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為顧婉凝擦屁股
夜色深了。
煙花棒也都放完了。
裴曦剛把垃圾扔掉，準備回小區。
突然，天空中有什麼東西砰的一聲炸開。
五光十色的煙花就這麼毫無徵兆地在眼睛裡亮起來。
裴曦驚呆了。
誰能想到她剛放完煙花棒，前方數百米高空上，就開始上演一場別開生面的盛大煙花秀呢！
「今天什麼日子啊？」
裴曦拿出手機搜了一番，也搜不出什麼所以然。
不是節日，沒有慶典，也搜不到官方提前發的預告。
甚至裴曦還問了AI今天是不是哪個明星或動漫人物的生日。
結果也不是。
裴曦一邊欣賞煙花秀一邊給方楠打電話：
「阿楠，你說……這煙花能不能是誰專門為我放的啊？要不怎麼會這麼巧，剛好在我想慶祝的時候放。」
「我的裴大小姐，雖然你有自戀的資本，但也請別這麼自戀，好麼？」
裴曦忍俊不禁。
「我就夢一夢嘛，有什麼不行的。」
她還記得以前有一次過年，顧辰買了好多大煙花，說是專門買給她的，最後拿到同學會上燃放。
那時，她還是顧辰指腹為婚的未婚妻。
所有同學都羨慕她有顧辰寵著。
她自己也覺得特有面子。
然而現在想想，那時顧婉凝也在。
那些大煙花，顧辰應該是為顧婉凝放的。
而她，只不過是個擋箭牌。
凝望著煙花的雙眼蒙上一層冷意。
心也像凍住了。
感覺不到疼。
這時，方楠的聲音從聽筒傳到裴曦的耳朵里。
「我在網上看到有人錄了你那兒的煙花秀，這級別都快趕上奧運會了吧，哪個有錢人追妹子這麼下血本啊！」
「挺好，讓他多追一會兒，成全我了。」
裴曦聳肩一笑。
今天對她而言真的是個好日子，顧氏醫美出事不說，還有人放煙花幫她慶祝。
煙花秀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A國近二十年來都沒有過如此盛大、時間這麼長的煙花秀。
裴曦想，那位有錢人追的妹子，肯定是個大美女。
直到把煙花秀看完，她才回家。
家裡沒人，沈晏沒回來。
裴曦心裡多少有點好奇，不過她和沈晏只能算認識，連朋友都算不上，對方晚上回不回來，因為什麼沒回來，也不是她該關心的事。
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一大清早，裴曦神清氣爽，給自己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
在去顧氏健康中心之前，她先開車去了顧氏醫美。
這個節骨眼的顧氏醫美，她必須去湊湊熱鬧。
不出所料，剛一進辦公室，裴曦就聽到了顧婉凝的哭聲。
「我這麼做不也是為了公司嘛！誰知道菲琳達那邊會發現數據是假的啊！」
顧婉凝聲淚俱下。
在她的面前，不僅站著臉色難看的顧辰，還有顧立城。
如果不是事情嚴重到一定程度，顧立城是不會親自前來處理的。
顧婉凝正在哭訴，餘光忽然瞥到站在辦公室大門口的裴曦。
「裴曦！」
顧婉凝跳起腳來。
辦公室里所有的員工齊刷刷地看向裴曦。
「都怪你，都怪你陷害我！」
顧婉凝大步流星衝到裴曦面前，嗓子都喊啞了。
「你還有臉來？要不是你告訴我菲琳達那邊要求我們提供能證明細胞級功效的數據，公司又怎麼會面臨現在這樣的爛攤子！」
被顧婉凝氣勢洶洶地指責，裴曦不怒反笑。
「顧總監好一個倒打一耙，狗急跳牆啊！我和你交接工作時當然要把客戶提出的要求說清楚了，但我又沒讓你偽造數據和試用報告，是你自己剛愎自用，好大喜功，瞞著領導背地裡弄虛作假，所以才讓公司信譽掃地，面臨起訴……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顧婉凝被裴曦懟的沒話說，抬手就想扇裴曦一巴掌。
裴曦沒給顧婉凝這個機會，把顧婉凝的手腕抓得死死的。
「哥……」
顧婉凝扭頭喊顧辰。
顧辰哪怕正在氣頭上，可還是走過來對裴曦說：
「把婉凝放開，這麼多人看著呢！」
裴曦瞥了顧辰一眼。
「剛才顧婉凝想打我時，也是這麼多人看著……」
顧辰臉色一變，只見裴曦露齒笑，鬆開手。
「不過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跟她一般見識。」
顧婉凝剛想回嘴，顧辰用眼神警告了她一下，然後對裴曦說：
「正好你來了，要不我爸也想找你……」
這話聽起來可不像是什麼好事。
裴曦看到顧立城走進了會議室里。
「我爸正在會議室里等你，你快進去吧！」
在走進會議室的時候，裴曦用餘光看到顧婉凝正在和顧辰眉來眼去。
夜幕降臨，整座城市告別白天的喧囂。
綠野精靈。
方楠看著裴曦面前擺滿了荔枝味汽水的空瓶子，哭笑不得：
「大姐，借酒澆愁、借酒澆愁……你不喝酒，怎麼澆愁啊？」
方楠看出裴曦今晚心情不好，多半是和顧辰那個死渣男有關。
但她沒問。
她不想哪壺不開提哪壺。
「荔枝味汽水，再來五瓶。」
裴曦揉揉肚子，覺得自己還能再喝。
她是有愁。
但她不能喝酒。
她得保持清醒。
方楠一邊讓服務員去拿汽水，一邊問裴曦：「要不我給你買五斤荔枝，你坐這兒慢慢吃？」
「也行。」裴曦一口答應：「但你得把皮給我剝了。」
「你比楊貴妃都難伺候。」
被方楠調侃，裴曦心情好多了。
本來，她是想利用顧婉凝的愚蠢和急功近利，來讓顧氏醫美陷入和菲琳達的官司之中。
然而，就在今天下午，在會議室里，顧立城讓她來為顧婉凝擦屁股。
「小曦啊，阿辰跟我說，菲琳達的梁經理和你似乎有些私交，一開始這個項目就是梁經理指定你來做的。」
「雖說數據造假是很嚴重的事，不過我們顧氏醫美與菲琳達畢竟還沒有正式合作，菲琳達那邊提出的賠償……我想找你爸幫幫忙。」
「當然了，如果你能幫顧氏解決這次信用危機，倒也不至於非得你爸出手。」
顧立城話里話外的威逼利誘，裴曦自然聽出來了。
她們裴家與顧家是世交。
尤其是她爸——裴志濤，和顧立城是戰友，顧立城曾經救過她爸的命。
只要顧立城開口，她爸不可能不幫忙。
若是和菲琳達的官司把她家的裴源堂牽扯進來，那就得不償失了。
可若是她出手幫顧婉凝擦屁股，豈不是便宜了顧婉凝和顧辰，還白白浪費了她搞垮顧氏醫美的計劃。
裴曦皺著眉，把第五瓶荔枝味汽水也喝光了。
這時，她收到一條微信。
沈晏發來的。
沈晏：在加班？
裴曦：在泡夜店。
發完，沈晏就不再給她回了。
裴曦笑笑，也不在意。
在方楠的店裡喝了個水飽，她開車回家。
開門時發現客廳的燈是亮著的。
餐桌上有東西——
一盒牛奶，兩片麵包，中間夾著草莓果醬，還有一碗醒酒湯。
裴曦仿佛看到了沈晏穿著黑西裝，戴著白手套，冷著一張不苟言笑的臉，將這三樣東西整齊地擺放在餐桌上的畫面。
真是夜宵如其人——
充滿了禁慾氣息。
裴曦沒客氣，坐下來大快朵頤。
雖然她沒喝酒，但還是把醒酒湯喝光了。
次臥的門虛掩著，裡面仍亮著燈。
裴曦走過去敲了敲門。
「沒睡？」
煙花棒也都放完了。
裴曦剛把垃圾扔掉，準備回小區。
突然，天空中有什麼東西砰的一聲炸開。
五光十色的煙花就這麼毫無徵兆地在眼睛裡亮起來。
裴曦驚呆了。
誰能想到她剛放完煙花棒，前方數百米高空上，就開始上演一場別開生面的盛大煙花秀呢！
「今天什麼日子啊？」
裴曦拿出手機搜了一番，也搜不出什麼所以然。
不是節日，沒有慶典，也搜不到官方提前發的預告。
甚至裴曦還問了AI今天是不是哪個明星或動漫人物的生日。
結果也不是。
裴曦一邊欣賞煙花秀一邊給方楠打電話：
「阿楠，你說……這煙花能不能是誰專門為我放的啊？要不怎麼會這麼巧，剛好在我想慶祝的時候放。」
「我的裴大小姐，雖然你有自戀的資本，但也請別這麼自戀，好麼？」
裴曦忍俊不禁。
「我就夢一夢嘛，有什麼不行的。」
她還記得以前有一次過年，顧辰買了好多大煙花，說是專門買給她的，最後拿到同學會上燃放。
那時，她還是顧辰指腹為婚的未婚妻。
所有同學都羨慕她有顧辰寵著。
她自己也覺得特有面子。
然而現在想想，那時顧婉凝也在。
那些大煙花，顧辰應該是為顧婉凝放的。
而她，只不過是個擋箭牌。
凝望著煙花的雙眼蒙上一層冷意。
心也像凍住了。
感覺不到疼。
這時，方楠的聲音從聽筒傳到裴曦的耳朵里。
「我在網上看到有人錄了你那兒的煙花秀，這級別都快趕上奧運會了吧，哪個有錢人追妹子這麼下血本啊！」
「挺好，讓他多追一會兒，成全我了。」
裴曦聳肩一笑。
今天對她而言真的是個好日子，顧氏醫美出事不說，還有人放煙花幫她慶祝。
煙花秀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A國近二十年來都沒有過如此盛大、時間這麼長的煙花秀。
裴曦想，那位有錢人追的妹子，肯定是個大美女。
直到把煙花秀看完，她才回家。
家裡沒人，沈晏沒回來。
裴曦心裡多少有點好奇，不過她和沈晏只能算認識，連朋友都算不上，對方晚上回不回來，因為什麼沒回來，也不是她該關心的事。
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一大清早，裴曦神清氣爽，給自己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
在去顧氏健康中心之前，她先開車去了顧氏醫美。
這個節骨眼的顧氏醫美，她必須去湊湊熱鬧。
不出所料，剛一進辦公室，裴曦就聽到了顧婉凝的哭聲。
「我這麼做不也是為了公司嘛！誰知道菲琳達那邊會發現數據是假的啊！」
顧婉凝聲淚俱下。
在她的面前，不僅站著臉色難看的顧辰，還有顧立城。
如果不是事情嚴重到一定程度，顧立城是不會親自前來處理的。
顧婉凝正在哭訴，餘光忽然瞥到站在辦公室大門口的裴曦。
「裴曦！」
顧婉凝跳起腳來。
辦公室里所有的員工齊刷刷地看向裴曦。
「都怪你，都怪你陷害我！」
顧婉凝大步流星衝到裴曦面前，嗓子都喊啞了。
「你還有臉來？要不是你告訴我菲琳達那邊要求我們提供能證明細胞級功效的數據，公司又怎麼會面臨現在這樣的爛攤子！」
被顧婉凝氣勢洶洶地指責，裴曦不怒反笑。
「顧總監好一個倒打一耙，狗急跳牆啊！我和你交接工作時當然要把客戶提出的要求說清楚了，但我又沒讓你偽造數據和試用報告，是你自己剛愎自用，好大喜功，瞞著領導背地裡弄虛作假，所以才讓公司信譽掃地，面臨起訴……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顧婉凝被裴曦懟的沒話說，抬手就想扇裴曦一巴掌。
裴曦沒給顧婉凝這個機會，把顧婉凝的手腕抓得死死的。
「哥……」
顧婉凝扭頭喊顧辰。
顧辰哪怕正在氣頭上，可還是走過來對裴曦說：
「把婉凝放開，這麼多人看著呢！」
裴曦瞥了顧辰一眼。
「剛才顧婉凝想打我時，也是這麼多人看著……」
顧辰臉色一變，只見裴曦露齒笑，鬆開手。
「不過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跟她一般見識。」
顧婉凝剛想回嘴，顧辰用眼神警告了她一下，然後對裴曦說：
「正好你來了，要不我爸也想找你……」
這話聽起來可不像是什麼好事。
裴曦看到顧立城走進了會議室里。
「我爸正在會議室里等你，你快進去吧！」
在走進會議室的時候，裴曦用餘光看到顧婉凝正在和顧辰眉來眼去。
夜幕降臨，整座城市告別白天的喧囂。
綠野精靈。
方楠看著裴曦面前擺滿了荔枝味汽水的空瓶子，哭笑不得：
「大姐，借酒澆愁、借酒澆愁……你不喝酒，怎麼澆愁啊？」
方楠看出裴曦今晚心情不好，多半是和顧辰那個死渣男有關。
但她沒問。
她不想哪壺不開提哪壺。
「荔枝味汽水，再來五瓶。」
裴曦揉揉肚子，覺得自己還能再喝。
她是有愁。
但她不能喝酒。
她得保持清醒。
方楠一邊讓服務員去拿汽水，一邊問裴曦：「要不我給你買五斤荔枝，你坐這兒慢慢吃？」
「也行。」裴曦一口答應：「但你得把皮給我剝了。」
「你比楊貴妃都難伺候。」
被方楠調侃，裴曦心情好多了。
本來，她是想利用顧婉凝的愚蠢和急功近利，來讓顧氏醫美陷入和菲琳達的官司之中。
然而，就在今天下午，在會議室里，顧立城讓她來為顧婉凝擦屁股。
「小曦啊，阿辰跟我說，菲琳達的梁經理和你似乎有些私交，一開始這個項目就是梁經理指定你來做的。」
「雖說數據造假是很嚴重的事，不過我們顧氏醫美與菲琳達畢竟還沒有正式合作，菲琳達那邊提出的賠償……我想找你爸幫幫忙。」
「當然了，如果你能幫顧氏解決這次信用危機，倒也不至於非得你爸出手。」
顧立城話里話外的威逼利誘，裴曦自然聽出來了。
她們裴家與顧家是世交。
尤其是她爸——裴志濤，和顧立城是戰友，顧立城曾經救過她爸的命。
只要顧立城開口，她爸不可能不幫忙。
若是和菲琳達的官司把她家的裴源堂牽扯進來，那就得不償失了。
可若是她出手幫顧婉凝擦屁股，豈不是便宜了顧婉凝和顧辰，還白白浪費了她搞垮顧氏醫美的計劃。
裴曦皺著眉，把第五瓶荔枝味汽水也喝光了。
這時，她收到一條微信。
沈晏發來的。
沈晏：在加班？
裴曦：在泡夜店。
發完，沈晏就不再給她回了。
裴曦笑笑，也不在意。
在方楠的店裡喝了個水飽，她開車回家。
開門時發現客廳的燈是亮著的。
餐桌上有東西——
一盒牛奶，兩片麵包，中間夾著草莓果醬，還有一碗醒酒湯。
裴曦仿佛看到了沈晏穿著黑西裝，戴著白手套，冷著一張不苟言笑的臉，將這三樣東西整齊地擺放在餐桌上的畫面。
真是夜宵如其人——
充滿了禁慾氣息。
裴曦沒客氣，坐下來大快朵頤。
雖然她沒喝酒，但還是把醒酒湯喝光了。
次臥的門虛掩著，裡面仍亮著燈。
裴曦走過去敲了敲門。
「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