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邵家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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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錄音放出,羅德昌根本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

  莊懷生安排好的捕快已經等在門口了,不等莊懷生辯解,他們直接衝進來拿人。

  一場給杜昶打造的升咖舞台,最後直接變成了一場鬧劇。

  秦墨給那名癌症患者解了合心散,但其體內仍然能查到合心散的成分。

  等官府介入調查,很快就會真相大白。

  比賽自然沒法繼續進行了,不過協會會長投毒陷害,光是這個詞條,就足夠在熱搜上掛三天了。

  副會長站出來主持大局,先遣散了現場人員。

  至於之後怎麼應付媒體、怎麼面對調查,就不是秦墨關心的事情了。

  結束之後,他接上了邵蘭芳,還不忘和莊懷生道歉:「抱歉了莊老,您投入的GG費,今天怕是用不上了。」

  莊懷生加大投資,就是為了萬花葯業。

  可今天,莊雪娥還沒有上台打GG的機會。

  莊懷生哈哈一笑:「不不不,如果早知道有今天這一茬兒,我根本不需要加大什麼投資。還有什麼GG,比現在效果更好麼?」

  秦墨會心一笑:「說的也是。」

  之後,因為邵蘭芳在場,他不方便久留。剩下的事情交給了莊家處理,他則帶著邵蘭芳先回了酒店。

  將邵蘭芳送回屋裡休息之後,林柏生也帶來了他查到的消息。

  陸志學夫妻倆來自京城,他們這次確實花了大價錢,頂替掉了李嫣的名額。

  並且,在比賽開始前,他們夫妻倆就已經在和杜昶接觸了。

  只不過,杜昶為了比賽效果,沒有提前給陸軒醫治。

  「看來,杜昶對他這位師父的『自創針法』很自信。他這次確實出名了,不過效果可能和他想的不一樣。」

  剛才秦墨離開的時候,杜昶二人還被記著包圍著。

  杏林大佬偷竊他人成果、醫聖弟子險些治死人,光是這兩個詞條,也夠杜昶喝一壺了。

  林柏生有些不理解:「可是四當家,您明知道遠山堂是二當家的心血,咱們這麼做,豈不是讓遠山堂也蒙羞了?」

  秦墨掃了他一眼:「讓遠山堂蒙羞的人,不是我。不過,遠山堂不能就這麼蒙羞……」

  看來,有機會他得親自會會這位邱老了。

  「除了這些,陸志學夫婦的來路清楚麼?」

  「當然!」林柏生遞上了一份資料,「他們壓根兒沒有隱瞞身份賣,高調得不能再高調了。」

  秦墨接過來看了一眼,眸子微微一縮。

  京城,邵家。

  和寧清淺調查到的一模一樣。

  想到邵蘭芳之前的反應,他恍惚:「難道媽真的和京城邵家有什麼關係?」

  又是京城。

  他總覺得,最近發生的樁樁件件,似乎都在把他往京城引。

  「看來有機會,確實得去一趟了。」

  ……

  當晚,陸志學夫妻倆就帶著孩子住進了醫院。

  但,不是因為舊病復發,只是為了檢驗秦墨的治療結果——他們還是信不過秦墨。

  「奇蹟、真是奇蹟啊!」

  負責檢查的醫生瞪大了眼睛,將陸軒從前的病例和今天的檢查結果做了個對比,驚掉了下巴。

  「你們是說,這孩子僅僅過了一天,狀態就這麼天翻地覆?」

  「給他治療的人,絕對是神仙啊!」

  陸志學夫妻倆對視一眼,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神色又複雜起來。

  高興的是,陸軒的病終於有救了。

  複雜的是,後續的治療,也只能去求秦墨。

  「老公,我們之前那麼得罪那小子,他還會繼續幫咱們軒軒治療麼?」邵美玲拿著檢查報告,憂心忡忡。

  陸志學咬了咬牙:「怎麼可能會?今天在會場,他肯出手,絕對是為了借著杜昶給自己揚名。咱們如果現在去找他,他肯定不會答應。就算答應,也絕對會獅子大開口!」

  他們認定,秦墨一定會借著這件事公報私仇。

  邵美玲氣得直咬牙:「都怪那個王八蛋,針法有問題為什麼不早說?他肯定是等著杜昶差點治死軒軒,然後藉機出名。」

  「現在好了,我們把遠山堂那邊也得罪死了,只能去求他了!」

  陸志學愁眉苦臉,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過這時候,邵美玲忽然眼前一亮,勾唇一笑:「我想到辦法了!」

  她沖陸志學道:「你信不信,我手裡有一張牌,可以讓大房的人幫我們!」

  陸志學有些迷惑:「你說的是秦墨的媽?我瞧著就是個普通中年婦女,她和你們邵家大房有什麼關係麼?」

  「別急啊,等我打過電話,你就知道了。用不了多久,秦墨會自己求著來給軒軒治療的!」

  ……

  杜昶和李若若在一個小時之後,才終於在保鏢的掩護之下,離開了會場。

  他們馬不停蹄,當天就回了京城——再留在海城,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

  在飛機上,李若若把秦墨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絲毫沒有醫聖弟子的清高了。

  和她口中的「市井小民」一個德行。

  杜昶揉著太陽穴,十分頭疼:「好了師妹,現在就算你再罵他也沒用了。木已成舟,還是回去之後該怎麼和師父解釋吧……」

  提到這個,李若若有些慌亂:「師兄,我們這次丟了這麼大的人,你說師父他會不會……把我們逐出師門啊?」

  杜昶眼神深邃幾分:「本來我也擔心這個,可是現在,我更像知道另一件事是不是真的。」

  李若若愣了一下:「師兄,你該不會真相信那小子的鬼話了吧?他說師父偷了別人的針法,這怎麼可能呢!」

  她壓根兒沒把秦墨在現場說的話當真,什麼偷竊、什麼抄襲,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師父在大炎杏林的地位,還用得著抄襲麼?

  誰有資格讓他抄?

  「你別忘了,咱們遠山堂可不止師父一個天級醫聖。」杜昶眉頭緊皺,但很快又自嘲一笑。

  「嗐,是我想多了。就算還有兩位醫聖,也和那小子沒有半點關係。」

  聽到杜昶的話,李若若這才鬆了一口氣:「你嚇死我了師兄,遠山堂新堂主競選在即,咱們還是不要懷疑師父了。當務之急,是該把這件事報告給師父。他知道有這麼個王八蛋在外面誣陷他,一定會很生氣!」

  說不定,還能因此忽略他們倆做的錯事。

  杜昶也覺得是個好主意:「我也是這麼想的,以師父的能量,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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