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還有福利
第152章 還有福利
路仁找到紀離光時，某個金髮長腿的美少女完成今日晨練，香汗淋漓，幾根金髮黏在臉側，撐著膝蓋喘著氣。
從後面看，阿離的腿是真的很長，她明明比自己矮半個腦袋，但是腿長看起來都趕上自己了。
女孩子的腿各有各的美好，沈遙星的腿帶著女孩子的纖弱，穿白色小腿襪很有少女感，姜月影的腿雖不長，但身材比例很好，而且腿很細，如果穿連褲白絲，搭個小皮鞋可愛死人，而阿離一雙大長腿，則是完全不用任何絲織品點綴。
這姑娘估計剛剛做完負重訓練，雙手都有些發顫，她看著自己顫抖的手，一臉凝重道：「這種感覺————看來我又變強了！」
她好像沒注意到自己來了，還在那自顧自說著，叉著腰看著太陽：「炎州這太陽夠勁兒，族裡那群傻逼怎麼不把族地搬來這裡。」
「咦，那朵雲————」
她突然看向天邊一朵積雲，神色凝重：「好像一坨大便。」
路仁：「————」如果說沈遙星是因為內心深處始終有個幼女形態的自己，所以在個人私事上稍顯笨拙，那麼阿離就是當之無愧的笨蛋美人。
紀離光說著便掏出手機，對著那朵雲猛拍，一邊道：「好奇怪的雲，拍給小葵看看。
「」
不對，什麼叫拍給小葵看看？這是你的台詞嗎你就說。
「阿離。」
紀離光嚇了一跳，「嗚哇，路仁你什麼時候來的？走路怎麼都沒聲音的。」
「我剛聽你說拍給小葵看看，你什麼時候認識小葵？」
紀離光聞言展眉一笑，明艷動人，她拿著掛在肩上的毛巾擦拭著臉，嘿嘿一笑說：「天天聽優河說啊，我就纏著她問了小葵聯繫方式，前陣子加了好友。」
路仁有點南蚌：「你加她幹嘛啊？」
「好玩啊，她問我是誰，我就說是你的好朋友，然後就同意了。」
「什麼叫你是我的好朋友？」
紀離光有點被傷到，錯愕問：「，原來我們還不是好朋友嗎？」
路仁一噎，「我的意思是，你就算想認識她，也應該說是優河好朋友啊，你扯我幹嘛？」
阿離就看著他笑，「可她不是你的青梅竹馬，以及前女友嗎？」
路仁忽然覺得很累，故作不經意地問：「那你加她都跟她聊什麼了？」
「哦，我問她你們是為什麼分手，她說她也不知道，她是突然被你甩了。」
「————所以為什麼一直在聊我啊？」
紀離光看著路仁，嘆氣道：「這麼好的姑娘，說甩就甩，就算阿離是你的好朋友，阿離也要批評你幾句了。」
路仁心底有點事兒，隨意吐槽道：「這麼好的姑娘————說得你好像很了解小葵一樣。」
「唔，感覺是位很乖巧和文靜的女生，而且看她日常分享，好像很有文化，學習成績很好的樣子！」
路仁這才笑了笑，好像聽到自己被誇贊了一樣，臉上帶著些許驕傲，「是啊，小葵很聰明的，不像優河那個笨蛋，而且本來說好，我們會一起考京大的，只是沒想到我突然成為職業者了。」
紀離光聞言，一臉看渣男的神色，不可置信道：「所以你是因為成職業者才跟她分手的嗎，好渣！」
「還沒成為職業者就分開了————為什麼會一直聊我和我前女友？」
提起小葵，路仁心裡其實是愧疚的，那段時間因為母親的病，家庭支離破碎，那段日子他很低沉。
恰是在他最為難的時期，住對門，幼兒園就認識的青梅竹馬，卻突然跟他表白，並且還跟他伸出援手。
但是他看小葵，其實就跟看路優河差不多，都是當成最重要的妹妹，但他那時心情亂糟糟的，稀里糊塗就答應了表白。
最後他還是覺得自己無法投入到這份感情，因為身陷囹國，也無法支撐他去回應對方，所以最後還是決定跟小葵分開了。
後面又發生很多事，他就把優河託付給小葵家，再後來路優河追著他不放，再再後來就是成為職業者。
他其實一直想去跟小葵聯繫，但是他又始終不知道要怎麼面對，每次都想著，再過一陣子去跟小葵當面說說，但是最後又不了了之。
「優河說你們兩個感情明明就很好，所以為什麼分手啊？」
「不是說一男一女感情好就要談戀愛的，我跟優河感情也很好啊，我們難不成也要談戀愛。」
「那可不好說哦，你們兄妹倆奇奇怪怪的。」
「少胡說八道了，誰會對自己親妹妹產生那種感情啊？」
「你那天不也拿優河當施法素材————」
路仁感覺自己燃盡了，這麼點事直接成案底了，不是說好出了那間屋子大家就當失憶了，結果一個兩個都時不時就戳他一下。
但是這些人是不是忘了，自己XP暴露的同時，她們的XP也同樣被路仁知曉。
而且相比起路仁自己，阿離的XP才更社死吧，他看向金髮少女，面無表情，而注意到他那準備跟自己自爆的眼神，紀離光忽然也意識到什麼。
她臉一下漲紅，連忙阻止：「不，不准說！」
「說好的，出了那房子，大家就當不知道的！」
「喜，喜歡被打屁股怎麼了，我是盾戰士，平時就是挨打的！」
他還一個字都沒說，她連珠炮一樣瘋狂自爆，路仁有些好笑，忽而嘆氣，道：「我意思在我眼裡小葵就跟優河一樣，都是我一手帶大的可愛的妹妹，感情好是好啦，但是對自己親妹妹是不可能有感覺的。」
「這樣嗎？」
「你晨練結束了吧，有別的事情跟你商量一下。」
「感情諮詢嗎？可以哦，儘管問吧。」
「相比起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聯想到這一點，我更好奇的是你哪裡來的自信。」
紀離光神秘一笑，說：「我們族內的組訓就是，只要氣勢到位的話，就沒有不可能的事！」
路仁聞言笑笑，還真是很符合紀氏的話，而且路仁記得阿離有個無品級的真種虛獸技能，聚勢，就是跟勢氣相關，再結合他們在太陽底下高回復長血條的特效，就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
「我是來跟你說一下，這段時間我和你可能要去別的小隊，問問你願不願意。」
路仁和她往院子走，昨晚回來時紀離光早就呼呼大睡，他也只好今早跟她說。
阿離聞言也不怎麼在意，但是聽到要跟山起一個隊伍時，她臉上神色頗為怪異。
好像有點期待，又有些懊悔，三分開心，三分埋怨，剩下四分的漫不經心。
路仁還是第一次，看到阿離臉上露出這麼複雜的情緒，看著她扭扭捏捏的樣子，忽然從假小子變成了小姑娘。
喜歡就像是有魔力一樣，能把一個人的性格都改變。
「我是無所謂，但是，要跟小山一個隊伍啊————？」
她低著頭，伸出手指卷著一根頭髮，不知道嘟囔著什麼。
路仁看著她的反應，只覺得這樣的阿離還真可愛，他問：「你還喜歡那個山起嗎？」
金髮少女臉上出現一抹難堪，她其實也沒有太弄得明白，那是什麼樣的感覺。
「應該喜歡吧，我也不清楚啦，路仁你別問了。」
「明明你剛剛才說，光靠氣勢就能解決一切，現在這麼猶猶豫豫的，還是阿離嗎？」
阿離嫣兒吧唧的，頭上那撮天線呆毛也垂了下來，小聲嘟囔說：「其實我後來，有跟小山在微訊上聊過，他說————他一直以來，其實把我當親姐姐一樣看待。」
路仁：「————」這話怎麼那麼熟？
「其實我一直以來，也是把小山當成不成器的小弟，從小到大他一遇到點事就會急哭，欺負起來很好玩，後來看著他被別人欺負，忍不住就出手幫了他一下————」
後面就是每次都忍不住，幫了一次又一次，就被這小子賴上了，在紀離光的回憶里，好像都是一個哭哭啼啼的小男孩，跑來問阿離姐姐怎麼辦，明明一副沒出息的模樣，但是她每次都不忍心拒絕。
「路仁，你說你把小葵當妹妹一樣，那要是有一天小葵突然跟別的男生在一起了，你會怎麼想？」
路仁聞言，忽然有點明白阿離的心情，人的感情是很複雜的，是諸多因素摻雜在一起。
別說只是當成妹妹看待的小葵，就是親妹妹優河談戀愛了，路仁也會非常吃味。
本來與自己親密的人，有了跟自己更親密關係，那是一種重要東西被奪走了的感覺。
就像最好的朋友，突然有了比自己更要好的朋友，或者就像單身家庭的母子，得知母親準備跟別的叔叔結婚。
雖然知道那都是再正常不過，而且好朋友有了新的朋友，也不會不跟自己要好，即便母親改嫁，也不會不愛自己，但是心底就是會產生不合時宜的請求，不要，請不要拋下我，永遠只跟我玩，只愛我一個人這樣的訴求。
而且人具有動物性，而動物本來對異性的占有欲更強烈，所以因為異性的關係，那種被掠奪感會比同性更強烈。
阿離現在就是這樣，明明跟自己最要好的山起，突然跟別人處對象，總有種自己被NTR了的淡淡牛感，心裡有些苦悶。
「如果知道小葵跟別的男的談戀愛，雖然還是會祝福，但心裡會有點悶悶的吧。」
他嘆了口氣，道：「雖然這麼說很自私，但是果然還是不想看到小葵跟別的男人談戀愛啊。」
「咻一」
是語音發送的聲音。
「欸？」
路仁扭頭看她，只見阿離不知道什麼時候按著語音，而且聊天對象好像還是小葵。
注意到他的視線，紀離光把手機收了起來，悶頭拔腿就跑，路仁趕緊追了上去。
「你給誰發消息了？你快點撤回！
」
「什麼發消息，阿離都不知道你說什麼！」
「給我看看你手機！」
「女孩子的秘密，怎麼可能給你看！」
「你跑什麼？！」
「你，你追阿離，阿離當然要跑了！」
「你站住！」
「哼哼，路仁，就讓你看看我這幾天的訓練成果吧！」
雖然她這段時間鍛鍊很刻苦，但是她體魄跟路仁比還是差了太多，沒多久就被路仁給追上。
阿離不是大小姐或姜月影，跟她動起手不用擔心會不會弄傷，路仁抓住她後，徑直跟她在地上扭打了起來。
路仁把她壓在地上，她就用那大長腿夾住路仁腰，路仁費力去搶她手機，誰知道這丫頭一急眼，直接手機放進領口。
看著路仁對自己無可奈何，少女咯咯笑著，好像很好玩一樣，這傢伙平日裡也是喜歡捉弄人，愛玩，不過一般都是捉弄姜月影。
路仁只感覺頭大，這幾個臭妹妹，也就月影讓他稍稍安心，一天天的就知道給他鬧么蛾子。
「快點拿出來，等一下撤回不了了。」
「你自己拿唄！」
「哪有你這樣————」
路仁看著那鼓囊之處，想批評她什麼，但是終究不是自己親妹妹，他有些窩火道：
一點也不知羞。」
也不是不知羞，阿離性格就是這樣，大大咧咧，有時候跟假小子一樣。
「啊呀路仁，小葵那麼喜歡你，你就不能給人家一個機會。」
路仁聞言不禁沉默，說實話他對小葵感情頗為複雜，說一點男女之情沒有，那絕對是假的。
自己還真是個花心蘿下頭，明明都有師父了，一邊卻還放不下青梅竹馬的初戀。
「得罪了阿離。」
他知道自己一直在逃避，但在想清楚之前，他無法回應對方。
「欸！？」
少女一怔，隨即臉上迅速染上紅霞，少女微涼的皮膚感受到，一隻炙熱的大手在其間摸索。
她著急大喊：「等，等一下，阿離給你拿，不要亂摸啦！」
然而就在這時，拐角處忽然出現一伙人，路仁剛剛著急搶手機，一時居然也沒注意周圍環境。
只見，龍游，魚早眠，山起和白鹿幾人，已經到了沈氏族地，來找他們來。
幾人看著地上一男一女，看著路仁壓在金髮少女身上，看著紀離光一雙大長腿夾著路仁的腰，看著路仁手往少女某處掏去。
「小路和————阿離？」
」
.」
「大早上的在花園裡，好歹回屋裡去吧。」
「小路你居然是這樣的人，你這樣對得起遙星嗎！？」
「阿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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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仁找到紀離光時，某個金髮長腿的美少女完成今日晨練，香汗淋漓，幾根金髮黏在臉側，撐著膝蓋喘著氣。
從後面看，阿離的腿是真的很長，她明明比自己矮半個腦袋，但是腿長看起來都趕上自己了。
女孩子的腿各有各的美好，沈遙星的腿帶著女孩子的纖弱，穿白色小腿襪很有少女感，姜月影的腿雖不長，但身材比例很好，而且腿很細，如果穿連褲白絲，搭個小皮鞋可愛死人，而阿離一雙大長腿，則是完全不用任何絲織品點綴。
這姑娘估計剛剛做完負重訓練，雙手都有些發顫，她看著自己顫抖的手，一臉凝重道：「這種感覺————看來我又變強了！」
她好像沒注意到自己來了，還在那自顧自說著，叉著腰看著太陽：「炎州這太陽夠勁兒，族裡那群傻逼怎麼不把族地搬來這裡。」
「咦，那朵雲————」
她突然看向天邊一朵積雲，神色凝重：「好像一坨大便。」
路仁：「————」如果說沈遙星是因為內心深處始終有個幼女形態的自己，所以在個人私事上稍顯笨拙，那麼阿離就是當之無愧的笨蛋美人。
紀離光說著便掏出手機，對著那朵雲猛拍，一邊道：「好奇怪的雲，拍給小葵看看。
「」
不對，什麼叫拍給小葵看看？這是你的台詞嗎你就說。
「阿離。」
紀離光嚇了一跳，「嗚哇，路仁你什麼時候來的？走路怎麼都沒聲音的。」
「我剛聽你說拍給小葵看看，你什麼時候認識小葵？」
紀離光聞言展眉一笑，明艷動人，她拿著掛在肩上的毛巾擦拭著臉，嘿嘿一笑說：「天天聽優河說啊，我就纏著她問了小葵聯繫方式，前陣子加了好友。」
路仁有點南蚌：「你加她幹嘛啊？」
「好玩啊，她問我是誰，我就說是你的好朋友，然後就同意了。」
「什麼叫你是我的好朋友？」
紀離光有點被傷到，錯愕問：「，原來我們還不是好朋友嗎？」
路仁一噎，「我的意思是，你就算想認識她，也應該說是優河好朋友啊，你扯我幹嘛？」
阿離就看著他笑，「可她不是你的青梅竹馬，以及前女友嗎？」
路仁忽然覺得很累，故作不經意地問：「那你加她都跟她聊什麼了？」
「哦，我問她你們是為什麼分手，她說她也不知道，她是突然被你甩了。」
「————所以為什麼一直在聊我啊？」
紀離光看著路仁，嘆氣道：「這麼好的姑娘，說甩就甩，就算阿離是你的好朋友，阿離也要批評你幾句了。」
路仁心底有點事兒，隨意吐槽道：「這麼好的姑娘————說得你好像很了解小葵一樣。」
「唔，感覺是位很乖巧和文靜的女生，而且看她日常分享，好像很有文化，學習成績很好的樣子！」
路仁這才笑了笑，好像聽到自己被誇贊了一樣，臉上帶著些許驕傲，「是啊，小葵很聰明的，不像優河那個笨蛋，而且本來說好，我們會一起考京大的，只是沒想到我突然成為職業者了。」
紀離光聞言，一臉看渣男的神色，不可置信道：「所以你是因為成職業者才跟她分手的嗎，好渣！」
「還沒成為職業者就分開了————為什麼會一直聊我和我前女友？」
提起小葵，路仁心裡其實是愧疚的，那段時間因為母親的病，家庭支離破碎，那段日子他很低沉。
恰是在他最為難的時期，住對門，幼兒園就認識的青梅竹馬，卻突然跟他表白，並且還跟他伸出援手。
但是他看小葵，其實就跟看路優河差不多，都是當成最重要的妹妹，但他那時心情亂糟糟的，稀里糊塗就答應了表白。
最後他還是覺得自己無法投入到這份感情，因為身陷囹國，也無法支撐他去回應對方，所以最後還是決定跟小葵分開了。
後面又發生很多事，他就把優河託付給小葵家，再後來路優河追著他不放，再再後來就是成為職業者。
他其實一直想去跟小葵聯繫，但是他又始終不知道要怎麼面對，每次都想著，再過一陣子去跟小葵當面說說，但是最後又不了了之。
「優河說你們兩個感情明明就很好，所以為什麼分手啊？」
「不是說一男一女感情好就要談戀愛的，我跟優河感情也很好啊，我們難不成也要談戀愛。」
「那可不好說哦，你們兄妹倆奇奇怪怪的。」
「少胡說八道了，誰會對自己親妹妹產生那種感情啊？」
「你那天不也拿優河當施法素材————」
路仁感覺自己燃盡了，這麼點事直接成案底了，不是說好出了那間屋子大家就當失憶了，結果一個兩個都時不時就戳他一下。
但是這些人是不是忘了，自己XP暴露的同時，她們的XP也同樣被路仁知曉。
而且相比起路仁自己，阿離的XP才更社死吧，他看向金髮少女，面無表情，而注意到他那準備跟自己自爆的眼神，紀離光忽然也意識到什麼。
她臉一下漲紅，連忙阻止：「不，不准說！」
「說好的，出了那房子，大家就當不知道的！」
「喜，喜歡被打屁股怎麼了，我是盾戰士，平時就是挨打的！」
他還一個字都沒說，她連珠炮一樣瘋狂自爆，路仁有些好笑，忽而嘆氣，道：「我意思在我眼裡小葵就跟優河一樣，都是我一手帶大的可愛的妹妹，感情好是好啦，但是對自己親妹妹是不可能有感覺的。」
「這樣嗎？」
「你晨練結束了吧，有別的事情跟你商量一下。」
「感情諮詢嗎？可以哦，儘管問吧。」
「相比起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聯想到這一點，我更好奇的是你哪裡來的自信。」
紀離光神秘一笑，說：「我們族內的組訓就是，只要氣勢到位的話，就沒有不可能的事！」
路仁聞言笑笑，還真是很符合紀氏的話，而且路仁記得阿離有個無品級的真種虛獸技能，聚勢，就是跟勢氣相關，再結合他們在太陽底下高回復長血條的特效，就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
「我是來跟你說一下，這段時間我和你可能要去別的小隊，問問你願不願意。」
路仁和她往院子走，昨晚回來時紀離光早就呼呼大睡，他也只好今早跟她說。
阿離聞言也不怎麼在意，但是聽到要跟山起一個隊伍時，她臉上神色頗為怪異。
好像有點期待，又有些懊悔，三分開心，三分埋怨，剩下四分的漫不經心。
路仁還是第一次，看到阿離臉上露出這麼複雜的情緒，看著她扭扭捏捏的樣子，忽然從假小子變成了小姑娘。
喜歡就像是有魔力一樣，能把一個人的性格都改變。
「我是無所謂，但是，要跟小山一個隊伍啊————？」
她低著頭，伸出手指卷著一根頭髮，不知道嘟囔著什麼。
路仁看著她的反應，只覺得這樣的阿離還真可愛，他問：「你還喜歡那個山起嗎？」
金髮少女臉上出現一抹難堪，她其實也沒有太弄得明白，那是什麼樣的感覺。
「應該喜歡吧，我也不清楚啦，路仁你別問了。」
「明明你剛剛才說，光靠氣勢就能解決一切，現在這麼猶猶豫豫的，還是阿離嗎？」
阿離嫣兒吧唧的，頭上那撮天線呆毛也垂了下來，小聲嘟囔說：「其實我後來，有跟小山在微訊上聊過，他說————他一直以來，其實把我當親姐姐一樣看待。」
路仁：「————」這話怎麼那麼熟？
「其實我一直以來，也是把小山當成不成器的小弟，從小到大他一遇到點事就會急哭，欺負起來很好玩，後來看著他被別人欺負，忍不住就出手幫了他一下————」
後面就是每次都忍不住，幫了一次又一次，就被這小子賴上了，在紀離光的回憶里，好像都是一個哭哭啼啼的小男孩，跑來問阿離姐姐怎麼辦，明明一副沒出息的模樣，但是她每次都不忍心拒絕。
「路仁，你說你把小葵當妹妹一樣，那要是有一天小葵突然跟別的男生在一起了，你會怎麼想？」
路仁聞言，忽然有點明白阿離的心情，人的感情是很複雜的，是諸多因素摻雜在一起。
別說只是當成妹妹看待的小葵，就是親妹妹優河談戀愛了，路仁也會非常吃味。
本來與自己親密的人，有了跟自己更親密關係，那是一種重要東西被奪走了的感覺。
就像最好的朋友，突然有了比自己更要好的朋友，或者就像單身家庭的母子，得知母親準備跟別的叔叔結婚。
雖然知道那都是再正常不過，而且好朋友有了新的朋友，也不會不跟自己要好，即便母親改嫁，也不會不愛自己，但是心底就是會產生不合時宜的請求，不要，請不要拋下我，永遠只跟我玩，只愛我一個人這樣的訴求。
而且人具有動物性，而動物本來對異性的占有欲更強烈，所以因為異性的關係，那種被掠奪感會比同性更強烈。
阿離現在就是這樣，明明跟自己最要好的山起，突然跟別人處對象，總有種自己被NTR了的淡淡牛感，心裡有些苦悶。
「如果知道小葵跟別的男的談戀愛，雖然還是會祝福，但心裡會有點悶悶的吧。」
他嘆了口氣，道：「雖然這麼說很自私，但是果然還是不想看到小葵跟別的男人談戀愛啊。」
「咻一」
是語音發送的聲音。
「欸？」
路仁扭頭看她，只見阿離不知道什麼時候按著語音，而且聊天對象好像還是小葵。
注意到他的視線，紀離光把手機收了起來，悶頭拔腿就跑，路仁趕緊追了上去。
「你給誰發消息了？你快點撤回！
」
「什麼發消息，阿離都不知道你說什麼！」
「給我看看你手機！」
「女孩子的秘密，怎麼可能給你看！」
「你跑什麼？！」
「你，你追阿離，阿離當然要跑了！」
「你站住！」
「哼哼，路仁，就讓你看看我這幾天的訓練成果吧！」
雖然她這段時間鍛鍊很刻苦，但是她體魄跟路仁比還是差了太多，沒多久就被路仁給追上。
阿離不是大小姐或姜月影，跟她動起手不用擔心會不會弄傷，路仁抓住她後，徑直跟她在地上扭打了起來。
路仁把她壓在地上，她就用那大長腿夾住路仁腰，路仁費力去搶她手機，誰知道這丫頭一急眼，直接手機放進領口。
看著路仁對自己無可奈何，少女咯咯笑著，好像很好玩一樣，這傢伙平日裡也是喜歡捉弄人，愛玩，不過一般都是捉弄姜月影。
路仁只感覺頭大，這幾個臭妹妹，也就月影讓他稍稍安心，一天天的就知道給他鬧么蛾子。
「快點拿出來，等一下撤回不了了。」
「你自己拿唄！」
「哪有你這樣————」
路仁看著那鼓囊之處，想批評她什麼，但是終究不是自己親妹妹，他有些窩火道：
一點也不知羞。」
也不是不知羞，阿離性格就是這樣，大大咧咧，有時候跟假小子一樣。
「啊呀路仁，小葵那麼喜歡你，你就不能給人家一個機會。」
路仁聞言不禁沉默，說實話他對小葵感情頗為複雜，說一點男女之情沒有，那絕對是假的。
自己還真是個花心蘿下頭，明明都有師父了，一邊卻還放不下青梅竹馬的初戀。
「得罪了阿離。」
他知道自己一直在逃避，但在想清楚之前，他無法回應對方。
「欸！？」
少女一怔，隨即臉上迅速染上紅霞，少女微涼的皮膚感受到，一隻炙熱的大手在其間摸索。
她著急大喊：「等，等一下，阿離給你拿，不要亂摸啦！」
然而就在這時，拐角處忽然出現一伙人，路仁剛剛著急搶手機，一時居然也沒注意周圍環境。
只見，龍游，魚早眠，山起和白鹿幾人，已經到了沈氏族地，來找他們來。
幾人看著地上一男一女，看著路仁壓在金髮少女身上，看著紀離光一雙大長腿夾著路仁的腰，看著路仁手往少女某處掏去。
「小路和————阿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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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上的在花園裡，好歹回屋裡去吧。」
「小路你居然是這樣的人，你這樣對得起遙星嗎！？」
「阿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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