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藥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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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老這話,明顯是在給秦墨台階,也是給雙方面子。

  一邊是千機樓和自己的老醫生,一邊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傅老不想讓任何一方下不來台。

  肖南衣雖然霸道,卻不是胸大無腦。

  傅老話都說到了這一步,再咄咄逼人,就是不給傅老面子了。

  她忍了!

  不過說是一起為傅老看診,但這些天傅老已經調養得差不多了。

  度過了危險期,後面就只需要保養即可。

  李大夫先給傅老診脈了一番,摸了摸下巴上的一撮山羊鬍:「還不錯,傅老這些時日先臥床休息,用了兩天就能出院了。」

  「我這次過來,還帶來了之前為傅老調配好的藥。」

  「稍後交給醫院的護士來煎服,保證不出三天,傅老的身體便足夠返港。」

  傅綾自然相信李大夫,畢竟他在傅家十五年,爺爺的身體一直由他來保養。

  所以聽到李大夫的話,她鬆了一口氣,看向秦墨:「秦先生,您也幫我的爺爺看看吧,您和李老都確認了,我們才能安心。」

  她這話,算是非常給秦墨面子了。

  但秦墨並沒有上手,他走上前來,連指尖都沒往傅老手腕上碰一下,只是大概掃了一眼傅老的氣色和面色,便道:

  「確實養好了不少,現在傅老的氣血比之前充足許多。心脈本身和氣血息息相關,氣血充足,心脈搏動自然也會正常。」

  「不出三日,就能下床。但想要返港,起碼還要臥床一周才行。」

  聽到他的判斷,肖南衣當場撇唇嗤笑,抱著胳膊滿眼譏諷:「裝模作樣照搬話術,你說的這些和李大夫說的有區別麼?」

  「連脈都沒診,就知道學舌,純屬濫竽充數!」

  蘇晚星微微皺眉:「這是什麼話?傅老身體恢復正常是好事,一個正常的身體,你要秦墨說什麼?」

  「要是秦墨先看診,這位李大夫後來,是不是學舌的人就成了李大夫?」

  肖南衣美眸一凜,看蘇晚星的目光充滿了威脅:「你說什麼?」

  秦墨往前一步,高大的身材直接把蘇晚星牢牢擋住。

  「不用說這麼多,傅老身體無恙才是最重要的。」

  傅綾生怕再吵起來,趕忙附和:「對對對,南衣姐你也別動怒,還是先讓他們幫我爺爺說說調養事項吧!」

  有她打圓場,肖南衣還是壓下了怒意。

  李大夫始終話語不多,聞言也只是笑笑。

  他沖秦墨道:「這位小兄弟,要不這次你先來?」

  秦墨沒有多言,反而禮讓道:「不必了,既然是前輩一直幫傅老調養,那麼現在由你來開藥也是最好的。」

  他說的是實話。

  上次雖說是他救了傅老,但日常調養一直是李大夫進行的。

  平日裡傅老對什麼藥過敏、對什麼藥反應大,李大夫都是最清楚的。

  相比之下,李大夫更適合給傅老做調養計劃。

  不過這個行為落到肖南衣眼裡,直接把她逗笑了:「你看我說什麼來著?濫竽充數,讓他先來他又不敢了。」

  這次「打圓場」的是李大夫,他攔了一步肖南衣:「哎,肖小姐不必這麼說。年輕人嘛,想多些表現的機會也無妨。」

  「不過這位小兄弟已經很不錯了,雖然想表現,但是沒有貿然出手。」

  「像這麼有自知之明的年輕人,屬實不多啊。」

  這番話聽得蘇晚星很不舒服,這不就是在諷刺秦墨濫竽充數、實力不夠麼?

  她剛張嘴,就接觸到秦墨的眼神。

  秦墨示意她不用爭一時長短,她和傅家的合作要緊,免得再鬧下去,傅家人會覺得她不夠沉穩。

  見他們都不吭聲,李大夫面露自得,從隨身的藥箱裡拿出幾個藥包,是提前準備好的中藥。

  叫來了護士,先拿下去煎藥。

  而後他又拿出了一個瓷瓶,倒出了些許棕褐色的粉末。

  看傅老和傅綾的反應都很正常,也沒問這是什麼,便知道這是李大夫長期給傅老開的藥之一。

  「正好快到午飯時間了,傅老您先把我這生心粉吃了吧。」

  傅綾攙扶著爺爺坐起來,後者點點頭,就要接過藥粉:「也好。」

  「爺爺我去給您倒水。」傅綾轉身去拿水杯。

  「慢著!」

  這時,秦墨忽然開口攔住傅綾,順勢抓住了李大夫遞藥粉的手。

  「這藥不能吃,他動了手腳!」

  李大夫山羊鬍一抖,當即變臉,怒斥秦墨:「放肆!黃口小兒,竟然敢憑空誣陷,一派胡言!」

  肖南衣立馬就站出來護在李大夫面前,冷聲道:「李先生師承港島第一名醫,港島名流都爭相求醫,他的醫術,還不容你這種宵小之徒置喙!」

  她認定,秦墨剛才沒能出風頭,這會兒憋不住了,想冒頭踩著李大夫爭名奪利。

  她絕對不允許!

  傅綾愣住了,她有些迷茫:「是啊秦先生,李大夫在港島可是有名的古中醫,家中更是百年傳承。」

  「在我們港島,只要上了台面的大家族,都會邀請他為家庭成員看診。」

  「他不僅醫術精湛,而且對各家的私事從不過問,醫德非常好。」

  「你剛才的話……應該是開玩笑的吧?」

  她還是想維護一下秦墨,沒有直接說秦墨胡說八道。

  傅老沒有再去接藥,但,他也沒有立刻相信秦墨。

  畢竟他們是第一次見面,上次傅老昏厥了。

  即便沒有昏厥,他們一家都不通醫術,自然不知道上次秦墨那幾針有多麼牛叉。

  更不會因為秦墨的一句話,就立刻懷疑起自家用慣了的老人。

  「小恩公,你剛才的話從何說起啊?」

  傅老指了指李大夫手裡的藥粉:「這藥,是我已經吃了十幾年的藥,自我第一次突發心疾,就一直在服用,沒有出過任何問題。」

  「李大夫與我家合作多年,你應該明白,我沒法因為你一句話就懷疑李大夫。」

  「你看,是否該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可他說完,秦墨卻扯了扯唇角,掛上一抹嘲諷。

  「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傅老這下也怔了怔:「您這是什麼意思?」

  秦墨看向他:「吃了十幾年,都沒能徹底治癒您的心疾,本身就是最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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