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接風洗塵
四時軒里，好久都沒有這麼熱鬧過了。
胡姨娘帶著兒子兒媳，還有孫女先到了。
一看見柔姐兒來了，李氏臉上的笑就沒斷過。
抱在懷裡逗著，柔姐兒伸手要什麼，李氏無有不應的。
連手上戴了多年的翡翠玉鐲都取了下來，拿給柔姐兒玩兒。
趙萱兒立刻上前從柔姐兒手中拿了過來：「母親，柔姐現在就喜歡扔東西。」
「這麼貴重的東西，可不敢給她玩。」
李氏笑著道：「摔了就摔了，這東西庫里多的是，咱們國公府不缺。」
說著又拿起翡翠玉鐲遞給柔姐兒，柔姐兒拿到了翡翠玉鐲，又咿咿呀呀地笑了起來。
一個沒看住她就往地上砸了下去。
幸好這四時軒的堂屋內，鋪著地毯。
玉鐲墜地並沒有碎，只是咕嚕嚕地向門口滾去。
正好這時李怡從門口走了進來，她彎腰撿起了翡翠玉鐲，開口問道：「這樣好的鐲子，怎麼摔在了地上。」
李氏抿了下嘴，示意祥媽媽將鐲子拿回來。
拿回來後，李氏又將那翡翠玉鐲遞給了柔姐兒。
她哄著柔姐兒道：「我們柔姐兒力氣可真大啊，再扔一次給祖母看看，別怕砸了這個還有下一個，玉碎了祖母就全給我們柔姐兒鑲上金，做成金鑲玉鐲。」
李怡聽到此，心中暗想：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這麼一個小丫頭片子，竟然能隨意摔砸翡翠玉鐲，國公府當真是家大業大。
柔姐兒又扔了一次，很快便對翡翠玉鐲沒了興趣。
轉而又想去拿桌上的茶盞。
李氏趕忙抱著她轉了個向，取下頭上的步搖輕輕搖晃著哄道：「柔姐兒可喜歡這個。」
柔姐兒看到這搖搖晃晃的珠子，就想奪過去玩。
李氏一邊逗著柔姐兒，一邊瞟了一眼李怡，見她還站著，便開口道：「坐吧。」
李怡坐下後，便開口道：「柔姐兒真是可愛啊。」
李氏沒接話，趙萱兒開口道：「柔兒還小，倒是表妹這一身打扮十分靈動可愛，與剛到時簡直判若兩人。」
李怡低頭垂目淺笑：「二表嫂謬讚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面傳來通報聲：「國公爺、周姨娘到。」
眾人都向著門口看去，只見崔啟明扶著琳琅走了進來。
李氏臉上也驚了一下，但很快便帶著笑道：「莫行禮了，快坐吧。」
崔啟明扶著琳琅在自己身邊坐下，他則坐在離李氏最近的地方。
崔啟文就坐在他對面的位置，而琳琅對面坐的便是趙萱兒。
倒顯的李怡有些多餘，她本想著能坐在崔啟明旁邊，沒想到琳琅卻來了。
李氏笑著起身，將柔姐兒抱給崔啟明道：「你抱抱。」
柔姐兒也不認生，就這麼趴在崔啟明的懷裡，只是有些怯，就沒那麼鬧騰了。
崔啟文在一旁開口道：「看來大哥以前是嚴父呢。」
「柔兒在我懷裡可沒那麼安靜呢。」
琳琅也歪著頭看向柔姐兒，逗著她玩兒，柔姐兒咯咯咯地笑出了聲。
趙萱兒跟著道：「柔兒很喜歡琳琅姨娘呢。」
幾個大人逗著孩子，孩子很快便累了。
趙萱兒叫道：「奶娘，將柔姐兒抱下去，餵了奶便哄著睡了吧。」
奶娘上前來，從崔啟明手中接過孩子抱了下去。
說到奶娘了，便提醒了李氏，琳琅沒幾個月便要生產了，奶娘也該選了。
她開口道：「琳琅，這些時日，我就準備張羅著給你腹中的孩子選奶娘了，終選的時候你在過來過過眼。」
「我還是傾向於從國公府的家生子裡面選，知根知底的，用著也放心。」
琳琅點頭道：「妾身聽老夫人的。」
李氏滿意道：「行，那我讓祥媽媽全權負責此事了。」
祥媽媽向前一步道：「是，老夫人。」
李氏點頭，讓祥媽媽退下。
吉媽媽這時從飯廳走了過來，她開口道：「老夫人，可以開席了。」
李氏看向眾人道：「走吧，都入席吧。」
李氏又看向李怡，伸出手道：「怡兒，這席是特地為你設的，你挨著我坐。」
胡姨娘也從李氏身邊起身，她方才雖然沒有坐在主座之上，但也是坐在李氏旁邊的繡墩上的。
李氏拉著李怡坐下，崔啟明扶著琳琅走進飯廳。
他是家主，李氏坐下後，得讓他先入座，其他的人才能入座。
崔啟明先看向李怡旁邊的座位，又看了一眼李氏，李氏也想讓他坐在李怡旁邊。
可崔啟明開口道：「胡姨娘，您是長輩就坐在怡表妹身邊吧。」
「我就坐在母親右手邊。」說完他也不顧李氏的臉色是否有變，只拉開椅子，讓琳琅坐在自己旁邊。
李怡雖然坐在李氏旁邊，可卻未能和崔啟明挨著坐。
趙萱兒見狀便坐在了琳琅旁邊，崔啟文也在趙萱兒和胡姨娘中間坐下來。
這位置安排，李氏是一點也挑不出錯來。
畢竟她一左一右一邊坐著兒子一邊坐著侄女，她竟然成了最礙事的那個。
她只能舉起杯道：「來，咱們喝一杯，為怡兒接風洗塵。」
眾人都舉起酒杯，琳琅不能喝酒，便喝的飲子。
大家都略抿了一口，便都放下了杯子。
李氏放下杯子後，她先給李怡夾了一筷子菜。
然後開口道：「都吃吧。」
吃到一半，大家也都差不多吃了個半飽，見李氏放下筷子，眾人也都放下了筷子。
李氏笑著拉住李怡的手道：「怡兒，你大老遠地過來陪姑母，姑母十分高興，若不是姑母硬要留著你在這住，你也是可以住回李府的。」
「你有什麼事，缺了什麼東西，就來找姑母。」
「姑母不在就去找你表哥。」
她又看向崔啟明道：「你要好好照顧怡兒，知道嗎？」
崔啟明開口道：「兒子平日裡公事繁忙，二弟還要讀書。」
「怡表妹若是有什麼事，就找祥媽媽吧，她是後院管事。」
李氏點頭道：「對，找祥媽媽也是可以的。」
崔啟明估摸著母親該說的已經說完了，便開口道：「母親，天色已晚，兒子就帶著琳琅先告退了。」
李氏看了崔啟明一眼，卻又沒法說什麼，他說的話每一句錯漏，甚至比自己安排得還周到。
李氏只得開口道：「好了，那就都散了吧。」
趙萱兒笑著道：「夜裡天涼，柔姐兒已經睡著了，就留著柔姐兒在四時軒跟著母親住吧。」
李氏點頭道：「也好，我不顯麻煩，你明日再來接，順便就在這用晌午飯吧。」
趙萱兒點頭，便挽著崔啟文，和胡姨娘一道回去了。
眾人都散了，李氏對李怡道：「怡兒，既來之則安之。」
李怡平靜的點了點頭道：「是，姑母，怡兒告退了。」
李氏目送李怡回房後，便回屋去陪柔姐兒了。
柔姐兒以前也在她這住過，所以她屋內一直備著個小木床。
她坐在木床旁看著柔姐兒平靜的睡顏，臉上也露出慈愛的笑。
她小心起身，靠坐在美人榻上，輕聲對吉媽媽道：「唉，大老遠把她接來，看著怎麼像個不中用的。」
「老夫人莫急，表姑娘不是才到嗎？」
「兩人還未單獨相處過，還好您沒有當眾提出要國公爺帶著表姑娘去李府的事。」
「我就是留著這麼一手呢，到跟前了再說，我看他還有什麼理由能推脫的。」
「唉，這琳琅若是有個登上檯面的身份，我也不必大費周章。」
吉媽媽開口道：「老夫人就寬心吧，這事能成的。」
她點頭道：「端水進來，我洗漱了，記得小聲些，別吵到柔兒了。」
李怡回到屋內，一甩袖，撅著嘴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露水是跟著一塊兒去的，露珠留在屋內。
她迎上來準備問，就看到露水給她搖頭，示意她別問。
露珠便開口道：「姑娘可要洗漱睡下了，奴婢去端熱水來。」
李怡哼了一聲道：「我到底哪裡不如那個婢女了。」
「是相貌不如嗎，還是家世不如。」
「表哥他怎麼能這麼對我。」
露水安慰道：「姑娘，奴婢看著許是國公爺只把您當妹妹了。」
「您也得讓他看到您女人的一面啊。」
「姨娘如此嫵媚多嬌，您應該也學到了幾分吧。」
李怡有些猶豫，她開口道：「可姨娘特意交代過我了，我以後是要做正妻，不要學這些狐媚功夫。」
露水接著道：「姑娘，您這就是一根筋了，正妻做派是給外人看的，那個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外面看著端莊嫻靜有面子，可私下裡又嫵媚多嬌，還只有自己能看見這一面。」
「沒有那個男人會不喜歡的。」
李怡舔了下唇道：「那也是成婚後的事。」
「姑娘，只要有與國公爺單獨相處的機會，您就要試一試的。」
李怡點頭，她很想留在國公府，只要先留下，那莊子裡的正妻，她也不會讓她再踏進國公府半步。
至於琳琅，等她成了平妻，一定會將她踩在腳下。
不管男孩女孩，她都不會讓她養著的。
李怡心裡如何想的，崔啟明猜不到。
他只想關心琳琅今晚有沒有吃飽，要不要再吃些夜宵。
胡姨娘帶著兒子兒媳，還有孫女先到了。
一看見柔姐兒來了，李氏臉上的笑就沒斷過。
抱在懷裡逗著，柔姐兒伸手要什麼，李氏無有不應的。
連手上戴了多年的翡翠玉鐲都取了下來，拿給柔姐兒玩兒。
趙萱兒立刻上前從柔姐兒手中拿了過來：「母親，柔姐現在就喜歡扔東西。」
「這麼貴重的東西，可不敢給她玩。」
李氏笑著道：「摔了就摔了，這東西庫里多的是，咱們國公府不缺。」
說著又拿起翡翠玉鐲遞給柔姐兒，柔姐兒拿到了翡翠玉鐲，又咿咿呀呀地笑了起來。
一個沒看住她就往地上砸了下去。
幸好這四時軒的堂屋內，鋪著地毯。
玉鐲墜地並沒有碎，只是咕嚕嚕地向門口滾去。
正好這時李怡從門口走了進來，她彎腰撿起了翡翠玉鐲，開口問道：「這樣好的鐲子，怎麼摔在了地上。」
李氏抿了下嘴，示意祥媽媽將鐲子拿回來。
拿回來後，李氏又將那翡翠玉鐲遞給了柔姐兒。
她哄著柔姐兒道：「我們柔姐兒力氣可真大啊，再扔一次給祖母看看，別怕砸了這個還有下一個，玉碎了祖母就全給我們柔姐兒鑲上金，做成金鑲玉鐲。」
李怡聽到此，心中暗想：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這麼一個小丫頭片子，竟然能隨意摔砸翡翠玉鐲，國公府當真是家大業大。
柔姐兒又扔了一次，很快便對翡翠玉鐲沒了興趣。
轉而又想去拿桌上的茶盞。
李氏趕忙抱著她轉了個向，取下頭上的步搖輕輕搖晃著哄道：「柔姐兒可喜歡這個。」
柔姐兒看到這搖搖晃晃的珠子，就想奪過去玩。
李氏一邊逗著柔姐兒，一邊瞟了一眼李怡，見她還站著，便開口道：「坐吧。」
李怡坐下後，便開口道：「柔姐兒真是可愛啊。」
李氏沒接話，趙萱兒開口道：「柔兒還小，倒是表妹這一身打扮十分靈動可愛，與剛到時簡直判若兩人。」
李怡低頭垂目淺笑：「二表嫂謬讚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面傳來通報聲：「國公爺、周姨娘到。」
眾人都向著門口看去，只見崔啟明扶著琳琅走了進來。
李氏臉上也驚了一下，但很快便帶著笑道：「莫行禮了，快坐吧。」
崔啟明扶著琳琅在自己身邊坐下，他則坐在離李氏最近的地方。
崔啟文就坐在他對面的位置，而琳琅對面坐的便是趙萱兒。
倒顯的李怡有些多餘，她本想著能坐在崔啟明旁邊，沒想到琳琅卻來了。
李氏笑著起身，將柔姐兒抱給崔啟明道：「你抱抱。」
柔姐兒也不認生，就這麼趴在崔啟明的懷裡，只是有些怯，就沒那麼鬧騰了。
崔啟文在一旁開口道：「看來大哥以前是嚴父呢。」
「柔兒在我懷裡可沒那麼安靜呢。」
琳琅也歪著頭看向柔姐兒，逗著她玩兒，柔姐兒咯咯咯地笑出了聲。
趙萱兒跟著道：「柔兒很喜歡琳琅姨娘呢。」
幾個大人逗著孩子，孩子很快便累了。
趙萱兒叫道：「奶娘，將柔姐兒抱下去，餵了奶便哄著睡了吧。」
奶娘上前來，從崔啟明手中接過孩子抱了下去。
說到奶娘了，便提醒了李氏，琳琅沒幾個月便要生產了，奶娘也該選了。
她開口道：「琳琅，這些時日，我就準備張羅著給你腹中的孩子選奶娘了，終選的時候你在過來過過眼。」
「我還是傾向於從國公府的家生子裡面選，知根知底的，用著也放心。」
琳琅點頭道：「妾身聽老夫人的。」
李氏滿意道：「行，那我讓祥媽媽全權負責此事了。」
祥媽媽向前一步道：「是，老夫人。」
李氏點頭，讓祥媽媽退下。
吉媽媽這時從飯廳走了過來，她開口道：「老夫人，可以開席了。」
李氏看向眾人道：「走吧，都入席吧。」
李氏又看向李怡，伸出手道：「怡兒，這席是特地為你設的，你挨著我坐。」
胡姨娘也從李氏身邊起身，她方才雖然沒有坐在主座之上，但也是坐在李氏旁邊的繡墩上的。
李氏拉著李怡坐下，崔啟明扶著琳琅走進飯廳。
他是家主，李氏坐下後，得讓他先入座，其他的人才能入座。
崔啟明先看向李怡旁邊的座位，又看了一眼李氏，李氏也想讓他坐在李怡旁邊。
可崔啟明開口道：「胡姨娘，您是長輩就坐在怡表妹身邊吧。」
「我就坐在母親右手邊。」說完他也不顧李氏的臉色是否有變，只拉開椅子，讓琳琅坐在自己旁邊。
李怡雖然坐在李氏旁邊，可卻未能和崔啟明挨著坐。
趙萱兒見狀便坐在了琳琅旁邊，崔啟文也在趙萱兒和胡姨娘中間坐下來。
這位置安排，李氏是一點也挑不出錯來。
畢竟她一左一右一邊坐著兒子一邊坐著侄女，她竟然成了最礙事的那個。
她只能舉起杯道：「來，咱們喝一杯，為怡兒接風洗塵。」
眾人都舉起酒杯，琳琅不能喝酒，便喝的飲子。
大家都略抿了一口，便都放下了杯子。
李氏放下杯子後，她先給李怡夾了一筷子菜。
然後開口道：「都吃吧。」
吃到一半，大家也都差不多吃了個半飽，見李氏放下筷子，眾人也都放下了筷子。
李氏笑著拉住李怡的手道：「怡兒，你大老遠地過來陪姑母，姑母十分高興，若不是姑母硬要留著你在這住，你也是可以住回李府的。」
「你有什麼事，缺了什麼東西，就來找姑母。」
「姑母不在就去找你表哥。」
她又看向崔啟明道：「你要好好照顧怡兒，知道嗎？」
崔啟明開口道：「兒子平日裡公事繁忙，二弟還要讀書。」
「怡表妹若是有什麼事，就找祥媽媽吧，她是後院管事。」
李氏點頭道：「對，找祥媽媽也是可以的。」
崔啟明估摸著母親該說的已經說完了，便開口道：「母親，天色已晚，兒子就帶著琳琅先告退了。」
李氏看了崔啟明一眼，卻又沒法說什麼，他說的話每一句錯漏，甚至比自己安排得還周到。
李氏只得開口道：「好了，那就都散了吧。」
趙萱兒笑著道：「夜裡天涼，柔姐兒已經睡著了，就留著柔姐兒在四時軒跟著母親住吧。」
李氏點頭道：「也好，我不顯麻煩，你明日再來接，順便就在這用晌午飯吧。」
趙萱兒點頭，便挽著崔啟文，和胡姨娘一道回去了。
眾人都散了，李氏對李怡道：「怡兒，既來之則安之。」
李怡平靜的點了點頭道：「是，姑母，怡兒告退了。」
李氏目送李怡回房後，便回屋去陪柔姐兒了。
柔姐兒以前也在她這住過，所以她屋內一直備著個小木床。
她坐在木床旁看著柔姐兒平靜的睡顏，臉上也露出慈愛的笑。
她小心起身，靠坐在美人榻上，輕聲對吉媽媽道：「唉，大老遠把她接來，看著怎麼像個不中用的。」
「老夫人莫急，表姑娘不是才到嗎？」
「兩人還未單獨相處過，還好您沒有當眾提出要國公爺帶著表姑娘去李府的事。」
「我就是留著這麼一手呢，到跟前了再說，我看他還有什麼理由能推脫的。」
「唉，這琳琅若是有個登上檯面的身份，我也不必大費周章。」
吉媽媽開口道：「老夫人就寬心吧，這事能成的。」
她點頭道：「端水進來，我洗漱了，記得小聲些，別吵到柔兒了。」
李怡回到屋內，一甩袖，撅著嘴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露水是跟著一塊兒去的，露珠留在屋內。
她迎上來準備問，就看到露水給她搖頭，示意她別問。
露珠便開口道：「姑娘可要洗漱睡下了，奴婢去端熱水來。」
李怡哼了一聲道：「我到底哪裡不如那個婢女了。」
「是相貌不如嗎，還是家世不如。」
「表哥他怎麼能這麼對我。」
露水安慰道：「姑娘，奴婢看著許是國公爺只把您當妹妹了。」
「您也得讓他看到您女人的一面啊。」
「姨娘如此嫵媚多嬌，您應該也學到了幾分吧。」
李怡有些猶豫，她開口道：「可姨娘特意交代過我了，我以後是要做正妻，不要學這些狐媚功夫。」
露水接著道：「姑娘，您這就是一根筋了，正妻做派是給外人看的，那個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外面看著端莊嫻靜有面子，可私下裡又嫵媚多嬌，還只有自己能看見這一面。」
「沒有那個男人會不喜歡的。」
李怡舔了下唇道：「那也是成婚後的事。」
「姑娘，只要有與國公爺單獨相處的機會，您就要試一試的。」
李怡點頭，她很想留在國公府，只要先留下，那莊子裡的正妻，她也不會讓她再踏進國公府半步。
至於琳琅，等她成了平妻，一定會將她踩在腳下。
不管男孩女孩，她都不會讓她養著的。
李怡心裡如何想的，崔啟明猜不到。
他只想關心琳琅今晚有沒有吃飽，要不要再吃些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