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有人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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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人出現後,本來守在外面的老管家開門上車。

  莊懷生靠在后座,閉目養神。

  「阿邦,在你看來,這人如何?」

  忽然出現在前座的,是一個年輕人。

  氣質十分陰鬱,模樣非常普通,屬於扔進人堆里都找不到的那種。

  他穿著一身黑衣,啞聲開口:「很強!」

  莊懷生意料中,追問道:「和你比呢?」

  這下阿邦沉默了,似乎在謹慎地思考。

  許久,他才搖搖頭。

  「我不能確定。」

  莊懷生微微挑眉:「為何?你可是自在天境啊,半步入逍遙的存在,竟然不知道?」

  如果朱茂典在現場,一定會很絕望。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莊懷生身邊,居然同時跟著兩位高手。

  一個,是那名自在地境的老管家。

  另一個,便是這個毫無存在感的自在天境。

  阿邦其實一直都在,只不過沒人察覺到他的存在。

  不過,他只會負責莊懷生一個人的安全。

  在莊懷生有性命之憂之前,他絕對不會出手。

  哪怕,那個人是莊雪娥,也一樣!

  阿邦神色凝重,回應道:「他殺魔童的時候,並沒有使出全力,甚至……都沒有動用多少內力!」

  此話一出,莊懷生露出詫異之色。

  他看向莊田,得到的是莊田的肯定。

  「阿邦沒說錯,當時我也很驚訝。」

  「這個年輕的境界身手,絕對是在我之上的。」

  「不動用內力而殺死魔童,甚至壓住了血龍刀的殺氣,除非他的境界碾壓了魔童,否則絕不可能做到。」

  所謂的碾壓,可不是一兩個小境界的察覺。

  而是絕對的、統治性的壓制!

  也就是說,秦墨至少比魔童高了一個大境界。

  逍遙地境!

  莊懷生瞳孔一縮,向來波瀾不驚的老人,此刻都忍不住一手發顫。

  「逍遙地境……若能入逍遙地境,便已經能在武林之中,有不菲的地位。」

  「甚至,西海第一家族,范氏的那位供奉,都僅僅只是逍遙地境啊……」

  逍遙地境,放在武林之中,便已經是能開宗立派的人物。

  若能達到逍遙天境,便又是一重天地。

  在逍遙天境內,又分為九霄、扶搖和大逍遙境。

  到了這個境界,便可以號稱一方武神了。

  放眼整個大炎、乃至整個世界,能達到大逍遙境的武者寥寥無幾。

  至於神遊?

  沒人覺得這個境界真的存在。

  以秦墨的年紀,他能摸到逍遙凡境的門檻,就已經是奇才中的奇才了。

  阿邦三十歲的年紀,便是武道天才,從小習武,至今才將將半步逍遙。

  而這半步,他已經卡了三年了。

  秦墨,真的有如此奇特?

  「不過……」

  在莊懷生思索之際,阿邦又再度開口。

  「可是,他好像一直沒有發現我的存在。」

  阿邦面無表情道:「我發現他非比尋常之後,就曾經試探過,對他顯露殺意。」

  「可是,他並沒有任何察覺,也沒有絲毫防備。」

  「他如果真的是逍遙地境,哪怕我的殺意一閃而逝,他也會立刻發覺才對。」

  「所以,我無法保證。」

  聞言,莊懷生也沉默了。

  良久,他才再度開口:「之後不必再試探他了。」

  「無論他是什麼境界,他是那位的弟子,是友非敵。」

  「若是發現我們試探他,反而落了個壞印象。」

  「而且我看,他和雪娥的相處應該是不錯的,可別把這麼一個金龜婿給放跑了。」

  一直沉默不言的莊田忽然開口:「老爺子,您別忘了,他身上可不止我們莊家的婚約啊……」

  是了。

  那位找到莊懷生,說要訂親的時候,說得非常明白。

  秦墨身上有七門婚事,至於最後到底選誰,全看秦墨自己的心意。

  他捧在手心裡的莊雪娥,也只是備選之一。

  但莊懷生一勾唇,露出了幾分和他之前的穩重不符的狡黠。

  「幸好,我已經打聽過了。」

  「蘇家那個,似乎對他沒有意思,到現在都不知道他的真實價值。」

  「我們來得早,怎麼說也算捷足先登吧?」

  「就希望,雪娥爭口氣了……」

  此時的秦墨,已經從飯店離開,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惦記上了。

  他先回了一趟醫館,和崔蒲確認了一下,今天因為吃保健品上門的病人的情況。

  隨後,將回元丹投資的事情說了。

  崔蒲欣喜之餘,還留下了幾個病人給他。

  這幾個,身上患的都是疑難雜症,崔蒲可以治,但不如秦墨高效利落。

  而且秦墨之前也和他說過,若是遇到疑難雜症的病人,都交給自己來。

  崔蒲放在心上了。

  等診治完了病人,秦墨又詢問了一下秦逍遙,附近有沒有什麼可疑人士出現。

  秦逍遙是刺客出身,有人盯梢或者使陰招,絕對瞞不過他。

  秦墨覺得,泰林醫館的人不會善罷甘休。

  「有的。」果然,秦逍遙已經發現了眼線:「可能是之前的襲擊沒有起效,今天附近多了幾個眼線。」

  「其中一個趁著人多的時候,想混入醫館,被我攔住了。」

  「我在他身上,搜出了一包粉末。」

  說著,秦逍遙把搜查到的粉末遞給了秦墨。

  當時他抓到那個人的時候,那人正打算混入藥房裡。

  拿起粉末嗅了嗅,秦墨眸子一愣:「是月萱草。」

  月萱草不算什麼稀有物品,更算不上毒品。

  月萱草融在水裡,無色無味。

  就算直接抹在皮膚上,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但,要是觸碰到傷口、見了血,就有大問題了。

  它會讓傷口潰爛,然後無法癒合。

  這東西要是放到某些用來治療外傷的藥材里,後果不堪設想。

  因為現在的世面上,月萱草是沒有解藥的。

  「呵,夠狠毒啊。」

  秦墨把月萱草在手裡掂了掂,眸中閃過一抹殺意。

  目前來寶林堂的,大多是普通老百姓。

  因為寶林堂口碑好、藥材診費便宜,堪稱物美價廉。

  對於這些老百姓來說,治病就是一件昂貴的事情。

  如果有人沾染了月萱草,很可能就是掏空家財等死。

  而月萱草本身不算毒藥,所以下藥的人連投毒都算不上。

  為了摧毀寶林堂的口碑,對那些病人下手,是秦墨絕不能忍的。

  看出了秦墨的怒意,秦逍遙問:「需要把我這些東西還回去麼?」

  「不用。」

  秦墨聲音發寒,眸子漆黑如深潭:「他們自己會上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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