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詢問
祥媽媽點頭，應下了這份差事。
李氏不放心道：「你再帶幾個護院，路上還是不安全。」
「記得這消息不可泄露，誰問你都只說我想念外甥女，要接她過來小住，旁的一句也不許說，包括明兒。」
祥媽媽應道：「是，老夫人。」
李氏擺手，讓祥媽媽下去，祥媽媽退了出去。
她在心中犯難，可老夫人的話她不能不聽。
只能悶著頭回到自己家的院子裡收拾東西了。
祥媽媽是魯國公府的總管事媽媽，有是崔啟明的奶娘。
即便沒有茂源在崔啟明身邊，她的身份待遇也不一般。
雖然是住在下人院，卻是獨門獨戶的。
她丈夫沒得早，這院子也只有她和茂源兩個人住著。
祥媽媽趁著茂源沒回來，便將東西收拾了大半，包袱就放在自己屋的柜子上。
辦完這些，祥媽媽便去通知其餘的三個婆子，三日後就要南下，把手裡的活儘快交接了，早些把東西收拾了。
三個婆子都點頭應下。
祥媽媽這才去前院忙別的事。
這會兒，琳琅午睡已經起來了。
玉蘭伺候著她洗了把臉，又用了些果子，整個人這才清醒了過來。
她看琳琅已經回了神，便問道：「要不要奴婢這會兒就去祥媽媽。」
琳琅搖頭道：「午睡前我思來想去，咱們還是不要主動去問祥媽媽，免得她生疑。」
「若她被老夫人派著去做什麼事，國公爺第一個就要問。」
「屆時，我再尋個由頭問一句便好了。」
「二奶奶好心給我們通氣，我們總不能害了人家。」
玉蘭點頭，她將裝果核的盤子收了下去。
又將桌子擦了，就接著回來陪著琳琅坐著。
崔啟明今日又在大理寺忙了一日。
不過大赦的事情已經在收尾了。
過後，他便不會這麼忙了。
崔啟明回來後，祥媽媽已經備好了宵夜。
準備給崔啟明端過去。
茂源攔住祥媽媽道：「娘，今日下午我中途回來幫爺取東西，回家了一趟，我看你屋子裡怎麼又收好的包袱。」
「娘，您要出遠門嗎？」
祥媽媽嘆了口氣，本想著走的那一日再告訴國公爺呢，沒想到這就被自家小子撞破了。
崔啟明正好也聽到了母子兩個的談話。
他走到門口問道：「祥媽媽，要出遠門？」
「是你有什麼遠親出事了？怎麼不同我說，我也好給些銀子，你隨身帶著，山高路遠也用得上。」
祥媽媽看向崔啟明道：「不是奴婢家裡的事，是老夫人想念外甥女，想接了三爺家的十二姑娘來小住一段時間。」
崔啟明皺起眉，他思索了片刻，實在對著個表妹沒有半點印象。
不過他三舅舅向來風流，他自己恐怕都記不全自己有幾個女兒了。
崔啟明接著問道：「母親見過這位小表妹？」
祥媽媽笑著道：「沒見過，但是十二姑娘剛及笄，接她來京城住一段時間，再一起過個年，老夫人也不孤單了。」
崔啟明沒有多想，他開口道：「行吧，既是母親的意思你就去接，記得帶上幾個護院，這世道雖太平，可也得防著些。」
祥媽媽點頭道：「這些老夫人都交代過了，人也已經派好了。」
「什麼時候動身？」
「三日後。」
崔啟明若有所思地點頭：「那祥媽媽便好好準備著吧。」
祥媽媽抬了一下手中的托盤，開口道：「爺先將這甜羹用了，好睡覺。」
崔啟明開口道：「就先放桌上吧，我一會兒吃。」
祥媽媽將甜羹放在了桌上，便退了下去。
崔啟明在書房裡用了甜羹，又忙了會兒公事。
才回到前院的臥房洗漱睡下。
第二日，他起了個大早，洗漱後，便往春暉堂去了。
春暉堂這邊，早飯已經提回來了。
她們知道崔啟明雖然昨夜沒有在這過夜，卻一定會來這用早飯的。
廚房也是這麼準備的。
崔啟明一進來，就看向琳琅道：「昨晚睡得好嗎？」
琳琅點頭道：「還算不錯，東郎呢？」
「沒有你和孩子在身邊，我睡得不踏實。」
琳琅看了一眼崔啟明的眼下，確實有一片烏青。
琳琅開口道：「那東郎今日不管多晚回來，都來我這裡。」
崔啟明應了聲道：「好，聽你的。」
這邊玉蘭打了珠簾進來道：「國公爺，姨娘早飯都擺好了。」
崔啟明扶著琳琅起身，走到飯桌旁。
兩人坐著一同用飯，用到一半。
崔啟明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突然道：「琳琅，有件事我要同你說一聲。」
琳琅認真地看著崔啟明，準備洗耳恭聽。
崔啟明看向她道：「祥媽媽後日便要起程南下了。」
琳琅裝作驚訝的樣子道：「南下？」
「去接我三舅舅家的十二姑娘，說是母親太孤單了，想接她來過年，再在京中多住些時日。」
琳琅這回是真的驚訝，老夫人今年四十有七。
她哥哥怎麼也得有五十了吧。
琳琅問道：「這姑娘多大了？」
「聽祥媽媽說是剛及笄。」
都五十多的人了，竟然還有這么小的女兒。
怕是大女兒的女兒都和這小女兒一般大了吧。
她很是好奇，接著問道：「東郎，那三舅舅家這序齒是如何排的呀。」
崔啟明一邊喝粥一邊回憶道：「我記得應該是兒子女兒分開排的。」
「那時還在京里，我就知道三舅舅是李家三個舅舅里妻妾最多的，現在只會多不會少。」
「不然這十二姑娘能排成二十姑娘了。」
琳琅點頭道：「那確實是兒孫滿堂。」
「哪有什麼趣啊，反正啊，我三舅舅的後院就沒一天太平的。」
「不過他好像很享受這種感覺。」
崔啟明又喝了一口粥道：「而且啊，當時還在京城的時候，三舅舅的院子都不夠住。」
琳琅驚訝道：「李府應當很大吧。」
「外祖確實很大，雖然沒有爵位，但那是先帝賜下的宅院，後來舅舅們長大要娶妻便又上請要加蓋，也都批下來了。」
「可架不住三舅後院裡的人多啊。」
「當時三舅舅是住在李府的西院的。」
「我記得院子的大小與大舅二舅的院子是一樣大的。」
琳琅一邊聽一遍點頭，崔啟明還故意賣了個關子道：「就因為院子的事，我外祖家還鬧了不小的風波呢，你想不想聽。」
李氏不放心道：「你再帶幾個護院，路上還是不安全。」
「記得這消息不可泄露，誰問你都只說我想念外甥女，要接她過來小住，旁的一句也不許說，包括明兒。」
祥媽媽應道：「是，老夫人。」
李氏擺手，讓祥媽媽下去，祥媽媽退了出去。
她在心中犯難，可老夫人的話她不能不聽。
只能悶著頭回到自己家的院子裡收拾東西了。
祥媽媽是魯國公府的總管事媽媽，有是崔啟明的奶娘。
即便沒有茂源在崔啟明身邊，她的身份待遇也不一般。
雖然是住在下人院，卻是獨門獨戶的。
她丈夫沒得早，這院子也只有她和茂源兩個人住著。
祥媽媽趁著茂源沒回來，便將東西收拾了大半，包袱就放在自己屋的柜子上。
辦完這些，祥媽媽便去通知其餘的三個婆子，三日後就要南下，把手裡的活儘快交接了，早些把東西收拾了。
三個婆子都點頭應下。
祥媽媽這才去前院忙別的事。
這會兒，琳琅午睡已經起來了。
玉蘭伺候著她洗了把臉，又用了些果子，整個人這才清醒了過來。
她看琳琅已經回了神，便問道：「要不要奴婢這會兒就去祥媽媽。」
琳琅搖頭道：「午睡前我思來想去，咱們還是不要主動去問祥媽媽，免得她生疑。」
「若她被老夫人派著去做什麼事，國公爺第一個就要問。」
「屆時，我再尋個由頭問一句便好了。」
「二奶奶好心給我們通氣，我們總不能害了人家。」
玉蘭點頭，她將裝果核的盤子收了下去。
又將桌子擦了，就接著回來陪著琳琅坐著。
崔啟明今日又在大理寺忙了一日。
不過大赦的事情已經在收尾了。
過後，他便不會這麼忙了。
崔啟明回來後，祥媽媽已經備好了宵夜。
準備給崔啟明端過去。
茂源攔住祥媽媽道：「娘，今日下午我中途回來幫爺取東西，回家了一趟，我看你屋子裡怎麼又收好的包袱。」
「娘，您要出遠門嗎？」
祥媽媽嘆了口氣，本想著走的那一日再告訴國公爺呢，沒想到這就被自家小子撞破了。
崔啟明正好也聽到了母子兩個的談話。
他走到門口問道：「祥媽媽，要出遠門？」
「是你有什麼遠親出事了？怎麼不同我說，我也好給些銀子，你隨身帶著，山高路遠也用得上。」
祥媽媽看向崔啟明道：「不是奴婢家裡的事，是老夫人想念外甥女，想接了三爺家的十二姑娘來小住一段時間。」
崔啟明皺起眉，他思索了片刻，實在對著個表妹沒有半點印象。
不過他三舅舅向來風流，他自己恐怕都記不全自己有幾個女兒了。
崔啟明接著問道：「母親見過這位小表妹？」
祥媽媽笑著道：「沒見過，但是十二姑娘剛及笄，接她來京城住一段時間，再一起過個年，老夫人也不孤單了。」
崔啟明沒有多想，他開口道：「行吧，既是母親的意思你就去接，記得帶上幾個護院，這世道雖太平，可也得防著些。」
祥媽媽點頭道：「這些老夫人都交代過了，人也已經派好了。」
「什麼時候動身？」
「三日後。」
崔啟明若有所思地點頭：「那祥媽媽便好好準備著吧。」
祥媽媽抬了一下手中的托盤，開口道：「爺先將這甜羹用了，好睡覺。」
崔啟明開口道：「就先放桌上吧，我一會兒吃。」
祥媽媽將甜羹放在了桌上，便退了下去。
崔啟明在書房裡用了甜羹，又忙了會兒公事。
才回到前院的臥房洗漱睡下。
第二日，他起了個大早，洗漱後，便往春暉堂去了。
春暉堂這邊，早飯已經提回來了。
她們知道崔啟明雖然昨夜沒有在這過夜，卻一定會來這用早飯的。
廚房也是這麼準備的。
崔啟明一進來，就看向琳琅道：「昨晚睡得好嗎？」
琳琅點頭道：「還算不錯，東郎呢？」
「沒有你和孩子在身邊，我睡得不踏實。」
琳琅看了一眼崔啟明的眼下，確實有一片烏青。
琳琅開口道：「那東郎今日不管多晚回來，都來我這裡。」
崔啟明應了聲道：「好，聽你的。」
這邊玉蘭打了珠簾進來道：「國公爺，姨娘早飯都擺好了。」
崔啟明扶著琳琅起身，走到飯桌旁。
兩人坐著一同用飯，用到一半。
崔啟明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突然道：「琳琅，有件事我要同你說一聲。」
琳琅認真地看著崔啟明，準備洗耳恭聽。
崔啟明看向她道：「祥媽媽後日便要起程南下了。」
琳琅裝作驚訝的樣子道：「南下？」
「去接我三舅舅家的十二姑娘，說是母親太孤單了，想接她來過年，再在京中多住些時日。」
琳琅這回是真的驚訝，老夫人今年四十有七。
她哥哥怎麼也得有五十了吧。
琳琅問道：「這姑娘多大了？」
「聽祥媽媽說是剛及笄。」
都五十多的人了，竟然還有這么小的女兒。
怕是大女兒的女兒都和這小女兒一般大了吧。
她很是好奇，接著問道：「東郎，那三舅舅家這序齒是如何排的呀。」
崔啟明一邊喝粥一邊回憶道：「我記得應該是兒子女兒分開排的。」
「那時還在京里，我就知道三舅舅是李家三個舅舅里妻妾最多的，現在只會多不會少。」
「不然這十二姑娘能排成二十姑娘了。」
琳琅點頭道：「那確實是兒孫滿堂。」
「哪有什麼趣啊，反正啊，我三舅舅的後院就沒一天太平的。」
「不過他好像很享受這種感覺。」
崔啟明又喝了一口粥道：「而且啊，當時還在京城的時候，三舅舅的院子都不夠住。」
琳琅驚訝道：「李府應當很大吧。」
「外祖確實很大，雖然沒有爵位，但那是先帝賜下的宅院，後來舅舅們長大要娶妻便又上請要加蓋，也都批下來了。」
「可架不住三舅後院裡的人多啊。」
「當時三舅舅是住在李府的西院的。」
「我記得院子的大小與大舅二舅的院子是一樣大的。」
琳琅一邊聽一遍點頭，崔啟明還故意賣了個關子道：「就因為院子的事，我外祖家還鬧了不小的風波呢，你想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