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去後山，摘蘋果
周愛芳跟人說話回來，臉上的笑意還在。
她看到福寶已經醒了，更是笑得眉眼彎彎。
五歲的小女孩軟糯糯的，抱在懷裡還有股獨特的香氣。
周愛芳摸摸福寶的小臉，每次靠近這個小傢伙，都有種幸福的感覺。
「福寶，你說要吃啥？我們去食堂找你大順叔，讓他做給你吃。」
福寶揉揉眼睛，仰著可愛的小臉看周愛芳。
「周阿姨，我想去後山摘蘋果，過兩天爺爺回來給他吃。」
今天已經能說話了，那明天就能坐起來，後天就能走了。
哪裡用得著半個月的恢復，福寶覺得他三天就能回來。
周愛芳拿著木梳給福寶梳頭髮，聞言笑出聲。
「借你吉言，希望鄧老過兩天就能回來。」
她自動屏蔽了福寶的前半句話。
出於醫生的責任感，她倒是想讓鄧驅虎在鎮醫院多住些日子。
至少在醫院裡老教授是很聽話的，有趙院看著，咋都能讓他好好休息一陣。
雖說國家在雷達技術方面必須儘快突破，但也不能把老人家造禍成這樣。
沒日沒夜搞研發就算了，吃喝都供不上，那不是純粹拿人命在扛？
周愛芳心裡一萬個不樂意，可道理她都懂，卻做不了鄧驅虎的主。
在基地時，她咋勸都只能換來一個笑臉。
老教授是虛心接受批評，但行動堅決不改。
就應該趁這個機會，讓趙院好好嚇唬嚇唬他，省得再發生同樣的危機。
周愛芳想起今天早上的一幕，她整個心臟都像是被拽住似的，連帶人也恍惚一下。
一不留神，手下沒注意力道，木梳刮痛了福寶的頭髮。
「哎喲，對不起，疼不疼？」
福寶卻好像沒感覺似的，兩隻小手托著下巴，不太高興。
「周阿姨和大順叔，是不是都不喜歡窩了？」
周愛芳沒想到小傢伙會說這種話，驚訝地看著她。
「寶貝，你為啥這樣說？」
整個雷達基地誰會不喜歡福寶？
簡直都是拿她當小祖宗看待的。
王大順那操心老父親的性格，誰少吃一口都行，絕不會讓福寶不滿意了。
就是她這個基地醫生，也是有好的都緊著福寶吃。
小傢伙咋會這樣覺得呢？
「窩都跟大順叔說了好幾次，要去後山摘蘋果，他都不理會。剛剛周阿姨也沒有答應帶窩去摘蘋果。」
福寶越說越傷心，大眼睛裡蓄滿淚水。
那淚水也不落下來，就那麼看著周愛芳，委屈得小眉頭都皺起來。
周愛芳這顆心啊，簡直要被撕扯成兩半。
她連忙抱起福寶，一手托著她的小屁股，一手拍著她的後背，有點啼笑皆非。
「福寶不傷心，我和大順叔不是不喜歡你，而是……」
而是後山根本就沒有蘋果啊。
可是福寶之前說的話都應驗了，既然她說有蘋果，那就去一趟後山嘛。
周愛芳抱著委屈的小傢伙，就這麼直接去了食堂。
她非要問問王大順，咋不聽福寶的話呢？
管他後山有沒有蘋果，小傢伙都開口了，就聽孩子的去一趟唄。
現在可好，被福寶記住了，害得她也被說成是不喜歡小傢伙的人。
一進食堂，熱熱鬧鬧的氣氛正推到頂點。
後廚里的榨油香氣彌散開，油糍粑剛出鍋，用野大豆做的餡兒，吃得人們滿嘴流油。
「福寶來啦！」
周愛芳一聲呼喊，人們紛紛放下手裡的好吃的，跟福寶打招呼。
這麼多人都對福寶笑臉相迎，可福寶癟著小嘴，還是覺得傷心。
「王大順，你過來！」
周愛芳當眾把後廚里的王大順副隊長喊出來。
一臉懵的王大順不知何事，手裡還端著一碗剛出鍋的油糍粑。
「福寶，這是大順叔特地給你做的……哎喲，咱們福寶咋了？」
周愛芳抱著福寶，冷眼斜楞他，冷哼一聲。
「王大順，孩子跟你說了幾次去後山摘蘋果，你咋都不聽呢？」
平時這位基地副隊長脾氣溫和，是個見人就笑的老好人。
周愛芳作為基地醫生，跟當領導的說話也沒那麼客氣。
特別是他現在害得福寶眼淚叭嚓的，這誰能對他態度好啊。
「苹、蘋果？」
王大順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看著福寶靠在周愛芳肩頭，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他猛然想起來，福寶是接連說了幾次後山蘋果的事。
「誒呦，我的小祖宗喲！」
王大順覺得自己真該死，福寶身上是有多大的福氣，能讓整個基地起死回生。
他居然會覺得後山蘋果是小孩子的妄言。
可天地良心，實在是這幾天事情接二連三突如其來。
現實的可怕打擊讓他精神恍惚，一時間把替福寶找蘋果的事，給忘了。
「福寶，大順叔跟你保證，明天一早起來就去後山。」
王大順心疼得要命，他可真是個渾蛋，咋能把這事兒給忘了？
他從周愛芳手裡接過福寶，剛睡醒的小傢伙身上暖烘烘的，熨帖得他心都化了。
「那個……宋邦！你們幾個小孩兒幫我記著，明天一早起來，去後山摘蘋果。」
宋邦吃著一塊油炸雞蛋餅，鼓著腮幫子立正點頭，高聲應下。
「是！」
這樣安排好後，福寶的小表情才高興起來。
香噴噴的油炸雞蛋餅、油糍粑端上來，把她香得笑眯了眼。
晃悠著兩條小腿坐在凳子上，福寶左一口右一口，吃得那叫一個香。
宋邦趁機湊到周愛芳身邊，納悶地撓頭。
「周醫生，咱們後山全是石頭啊，哪有蘋果樹？」
這個疑問誰都知道，可福寶開口，能不去嗎？
周愛芳白他一眼，給這小孩兒碗裡夾了半個油糍粑。
「叫你們去就去，福寶有多大本事，你們還沒見過嗎？」
昨天福寶來到基地開始，先是野雞飛來，沒讓他們餓死。
再就是避開山火，沒讓基地遭受滅頂之災。
早上也是她一口咬定鄧教授是睡著。
現在下山一趟，竟帶回來野大豆、紅松籽。
這樁樁件件湊到一起，誰還能說僅僅是巧合呢？
王大順全身戰慄，雞皮疙瘩起一身。
「明天一早，去後山，摘蘋果！」
她看到福寶已經醒了，更是笑得眉眼彎彎。
五歲的小女孩軟糯糯的，抱在懷裡還有股獨特的香氣。
周愛芳摸摸福寶的小臉，每次靠近這個小傢伙，都有種幸福的感覺。
「福寶，你說要吃啥？我們去食堂找你大順叔，讓他做給你吃。」
福寶揉揉眼睛，仰著可愛的小臉看周愛芳。
「周阿姨，我想去後山摘蘋果，過兩天爺爺回來給他吃。」
今天已經能說話了，那明天就能坐起來，後天就能走了。
哪裡用得著半個月的恢復，福寶覺得他三天就能回來。
周愛芳拿著木梳給福寶梳頭髮，聞言笑出聲。
「借你吉言，希望鄧老過兩天就能回來。」
她自動屏蔽了福寶的前半句話。
出於醫生的責任感，她倒是想讓鄧驅虎在鎮醫院多住些日子。
至少在醫院裡老教授是很聽話的，有趙院看著，咋都能讓他好好休息一陣。
雖說國家在雷達技術方面必須儘快突破，但也不能把老人家造禍成這樣。
沒日沒夜搞研發就算了，吃喝都供不上，那不是純粹拿人命在扛？
周愛芳心裡一萬個不樂意，可道理她都懂，卻做不了鄧驅虎的主。
在基地時，她咋勸都只能換來一個笑臉。
老教授是虛心接受批評，但行動堅決不改。
就應該趁這個機會，讓趙院好好嚇唬嚇唬他，省得再發生同樣的危機。
周愛芳想起今天早上的一幕，她整個心臟都像是被拽住似的，連帶人也恍惚一下。
一不留神，手下沒注意力道，木梳刮痛了福寶的頭髮。
「哎喲，對不起，疼不疼？」
福寶卻好像沒感覺似的，兩隻小手托著下巴，不太高興。
「周阿姨和大順叔，是不是都不喜歡窩了？」
周愛芳沒想到小傢伙會說這種話，驚訝地看著她。
「寶貝，你為啥這樣說？」
整個雷達基地誰會不喜歡福寶？
簡直都是拿她當小祖宗看待的。
王大順那操心老父親的性格，誰少吃一口都行，絕不會讓福寶不滿意了。
就是她這個基地醫生，也是有好的都緊著福寶吃。
小傢伙咋會這樣覺得呢？
「窩都跟大順叔說了好幾次，要去後山摘蘋果，他都不理會。剛剛周阿姨也沒有答應帶窩去摘蘋果。」
福寶越說越傷心，大眼睛裡蓄滿淚水。
那淚水也不落下來，就那麼看著周愛芳，委屈得小眉頭都皺起來。
周愛芳這顆心啊，簡直要被撕扯成兩半。
她連忙抱起福寶，一手托著她的小屁股，一手拍著她的後背，有點啼笑皆非。
「福寶不傷心，我和大順叔不是不喜歡你，而是……」
而是後山根本就沒有蘋果啊。
可是福寶之前說的話都應驗了，既然她說有蘋果，那就去一趟後山嘛。
周愛芳抱著委屈的小傢伙，就這麼直接去了食堂。
她非要問問王大順，咋不聽福寶的話呢？
管他後山有沒有蘋果，小傢伙都開口了，就聽孩子的去一趟唄。
現在可好，被福寶記住了，害得她也被說成是不喜歡小傢伙的人。
一進食堂，熱熱鬧鬧的氣氛正推到頂點。
後廚里的榨油香氣彌散開，油糍粑剛出鍋，用野大豆做的餡兒，吃得人們滿嘴流油。
「福寶來啦！」
周愛芳一聲呼喊，人們紛紛放下手裡的好吃的，跟福寶打招呼。
這麼多人都對福寶笑臉相迎，可福寶癟著小嘴，還是覺得傷心。
「王大順，你過來！」
周愛芳當眾把後廚里的王大順副隊長喊出來。
一臉懵的王大順不知何事，手裡還端著一碗剛出鍋的油糍粑。
「福寶，這是大順叔特地給你做的……哎喲，咱們福寶咋了？」
周愛芳抱著福寶，冷眼斜楞他，冷哼一聲。
「王大順，孩子跟你說了幾次去後山摘蘋果，你咋都不聽呢？」
平時這位基地副隊長脾氣溫和，是個見人就笑的老好人。
周愛芳作為基地醫生，跟當領導的說話也沒那麼客氣。
特別是他現在害得福寶眼淚叭嚓的，這誰能對他態度好啊。
「苹、蘋果？」
王大順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看著福寶靠在周愛芳肩頭，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他猛然想起來，福寶是接連說了幾次後山蘋果的事。
「誒呦，我的小祖宗喲！」
王大順覺得自己真該死，福寶身上是有多大的福氣，能讓整個基地起死回生。
他居然會覺得後山蘋果是小孩子的妄言。
可天地良心，實在是這幾天事情接二連三突如其來。
現實的可怕打擊讓他精神恍惚，一時間把替福寶找蘋果的事，給忘了。
「福寶，大順叔跟你保證，明天一早起來就去後山。」
王大順心疼得要命，他可真是個渾蛋，咋能把這事兒給忘了？
他從周愛芳手裡接過福寶，剛睡醒的小傢伙身上暖烘烘的，熨帖得他心都化了。
「那個……宋邦！你們幾個小孩兒幫我記著，明天一早起來，去後山摘蘋果。」
宋邦吃著一塊油炸雞蛋餅，鼓著腮幫子立正點頭，高聲應下。
「是！」
這樣安排好後，福寶的小表情才高興起來。
香噴噴的油炸雞蛋餅、油糍粑端上來，把她香得笑眯了眼。
晃悠著兩條小腿坐在凳子上，福寶左一口右一口，吃得那叫一個香。
宋邦趁機湊到周愛芳身邊，納悶地撓頭。
「周醫生，咱們後山全是石頭啊，哪有蘋果樹？」
這個疑問誰都知道，可福寶開口，能不去嗎？
周愛芳白他一眼，給這小孩兒碗裡夾了半個油糍粑。
「叫你們去就去，福寶有多大本事，你們還沒見過嗎？」
昨天福寶來到基地開始，先是野雞飛來，沒讓他們餓死。
再就是避開山火，沒讓基地遭受滅頂之災。
早上也是她一口咬定鄧教授是睡著。
現在下山一趟，竟帶回來野大豆、紅松籽。
這樁樁件件湊到一起，誰還能說僅僅是巧合呢？
王大順全身戰慄，雞皮疙瘩起一身。
「明天一早，去後山，摘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