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福寶的「算計」
韓清明、許建國、王大順，還有剛從實驗室過來的鄧驅虎、秦臻書。
宋邦在門口站崗，聽著裡面爭吵不休的聲音，心裡陣陣發緊。
「老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現在實際情況在這裡擺著，不跟上級匯報就是自取滅亡！」
許建國的火氣很大，忍不住拍了兩下桌子。
但韓清明不這樣認為，他身為基地隊長，負責整個基地的安全防守。
以他的經驗來看，他們的職責就是保護鄧驅虎和科研人員，並非針對其他情況。
「我們的職責是協助鄧老完成雷達研發，並不是抓特務、搞階級鬥爭。」
韓清明眉頭緊鎖，他並不贊同許建國說的，立即將發現礦藏的事上報。
一旦白土子洞藏被上級知曉，必定會派專家過來。
而那呼啦啦上山的人群里，誰能說都是百分百可信任的好人？
即便都是好人，可雷達基地的位置就在這裡擺著。
哪怕有誰的嘴巴不嚴實一點，透露出去幾句風聲，那都是安全隱患。
到時候不僅現在的研究成果要打水漂，指不定還要搬地方重新開發基地。
根本得不償失。
但許建國的想法也很有道理。
既然已經有不知身份的人摸黑上山，那就說明這處洞藏已經暴露。
不趁早跟上級打好招呼，派來裝備更精良的武器和人力，那是擎等著被敵人包圍。
兩人針鋒相對，誰也說不服誰。
倒是王大順這個副隊長，平時只管著基地的吃吃喝喝，沉默不語。
鄧驅虎並不想為他們做主誰對誰錯，都是為基地著想的好孩子，他沒法偏心誰。
他拿出一個器皿盒，裡面裝著的就是一小點白土子。
這是他們剛剛粗略測量過後，純度最高的樣品。
「韓隊長、許政委，你們看。這是長白山最珍稀的礦藏之一硅藻土，咱們在山上住了三年，尚且是意外才發現這種東西，那些人是咋知道的？」
不愧是老教授，一句話就說到重點。
秦臻書點點頭，面色凝重。
「這只能說明，在我們基地建成以前，就有人發現了硅藻土，只是出於這樣那樣的原因，並沒有開採成功。」
「如今他們帶著精工細作的裝備重回這裡，必定是有啥必須使用硅藻土的項目要做。」
雖說硅藻土很珍貴，是很好的吸附劑、助濾劑，在工業過濾、保溫隔熱上的作用明顯。
然而，要說雷達研發技術層面，硅藻土並非不可替代的礦物質。
即便是應用到吸波屏蔽，也需要進行改性，並不能直接應用。
關於那些人摸黑上山，還帶來那麼多精良懸掛設備，主要目的不是關於雷達基地的。
想通這件事，許建國的擔憂消除不少。
但他還是覺得應該立即上報，必須接受上級安排。
作為一名革命戰士，他的做法無可厚非，鄧驅虎也支持他向中央匯報。
只是也要說明情況，千萬不要給中央錯誤信號。
「我這就給最高領導人打電話，但具體決策還要聽從上級安排。」
鄧驅虎安撫地看看他們兩個吵得臉紅脖子粗的同志。
「大順同志，你有啥想法？不如也說說？」
王大順撓撓頭，他有點不好意思。
但在鄧驅虎的鼓勵眼神下，還是說出自己不成熟的想法。
「我覺著不如問問福寶，那些壞人是哪兒來的，到這裡來要幹啥。」
韓清明、許建國一怔，還沒等開口，秦臻書急著表態。
「我覺得可以！這件事本就是福寶發現的，問她比咱們瞎研究強。」
鄧驅虎沒說話，不是他不信任福寶，只是小傢伙一口咬定是小狗說的，這可咋辦？
正在討論陷入僵局時，聽到門口的宋邦離得老遠的笑聲。
「福寶，你咋跑這兒來了？」
「高粱米粥硬邦邦，周阿姨給窩做了小米粥，窩給爺爺送粥粥。」
鄧驅虎心中一暖，笑呵呵地站起來。
小狗說的就小狗說的唄，大不了多問問小狗。
這招人疼的孩子，誰能不喜歡呢？
辦公室門一開，福寶端著半碗黃澄澄的小米粥，煞有介事地吹吹。
「爺爺，喝小米粥，暖烘烘的，好喝。」
韓清明、許建國全都笑起來，鄧驅虎趕緊兩手接過來。
他蹲在福寶面前，呼嚕嚕把半碗粥喝光，享受地嚼嚼咽下去。
「福寶端來的小米粥，比加了蜂蜜的還好喝。」
福寶咯咯笑起來，王大順聽到她的笑聲，心裡一緊。
果然，她看著鄧驅虎喝完粥，賊溜溜地轉轉眼珠。
「爺爺，喝完粥了，你可以帶我下懸崖去摘蘋果嗎？」
師父老人家說過，伸手不打笑臉人，禮多人不怪。
她可是把唯一的一碗小米粥，分了半碗給鄧驅虎，誠意滿滿的。
宋邦在她身後抿著嘴，硬憋著笑。
福寶可愛機靈，還為基地帶來這麼多福氣，誰都愛慣著她。
但小傢伙偶爾會露出這副「滿肚子算計，又算計不明白」的樣子。
對面的四個大人更是嚴肅地清清嗓子。
福寶嘴角往下一耷拉，心說完了，她想吃蘋果的心思不受待見，爺爺叔叔們生氣了。
她身邊的小狗崽翻個大大的白眼，嗷嗚一聲趴在地上。
王大順搓搓鼻子，胳膊懟了下咬牙忍笑的韓清明、許建國。
他就知道，福寶咯咯一笑，保證是有事要發生。
這不，孩子想吃蘋果了，可不就來找他們了。
「福寶，食堂里還有那天摘的大蘋果，大順叔給你洗一個去。」
誰知福寶搖搖頭，很肯定地說。
「懸崖下的蘋果樹，結了更多蘋果，味道香極了。」
王大順看了眼宋邦，小伙子連忙搖搖頭。
山里天氣變化快，他下懸崖的那會兒，雲霧繚繞，底下的情景都看不清了。
而且他們下懸崖好幾趟，光顧著去挖白土子，也沒注意到有沒有蘋果樹。
鄧驅虎卻尋思一下。
剛才戰士們熱火朝天只顧著挖土，並沒注意到那些七零八落的。
懸崖並不算高，他們來了三年也沒下去勘探過。
如果懸崖峭壁上有硅藻土洞藏，也底下興許也有啥別的東西。
至於那些人的身份，還有啥比親自下去看看更能搞清楚呢？
「明天一早，按福寶的要求，下去摘蘋果。」
宋邦在門口站崗，聽著裡面爭吵不休的聲音，心裡陣陣發緊。
「老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現在實際情況在這裡擺著，不跟上級匯報就是自取滅亡！」
許建國的火氣很大，忍不住拍了兩下桌子。
但韓清明不這樣認為，他身為基地隊長，負責整個基地的安全防守。
以他的經驗來看，他們的職責就是保護鄧驅虎和科研人員，並非針對其他情況。
「我們的職責是協助鄧老完成雷達研發，並不是抓特務、搞階級鬥爭。」
韓清明眉頭緊鎖，他並不贊同許建國說的，立即將發現礦藏的事上報。
一旦白土子洞藏被上級知曉，必定會派專家過來。
而那呼啦啦上山的人群里，誰能說都是百分百可信任的好人？
即便都是好人，可雷達基地的位置就在這裡擺著。
哪怕有誰的嘴巴不嚴實一點，透露出去幾句風聲，那都是安全隱患。
到時候不僅現在的研究成果要打水漂，指不定還要搬地方重新開發基地。
根本得不償失。
但許建國的想法也很有道理。
既然已經有不知身份的人摸黑上山，那就說明這處洞藏已經暴露。
不趁早跟上級打好招呼，派來裝備更精良的武器和人力，那是擎等著被敵人包圍。
兩人針鋒相對，誰也說不服誰。
倒是王大順這個副隊長，平時只管著基地的吃吃喝喝，沉默不語。
鄧驅虎並不想為他們做主誰對誰錯，都是為基地著想的好孩子，他沒法偏心誰。
他拿出一個器皿盒，裡面裝著的就是一小點白土子。
這是他們剛剛粗略測量過後，純度最高的樣品。
「韓隊長、許政委，你們看。這是長白山最珍稀的礦藏之一硅藻土，咱們在山上住了三年，尚且是意外才發現這種東西，那些人是咋知道的？」
不愧是老教授，一句話就說到重點。
秦臻書點點頭，面色凝重。
「這只能說明，在我們基地建成以前，就有人發現了硅藻土，只是出於這樣那樣的原因，並沒有開採成功。」
「如今他們帶著精工細作的裝備重回這裡，必定是有啥必須使用硅藻土的項目要做。」
雖說硅藻土很珍貴，是很好的吸附劑、助濾劑，在工業過濾、保溫隔熱上的作用明顯。
然而，要說雷達研發技術層面，硅藻土並非不可替代的礦物質。
即便是應用到吸波屏蔽，也需要進行改性，並不能直接應用。
關於那些人摸黑上山，還帶來那麼多精良懸掛設備，主要目的不是關於雷達基地的。
想通這件事，許建國的擔憂消除不少。
但他還是覺得應該立即上報，必須接受上級安排。
作為一名革命戰士，他的做法無可厚非，鄧驅虎也支持他向中央匯報。
只是也要說明情況，千萬不要給中央錯誤信號。
「我這就給最高領導人打電話，但具體決策還要聽從上級安排。」
鄧驅虎安撫地看看他們兩個吵得臉紅脖子粗的同志。
「大順同志，你有啥想法？不如也說說？」
王大順撓撓頭，他有點不好意思。
但在鄧驅虎的鼓勵眼神下，還是說出自己不成熟的想法。
「我覺著不如問問福寶，那些壞人是哪兒來的，到這裡來要幹啥。」
韓清明、許建國一怔，還沒等開口，秦臻書急著表態。
「我覺得可以！這件事本就是福寶發現的，問她比咱們瞎研究強。」
鄧驅虎沒說話，不是他不信任福寶，只是小傢伙一口咬定是小狗說的，這可咋辦？
正在討論陷入僵局時，聽到門口的宋邦離得老遠的笑聲。
「福寶，你咋跑這兒來了？」
「高粱米粥硬邦邦，周阿姨給窩做了小米粥，窩給爺爺送粥粥。」
鄧驅虎心中一暖，笑呵呵地站起來。
小狗說的就小狗說的唄，大不了多問問小狗。
這招人疼的孩子，誰能不喜歡呢？
辦公室門一開，福寶端著半碗黃澄澄的小米粥，煞有介事地吹吹。
「爺爺，喝小米粥，暖烘烘的，好喝。」
韓清明、許建國全都笑起來，鄧驅虎趕緊兩手接過來。
他蹲在福寶面前，呼嚕嚕把半碗粥喝光，享受地嚼嚼咽下去。
「福寶端來的小米粥，比加了蜂蜜的還好喝。」
福寶咯咯笑起來，王大順聽到她的笑聲，心裡一緊。
果然，她看著鄧驅虎喝完粥，賊溜溜地轉轉眼珠。
「爺爺，喝完粥了，你可以帶我下懸崖去摘蘋果嗎？」
師父老人家說過，伸手不打笑臉人，禮多人不怪。
她可是把唯一的一碗小米粥，分了半碗給鄧驅虎，誠意滿滿的。
宋邦在她身後抿著嘴，硬憋著笑。
福寶可愛機靈，還為基地帶來這麼多福氣，誰都愛慣著她。
但小傢伙偶爾會露出這副「滿肚子算計，又算計不明白」的樣子。
對面的四個大人更是嚴肅地清清嗓子。
福寶嘴角往下一耷拉，心說完了，她想吃蘋果的心思不受待見，爺爺叔叔們生氣了。
她身邊的小狗崽翻個大大的白眼，嗷嗚一聲趴在地上。
王大順搓搓鼻子，胳膊懟了下咬牙忍笑的韓清明、許建國。
他就知道，福寶咯咯一笑，保證是有事要發生。
這不，孩子想吃蘋果了，可不就來找他們了。
「福寶，食堂里還有那天摘的大蘋果，大順叔給你洗一個去。」
誰知福寶搖搖頭，很肯定地說。
「懸崖下的蘋果樹，結了更多蘋果，味道香極了。」
王大順看了眼宋邦，小伙子連忙搖搖頭。
山里天氣變化快，他下懸崖的那會兒，雲霧繚繞，底下的情景都看不清了。
而且他們下懸崖好幾趟，光顧著去挖白土子，也沒注意到有沒有蘋果樹。
鄧驅虎卻尋思一下。
剛才戰士們熱火朝天只顧著挖土，並沒注意到那些七零八落的。
懸崖並不算高，他們來了三年也沒下去勘探過。
如果懸崖峭壁上有硅藻土洞藏，也底下興許也有啥別的東西。
至於那些人的身份，還有啥比親自下去看看更能搞清楚呢？
「明天一早，按福寶的要求，下去摘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