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賀禮
下聘的流程已經走完了，麗蓉托著腮呆坐在疊玉軒院內。
一個留守的雜役丫鬟，走了過來。
她坐在麗蓉身邊問道：「麗蓉姐姐，你想什麼呢。」
「今日是下聘的日子，我卻回不去，直叫人心痒痒。」
「麗蓉姐姐，你不在才更顯得好呢！」
麗蓉現在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她心裡一直想著那二十兩銀子，還有兩匹綢緞的聘禮。
她開口問道：「何以見得。」
「下聘的時候姑娘不出現，最多也是躲在屏風後面看或是在裡屋聽，這樣才顯得姐姐矜貴呢。」
麗蓉撇了下嘴，她要那矜貴勁兒能有什麼用，又不能當飯吃。
實打實的銀子握在自己手裡那才是真的。
好在她沒有兄弟要接濟，否則這銀子恐怕自己都見不到個影。
她開口道：「要矜貴的都是貴女，我是什麼身份啊。」
那下丫鬟接著道：「姐姐可跟祥媽媽說了，要成婚之事。」
麗蓉點頭道：「大奶奶已經交代過了。」
「不過我是大奶奶的人，就算是發嫁也是從國公府發嫁的。」
「也不知我娘能不能來。」
小丫鬟嘴甜，也想著能討好麗蓉，她開口道：「胡媽媽現在是王夫人身邊的紅人，肯定能來的。」
麗蓉也點頭，她開口道：「行了，你快去打掃吧。」
小丫鬟聽了吩咐便拿著掃帚去掃院子了。
麗蓉也起身去正屋撣灰擦灰。
轉眼已經到了申時，琳琅正在屋裡看話本子。
就聽到玉蘭和周氏進院的聲音，她轉身透過窗子去看。
兩人臉上都帶著喜氣，看來今日下聘還算順利。
她回過身對槿禾道：「槿禾快去將溫好的飲子端上來，還有國公爺派人送來的蜜柑，也那幾個裝盤拿過來。」
這蜜柑是頭茬的，也是地方特意進貢給聖上的。
本來數量就不多，索性皇上後宮的妃子不多，也就能勻出一些來分給一些親近的大臣。
崔啟明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他一共得了十個，給自己的母親送去了五個，又給琳琅送去了五個。
自己一個也沒留，反正去琳琅處自己也能嘗嘗。
崔啟明派人送去也就算完了。
哪裡知道這蜜柑有些酸，李氏不喜食酸，便又派吉媽媽將剩下的四個一併送去給了琳琅。
這聖上賞下來的十個蜜柑，差不多都進了春暉堂。
周氏和玉蘭走了進來。
琳琅笑著道：「娘、玉蘭，快坐下喝些飲子，解解燥。」
周氏坐下端起手邊的百合雪梨湯喝了起來。
她放下碗盞道：「秋日裡喝些清潤的百合雪梨湯確實舒服。」
琳琅又指著桌上的蜜柑道：「娘，嘗嘗這蜜柑，這可是聖上賞的呢。」
她也沒見過聖上賞的東西，也是稀罕。
拿起一個先放在鼻下聞了聞，又開口道：「是香。」
她將蜜柑剝開，果肉迸出的汁水，更是讓滿屋子都飄滿柑橘的香氣，讓人聞著就感覺身心都舒暢了不少。
她掰開一半分給玉蘭。
玉蘭接過，嘴上道：「多謝乾娘。」
玉蘭剛放進嘴裡一瓣，便皺起了眉頭，表情十分難看。
周氏也是如此，琳琅笑著道：「怎麼，不好吃嗎？」
周氏硬是將嘴裡的吞咽了進去，才開口道：「琳琅，這些都留著你自己吃吧。」
「等蜜桔大面積上市了，我們再自己買來吃。」
「這些我們是無福消受了。」
琳琅開口道：「槿禾留下兩個，剩下的都收下去吧。」
她自顧自地將周氏和玉蘭剩下的蜜柑接過來，一邊吃一邊問道：「今日下聘可還順利。」
周氏點頭道：「還算順利，就等著下月給他們辦婚事了。」
「娘，怎麼沒多留一天。」
「你哥哥是要在這邊的下人院娶妻的，有馬車，我就帶著東西早些回來了，沒事的時候去早些給他收拾出來。」
「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了。」
「那爹也是要過來的吧。」
周氏擺手道：「這你不用管，成婚前一日長順就將他接來。」
「本來大奶奶只給了長順和麗蓉一間房，但國公爺看你的面子，又給祥媽媽說了，還是給了長順他們一個小院子。」
「三間房，圍成一個院，你爹就在西邊的屋湊合住一晚。」
琳琅看著周氏道：「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許是國公爺不想讓你多思多慮吧。」
琳琅點頭，她接著道：「這樣也好，那晴雪過來嗎？」
「來，她已經跟世子爺說過了，世子爺也願意給她放兩日假。」
琳琅吃著蜜柑道：「既都說好了，那就不用我操心了。」
周氏慈愛地看著女兒道：「哪裡用你操心啊，你只管好好養胎，成婚那日你也別來。」
「到處亂鬨鬨鬧哄哄的，別驚著你腹中的胎了。」
琳琅點頭道：「那就讓玉蘭替我送去賀禮，她也算咱們家的女兒。」
周氏點頭道：「我就是這麼想的。」
後面的時日，周氏有時自己去給兒子收拾新房，有時玉蘭無事了也跟著一道去幫忙收拾。
轉眼，秋風漸起，連天都比以前高了不少，雲也淡了許多。
已經能看見大雁排成一字形或人字形的隊列往南飛了。
長順在成婚前一日租了輛馬車，將許榮、胡媽媽、還有晴雪載著，一併帶回了國公府。
出示了對牌後，後院的看守才放人進去了。
長順直接帶著他們往下人院處走去。
一進到自家院子，許榮就念叨著：「你看看，大奶奶對你們多好，讓你們小夫妻兩個獨門獨戶的住著。」
「你們啊，一定要知恩圖報。」
長順點頭，對著他爹道：「爹，你就住這邊的屋子，娘都收拾好了。」
「晴雪，娘讓你先去春暉堂，我和爹不方便過去，你帶我給大妹問聲好。」
晴雪點頭應下，許榮卻在一旁找茬挑刺：「怎麼，她爹都過來，她也不過來見見。」
晴雪皺著眉道：「姐姐的身份怎麼能出入下人院，何況姐姐還懷著國公爺的孩子，萬一被什麼東西或人衝撞了，爹你可擔不起。」
許榮被女兒說得啞口無言，只得將雙手背在後面，哼了一聲走回自己的屋裡去了。
長順接著道：「胡媽媽，您跟著我妹妹一塊兒過去，她知道路，會先將您送到疊玉軒去的。」
胡媽媽攏了攏身上的包袱，對著長順道：「你還要叫我胡媽媽呀，還不改口。」
長順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道：「娘。」
胡媽媽應了一聲，才滿臉喜色地跟著晴雪往疊玉軒去了。
晴雪將胡媽媽送到疊玉軒後開口道：「胡媽媽，這裡是國公府，已經和管事報備過了，你就進去吧，記著沒事不要出來亂走。」
胡媽媽點頭，往疊玉軒里走去，晴雪將胡媽媽送到了，便加快步子往春暉堂去了。
麗蓉正指揮著別人幹活，自己則坐在廊下嗑瓜子。
她一轉頭便看到了胡媽媽，趕忙起身迎上去道：「娘，你終於來了。」
胡媽媽四處看了看，開口道：「走，帶我回你的屋，我有東西要給你。」
麗蓉看了一眼胡媽媽身後背著的包袱，一下就心領神會，領著胡媽媽往下人房去了。
現在這屋裡只住著她一個人，胡媽媽開口道：「你現在可真是享受。」
「之前還希望大奶奶能早點回來，可現在倒希望她在莊子上多住些日子，我也能多清閒些。」
胡媽媽欣慰地看著女兒，為她捋了下鬢邊的碎發。
然後將包袱打開，裡面放著她為女兒縫製的紅嫁衣，雖不是綢緞的，但布料上有暗紋，上面也繡了鴛鴦彩蝶的圖樣。
這是她為女兒親手縫製的嫁衣。
麗蓉看到後，立馬喜笑顏開，輕輕地撫摸著嫁衣道：「娘，您熬了不少夜吧。」
「女兒繡功不好，真是麻煩娘了。」
胡媽媽笑著道：「你是我的女兒，給你繡嫁衣，那不是應當的。」
她說完，又將紅布包拿了出來，她將紅布包展開。
上面躺著十五兩銀子。
麗蓉看到銀子就兩眼放光，胡媽媽接著道：「長順來下聘給了二十兩，我留五兩當傍身的錢，剩下的都給你帶著，添到嫁妝里去。」
胡媽媽又低聲問道：「大奶奶不在，那她給你備嫁妝了嗎？」
麗蓉點頭，皺著眉不屑道：「以為她起碼要給我十兩銀子吧，才給了我五兩。」
她說著就要起身去拿：「而且連一塊兒小金子都沒有，只給了一對銀釵還有一對成色不佳的玉鐲子。」
麗蓉將那些東西拿出來給胡媽媽看，胡媽媽看了眼道：「確實寒酸了些。」
「來一抬都湊不齊，話說得倒好聽，什麼我是她貼身的一等丫鬟，又是她身邊第一個出嫁的，她定會給她備好嫁妝的。」
「沒想到，就給這些。」
胡媽媽怕隔牆有耳，立刻伸手捂住了女兒的嘴。
「你不要命了，別胡說了，這也不少了。」
麗蓉只能悄聲道：「也不知道琳琅會給我們什麼賀禮。」
胡媽媽嘆氣道：「你自己衡量吧，別錯了主意，你娘我還在侯府呢。」
麗蓉點頭道：「我知道，娘，你放心，我只為自己，不為別人。」
「什麼大奶奶，什麼琳琅都是我好日子的墊腳石罷了。」
一個留守的雜役丫鬟，走了過來。
她坐在麗蓉身邊問道：「麗蓉姐姐，你想什麼呢。」
「今日是下聘的日子，我卻回不去，直叫人心痒痒。」
「麗蓉姐姐，你不在才更顯得好呢！」
麗蓉現在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她心裡一直想著那二十兩銀子，還有兩匹綢緞的聘禮。
她開口問道：「何以見得。」
「下聘的時候姑娘不出現，最多也是躲在屏風後面看或是在裡屋聽，這樣才顯得姐姐矜貴呢。」
麗蓉撇了下嘴，她要那矜貴勁兒能有什麼用，又不能當飯吃。
實打實的銀子握在自己手裡那才是真的。
好在她沒有兄弟要接濟，否則這銀子恐怕自己都見不到個影。
她開口道：「要矜貴的都是貴女，我是什麼身份啊。」
那下丫鬟接著道：「姐姐可跟祥媽媽說了，要成婚之事。」
麗蓉點頭道：「大奶奶已經交代過了。」
「不過我是大奶奶的人，就算是發嫁也是從國公府發嫁的。」
「也不知我娘能不能來。」
小丫鬟嘴甜，也想著能討好麗蓉，她開口道：「胡媽媽現在是王夫人身邊的紅人，肯定能來的。」
麗蓉也點頭，她開口道：「行了，你快去打掃吧。」
小丫鬟聽了吩咐便拿著掃帚去掃院子了。
麗蓉也起身去正屋撣灰擦灰。
轉眼已經到了申時，琳琅正在屋裡看話本子。
就聽到玉蘭和周氏進院的聲音，她轉身透過窗子去看。
兩人臉上都帶著喜氣，看來今日下聘還算順利。
她回過身對槿禾道：「槿禾快去將溫好的飲子端上來，還有國公爺派人送來的蜜柑，也那幾個裝盤拿過來。」
這蜜柑是頭茬的，也是地方特意進貢給聖上的。
本來數量就不多，索性皇上後宮的妃子不多，也就能勻出一些來分給一些親近的大臣。
崔啟明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他一共得了十個，給自己的母親送去了五個，又給琳琅送去了五個。
自己一個也沒留，反正去琳琅處自己也能嘗嘗。
崔啟明派人送去也就算完了。
哪裡知道這蜜柑有些酸，李氏不喜食酸，便又派吉媽媽將剩下的四個一併送去給了琳琅。
這聖上賞下來的十個蜜柑，差不多都進了春暉堂。
周氏和玉蘭走了進來。
琳琅笑著道：「娘、玉蘭，快坐下喝些飲子，解解燥。」
周氏坐下端起手邊的百合雪梨湯喝了起來。
她放下碗盞道：「秋日裡喝些清潤的百合雪梨湯確實舒服。」
琳琅又指著桌上的蜜柑道：「娘，嘗嘗這蜜柑，這可是聖上賞的呢。」
她也沒見過聖上賞的東西，也是稀罕。
拿起一個先放在鼻下聞了聞，又開口道：「是香。」
她將蜜柑剝開，果肉迸出的汁水，更是讓滿屋子都飄滿柑橘的香氣，讓人聞著就感覺身心都舒暢了不少。
她掰開一半分給玉蘭。
玉蘭接過，嘴上道：「多謝乾娘。」
玉蘭剛放進嘴裡一瓣，便皺起了眉頭，表情十分難看。
周氏也是如此，琳琅笑著道：「怎麼，不好吃嗎？」
周氏硬是將嘴裡的吞咽了進去，才開口道：「琳琅，這些都留著你自己吃吧。」
「等蜜桔大面積上市了，我們再自己買來吃。」
「這些我們是無福消受了。」
琳琅開口道：「槿禾留下兩個，剩下的都收下去吧。」
她自顧自地將周氏和玉蘭剩下的蜜柑接過來，一邊吃一邊問道：「今日下聘可還順利。」
周氏點頭道：「還算順利，就等著下月給他們辦婚事了。」
「娘，怎麼沒多留一天。」
「你哥哥是要在這邊的下人院娶妻的，有馬車，我就帶著東西早些回來了，沒事的時候去早些給他收拾出來。」
「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了。」
「那爹也是要過來的吧。」
周氏擺手道：「這你不用管，成婚前一日長順就將他接來。」
「本來大奶奶只給了長順和麗蓉一間房，但國公爺看你的面子，又給祥媽媽說了，還是給了長順他們一個小院子。」
「三間房，圍成一個院，你爹就在西邊的屋湊合住一晚。」
琳琅看著周氏道：「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許是國公爺不想讓你多思多慮吧。」
琳琅點頭，她接著道：「這樣也好，那晴雪過來嗎？」
「來，她已經跟世子爺說過了，世子爺也願意給她放兩日假。」
琳琅吃著蜜柑道：「既都說好了，那就不用我操心了。」
周氏慈愛地看著女兒道：「哪裡用你操心啊，你只管好好養胎，成婚那日你也別來。」
「到處亂鬨鬨鬧哄哄的，別驚著你腹中的胎了。」
琳琅點頭道：「那就讓玉蘭替我送去賀禮，她也算咱們家的女兒。」
周氏點頭道：「我就是這麼想的。」
後面的時日，周氏有時自己去給兒子收拾新房，有時玉蘭無事了也跟著一道去幫忙收拾。
轉眼，秋風漸起，連天都比以前高了不少，雲也淡了許多。
已經能看見大雁排成一字形或人字形的隊列往南飛了。
長順在成婚前一日租了輛馬車，將許榮、胡媽媽、還有晴雪載著，一併帶回了國公府。
出示了對牌後，後院的看守才放人進去了。
長順直接帶著他們往下人院處走去。
一進到自家院子，許榮就念叨著：「你看看，大奶奶對你們多好，讓你們小夫妻兩個獨門獨戶的住著。」
「你們啊，一定要知恩圖報。」
長順點頭，對著他爹道：「爹，你就住這邊的屋子，娘都收拾好了。」
「晴雪，娘讓你先去春暉堂，我和爹不方便過去，你帶我給大妹問聲好。」
晴雪點頭應下，許榮卻在一旁找茬挑刺：「怎麼，她爹都過來，她也不過來見見。」
晴雪皺著眉道：「姐姐的身份怎麼能出入下人院，何況姐姐還懷著國公爺的孩子，萬一被什麼東西或人衝撞了，爹你可擔不起。」
許榮被女兒說得啞口無言，只得將雙手背在後面，哼了一聲走回自己的屋裡去了。
長順接著道：「胡媽媽，您跟著我妹妹一塊兒過去，她知道路，會先將您送到疊玉軒去的。」
胡媽媽攏了攏身上的包袱，對著長順道：「你還要叫我胡媽媽呀，還不改口。」
長順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道：「娘。」
胡媽媽應了一聲，才滿臉喜色地跟著晴雪往疊玉軒去了。
晴雪將胡媽媽送到疊玉軒後開口道：「胡媽媽，這裡是國公府，已經和管事報備過了，你就進去吧，記著沒事不要出來亂走。」
胡媽媽點頭，往疊玉軒里走去，晴雪將胡媽媽送到了，便加快步子往春暉堂去了。
麗蓉正指揮著別人幹活，自己則坐在廊下嗑瓜子。
她一轉頭便看到了胡媽媽，趕忙起身迎上去道：「娘，你終於來了。」
胡媽媽四處看了看，開口道：「走，帶我回你的屋，我有東西要給你。」
麗蓉看了一眼胡媽媽身後背著的包袱，一下就心領神會，領著胡媽媽往下人房去了。
現在這屋裡只住著她一個人，胡媽媽開口道：「你現在可真是享受。」
「之前還希望大奶奶能早點回來，可現在倒希望她在莊子上多住些日子，我也能多清閒些。」
胡媽媽欣慰地看著女兒，為她捋了下鬢邊的碎發。
然後將包袱打開，裡面放著她為女兒縫製的紅嫁衣，雖不是綢緞的，但布料上有暗紋，上面也繡了鴛鴦彩蝶的圖樣。
這是她為女兒親手縫製的嫁衣。
麗蓉看到後，立馬喜笑顏開，輕輕地撫摸著嫁衣道：「娘，您熬了不少夜吧。」
「女兒繡功不好，真是麻煩娘了。」
胡媽媽笑著道：「你是我的女兒，給你繡嫁衣，那不是應當的。」
她說完，又將紅布包拿了出來，她將紅布包展開。
上面躺著十五兩銀子。
麗蓉看到銀子就兩眼放光，胡媽媽接著道：「長順來下聘給了二十兩，我留五兩當傍身的錢，剩下的都給你帶著，添到嫁妝里去。」
胡媽媽又低聲問道：「大奶奶不在，那她給你備嫁妝了嗎？」
麗蓉點頭，皺著眉不屑道：「以為她起碼要給我十兩銀子吧，才給了我五兩。」
她說著就要起身去拿：「而且連一塊兒小金子都沒有，只給了一對銀釵還有一對成色不佳的玉鐲子。」
麗蓉將那些東西拿出來給胡媽媽看，胡媽媽看了眼道：「確實寒酸了些。」
「來一抬都湊不齊，話說得倒好聽，什麼我是她貼身的一等丫鬟，又是她身邊第一個出嫁的，她定會給她備好嫁妝的。」
「沒想到，就給這些。」
胡媽媽怕隔牆有耳，立刻伸手捂住了女兒的嘴。
「你不要命了，別胡說了，這也不少了。」
麗蓉只能悄聲道：「也不知道琳琅會給我們什麼賀禮。」
胡媽媽嘆氣道：「你自己衡量吧，別錯了主意，你娘我還在侯府呢。」
麗蓉點頭道：「我知道，娘，你放心，我只為自己，不為別人。」
「什麼大奶奶，什麼琳琅都是我好日子的墊腳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