大奶奶說的也沒錯。

  他開口道:「你們同我將國公爺送去疊玉軒。」

  兩人抬著轎子,茂源在一旁跟著,將崔啟明送去了疊玉軒。

  許瑤光開口道:「茂源你們將國公爺送去西廂房,我去西廂房照顧。」

  茂源心下覺得疑惑,但也只能聽從許瑤光的話。

  他和跟來的幾個人合力將崔啟明抬去了西廂房。

  許瑤光對茂源道:「茂源,這有我呢,你就放心吧,前院不是還有不少事嗎?」

  茂源只得點頭道:「那大奶奶,小的就先告退了,一會兒再過來。」

  「去吧。」許瑤光對他笑了一下。

  茂源行了一禮,便退出了西廂房。

  他也沒想太多,便去前院叫上人,一同去收拾了。

  春暉堂內,玉蘭在琳琅身旁耳語道:「咱們的人說了,今日宴席散後,大奶奶親自將國公爺接回了疊玉軒,還讓國公爺住進了西廂房。」

  琳琅面露疑惑道:「不該啊,這樣好的機會,大奶奶應當將人留在正房啊。」

  她腦子裡一下閃過了一個念頭,她對玉蘭道:「不對,我們想錯了,大奶奶還是想將竹心送到國公爺的床上。」

  玉蘭看向琳琅道:「那咱們要不要過去,起碼可以阻攔一下。」

  琳琅搖頭道:「不可,我們若是過去,我們的人不就暴露了。」

  「而且男子酒後是無法行事的。」

  「所以你知道她們能做什麼嗎?」

  玉蘭搖頭道:「奴婢不知,總不能作假吧。」

  琳琅笑著道:「你猜對了。」

  「那您不生氣?」

  「既是假的有什麼可生氣,咱們還要幫她一把呢。」

  玉蘭點頭道:「我懂了,您想讓大奶奶先占了上風,得意了就能使她忘形。」

  琳琅點頭道:「正是這個道理。」

  「所以咱們先按兵不動,等今晚過去,自會有說法。」

  疊玉軒正房,許瑤光正滿意地看著竹心。

  許瑤光對她道:「你穿上琳琅的衣服還挺像那麼回事。」

  「國公爺現在不清醒,定會將你錯認」

  「你若想出人頭地,就要將錯就錯。」

  她勾起竹心的下巴,直勾勾地盯著她道:「竹心,你可要爭氣些。」

  竹心看著許瑤光,信誓旦旦地說:「奴婢定不會辜負大奶奶的期望。」

  衛媽媽在一旁道:「大奶奶,以防萬一,還是點上催情香吧。」

  許瑤光看了一眼衛媽媽道:「都已經醉酒了,想來應該會起欲。」

  「不必點,若是點了出事了,可就不好了。」

  衛媽媽點頭道:「還是大奶奶考慮得周到。」

  許瑤光看了一眼正在照鏡的竹心,心中十分不快,還沒成了國公爺的人呢,就在這搔首弄姿,真是不安分。

  她瞪了竹心一眼道:「快去吧。」

  竹心向著許瑤光行了一禮道:「是,大奶奶。」

  她走後,許瑤光白了她一眼道:「真是個不安分的東西。」

  衛媽媽在一旁安慰道:「大奶奶,春暉堂那個看起來是個安分的,其實才是真的不安分,這種都在面上表露出來了,您才好掌控拿捏她。」

  許瑤光聽衛媽媽這麼一說,點頭道:「你說的有點道理。」

  「行了,奶娘,你下去吧,一會兒茂源過來了,看到了不好。」

  衛媽媽對著許瑤光行了一禮,這才瘸著腿下去了。

  許瑤光對素蓮和素荷道:「搬個椅子出去,我要坐在廊下乘涼。」

  其實許瑤光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是想在這院裡看著,誰來的都不准去西廂房內打擾。

  西廂房內,竹心輕手輕腳地來到床榻旁。

  她看向床上的崔啟明,這可是他仰慕已久的男人。

  竹心伸手,用指尖輕輕划過崔啟明的臉頰,心道:不愧是國公爺,生得真不錯,可他能帶給我的東西更讓我著迷。

  她見崔啟明睡得沉,身上又冒著酒氣。

  只能忍耐著,她先扒開他的衣領,伸手在他胸膛之上摩挲了一會兒。

  崔啟明只覺得自己胸脯癢得難受,他一把將她的手撥開。

  眼睛睜開了一條縫,他只看見過了那熟悉的衣裙,聞到了熟悉的氣味。

  他帶著醉意道:「琳琅,琳琅是你嗎?」

  竹心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嬌媚一笑道:「爺,是妾身啊。」

  「您醉了,讓妾身好好服侍您可好?」

  竹心一邊俯身,一邊脫下自己的外衫,露出了香肩。

  崔啟明看見她那白嫩的香肩,只覺得刺眼。

  自從琳琅有孕後,他沒有碰過琳琅,也沒有和別的女人同房過。

  可他到底是個男人,這一瞬間他是想的。

  但此刻他腦中還記掛著琳琅有孕,他本能地知道,不能去推搡琳琅。

  就在他想躲開竹心的一瞬間,他開口道:「不對,你不是琳琅,你滾。」

  他說完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下一瞬就睡了過去。

  竹心還試圖去推他,可推了幾下都沒將他推醒。

  她這會兒十分急切,咬著唇也不知該怎麼辦了。

  竹心想出去找許瑤光,可她剛走到門口準備開門。

  就聽到許瑤光那邊對茂源道:「國公爺喝了醒酒湯已經睡下了。」

  茂源答道:「是,那小的就在門口守著。」

  許瑤光應道:「好,天也不早了,我也回房了,若是有什麼事記得來叫我。」

  「是,大奶奶。」

  竹心聽了這麼一番話,意識到自己現在絕對不能出去。

  可是這一夜什麼也沒做,那她以後可怎麼辦。

  沒有名分也沒有人敢要她。

  她可不想以後老了,還要當老姑娘。

  既然已經在一個屋裡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

  就算什麼也沒發生,她也要讓這裡看起來什麼都發生了。

  竹心先將白色的繡帕放在桌上,從頭上抽下一根簪子。

  她伸出小腿看了一眼,簪子要往小腿上劃的那一刻,她頓了一瞬。

  但她心道: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一咬牙她便用簪子狠狠地在小腿上劃了一道。

  然後她將血滴在了繡帕之上。

  她看見白色的繡帕上洇上了幾滴血,隨後又迅速暈開。

  竹心滿意地笑了。

  她先在西廂房內找東西給自己止血,又強忍著痛跑到床榻邊。

  竹心一個人根本搬不動一個醉酒的男人。

  她吃力地將崔啟明的裡衣脫了一半。

  又將自己的衣裙全部脫掉,只穿著肚兜和褻褲躺在了崔啟明的身邊。

  她將被子拉了一些過來蓋在身上,然後轉身摟住崔啟明。

  竹心臉上滿是得意,即便沒有真的成事。

  可人們不都相信眼見為實嗎,等她有了名分。

  成了國公爺的人,現在後院裡也只有她能伺候。

  自己早晚都能成為國公爺真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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