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天仙
「95%的戲在車墩內部都能解決，剩餘5%在魔都及其周邊也能完成。」下午王達民和盧鵬回到酒店，盧鵬語調輕鬆地和沈青道。
王達民心情大好，往沙發上一靠，捶著大腿道：「布景需要錢和時間，但和頻繁轉場相比都是小錢。」
沈青心情同樣不錯，道：「我約了上戲的幾個在校生，明天咱們一起見見。」
……
次日，上戲門口咖啡廳包間。
萬倩在一眾大老爺們中顯得相當的扎眼。
中長款羊絨大衣，精緻的妝容，尤其是和郭驚飛的不修邊幅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讓沈青的目光不自覺就落在她的身上。
待郭驚飛為雷佳殷、楊浩宇、萬倩等人引薦之後，萬倩看著沈青的目光從好奇變成了詫異。
「原來您是導演啊，太年輕了，我剛才還以為您也是演員呢。」像是怕沈青誤會，因為在有些語境裡，說一個人年輕有時會有輕視的含義，她緊接著找補了一句：「我的意思沈導您這麼年輕就能執導一部電影，太年輕有為了。」
眾人落座。
萬倩脫掉羊絨大衣掛了起來，露出內里深V緊身羊絨針織衫，盡顯良好身材曲線。
沈青忍不住又多看了兩眼。
萬倩迎著沈青的目光，臉上更加自信一些，直接開口問道：「沈導，郭哥只和我說有部電影缺人，他就推薦了我，也不知道缺的是什麼角色，會不會很難演，您看現在我們人已經來了，您說我合適嗎？」
沈青哈哈一笑，道：「還缺一個有野心、能在一堆男人中間左右逢源的女一號，萬小姐您覺得您合適嗎？」
萬倩聞言短暫愣了一下神。
來之前她只知道有個機會，至於具體是什麼角色，她其實一無所知，也因此反而能很淡定。
這時猛地聽到女一號三個字，不禁難免心神搖曳。
對於一個還未畢業的在校生而言，能上來就演電影的女一號，這樣的機會太難得了。
她回過神後看著沈青，笑道：「我覺得沈導您覺得我合適，那我就合適，沈導您說我說的對嗎？」
沈青沒在這個問題上深入，而是對著其餘幾人道：「我們這部電影是群戲，大家要試鏡的角色都是主角，類似《老友記》里的主角團，每個角色都很重要。一會大家把聯繫方式都留下，等到正式試鏡的時候我們會通知各位的。」
說著他轉頭看向王達民，王達民點了點頭，道：「一會大家都找我留一下聯繫方式。」
楊浩宇和雷佳殷同樣露出驚喜的神色，群戲的主角也是主角，對他們而言，只要是主角，就沒有不難得的。
這次見面總共持續了不到2個小時，王達民簡單介紹了一下角色。
散場時萬倩完全不理會同來幾人可能的想法，大大方方走到沈青面前，笑道：「沈導，我能問一下您的私人聯繫方式嗎？聽剛剛王主任的介紹，我覺得自己真的非常適合蘇夢蝶這個人物，同時我對這個角色的了解還很少，所以想在您方便的時候向您請教請教。」
沈青問她：「有來電顯示嗎？」
「有。」
沈青拿出手機，萬倩欣喜地報出自己的號碼，沈青撥過去，等她身上的手機響了後，沈青按下掛斷鍵。
……
次日沈青跟著王達民和盧鵬到車墩影視城勘景，然後接到趙宏偉打來的電話。
「段龍（段奕紅）新接了一部外國恐怖電影，檔期排到了明年五六月份，想用他的話就要等，另外片酬可能也要再提一提。」
「我的意思，那就換人吧，還能省點經費。」
沈青並不覺得段奕紅是必須的人選，只能說他比較合適，但性價比真心不算高，畢竟對方剛剛拿了國際影帝。
想了想，他又道：「開心麻花有個叫沈滕的，我之前見過幾面，覺得他可能適合演陳小達。咱們北電2000級高職班出過一個叫張頌聞的，演技很好，可能適合演神秘人。」
「我安排人聯繫他們。」趙宏偉頓了頓，道，「對了，劉藝菲母女目前正在魔都，我一會把聯繫方式發給你。」
「她們怎麼會在魔都？」
「好像是拍唐人的一部仙俠劇，拍完後就一起去了唐人在魔都的所在地。」
「仙俠？拍完了？」
仙俠和唐人聯繫在一起，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仙劍奇俠傳》啊！
可是仙劍這就拍完了嗎？
「聽說只是試拍，明年開春還要再試拍一次，真正開機可能要四五月份。」
「夜鶯就一天的戲份，檔期上倒是不衝突。」
「即使衝突也不是不能調，關鍵還是看片酬吧，我找人打聽了一下，咱們這個學妹接這個仙俠劇的片酬是60萬，比《天龍八部》漲太多了。」
「天龍是大投資重點戲，鐵定能捧人的，拿低片酬很正常。」
掛斷電話後，對面很快就把劉藝菲母女的聯繫方式發了過來，王達民立即就和劉曉麗取得了聯繫，最終雙方約在了明天上午見面。
地點在唐人小白樓附近的一家咖啡廳。
掛斷電話，王達民開玩笑道：「要我說段龍沒檔期反倒是好事。」
沈青好奇道：「怎麼講？」
王達民道：「省了最大的一筆片酬開支，能用在咱們這位學妹身上的錢就充裕多了。」
沈青不置可否。
次日盧鵬繼續勘景，沈青和王達民到唐人小白樓附近見劉藝菲母女。
當母女兩個同時出現在沈青眼前時，沈青意外的發現，反倒是已經40多歲的劉曉麗更驚艷一些。
此時的劉藝菲美則美矣，只是稚氣未脫。
簡單自我介紹過後，沈青先對著安安靜靜的劉藝菲道：「沒見到藝菲學妹本人之前，我就知道夜鶯一角非學妹莫屬，今天一見學妹本人，這下好了，要是請不到學妹，我真不知道電影還有沒有必要拍了。」
劉藝菲好奇地看著沈青：「沈導是北電哪一屆？你看著和朱亞聞他們差不多，不像畢業很久的樣子。」
沈青哈哈一笑，道：「我是98級導演系的，去年學妹入學時我剛好畢業離校了。」
劉曉麗輕咳了一聲，道：「我們藝菲已經接了一部仙俠劇……」
沈青連忙擺手道：「沒關係的，一是我們這部電影開機多半比那部劇早，二是劉學妹的角色一共5分鐘左右的戲份、一天左右的檔期，怎麼都能調出時間的。」
這時就聽劉藝菲在旁邊小聲嘀咕道：「就5分鐘的戲份，也不知道有幾句台詞，還說什麼要是我不演就不知道還有沒有必要拍的話……」
劉曉麗再次輕咳一聲。
沈青倒是正色起來，道：「藝菲學妹，嚴格說來夜鶯這個角色其實就連一句台詞也沒有，但她又確確實實是這部電影的靈魂和終極謎底，她必須一亮相就驚艷所有人，只有這樣，齊樂山為她所做的一切才會合情合理。」
「一句台詞也沒有？」劉藝菲眼睛睜的大大的，有些不可思議地問。
一句台詞都沒有，還說的那麼重要。
劉曉麗也好奇地看向沈青。
沈青沉默了片刻，道：「沒有台詞、出場時間短，照樣能成為影史經典角色。就在今年夏天，就在魔都，周星持拍了一部電影，叫《功夫》，女主角也是咱們北電的在校生，01級的黃聖衣。內部消息，黃聖衣這個女主角出場一共不會超過5分鐘，同樣是沒有半句台詞，但她明年一定會驚艷整個華夏影史的。」
劉曉麗和劉藝菲全都盯著沈青看，好奇他是從哪得來的消息，以及他為什麼敢如此篤定明年那個叫黃聖衣的會驚艷影史。
沈青看向劉藝菲，道：「如果學妹能出演我們這部電影，那麼明年就是有兩個出場只有5分鐘的，還沒有一句台詞的女主角驚艷影史了，一個是黃聖衣，一個就是學妹你，也算一段佳話。黃聖衣會更驚艷一些，其實學妹原本比黃聖衣驚艷，可惜我暫時不如周星持。」
聞言對面的母親撲哧一聲全都笑了。
劉曉麗笑了一下就停了。
劉藝菲則是笑了一下，停住了，然後看了沈青一眼，就忍不住再次笑了。
見面結束時，沈青把夜鶯的人物小傳留給了劉藝菲母親。
從咖啡廳出來，劉藝菲小聲對劉曉麗道：「媽，我覺得他的那部電影，應該挺有意思的。」
電影咋樣她不知道，但他這個人挺有意思的。
王達民心情大好，往沙發上一靠，捶著大腿道：「布景需要錢和時間，但和頻繁轉場相比都是小錢。」
沈青心情同樣不錯，道：「我約了上戲的幾個在校生，明天咱們一起見見。」
……
次日，上戲門口咖啡廳包間。
萬倩在一眾大老爺們中顯得相當的扎眼。
中長款羊絨大衣，精緻的妝容，尤其是和郭驚飛的不修邊幅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讓沈青的目光不自覺就落在她的身上。
待郭驚飛為雷佳殷、楊浩宇、萬倩等人引薦之後，萬倩看著沈青的目光從好奇變成了詫異。
「原來您是導演啊，太年輕了，我剛才還以為您也是演員呢。」像是怕沈青誤會，因為在有些語境裡，說一個人年輕有時會有輕視的含義，她緊接著找補了一句：「我的意思沈導您這麼年輕就能執導一部電影，太年輕有為了。」
眾人落座。
萬倩脫掉羊絨大衣掛了起來，露出內里深V緊身羊絨針織衫，盡顯良好身材曲線。
沈青忍不住又多看了兩眼。
萬倩迎著沈青的目光，臉上更加自信一些，直接開口問道：「沈導，郭哥只和我說有部電影缺人，他就推薦了我，也不知道缺的是什麼角色，會不會很難演，您看現在我們人已經來了，您說我合適嗎？」
沈青哈哈一笑，道：「還缺一個有野心、能在一堆男人中間左右逢源的女一號，萬小姐您覺得您合適嗎？」
萬倩聞言短暫愣了一下神。
來之前她只知道有個機會，至於具體是什麼角色，她其實一無所知，也因此反而能很淡定。
這時猛地聽到女一號三個字，不禁難免心神搖曳。
對於一個還未畢業的在校生而言，能上來就演電影的女一號，這樣的機會太難得了。
她回過神後看著沈青，笑道：「我覺得沈導您覺得我合適，那我就合適，沈導您說我說的對嗎？」
沈青沒在這個問題上深入，而是對著其餘幾人道：「我們這部電影是群戲，大家要試鏡的角色都是主角，類似《老友記》里的主角團，每個角色都很重要。一會大家把聯繫方式都留下，等到正式試鏡的時候我們會通知各位的。」
說著他轉頭看向王達民，王達民點了點頭，道：「一會大家都找我留一下聯繫方式。」
楊浩宇和雷佳殷同樣露出驚喜的神色，群戲的主角也是主角，對他們而言，只要是主角，就沒有不難得的。
這次見面總共持續了不到2個小時，王達民簡單介紹了一下角色。
散場時萬倩完全不理會同來幾人可能的想法，大大方方走到沈青面前，笑道：「沈導，我能問一下您的私人聯繫方式嗎？聽剛剛王主任的介紹，我覺得自己真的非常適合蘇夢蝶這個人物，同時我對這個角色的了解還很少，所以想在您方便的時候向您請教請教。」
沈青問她：「有來電顯示嗎？」
「有。」
沈青拿出手機，萬倩欣喜地報出自己的號碼，沈青撥過去，等她身上的手機響了後，沈青按下掛斷鍵。
……
次日沈青跟著王達民和盧鵬到車墩影視城勘景，然後接到趙宏偉打來的電話。
「段龍（段奕紅）新接了一部外國恐怖電影，檔期排到了明年五六月份，想用他的話就要等，另外片酬可能也要再提一提。」
「我的意思，那就換人吧，還能省點經費。」
沈青並不覺得段奕紅是必須的人選，只能說他比較合適，但性價比真心不算高，畢竟對方剛剛拿了國際影帝。
想了想，他又道：「開心麻花有個叫沈滕的，我之前見過幾面，覺得他可能適合演陳小達。咱們北電2000級高職班出過一個叫張頌聞的，演技很好，可能適合演神秘人。」
「我安排人聯繫他們。」趙宏偉頓了頓，道，「對了，劉藝菲母女目前正在魔都，我一會把聯繫方式發給你。」
「她們怎麼會在魔都？」
「好像是拍唐人的一部仙俠劇，拍完後就一起去了唐人在魔都的所在地。」
「仙俠？拍完了？」
仙俠和唐人聯繫在一起，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仙劍奇俠傳》啊！
可是仙劍這就拍完了嗎？
「聽說只是試拍，明年開春還要再試拍一次，真正開機可能要四五月份。」
「夜鶯就一天的戲份，檔期上倒是不衝突。」
「即使衝突也不是不能調，關鍵還是看片酬吧，我找人打聽了一下，咱們這個學妹接這個仙俠劇的片酬是60萬，比《天龍八部》漲太多了。」
「天龍是大投資重點戲，鐵定能捧人的，拿低片酬很正常。」
掛斷電話後，對面很快就把劉藝菲母女的聯繫方式發了過來，王達民立即就和劉曉麗取得了聯繫，最終雙方約在了明天上午見面。
地點在唐人小白樓附近的一家咖啡廳。
掛斷電話，王達民開玩笑道：「要我說段龍沒檔期反倒是好事。」
沈青好奇道：「怎麼講？」
王達民道：「省了最大的一筆片酬開支，能用在咱們這位學妹身上的錢就充裕多了。」
沈青不置可否。
次日盧鵬繼續勘景，沈青和王達民到唐人小白樓附近見劉藝菲母女。
當母女兩個同時出現在沈青眼前時，沈青意外的發現，反倒是已經40多歲的劉曉麗更驚艷一些。
此時的劉藝菲美則美矣，只是稚氣未脫。
簡單自我介紹過後，沈青先對著安安靜靜的劉藝菲道：「沒見到藝菲學妹本人之前，我就知道夜鶯一角非學妹莫屬，今天一見學妹本人，這下好了，要是請不到學妹，我真不知道電影還有沒有必要拍了。」
劉藝菲好奇地看著沈青：「沈導是北電哪一屆？你看著和朱亞聞他們差不多，不像畢業很久的樣子。」
沈青哈哈一笑，道：「我是98級導演系的，去年學妹入學時我剛好畢業離校了。」
劉曉麗輕咳了一聲，道：「我們藝菲已經接了一部仙俠劇……」
沈青連忙擺手道：「沒關係的，一是我們這部電影開機多半比那部劇早，二是劉學妹的角色一共5分鐘左右的戲份、一天左右的檔期，怎麼都能調出時間的。」
這時就聽劉藝菲在旁邊小聲嘀咕道：「就5分鐘的戲份，也不知道有幾句台詞，還說什麼要是我不演就不知道還有沒有必要拍的話……」
劉曉麗再次輕咳一聲。
沈青倒是正色起來，道：「藝菲學妹，嚴格說來夜鶯這個角色其實就連一句台詞也沒有，但她又確確實實是這部電影的靈魂和終極謎底，她必須一亮相就驚艷所有人，只有這樣，齊樂山為她所做的一切才會合情合理。」
「一句台詞也沒有？」劉藝菲眼睛睜的大大的，有些不可思議地問。
一句台詞都沒有，還說的那麼重要。
劉曉麗也好奇地看向沈青。
沈青沉默了片刻，道：「沒有台詞、出場時間短，照樣能成為影史經典角色。就在今年夏天，就在魔都，周星持拍了一部電影，叫《功夫》，女主角也是咱們北電的在校生，01級的黃聖衣。內部消息，黃聖衣這個女主角出場一共不會超過5分鐘，同樣是沒有半句台詞，但她明年一定會驚艷整個華夏影史的。」
劉曉麗和劉藝菲全都盯著沈青看，好奇他是從哪得來的消息，以及他為什麼敢如此篤定明年那個叫黃聖衣的會驚艷影史。
沈青看向劉藝菲，道：「如果學妹能出演我們這部電影，那麼明年就是有兩個出場只有5分鐘的，還沒有一句台詞的女主角驚艷影史了，一個是黃聖衣，一個就是學妹你，也算一段佳話。黃聖衣會更驚艷一些，其實學妹原本比黃聖衣驚艷，可惜我暫時不如周星持。」
聞言對面的母親撲哧一聲全都笑了。
劉曉麗笑了一下就停了。
劉藝菲則是笑了一下，停住了，然後看了沈青一眼，就忍不住再次笑了。
見面結束時，沈青把夜鶯的人物小傳留給了劉藝菲母親。
從咖啡廳出來，劉藝菲小聲對劉曉麗道：「媽，我覺得他的那部電影，應該挺有意思的。」
電影咋樣她不知道，但他這個人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