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問責
「抱歉抱歉，諸位久等了。」
羅德昌笑呵呵地進來，一進門就立刻招呼人上菜。
主位坐著的是他和莊懷生，然後按照資歷和年齡排的位置。
秦墨和莊雪娥作為年輕人，又是臨時加入的，自然坐在下首。
秦墨對此無所謂，他的位置剛好在羅德昌對面。
羅德昌抬起頭來看向他，臉上掛著一抹隨和的笑容：「剛才我都聽莊老和林老介紹了，沒想到秦大夫年輕有為啊。不僅之前救過莊老，而且還以一己之力研發了回元丹，真是後生可畏啊！」
「羅會長謬讚了。」秦墨沒有接他的恭維，笑了笑，直接切入正題：「其實我今天來，是有件事想和羅會長確認一下，就算沒發生今天的插曲，我應該也會向您請教。」
羅德昌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就恢復如常：「噢？秦大夫有事找我？」
看在莊懷生的面子上，秦墨儘量把話說得客氣一點。
「我聽說，這次中醫交流會的比賽，原本選定了一個叫李嫣的女孩兒作為考試病例之一。」
「可是就在今天，中醫協會卻通知他們一家更換了這個名額，而且還補償了三千塊錢。」
「我想問問羅會長，中醫協會對考試病例的要求，到底有什麼標準？」
這話一出口，桌上坐著的各大名義全都齊刷刷地看向羅德昌。
他們都清楚，選定這個病例，對於有些患病家庭來說，絕對是喜從天降。
臨時更換人選，而且還只補償了三千塊錢，這和逗人玩兒沒什麼區別。
莊老之前就聽秦墨說了這事，此刻老神在在地坐著：「老羅，我們也合作多年了，每年西川中醫協會有什麼事，莊家的投資可是一分沒少。」
「就算要臨時換人，我記得中醫協會也有相應的補償才對吧？」
西海是第一次承辦中醫交流會，但規矩不是第一次有的。
每年的交流會都會篩選病例來作為考試的「題目」，不僅醫藥費全面，後續還會有豐厚的酬金。
對於許多患者來說，這確實是一個天大的好機會。
而且莊懷生說的沒錯，如果是因為主辦方的原因更換病例，後續是會有補償的。
畢竟病人為了考試，有些甚至是拖著病體從外地來的。
雖說被選中是一種幸運，但病人本身就抱著巨大的期望來，臨時被通知不能參加，有些病人本來就被病痛折磨多時，這一起一伏，很容易受不了刺激。
羅德昌沒想到，秦墨會在飯桌上問起這件事。
他愣了一下，很快就皺起眉頭，一臉詫異：「居然還有這種事？」
「嗯，如果不是真的，我不會親自來問您了。」秦墨對他還保持著尊重，「當然，落選的那個孩子，我已經親自治療了。」
「我今天來，只是想提醒一下羅會長，您如果不知情，那說明您手底下有人不乾淨。」
「這次落選了一個孩子沒什麼，但要是敗壞了中醫協會的名譽，可就不好了。」
「您說呢？」
儘管秦墨已經儘量把話說得客氣，但就這麼扯出來中醫協會的難堪事，多少還是有損西海中醫協會的顏面了。
不過羅德昌一拍桌子，一派嚴肅表情：「豈有此理！篩選病例這種事，我都是交給下面的人去做的。」
「沒想到居然有人，趁著我和諸位名義開會，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
「秦大夫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秦墨擺擺手：「羅會長言重了，這答覆不用給我，手底下的人辦了蠢事，我不過提醒您一下而已。」
「好、好，幸好有秦大夫今天來提醒，不然我還真不知道。」羅德昌看起來氣壞了。
他立刻就叫來助理，一定要徹查這件事，而且還提出了對李嫣一家子的補償。
秦墨沒有替李暢拒絕，這本就是他們一家應該得到的。
只不過，到底是誰更換了名額，到飯局結束也還沒有答覆。
而且今天在會場裡發生的事情，羅德昌全程都沒再提到杜昶和李若若該如何。
秦墨清楚，他不想得罪遠山堂，這件事不會有任何處理。
不僅如此，今天杜昶在會場裡說的話，一個字也不可能走漏出去。
杏林內，沒人會成為遠山堂的敵人。
杜昶代表遠山堂，他丟的不是自己的人。
秦墨找羅德昌，也不是真的指望他幫李暢一家出氣，畢竟這事兒傳出去，丟人的也是中醫協會。
他只是想借著羅德昌的嘴，告訴更換名額的人，收斂一點。
李暢一家，不是被欺負了就算了，他們背後有人替他們出頭。
點到為止，就夠了。
不管羅德昌有沒有領悟到秦墨的意思，這件事在飯局結束後，就暫時結束了。
不過臨走之前，羅德昌突然叫住了秦墨，笑眯眯道：「剛才我就聽莊老和林老說，秦大夫醫術高明，而且也是中醫。」
「明天比賽就要開始了，不然秦大夫明日也到現場來指導指導？」
「正好，我們也可以現場趁機宣傳一下回元丹嘛。」
來的路上莊雪娥說了，本來這次交流會，莊家的投資占比不是最大的。
但是因為回元丹的退出，莊家特意加大了投資。
聽到這話，莊雪娥一個勁沖秦墨擠眉弄眼，示意他答應下來。
本來秦墨是想回絕的，林致遠忽然開口：「秦師，說起來這次的比賽里，有一個患者的病例確實很棘手。」
「你要不明天過來看一眼，給我們提提意見也好。」
那個病例今天在會議上討論過了，確實不一般。
甚至會議上，都有人提出那個病例的病情不適合用在比賽上，實在太複雜了，絕對不是來參賽的大夫能治療的。
最起碼也不是現場可以治療好的，沒有用來考試的意義。
但，莊懷生當時已經聽說了李嫣的事情，立刻就對此事表示了反對。
明天就要比賽了，這時候更換病例，對病人的心態會有影響。
羅德昌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便沒有更換。
見林致遠都發出了邀請，秦墨想著反正寧清淺那邊還沒處理好，不急著回西川，便應了下來。
羅德昌笑呵呵地進來，一進門就立刻招呼人上菜。
主位坐著的是他和莊懷生，然後按照資歷和年齡排的位置。
秦墨和莊雪娥作為年輕人，又是臨時加入的，自然坐在下首。
秦墨對此無所謂，他的位置剛好在羅德昌對面。
羅德昌抬起頭來看向他，臉上掛著一抹隨和的笑容：「剛才我都聽莊老和林老介紹了，沒想到秦大夫年輕有為啊。不僅之前救過莊老，而且還以一己之力研發了回元丹，真是後生可畏啊！」
「羅會長謬讚了。」秦墨沒有接他的恭維，笑了笑，直接切入正題：「其實我今天來，是有件事想和羅會長確認一下，就算沒發生今天的插曲，我應該也會向您請教。」
羅德昌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就恢復如常：「噢？秦大夫有事找我？」
看在莊懷生的面子上，秦墨儘量把話說得客氣一點。
「我聽說，這次中醫交流會的比賽，原本選定了一個叫李嫣的女孩兒作為考試病例之一。」
「可是就在今天，中醫協會卻通知他們一家更換了這個名額，而且還補償了三千塊錢。」
「我想問問羅會長，中醫協會對考試病例的要求，到底有什麼標準？」
這話一出口，桌上坐著的各大名義全都齊刷刷地看向羅德昌。
他們都清楚，選定這個病例，對於有些患病家庭來說，絕對是喜從天降。
臨時更換人選，而且還只補償了三千塊錢，這和逗人玩兒沒什麼區別。
莊老之前就聽秦墨說了這事，此刻老神在在地坐著：「老羅，我們也合作多年了，每年西川中醫協會有什麼事，莊家的投資可是一分沒少。」
「就算要臨時換人，我記得中醫協會也有相應的補償才對吧？」
西海是第一次承辦中醫交流會，但規矩不是第一次有的。
每年的交流會都會篩選病例來作為考試的「題目」，不僅醫藥費全面，後續還會有豐厚的酬金。
對於許多患者來說，這確實是一個天大的好機會。
而且莊懷生說的沒錯，如果是因為主辦方的原因更換病例，後續是會有補償的。
畢竟病人為了考試，有些甚至是拖著病體從外地來的。
雖說被選中是一種幸運，但病人本身就抱著巨大的期望來，臨時被通知不能參加，有些病人本來就被病痛折磨多時，這一起一伏，很容易受不了刺激。
羅德昌沒想到，秦墨會在飯桌上問起這件事。
他愣了一下，很快就皺起眉頭，一臉詫異：「居然還有這種事？」
「嗯，如果不是真的，我不會親自來問您了。」秦墨對他還保持著尊重，「當然，落選的那個孩子，我已經親自治療了。」
「我今天來，只是想提醒一下羅會長，您如果不知情，那說明您手底下有人不乾淨。」
「這次落選了一個孩子沒什麼，但要是敗壞了中醫協會的名譽，可就不好了。」
「您說呢？」
儘管秦墨已經儘量把話說得客氣，但就這麼扯出來中醫協會的難堪事，多少還是有損西海中醫協會的顏面了。
不過羅德昌一拍桌子，一派嚴肅表情：「豈有此理！篩選病例這種事，我都是交給下面的人去做的。」
「沒想到居然有人，趁著我和諸位名義開會，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
「秦大夫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秦墨擺擺手：「羅會長言重了，這答覆不用給我，手底下的人辦了蠢事，我不過提醒您一下而已。」
「好、好，幸好有秦大夫今天來提醒，不然我還真不知道。」羅德昌看起來氣壞了。
他立刻就叫來助理，一定要徹查這件事，而且還提出了對李嫣一家子的補償。
秦墨沒有替李暢拒絕，這本就是他們一家應該得到的。
只不過，到底是誰更換了名額，到飯局結束也還沒有答覆。
而且今天在會場裡發生的事情，羅德昌全程都沒再提到杜昶和李若若該如何。
秦墨清楚，他不想得罪遠山堂，這件事不會有任何處理。
不僅如此，今天杜昶在會場裡說的話，一個字也不可能走漏出去。
杏林內，沒人會成為遠山堂的敵人。
杜昶代表遠山堂，他丟的不是自己的人。
秦墨找羅德昌，也不是真的指望他幫李暢一家出氣，畢竟這事兒傳出去，丟人的也是中醫協會。
他只是想借著羅德昌的嘴，告訴更換名額的人，收斂一點。
李暢一家，不是被欺負了就算了，他們背後有人替他們出頭。
點到為止，就夠了。
不管羅德昌有沒有領悟到秦墨的意思，這件事在飯局結束後，就暫時結束了。
不過臨走之前，羅德昌突然叫住了秦墨，笑眯眯道：「剛才我就聽莊老和林老說，秦大夫醫術高明，而且也是中醫。」
「明天比賽就要開始了，不然秦大夫明日也到現場來指導指導？」
「正好，我們也可以現場趁機宣傳一下回元丹嘛。」
來的路上莊雪娥說了，本來這次交流會，莊家的投資占比不是最大的。
但是因為回元丹的退出，莊家特意加大了投資。
聽到這話，莊雪娥一個勁沖秦墨擠眉弄眼，示意他答應下來。
本來秦墨是想回絕的，林致遠忽然開口：「秦師，說起來這次的比賽里，有一個患者的病例確實很棘手。」
「你要不明天過來看一眼，給我們提提意見也好。」
那個病例今天在會議上討論過了，確實不一般。
甚至會議上，都有人提出那個病例的病情不適合用在比賽上，實在太複雜了，絕對不是來參賽的大夫能治療的。
最起碼也不是現場可以治療好的，沒有用來考試的意義。
但，莊懷生當時已經聽說了李嫣的事情，立刻就對此事表示了反對。
明天就要比賽了，這時候更換病例，對病人的心態會有影響。
羅德昌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便沒有更換。
見林致遠都發出了邀請，秦墨想著反正寧清淺那邊還沒處理好，不急著回西川，便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