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不請自來
李怡聽她這麼說著，竟然也心生嚮往。
全然忘了崔啟明所說，是讓李氏帶著李怡去，而不是和他一起去的事。
到了下午，這一日也算平靜過去。
傍晚時分，素蓮和素荷才帶著許瑤光的三個箱子回來。
回來後兩人一刻也不停地就開始收拾，將東西一一歸置好了。
許瑤光才開口道：「行了，辛苦你們了，去歇著吧。」
「麗蓉留下來守夜。」
麗蓉聽到這話，臉色大變。
還等著回到自己家裡泡個腳，讓長順給自己好好按按腿呢。
怎麼就要留下守夜了呢。
許瑤光看她面色不佳的樣子，開口問道：「怎麼，你不願意。」
「那就將你降為四等雜役吧。」
「不過，若是變成了四等雜役，那你和長順可住不了獨院了。」
麗蓉笑著道：「奴婢怎麼會不願呢，這幾月都未見大奶奶，奴婢就想日日陪在大奶奶身邊呢。」
許瑤光玩味一笑：「也好，那你就在這陪著我。」
「也好讓素蓮她們好好歇歇。」
她又看向還沒退下去的素蓮和素荷道：「你們兩個就歇兩日吧，這兩日不用你們伺候。」
素蓮和素荷對著許瑤光行了一禮道：「是，奴婢告退了。」
許瑤光點頭，兩人下去後，她對著麗蓉道：「起來吧，沒人了，你下午都跪了一個時辰了，膝蓋不好受吧。」
她拉著蓉坐在繡墩上，開口道：「麗蓉，你要知道，我要是不罰你，難以服眾。」
「如今你已經是成婚了，我這院子裡還差個管事的，雖說現在由素蓮代管，可我心裡還是更中意你的。」
麗蓉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多謝大奶奶厚愛。」
「你成婚的時候我不在，沒法給你送嫁。」
「雖給你備了嫁妝，可我依然覺得不夠。」
許瑤光從頭上抽出一根金簪，插進了麗蓉的髮髻中。
她開口道：「這根金簪，是我補上的賀禮。」
麗蓉想起身謝過許瑤光，許瑤光按住她道：「哎呀，咱們主僕之間相處的日子雖少，但是投緣啊。」
「我也就更加信重你，所以不要多禮。」
「你只要別忘了，你嫁過去是為了什麼，那我這的好處你也不會少拿。」
麗蓉看了許瑤光一眼，又立刻垂下眼帘，開口道：「是，大奶奶，奴婢明白了。」
「好，可千萬別被長順的情意沖昏頭腦，否則恐怕會落得和我一樣的下場。」
麗蓉點了點頭道：「是，奴婢記下了。」
「好，去讓人端熱水進來吧，我要洗漱了。」
麗蓉起身對著許瑤光行了一禮，才走了出去。
剛走出屋內，往後院去的路上，她撫著自己心口，這應該算是過去了吧。
她將頭上的金簪取下，看了看，確實是好東西。
不論是當掉還是留著，都合適。
戴在頭上還能有個體面。
麗蓉心裡高興，腿疼也能拋到一邊去了。
她拿出隨身的小鏡子，又將金簪重新找了個位置，好好地插了進去。
和她一道受罰的兩個小丫鬟走過來看到她頭上的金簪開口恭維道：「還是麗蓉姐姐最得大奶奶的心了。」
麗蓉摸了下頭上的金簪，得意一笑道：「珊瑚、瑪瑙，你們兩個跟著我混就對了，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偷偷告訴你們，大奶奶可是屬意我當著院子的管事，你們現在想不想在大奶奶身邊露臉。」
珊瑚和瑪瑙點頭道：「想！」
「好，那就打好熱水，隨我進去伺候大奶奶洗漱吧。」
她們的談話，被正在休息的素蓮和素荷聽見了。
素荷為自己的姐姐打抱不平：「大奶奶怎麼能如此啊，姐姐為了大奶奶忙前忙後，做的活最多，挨的罵也最多，為何不讓姐姐做管事。」
素蓮勸道：「低聲些吧，小心被她們聽到。」
「這管事我本也不想當，何苦要與她爭呢，咱們大奶奶隨口就來，不知那句是真假。」
「也慣會用打一巴掌在給一顆甜棗的伎倆。」
「咱們見的還少嗎？」
素荷點頭道：「姐姐說的是，我只是討厭麗蓉，她一得勢就猖狂，我怕她欺負姐姐。」
「你放心吧，她不敢。」
素蓮安慰著妹妹道：「好了，快睡吧。」
姐妹倆個也實在是太累了，閉上眼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日，守了一夜的麗蓉精神也算尚佳，畢竟後半夜，她在小榻上睡得還挺香的。
連許瑤光自己起夜她都沒察覺。
許瑤光越發覺得她不可靠，守夜的人自己竟然睡得跟死豬一般。
只在心裡把她當成用之可棄之人。
到了下午，許瑤光午歇剛醒，便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麗蓉來到床邊，開口道：「大奶奶，表姑娘來了，奴婢先讓她在暖閣里候著了。」
許瑤光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開口道：「這會兒，她怎麼來了。」
「奴婢不知。」
「先給我梳妝吧。」
接著許瑤光梳妝的空擋，李怡坐在暖閣中將周圍打量了一番。
這小小的暖閣陳設布置確實不一般。
與春暉堂不同，這裡有許瑤光自己的感覺。
一盞茶飲盡，麗蓉走了進來，她開口道：「表姑娘，我們大奶奶請您過去呢。」
李怡起身，麗蓉走上前，為她掀起帘子。
露水和露珠緊隨其後。
主僕三人一起到了疊玉軒的正屋。
許瑤光笑眼盈盈地坐在主座之上。
李怡也甜甜地叫了聲：「大表嫂！」
許瑤光指著自己左手邊第一個椅子道：「表妹，快坐吧。」
李怡看向許瑤光道：「多謝大表嫂。」
「表嫂昨日剛回府，可睡得好嗎？」
許瑤光笑著道：「這本就是我自己的院子，自然睡得好。」
「不知道表妹從江寧大老遠地過來，在府中可習慣。」
「一開始也是不習慣的，還與姑母有些生疏，如今與姑母相處多日，越發覺得與姑母投緣，現在也竟如親母女一般呢。」
許瑤光輕笑一聲道：「那妹妹適應得還算不錯。」
「只是這寄人籬下的滋味也不太好吧。」
李怡面上一僵，但很快還是露出甜甜的笑，對著許瑤光道：「怎麼會呢，是姑母主動派人來接我的，國公府的東西、人都好得不得了。」
「又怎麼能叫寄人籬下呢。」
「而且我還有表哥照拂，在這裡就如同在自己家一般。」
許瑤光看向她道：「看來妹妹並不知道呢，說來你還得先謝謝我的，不然你怎麼能見到明郎呢？」
「我與表嫂昨日才是第一次見，表嫂這是何意？」
「沒什麼，只是表妹也該想想，一個素未謀面的姑母，又是想起一個被冷落許久的李家庶女呢。」
李怡的笑終於從臉上消失了，她起身想走。
「表嫂，我想起還有些事，便先回了。」
許瑤光開口道：「表妹，且慢。」
李怡不解地看向她，還帶著些防備。
許瑤光起身，走到她身邊，拉著她坐到了自己旁邊。
她自己回到原位坐下後，開口道：「表妹，我說這話並不是想刻意針對你。」
「你來了這麼多日子，也看見了，你表哥一心都在琳琅身上。」
「而我也與母親一樣，是同意你做平妻的。」
李怡面上一驚，她倒有些看不懂了。
她開口道：「你同意？」
「是啊，你也不用回去亂猜，這主意就是我給母親出的。」
「表妹，只要咱們兩聯手，還愁鬥不過一個妾室。」
「到時你也是明郎的妻，咱們就是真正的姐妹了。」
「而且表妹大可放心，我和母親定會對你鼎力相助。」
李怡暗暗咬唇，又看到許瑤光如此誠懇的樣子，與她結盟自己也不虧。
自己今日前來就是要和許瑤光示好的。
沒想到自己和她竟然還有這種淵源。
那自己也確實找到了想要借刀殺人的那把刀了。
李怡甜甜一笑道：「我就說了，我定會和表嫂投緣的。」
許瑤光輕輕拍了拍她的手道：「這是自然，我沒有親妹妹，以後就把你當做自己的親妹妹了。」
「好，我也會把表嫂當做親姐姐一樣對待。」
兩人相視一笑，只是這笑里全都藏著算計。
許瑤光和李怡又聊了片刻，李怡覺得時候差不多了。
便起身準備離開，許瑤光還穿上了斗篷親自將李怡送到了門口。
還在門口依依不捨。
當真是姐妹情深。
李怡坐著暖轎離開後，許瑤光想著自己既然已經穿上了斗篷，不如也去趟春暉堂。
她對麗蓉道：「備轎，我們去春暉堂。」
麗蓉在一旁勸道：「大奶奶，咱們還是別去了吧。」
「畢竟國公爺都交代過了，不讓您去。」
「我剛回來，去一次又如何。」
「還是說你怕見到你那個婆母還有小姑子？」
麗蓉只能去吩咐人備轎了。
暖轎抬了過來，許瑤光上了轎子，搖晃著就往春暉堂去了。
來到春暉堂，她也被請進了暖閣。
桑榆過來通報導：「姨娘，大奶奶來了。」
琳琅抬頭道：「那就請進來吧。」
桑榆將許瑤光從暖閣帶了過來。
許瑤光與琳琅一同坐在羅漢榻上。
她看了看琳琅的肚子，心裡就跟被針扎了一般痛。
許瑤光強撐著笑，得意道：「你沒想到，我還能回來吧？」
全然忘了崔啟明所說，是讓李氏帶著李怡去，而不是和他一起去的事。
到了下午，這一日也算平靜過去。
傍晚時分，素蓮和素荷才帶著許瑤光的三個箱子回來。
回來後兩人一刻也不停地就開始收拾，將東西一一歸置好了。
許瑤光才開口道：「行了，辛苦你們了，去歇著吧。」
「麗蓉留下來守夜。」
麗蓉聽到這話，臉色大變。
還等著回到自己家裡泡個腳，讓長順給自己好好按按腿呢。
怎麼就要留下守夜了呢。
許瑤光看她面色不佳的樣子，開口問道：「怎麼，你不願意。」
「那就將你降為四等雜役吧。」
「不過，若是變成了四等雜役，那你和長順可住不了獨院了。」
麗蓉笑著道：「奴婢怎麼會不願呢，這幾月都未見大奶奶，奴婢就想日日陪在大奶奶身邊呢。」
許瑤光玩味一笑：「也好，那你就在這陪著我。」
「也好讓素蓮她們好好歇歇。」
她又看向還沒退下去的素蓮和素荷道：「你們兩個就歇兩日吧，這兩日不用你們伺候。」
素蓮和素荷對著許瑤光行了一禮道：「是，奴婢告退了。」
許瑤光點頭，兩人下去後，她對著麗蓉道：「起來吧，沒人了，你下午都跪了一個時辰了，膝蓋不好受吧。」
她拉著蓉坐在繡墩上，開口道：「麗蓉，你要知道，我要是不罰你，難以服眾。」
「如今你已經是成婚了，我這院子裡還差個管事的，雖說現在由素蓮代管，可我心裡還是更中意你的。」
麗蓉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多謝大奶奶厚愛。」
「你成婚的時候我不在，沒法給你送嫁。」
「雖給你備了嫁妝，可我依然覺得不夠。」
許瑤光從頭上抽出一根金簪，插進了麗蓉的髮髻中。
她開口道：「這根金簪，是我補上的賀禮。」
麗蓉想起身謝過許瑤光，許瑤光按住她道：「哎呀，咱們主僕之間相處的日子雖少，但是投緣啊。」
「我也就更加信重你，所以不要多禮。」
「你只要別忘了，你嫁過去是為了什麼，那我這的好處你也不會少拿。」
麗蓉看了許瑤光一眼，又立刻垂下眼帘，開口道：「是，大奶奶，奴婢明白了。」
「好，可千萬別被長順的情意沖昏頭腦，否則恐怕會落得和我一樣的下場。」
麗蓉點了點頭道：「是，奴婢記下了。」
「好，去讓人端熱水進來吧，我要洗漱了。」
麗蓉起身對著許瑤光行了一禮，才走了出去。
剛走出屋內，往後院去的路上，她撫著自己心口，這應該算是過去了吧。
她將頭上的金簪取下，看了看，確實是好東西。
不論是當掉還是留著，都合適。
戴在頭上還能有個體面。
麗蓉心裡高興，腿疼也能拋到一邊去了。
她拿出隨身的小鏡子，又將金簪重新找了個位置，好好地插了進去。
和她一道受罰的兩個小丫鬟走過來看到她頭上的金簪開口恭維道：「還是麗蓉姐姐最得大奶奶的心了。」
麗蓉摸了下頭上的金簪，得意一笑道：「珊瑚、瑪瑙，你們兩個跟著我混就對了，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偷偷告訴你們，大奶奶可是屬意我當著院子的管事，你們現在想不想在大奶奶身邊露臉。」
珊瑚和瑪瑙點頭道：「想！」
「好，那就打好熱水，隨我進去伺候大奶奶洗漱吧。」
她們的談話，被正在休息的素蓮和素荷聽見了。
素荷為自己的姐姐打抱不平：「大奶奶怎麼能如此啊，姐姐為了大奶奶忙前忙後，做的活最多，挨的罵也最多，為何不讓姐姐做管事。」
素蓮勸道：「低聲些吧，小心被她們聽到。」
「這管事我本也不想當，何苦要與她爭呢，咱們大奶奶隨口就來，不知那句是真假。」
「也慣會用打一巴掌在給一顆甜棗的伎倆。」
「咱們見的還少嗎？」
素荷點頭道：「姐姐說的是，我只是討厭麗蓉，她一得勢就猖狂，我怕她欺負姐姐。」
「你放心吧，她不敢。」
素蓮安慰著妹妹道：「好了，快睡吧。」
姐妹倆個也實在是太累了，閉上眼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日，守了一夜的麗蓉精神也算尚佳，畢竟後半夜，她在小榻上睡得還挺香的。
連許瑤光自己起夜她都沒察覺。
許瑤光越發覺得她不可靠，守夜的人自己竟然睡得跟死豬一般。
只在心裡把她當成用之可棄之人。
到了下午，許瑤光午歇剛醒，便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麗蓉來到床邊，開口道：「大奶奶，表姑娘來了，奴婢先讓她在暖閣里候著了。」
許瑤光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開口道：「這會兒，她怎麼來了。」
「奴婢不知。」
「先給我梳妝吧。」
接著許瑤光梳妝的空擋，李怡坐在暖閣中將周圍打量了一番。
這小小的暖閣陳設布置確實不一般。
與春暉堂不同，這裡有許瑤光自己的感覺。
一盞茶飲盡，麗蓉走了進來，她開口道：「表姑娘，我們大奶奶請您過去呢。」
李怡起身，麗蓉走上前，為她掀起帘子。
露水和露珠緊隨其後。
主僕三人一起到了疊玉軒的正屋。
許瑤光笑眼盈盈地坐在主座之上。
李怡也甜甜地叫了聲：「大表嫂！」
許瑤光指著自己左手邊第一個椅子道：「表妹，快坐吧。」
李怡看向許瑤光道：「多謝大表嫂。」
「表嫂昨日剛回府，可睡得好嗎？」
許瑤光笑著道：「這本就是我自己的院子，自然睡得好。」
「不知道表妹從江寧大老遠地過來，在府中可習慣。」
「一開始也是不習慣的，還與姑母有些生疏，如今與姑母相處多日，越發覺得與姑母投緣，現在也竟如親母女一般呢。」
許瑤光輕笑一聲道：「那妹妹適應得還算不錯。」
「只是這寄人籬下的滋味也不太好吧。」
李怡面上一僵，但很快還是露出甜甜的笑，對著許瑤光道：「怎麼會呢，是姑母主動派人來接我的，國公府的東西、人都好得不得了。」
「又怎麼能叫寄人籬下呢。」
「而且我還有表哥照拂，在這裡就如同在自己家一般。」
許瑤光看向她道：「看來妹妹並不知道呢，說來你還得先謝謝我的，不然你怎麼能見到明郎呢？」
「我與表嫂昨日才是第一次見，表嫂這是何意？」
「沒什麼，只是表妹也該想想，一個素未謀面的姑母，又是想起一個被冷落許久的李家庶女呢。」
李怡的笑終於從臉上消失了，她起身想走。
「表嫂，我想起還有些事，便先回了。」
許瑤光開口道：「表妹，且慢。」
李怡不解地看向她，還帶著些防備。
許瑤光起身，走到她身邊，拉著她坐到了自己旁邊。
她自己回到原位坐下後，開口道：「表妹，我說這話並不是想刻意針對你。」
「你來了這麼多日子，也看見了，你表哥一心都在琳琅身上。」
「而我也與母親一樣，是同意你做平妻的。」
李怡面上一驚，她倒有些看不懂了。
她開口道：「你同意？」
「是啊，你也不用回去亂猜，這主意就是我給母親出的。」
「表妹，只要咱們兩聯手，還愁鬥不過一個妾室。」
「到時你也是明郎的妻，咱們就是真正的姐妹了。」
「而且表妹大可放心，我和母親定會對你鼎力相助。」
李怡暗暗咬唇，又看到許瑤光如此誠懇的樣子，與她結盟自己也不虧。
自己今日前來就是要和許瑤光示好的。
沒想到自己和她竟然還有這種淵源。
那自己也確實找到了想要借刀殺人的那把刀了。
李怡甜甜一笑道：「我就說了，我定會和表嫂投緣的。」
許瑤光輕輕拍了拍她的手道：「這是自然，我沒有親妹妹，以後就把你當做自己的親妹妹了。」
「好，我也會把表嫂當做親姐姐一樣對待。」
兩人相視一笑，只是這笑里全都藏著算計。
許瑤光和李怡又聊了片刻，李怡覺得時候差不多了。
便起身準備離開，許瑤光還穿上了斗篷親自將李怡送到了門口。
還在門口依依不捨。
當真是姐妹情深。
李怡坐著暖轎離開後，許瑤光想著自己既然已經穿上了斗篷，不如也去趟春暉堂。
她對麗蓉道：「備轎，我們去春暉堂。」
麗蓉在一旁勸道：「大奶奶，咱們還是別去了吧。」
「畢竟國公爺都交代過了，不讓您去。」
「我剛回來，去一次又如何。」
「還是說你怕見到你那個婆母還有小姑子？」
麗蓉只能去吩咐人備轎了。
暖轎抬了過來，許瑤光上了轎子，搖晃著就往春暉堂去了。
來到春暉堂，她也被請進了暖閣。
桑榆過來通報導：「姨娘，大奶奶來了。」
琳琅抬頭道：「那就請進來吧。」
桑榆將許瑤光從暖閣帶了過來。
許瑤光與琳琅一同坐在羅漢榻上。
她看了看琳琅的肚子，心裡就跟被針扎了一般痛。
許瑤光強撐著笑，得意道：「你沒想到，我還能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