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第一個療程
第二天一早，葉紅菱果然如約來「上工」了。
雖然還是一臉不樂意，但好歹她不是來摸魚的，也很放得下身段。
進了門，一言不發就拿起笤帚抹布開始灑掃。
要不是秦墨提前給崔瑞靈打過招呼，她都以為這人是進來找麻煩的。
儘管如此，她還是有些無奈地問秦墨：
「秦大哥，這位你又是從哪兒請來的？我們醫館，也沒這麼缺人手吧？」
「而且，我看那兩位姑娘，明顯都是千金小姐。」
「讓她們來干雜活，只怕不太好……」
不管是楊天真還是葉紅菱，兩個人瞧著就不像幹活的料。
對於這種千金小姐而言，讓她們干雜活，和羞辱她們有什麼區別？
雖然相比葉紅菱，楊天真瞧著，挺樂在其中的。
秦墨正在忙著抓藥，連頭都沒抬：
「你不用管她們，那位楊小姐，她只是暫時在這裡，是她哥哥囑託的。」
「至於葉紅菱……有什麼髒活累活，你儘管交給她做就是了。」
葉紅菱怎麼說也是個武者，這點苦不至於吃不了。
況且，在這裡幹活，就是她的「醫藥費」。
見秦墨都這麼說，崔瑞靈不好再勸。
只不過，她也不會真的把那兩位當驢使喚。
吩咐她們做的，也都是些簡單的雜活。
連跑腿都算不上。
「好，那我先去幹活了。」
就在她要離開時，秦墨忽然叫住了她：「對了瑞靈，我記得你才二十一歲，你這個年紀，應該還在讀大學吧？」
現在還沒放假，按理說，崔瑞靈不該在醫館。
提到這個，崔瑞靈露出幾分苦澀：
「按理說是的，但是我大一還沒上完，就已經辦了休學手續……」
她念的是西川大學，而且還學的是金融。
課外，又跟著崔蒲學習醫術。
只不過，因為身體原因，她連命都保不住了，更別提學業了。
「你想回去繼續上學麼？」秦墨問。
崔瑞靈猛然抬起頭，一雙剪水瞳，滿是希冀和驚訝：
「我、我能回去上學？」
像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本該在校園裡肆意青春。
可她卻因為病痛，只能被迫留在家裡。
而且，她的理想，和祖輩流傳的醫術不同。
她自認自己醫學天賦一般，但卻對金融方面很感興趣。
這也和她看著爺爺為了給她治病，不得不耗盡家財有關。
老爺子醫術好，可是不會做生意。
她就想，如果她會賺錢的話，是不是能幫爺爺減輕負擔，幫他頤養天年。
所以，她是想繼續學業的。
只是……
「只要想就行。」秦墨點點頭，沒有多說別的：「下學期，你可以繼續回去上學。」
這個，還是他看到楊天真才想起來的。
他之前問過崔瑞靈的年紀，也得知了她成績不錯。
儘管她的身體還沒完全康復，可是聽到秦墨這麼說，崔瑞靈沒來由地動容。
她知道，秦墨絕不會說大話。
「好！我等著！」
她神色動容，眼睛裡蓄滿了水。
卻是高興的淚水。
秦墨見狀，心底一軟，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放心吧，只要活著，就能更好地活下去。」
這一瞬，崔瑞靈覺得心中一動。
從前，她總在想，自己就是個拖累。
如果能早點死，對大家都是解脫。
但現在，她卻覺得活著真好。
她想活。
——咚咚。
就在二人對視之時，有人敲了敲藥房門口的門，陰陽怪氣的女聲傳來：
「喲，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啊，打擾你們了唄？」
一抬頭，就見葉紅菱杵在門口，還翻了個白眼。
崔瑞靈趕緊後退一步，緋紅爬上臉頰。
「那、那個，錢大哥，你先忙，我先出去了！」
崔瑞靈趕緊跑了出去，一張臉紅到了耳後根。
秦墨沒在意，只當她是害羞了。
看了一眼葉紅菱：「你別胡說八道，瑞靈是個好女孩，別毀了她的聲譽。」
「嘁，怕被人說，那你自己不注意點……」她小聲嘀咕了一句，但面上已經收起了揶揄。
「我是想問問你，說好的要給我治療，什麼時候可以開始？」
她現在最心急的，就是她的身體狀況。
雖說這段時間，她的毛髮沒有過於猖狂。
但她想儘早恢復從前膚若凝脂的樣子。
「別著急，」秦墨語氣恬淡：「你的功力不是一朝一夕練就的，現在需要先散去九龍真決對你的影響，更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
「總而言之，欲速則不達，明白麼？」
秦墨拿著撿好的藥材，正打算出去。
葉紅菱以為自己被耍了，小姐脾氣又上來了。
她一跺腳，一把抓住了秦墨的衣服。
「不行！」
「你都答應我了，總不會故意拖延時間吧？」
「別管什麼速不速的，你總要給我一個確切的方案吧？」
她很著急。
拋開體毛的事情不談，這個她還能去最好的美容院來個脫毛套餐。
最嚴重的，是她這段時間的身體似乎出了點問題。
不僅易怒易躁，而且經常小腹墜痛。
大姨媽也好久不來了。
再這麼下去，她怕自己撐不到秦墨的治療方案出來了。
秦墨被她纏得沒辦法了，煩不勝煩：「行，那我先給你治一次，轉過去。」
葉紅菱警惕地看著他：「你要幹嘛？」
「不信我？那就別來煩我。」秦墨睨了她一眼，又打算走。
「等等！」葉紅菱一咬牙，叫住他：「轉就轉，誰說我不信了……」
她有些忐忑，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轉過身去。
她很少穿裙子，今天為了幹活兒方便，也是一身運動服。
下身是一條緊身的瑜伽褲，包裹著圓潤的臀部。
——啪！
葉紅菱剛轉過去，就聽到一聲脆響。
一個巴掌落在她的屁股上，讓她渾身一個激靈。
怔愣了一瞬間，她立馬怒火中燒，俏臉快燒熟了。
「王八蛋，我和你拼了！」
她以為秦墨在戲耍她。
而她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聽秦墨涼涼道：
「你感受一下，你的內勁，是不是順多了？」
這話，讓葉紅菱冷靜不少。
她試著調息，果然覺得丹田處的一股邪火，消失得一乾二淨。
就連內勁運轉，都比往日順暢了不少。
難道，這就是秦墨的治療？
她還想問個清楚，一轉頭，已經看不到秦墨的身影了。
「這是第一個療程，下一巴掌，等我回來之後再說……」
雖然還是一臉不樂意，但好歹她不是來摸魚的，也很放得下身段。
進了門，一言不發就拿起笤帚抹布開始灑掃。
要不是秦墨提前給崔瑞靈打過招呼，她都以為這人是進來找麻煩的。
儘管如此，她還是有些無奈地問秦墨：
「秦大哥，這位你又是從哪兒請來的？我們醫館，也沒這麼缺人手吧？」
「而且，我看那兩位姑娘，明顯都是千金小姐。」
「讓她們來干雜活，只怕不太好……」
不管是楊天真還是葉紅菱，兩個人瞧著就不像幹活的料。
對於這種千金小姐而言，讓她們干雜活，和羞辱她們有什麼區別？
雖然相比葉紅菱，楊天真瞧著，挺樂在其中的。
秦墨正在忙著抓藥，連頭都沒抬：
「你不用管她們，那位楊小姐，她只是暫時在這裡，是她哥哥囑託的。」
「至於葉紅菱……有什麼髒活累活，你儘管交給她做就是了。」
葉紅菱怎麼說也是個武者，這點苦不至於吃不了。
況且，在這裡幹活，就是她的「醫藥費」。
見秦墨都這麼說，崔瑞靈不好再勸。
只不過，她也不會真的把那兩位當驢使喚。
吩咐她們做的，也都是些簡單的雜活。
連跑腿都算不上。
「好，那我先去幹活了。」
就在她要離開時，秦墨忽然叫住了她：「對了瑞靈，我記得你才二十一歲，你這個年紀，應該還在讀大學吧？」
現在還沒放假，按理說，崔瑞靈不該在醫館。
提到這個，崔瑞靈露出幾分苦澀：
「按理說是的，但是我大一還沒上完，就已經辦了休學手續……」
她念的是西川大學，而且還學的是金融。
課外，又跟著崔蒲學習醫術。
只不過，因為身體原因，她連命都保不住了，更別提學業了。
「你想回去繼續上學麼？」秦墨問。
崔瑞靈猛然抬起頭，一雙剪水瞳，滿是希冀和驚訝：
「我、我能回去上學？」
像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本該在校園裡肆意青春。
可她卻因為病痛，只能被迫留在家裡。
而且，她的理想，和祖輩流傳的醫術不同。
她自認自己醫學天賦一般，但卻對金融方面很感興趣。
這也和她看著爺爺為了給她治病，不得不耗盡家財有關。
老爺子醫術好，可是不會做生意。
她就想，如果她會賺錢的話，是不是能幫爺爺減輕負擔，幫他頤養天年。
所以，她是想繼續學業的。
只是……
「只要想就行。」秦墨點點頭，沒有多說別的：「下學期，你可以繼續回去上學。」
這個，還是他看到楊天真才想起來的。
他之前問過崔瑞靈的年紀，也得知了她成績不錯。
儘管她的身體還沒完全康復，可是聽到秦墨這麼說，崔瑞靈沒來由地動容。
她知道，秦墨絕不會說大話。
「好！我等著！」
她神色動容，眼睛裡蓄滿了水。
卻是高興的淚水。
秦墨見狀，心底一軟，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放心吧，只要活著，就能更好地活下去。」
這一瞬，崔瑞靈覺得心中一動。
從前，她總在想，自己就是個拖累。
如果能早點死，對大家都是解脫。
但現在，她卻覺得活著真好。
她想活。
——咚咚。
就在二人對視之時，有人敲了敲藥房門口的門，陰陽怪氣的女聲傳來：
「喲，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啊，打擾你們了唄？」
一抬頭，就見葉紅菱杵在門口，還翻了個白眼。
崔瑞靈趕緊後退一步，緋紅爬上臉頰。
「那、那個，錢大哥，你先忙，我先出去了！」
崔瑞靈趕緊跑了出去，一張臉紅到了耳後根。
秦墨沒在意，只當她是害羞了。
看了一眼葉紅菱：「你別胡說八道，瑞靈是個好女孩，別毀了她的聲譽。」
「嘁，怕被人說，那你自己不注意點……」她小聲嘀咕了一句，但面上已經收起了揶揄。
「我是想問問你，說好的要給我治療，什麼時候可以開始？」
她現在最心急的，就是她的身體狀況。
雖說這段時間，她的毛髮沒有過於猖狂。
但她想儘早恢復從前膚若凝脂的樣子。
「別著急，」秦墨語氣恬淡：「你的功力不是一朝一夕練就的，現在需要先散去九龍真決對你的影響，更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
「總而言之，欲速則不達，明白麼？」
秦墨拿著撿好的藥材，正打算出去。
葉紅菱以為自己被耍了，小姐脾氣又上來了。
她一跺腳，一把抓住了秦墨的衣服。
「不行！」
「你都答應我了，總不會故意拖延時間吧？」
「別管什麼速不速的，你總要給我一個確切的方案吧？」
她很著急。
拋開體毛的事情不談，這個她還能去最好的美容院來個脫毛套餐。
最嚴重的，是她這段時間的身體似乎出了點問題。
不僅易怒易躁，而且經常小腹墜痛。
大姨媽也好久不來了。
再這麼下去，她怕自己撐不到秦墨的治療方案出來了。
秦墨被她纏得沒辦法了，煩不勝煩：「行，那我先給你治一次，轉過去。」
葉紅菱警惕地看著他：「你要幹嘛？」
「不信我？那就別來煩我。」秦墨睨了她一眼，又打算走。
「等等！」葉紅菱一咬牙，叫住他：「轉就轉，誰說我不信了……」
她有些忐忑，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轉過身去。
她很少穿裙子，今天為了幹活兒方便，也是一身運動服。
下身是一條緊身的瑜伽褲，包裹著圓潤的臀部。
——啪！
葉紅菱剛轉過去，就聽到一聲脆響。
一個巴掌落在她的屁股上，讓她渾身一個激靈。
怔愣了一瞬間，她立馬怒火中燒，俏臉快燒熟了。
「王八蛋，我和你拼了！」
她以為秦墨在戲耍她。
而她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聽秦墨涼涼道：
「你感受一下，你的內勁，是不是順多了？」
這話，讓葉紅菱冷靜不少。
她試著調息，果然覺得丹田處的一股邪火，消失得一乾二淨。
就連內勁運轉，都比往日順暢了不少。
難道，這就是秦墨的治療？
她還想問個清楚，一轉頭，已經看不到秦墨的身影了。
「這是第一個療程，下一巴掌，等我回來之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