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撇下她一個人
李怡咬著唇，眼眶裡充滿了淚水，終歸是沒忍住，落了下來。
她抹了一把淚，露珠在一旁道：「姑娘，別哭，哭花了妝，倒要被別人看笑話。」
「您只有給大爺、二爺留下好印象，以後才能留住李家的助力啊。」
聽著露珠這麼勸著，李怡稍微安定了些。
茂源這會兒已經將馬車牽了過來。
露珠和露水不想讓茂源看見她家姑娘剛剛哭過，都沒等茂源說話，就扶著李怡上了馬車。
李怡在車內坐穩，露珠立刻掏出了隨身帶著的小銅鏡，又拿出一小罐粉和一小罐胭脂給李怡補妝。
給李怡補好妝後，露珠將隨身補妝的東西都收拾好，裝進了隨身背著的小包中。
露水在一旁接著勸道：「姑娘，多笑笑。」
李怡嘆了口氣，勉強擠了一個笑出來。
大殿內，崔啟明與皇帝相視一笑。
崔啟明接著拱手作揖道：「多謝陛下。」
皇帝指著他道：「你呀，你呀，太夫人要是知道估計要來找我的事呢。」
崔啟明看向皇帝道：「那會啊，我母親怎敢找陛下的事。」
皇帝笑了下道：「坐吧，我確實有事要與你商議。」
崔啟明點頭，坐了下來。
這邊，李怡已經坐著馬車來到李府的門口。
李府前幾日便得了信了，門口正站著一個管事婆子等著呢。
李怡被露水扶著下了馬車。
管事婆子迎了上來笑著道：「十二姑娘，快隨奴婢進府吧，大夫人和二夫人都等著呢。」
之前也是大奶奶、二奶奶的叫著，可現在有了兒媳加上又得了誥命，便都稱上了夫人。
李怡開口問道：「不知媽媽怎麼稱呼？」
「姑娘叫我何媽媽就是了。」
李怡點頭，跟著何媽媽進了府內。
何媽媽引著她先去了清風院，她先開口道：「十二姑娘這是大老爺一家住的清風院，奴婢帶您進去。」
一進去就看見兩個主座上坐著兩位婦人，雖然已經上了年歲但能看得出來保養得很好。
坐在左邊的這一位，看著比自己的嫡母還年輕。
李怡知道這應該便是兩個嬸母了。
她對著文氏和薛氏行了一禮：「給兩位嬸母請安。」
文氏笑著道：「何媽媽，快把人扶起來。」
「來，到我身邊來。」
李怡上前幾步，走到文氏身邊，她看向李怡道：「這孩子長的真是不錯，又機靈，咱們還沒說什麼呢，她就知道我和弟妹是她的嬸母呢。」
薛氏也附和道：「是啊，怡兒是個聰慧的。」
她開口接著問道：「怎麼沒見到明兒呢，不是說要一快兒過來。」
李怡開口答道：「表哥他本是要來的，可中途被陛下傳召了去。」
薛氏點頭道：「這也不奇怪，你不在京里不知道，明兒以前是陛下的伴讀，與陛下很是親厚。」
「有什麼事呢，陛下也願意同他商議。」
李怡點頭，文氏指著下面坐著的幾個較為年輕的婦人道：「這是你大堂嫂、二堂嫂和三堂嫂，這邊坐著的是你二伯家的大堂嫂和三堂嫂。」
李怡起身一一問好，幾個婦人也都起身回禮。
薛氏開口道：「你的幾個子侄實在是有些鬧騰，這好不容易休沐了便都約著出去玩了，你這當姑母的可莫見怪。」
這也確實，她的子侄們有些與她同歲，有些也只比她小個幾歲。
又不是在同一處長大的，也沒有什麼情分可言，就算現在要培養也是來不及的。
李怡點頭道：「那怡兒是不是也要去拜見一下大伯和二伯呢？」
文氏臉上掛著笑：「你的兩個伯伯都有事要忙，吩咐我們要好好招待你，留下來用了午飯和晚飯再回去。」
文氏又拍了拍她的手道：「還有啊，若是在國公府住不慣就回來住，臨風院那邊我已經讓人收拾出來了。」
李怡點頭道：「多謝嬸母掛念，怡兒也會時常來看望兩位嬸母的。」
文氏點頭道：「行，你們帶著妹妹去玩會兒雙陸拆白什麼的，等席擺好了，我再派人去叫你們。」
李怡和下面坐著的幾個堂嫂一同起身，對著文氏和薛氏行了一禮。
文氏擺手道：「行了，都去玩吧。」
接著幾個堂嫂便擁著李怡一道下去了。
崔啟明是在快用午飯的時候回來的。
他回府後便直奔春暉堂了。
琳琅這會兒正好在吩咐桑榆去提飯，便看到崔啟明進來。
她沒有多問，只對桑榆道：「就說國公爺回來了，多提幾個菜回來。」
桑榆點頭，提著食盒笑著出去了。
琳琅見崔啟明後面沒跟著茂源，她開口問道：「茂源怎麼沒跟著您。」
崔啟明將身上的斗篷脫下交給玉蘭去掛著，他開口道：「本來準備陪著怡表妹去李府的，可陛下突然派人來傳召，我就進了趟宮，與陛下議事，就派了茂源陪著她一塊兒回李府了。」
琳琅淺笑了下，開口道：「原來東郎昨天說的自有辦法，是這麼個法子。」
「您不會早就和陛下說好了吧。」
崔啟明點頭：「也難為陛下，還要陪著我演這種小兒科的戲碼。」
「您就不怕老夫人看出來了。」
「看出來也不能說我什麼，她總不能去說陛下吧。」
琳琅無奈地搖了搖頭，崔啟明見狀哄著她道：「你放心，陛下也確實找我有要事商議。」
「我只是怕因為我，東郎要無端被說。」
「我不想因為我傷了你們的母子情分。」
崔啟明拍了拍手道：「雖說母親想出接李家女來，便已經開了這個口子，可我也會掂量輕重，畢竟她是我的親生母親，我也不願意因為一個外人與她生分了。」
琳琅點頭：「這樣便好。」
桑榆在這邊提了飯，老夫人那邊派來提飯的紫藤聽到桑榆的話。
她便湊上去問了一句：「桑榆，國公爺回府了？」
桑榆知道她是老夫人身邊的人，點頭道：「恩，剛回來呢，我就來提飯了。」
紫藤笑了下道：「我知道，你快回去吧。」
桑榆和她道別，就提著飯菜回了。
紫藤裝好飯菜，和廚房的人說了一聲，便也回去了。
她回到四時軒，吩咐小丫鬟去擺飯。
自己則去面見了李氏。
她行了一禮開口道：「老夫人，國公爺回來了。」
李氏有些疑惑，開口道：「不該啊，那麼沒留著他們用飯，也沒見怡兒回來啊。」
李氏開口道：「紫藤，你去將祥媽媽叫來。」
紫藤快步出了四時軒，往前院去了。
找到了祥媽媽，對著她道：「祥媽媽，老夫人叫您過去呢。」
祥媽媽點頭道：「走吧，咱們過去。」
紫藤跟在祥媽媽後面，一起回了四時軒。
李氏看見祥媽媽開口問道：「明兒，今日沒去李府嗎？」
祥媽媽有些懊悔，她忙著奶娘選拔的事情，轉頭就把這事給忘了。
崔啟明臨走前是交代過她的。
她對著李氏道：「老夫人都是奴婢的疏漏，國公爺早上本是要陪著表姑娘去李府的，可剛要走的時候，被陛下派人傳召進宮了。」
李氏點頭道：「我知道了，你接著忙你的去吧。」
祥媽媽對著李氏行了一禮，便退了下去。
李氏伸出手，吉媽媽上前扶著她去了飯廳。
聖上派人來傳口諭，讓他進宮議事。
她還有什麼好說，一切私事那都得為之讓步。
李氏也只能坐在飯桌前用飯了。
晚飯過後，如今是秋日裡了，天已經黑了。
茂源這才陪著李怡回到了國公府。
她一踏進四時軒，便看到李氏坐在那兒等著她。
李氏對著她招手，讓她到自己身邊來。
她坐在李氏身旁的繡墩之上，李氏開口問道：「回了趟家，感覺可好？可見了你伯父和嬸母他們？」
李怡勉強地笑著，點頭道：「嬸母和嫂嫂們都見到了，只是大伯和二伯有事就沒見上。」
李氏點頭道：「正常，你伯父們和明兒一樣，就算有的時候是休沐的日子，也會被叫去忙的。」
「他們有事忙咱們的家才能好，前幾月，大赦的時候，明兒忙得我都睡下了才回府。」
李怡聽出來了，這是李氏在寬慰她。
她點頭道：「我明白的姑母，就是有父兄在外奔波，我們才能在這府里當個富貴閒人呢。」
李氏欣慰地笑著點頭：「你是個聰慧的，行了，時候也不早了，你也累了一日了，便去歇著吧。」
李氏放開了她的手，李怡起身行禮，便退了下去。
李怡回到屋內，就趴在榻上哭了起來。
露水和露珠也沒有上去勸，她們知道姑娘今天確實委屈著了。
伯父不願出來相見也就罷了，國公爺也沒陪著去。
左右這院子裡就住著她們主僕三人，讓姑娘哭一哭，也能散散心中的鬱氣。
她直到哭累了才起身，一邊抽噎著一邊開口道：「水，我要喝水。」
露珠和露水早就將茶水備好了，是適口的溫度，李怡接過茶盞，也顧不得什麼了，一口飲盡了一杯，這才算舒服了。
她抹了一把嘴，看向妝檯上擺著的一排胭脂。
李怡開口道：「你們說我用這栽贓陷害她怎麼樣？」
她抹了一把淚，露珠在一旁道：「姑娘，別哭，哭花了妝，倒要被別人看笑話。」
「您只有給大爺、二爺留下好印象，以後才能留住李家的助力啊。」
聽著露珠這麼勸著，李怡稍微安定了些。
茂源這會兒已經將馬車牽了過來。
露珠和露水不想讓茂源看見她家姑娘剛剛哭過，都沒等茂源說話，就扶著李怡上了馬車。
李怡在車內坐穩，露珠立刻掏出了隨身帶著的小銅鏡，又拿出一小罐粉和一小罐胭脂給李怡補妝。
給李怡補好妝後，露珠將隨身補妝的東西都收拾好，裝進了隨身背著的小包中。
露水在一旁接著勸道：「姑娘，多笑笑。」
李怡嘆了口氣，勉強擠了一個笑出來。
大殿內，崔啟明與皇帝相視一笑。
崔啟明接著拱手作揖道：「多謝陛下。」
皇帝指著他道：「你呀，你呀，太夫人要是知道估計要來找我的事呢。」
崔啟明看向皇帝道：「那會啊，我母親怎敢找陛下的事。」
皇帝笑了下道：「坐吧，我確實有事要與你商議。」
崔啟明點頭，坐了下來。
這邊，李怡已經坐著馬車來到李府的門口。
李府前幾日便得了信了，門口正站著一個管事婆子等著呢。
李怡被露水扶著下了馬車。
管事婆子迎了上來笑著道：「十二姑娘，快隨奴婢進府吧，大夫人和二夫人都等著呢。」
之前也是大奶奶、二奶奶的叫著，可現在有了兒媳加上又得了誥命，便都稱上了夫人。
李怡開口問道：「不知媽媽怎麼稱呼？」
「姑娘叫我何媽媽就是了。」
李怡點頭，跟著何媽媽進了府內。
何媽媽引著她先去了清風院，她先開口道：「十二姑娘這是大老爺一家住的清風院，奴婢帶您進去。」
一進去就看見兩個主座上坐著兩位婦人，雖然已經上了年歲但能看得出來保養得很好。
坐在左邊的這一位，看著比自己的嫡母還年輕。
李怡知道這應該便是兩個嬸母了。
她對著文氏和薛氏行了一禮：「給兩位嬸母請安。」
文氏笑著道：「何媽媽，快把人扶起來。」
「來，到我身邊來。」
李怡上前幾步，走到文氏身邊，她看向李怡道：「這孩子長的真是不錯，又機靈，咱們還沒說什麼呢，她就知道我和弟妹是她的嬸母呢。」
薛氏也附和道：「是啊，怡兒是個聰慧的。」
她開口接著問道：「怎麼沒見到明兒呢，不是說要一快兒過來。」
李怡開口答道：「表哥他本是要來的，可中途被陛下傳召了去。」
薛氏點頭道：「這也不奇怪，你不在京里不知道，明兒以前是陛下的伴讀，與陛下很是親厚。」
「有什麼事呢，陛下也願意同他商議。」
李怡點頭，文氏指著下面坐著的幾個較為年輕的婦人道：「這是你大堂嫂、二堂嫂和三堂嫂，這邊坐著的是你二伯家的大堂嫂和三堂嫂。」
李怡起身一一問好，幾個婦人也都起身回禮。
薛氏開口道：「你的幾個子侄實在是有些鬧騰，這好不容易休沐了便都約著出去玩了，你這當姑母的可莫見怪。」
這也確實，她的子侄們有些與她同歲，有些也只比她小個幾歲。
又不是在同一處長大的，也沒有什麼情分可言，就算現在要培養也是來不及的。
李怡點頭道：「那怡兒是不是也要去拜見一下大伯和二伯呢？」
文氏臉上掛著笑：「你的兩個伯伯都有事要忙，吩咐我們要好好招待你，留下來用了午飯和晚飯再回去。」
文氏又拍了拍她的手道：「還有啊，若是在國公府住不慣就回來住，臨風院那邊我已經讓人收拾出來了。」
李怡點頭道：「多謝嬸母掛念，怡兒也會時常來看望兩位嬸母的。」
文氏點頭道：「行，你們帶著妹妹去玩會兒雙陸拆白什麼的，等席擺好了，我再派人去叫你們。」
李怡和下面坐著的幾個堂嫂一同起身，對著文氏和薛氏行了一禮。
文氏擺手道：「行了，都去玩吧。」
接著幾個堂嫂便擁著李怡一道下去了。
崔啟明是在快用午飯的時候回來的。
他回府後便直奔春暉堂了。
琳琅這會兒正好在吩咐桑榆去提飯，便看到崔啟明進來。
她沒有多問，只對桑榆道：「就說國公爺回來了，多提幾個菜回來。」
桑榆點頭，提著食盒笑著出去了。
琳琅見崔啟明後面沒跟著茂源，她開口問道：「茂源怎麼沒跟著您。」
崔啟明將身上的斗篷脫下交給玉蘭去掛著，他開口道：「本來準備陪著怡表妹去李府的，可陛下突然派人來傳召，我就進了趟宮，與陛下議事，就派了茂源陪著她一塊兒回李府了。」
琳琅淺笑了下，開口道：「原來東郎昨天說的自有辦法，是這麼個法子。」
「您不會早就和陛下說好了吧。」
崔啟明點頭：「也難為陛下，還要陪著我演這種小兒科的戲碼。」
「您就不怕老夫人看出來了。」
「看出來也不能說我什麼，她總不能去說陛下吧。」
琳琅無奈地搖了搖頭，崔啟明見狀哄著她道：「你放心，陛下也確實找我有要事商議。」
「我只是怕因為我，東郎要無端被說。」
「我不想因為我傷了你們的母子情分。」
崔啟明拍了拍手道：「雖說母親想出接李家女來，便已經開了這個口子，可我也會掂量輕重，畢竟她是我的親生母親，我也不願意因為一個外人與她生分了。」
琳琅點頭：「這樣便好。」
桑榆在這邊提了飯，老夫人那邊派來提飯的紫藤聽到桑榆的話。
她便湊上去問了一句：「桑榆，國公爺回府了？」
桑榆知道她是老夫人身邊的人，點頭道：「恩，剛回來呢，我就來提飯了。」
紫藤笑了下道：「我知道，你快回去吧。」
桑榆和她道別，就提著飯菜回了。
紫藤裝好飯菜，和廚房的人說了一聲，便也回去了。
她回到四時軒，吩咐小丫鬟去擺飯。
自己則去面見了李氏。
她行了一禮開口道：「老夫人，國公爺回來了。」
李氏有些疑惑，開口道：「不該啊，那麼沒留著他們用飯，也沒見怡兒回來啊。」
李氏開口道：「紫藤，你去將祥媽媽叫來。」
紫藤快步出了四時軒，往前院去了。
找到了祥媽媽，對著她道：「祥媽媽，老夫人叫您過去呢。」
祥媽媽點頭道：「走吧，咱們過去。」
紫藤跟在祥媽媽後面，一起回了四時軒。
李氏看見祥媽媽開口問道：「明兒，今日沒去李府嗎？」
祥媽媽有些懊悔，她忙著奶娘選拔的事情，轉頭就把這事給忘了。
崔啟明臨走前是交代過她的。
她對著李氏道：「老夫人都是奴婢的疏漏，國公爺早上本是要陪著表姑娘去李府的，可剛要走的時候，被陛下派人傳召進宮了。」
李氏點頭道：「我知道了，你接著忙你的去吧。」
祥媽媽對著李氏行了一禮，便退了下去。
李氏伸出手，吉媽媽上前扶著她去了飯廳。
聖上派人來傳口諭，讓他進宮議事。
她還有什麼好說，一切私事那都得為之讓步。
李氏也只能坐在飯桌前用飯了。
晚飯過後，如今是秋日裡了，天已經黑了。
茂源這才陪著李怡回到了國公府。
她一踏進四時軒，便看到李氏坐在那兒等著她。
李氏對著她招手，讓她到自己身邊來。
她坐在李氏身旁的繡墩之上，李氏開口問道：「回了趟家，感覺可好？可見了你伯父和嬸母他們？」
李怡勉強地笑著，點頭道：「嬸母和嫂嫂們都見到了，只是大伯和二伯有事就沒見上。」
李氏點頭道：「正常，你伯父們和明兒一樣，就算有的時候是休沐的日子，也會被叫去忙的。」
「他們有事忙咱們的家才能好，前幾月，大赦的時候，明兒忙得我都睡下了才回府。」
李怡聽出來了，這是李氏在寬慰她。
她點頭道：「我明白的姑母，就是有父兄在外奔波，我們才能在這府里當個富貴閒人呢。」
李氏欣慰地笑著點頭：「你是個聰慧的，行了，時候也不早了，你也累了一日了，便去歇著吧。」
李氏放開了她的手，李怡起身行禮，便退了下去。
李怡回到屋內，就趴在榻上哭了起來。
露水和露珠也沒有上去勸，她們知道姑娘今天確實委屈著了。
伯父不願出來相見也就罷了，國公爺也沒陪著去。
左右這院子裡就住著她們主僕三人，讓姑娘哭一哭，也能散散心中的鬱氣。
她直到哭累了才起身，一邊抽噎著一邊開口道：「水，我要喝水。」
露珠和露水早就將茶水備好了，是適口的溫度，李怡接過茶盞，也顧不得什麼了，一口飲盡了一杯，這才算舒服了。
她抹了一把嘴，看向妝檯上擺著的一排胭脂。
李怡開口道：「你們說我用這栽贓陷害她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