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柯家老宅
第二天上午，柯啟睿按照約定，派車來接上了秦墨。
為了安全起見，他孤身前往，讓苗見月他們留在酒店裡。
沒想到的是，一上車，柯啟睿也在，他親自來了。
「秦先生，勞煩了。」
秦墨和柯啟睿握了握手，淡然一笑：「柯先生客氣了，跑一趟就有一百萬拿，有何勞煩？」
這是柯啟睿和秦墨說好的，今日秦墨只要去了，便有一百萬的感謝費。
治不好，再拿二百萬走人。
至於治好了怎麼說，柯啟睿沒講，但他的一句「必有重謝」，份量就足夠重了。
在路上，柯啟睿說起了柯老的病情。
「我爺爺是在兩年前忽然病倒的，在這之前，我爺爺修煉武道內勁，算不得頂尖高手，但也絕對身體強健。」
「甚至病倒那天早上，他還在院子裡打拳，人突然就倒下了。」
「從那之後，老爺子的狀態就不太穩定。一開始一周能有三天清醒的時候，後來一個月能醒來三四次。」
「今年開始，老人家一個月能醒來一次就不錯了。」
光靠聽，秦墨沒有立刻下判斷，繼續詢問道：「老爺子除了暈厥，身體其他的反應如何？」
秦墨要先排除中毒。
畢竟聽寧清淺和霍少沖說了，這位柯老爺八十有二，但是老當益壯，至今仍舊是柯家說一不二的大家長。
而柯家內部，早就有人蠢蠢欲動，想和翡翠國的黑色家族聯合，壟斷南詔地下市場。
只是柯老一直不同意。
若是如此，那麼有動機給他下毒的人就多了。
柯啟睿皺著眉頭，認真地回想：「爺爺的身體是我家的大事，實不相瞞，我家人情關係複雜，光是我大伯家裡就有三個兄弟姊妹。」
「也不怕秦先生笑話，這三年，我們都是各自派人給爺爺診斷治療。」
「邀請來的醫者，直接組成了一支醫療隊，是配合治療，也是互相監督。」
「所有的診斷報告，我們都是一起看、一起檢查的，沒發現老爺子有任何中毒、受傷的跡象。」
「甚至，老爺子這三年，連個小感冒都沒有。」
「不過要說身體的反應，那便是他老人家這些年的器官一直在緩慢衰竭，在床上躺的時間越長，器官衰竭得越快。」
「換做普通人的話，我爺爺應該一年前就走了。」
秦墨明白他最後這句話的意思。
柯家不是一般人家，雖然有人希望柯老死，但也有人拼命想讓他活。
現代醫療足夠為柯老續命，延緩器官衰老。
可是查不到真正的病因，無法進行治療，現在所做的一切，也不過都是給老人續命罷了。
柯啟睿露出幾分無奈之色：「我父母去世得早，我在柯家的話語權自然比不過我大伯二伯和哥哥姐姐們。」
「我二伯一家去年就放棄尋醫了，甚至還好幾次提出，要讓老人家走得被太遭罪。」
「但是我還是覺得，想努力一把，甚至還派人去尋找過藥王谷的下落，只是……」
結果如何，他不必說，秦墨也看到了。
秦墨一邊聽他說，一邊在心中暗自分析。
「先去看看吧，若真是老人家壽數將盡了，那我也只能說聲抱歉了。」
畢竟，人到了一定的年紀，器官衰老本就是常事。
二師父教他治病救人，但卻曾經提醒過他，不要嘗試去給壽數將至的人續命。
無論成功與否，都會給自身帶來無休止的麻煩。
秦墨也謹記這一點。
他可以和病魔爭命，卻不能和閻王搶人。
說話間，車子駛入了城郊的環山山道。
最終停在一座隱匿於青山雲霧之間的私家莊園外。
整座庭院都是純正的中式合院格局，白牆黛瓦，飛檐內斂。
沒有任何過於華麗的裝飾，奢華卻又不顯得過於張揚浮誇。
處處都透著世家沉澱的厚重底蘊。
大門口早就有一位管家模樣的人在等候，秦墨跟著柯啟睿一起下車，跟隨管家往裡走。
值得一提的是，柯家的規矩果然森嚴。
那名管家接到他們，只禮貌的叫了一聲「六少」，然後便低著頭在前面引路。
不是對秦墨的不屑和忽視，而是不對主家的客人有半點好奇。
進入前院後，還有專門的看護，禮貌地對他們兩人都進行了檢查。
金屬探測儀確保沒有任何危險物品，才放他們進去。
從頭到尾，都是森嚴卻又禮貌，沒讓秦墨感覺到冒犯。
在外面看的時候，整座院子便已經足夠清雅。
入內後，秦墨本來覺得從外面看，整座院子便已經足夠華貴了。
而院子裡的陳設，更是一股古樸底蘊迎面而來。
院子內青石鋪路，栽種著郁綠古松。
假山池水清幽靜謐，一草一木明顯都有專人精心打理。
低調之中儘是頂級奢華。
秦墨注意到，在院門兩側，都立著幾名黑衣護衛。
一個個氣場森嚴，目不斜視。
秦墨一眼便看出來，這些人都是武者，而且最起碼也在金剛境。
要知道，在俗世之中，俗世武者的金剛境可不是爛大街。
就像蘇明珠之前說的，俗世武者沒有傳承，能將武功練到金剛境，已經不是易事了。
野路子終究容易被掣肘。
而要在俗世里，用武道走出一條路來，那就只有兩個歸宿。
從軍，和武盟。
這些負責看守院子的武者，自然不可能是武盟的人。
但是柯家和武盟關係匪淺，借用武盟的傳承，來培養一些自己的武者，倒也無可厚非。
秦墨只是淡淡地掃過這些武者，沒有放在心上。
進入了內院，周遭的聲音更少，環境也越發靜謐，負責值守的武者也就越多。
柯啟睿一邊領著秦墨往主樓走，一邊低聲叮囑：「秦先生，剛才主管和我說了一聲，這會兒我大伯，還有大伯家的大哥和大姐都在裡面守著。」
「我大伯最是在意爺爺的病情，這些年他們對各路醫者都見過不少，性子比較嚴苛。」
「待會兒若是言語不周，還望你多擔待。」
秦墨神色淡然，微微頷首：「無妨。」
為了安全起見，他孤身前往，讓苗見月他們留在酒店裡。
沒想到的是，一上車，柯啟睿也在，他親自來了。
「秦先生，勞煩了。」
秦墨和柯啟睿握了握手，淡然一笑：「柯先生客氣了，跑一趟就有一百萬拿，有何勞煩？」
這是柯啟睿和秦墨說好的，今日秦墨只要去了，便有一百萬的感謝費。
治不好，再拿二百萬走人。
至於治好了怎麼說，柯啟睿沒講，但他的一句「必有重謝」，份量就足夠重了。
在路上，柯啟睿說起了柯老的病情。
「我爺爺是在兩年前忽然病倒的，在這之前，我爺爺修煉武道內勁，算不得頂尖高手，但也絕對身體強健。」
「甚至病倒那天早上，他還在院子裡打拳，人突然就倒下了。」
「從那之後，老爺子的狀態就不太穩定。一開始一周能有三天清醒的時候，後來一個月能醒來三四次。」
「今年開始，老人家一個月能醒來一次就不錯了。」
光靠聽，秦墨沒有立刻下判斷，繼續詢問道：「老爺子除了暈厥，身體其他的反應如何？」
秦墨要先排除中毒。
畢竟聽寧清淺和霍少沖說了，這位柯老爺八十有二，但是老當益壯，至今仍舊是柯家說一不二的大家長。
而柯家內部，早就有人蠢蠢欲動，想和翡翠國的黑色家族聯合，壟斷南詔地下市場。
只是柯老一直不同意。
若是如此，那麼有動機給他下毒的人就多了。
柯啟睿皺著眉頭，認真地回想：「爺爺的身體是我家的大事，實不相瞞，我家人情關係複雜，光是我大伯家裡就有三個兄弟姊妹。」
「也不怕秦先生笑話，這三年，我們都是各自派人給爺爺診斷治療。」
「邀請來的醫者，直接組成了一支醫療隊，是配合治療，也是互相監督。」
「所有的診斷報告，我們都是一起看、一起檢查的，沒發現老爺子有任何中毒、受傷的跡象。」
「甚至，老爺子這三年，連個小感冒都沒有。」
「不過要說身體的反應，那便是他老人家這些年的器官一直在緩慢衰竭，在床上躺的時間越長，器官衰竭得越快。」
「換做普通人的話，我爺爺應該一年前就走了。」
秦墨明白他最後這句話的意思。
柯家不是一般人家，雖然有人希望柯老死，但也有人拼命想讓他活。
現代醫療足夠為柯老續命，延緩器官衰老。
可是查不到真正的病因，無法進行治療，現在所做的一切，也不過都是給老人續命罷了。
柯啟睿露出幾分無奈之色：「我父母去世得早，我在柯家的話語權自然比不過我大伯二伯和哥哥姐姐們。」
「我二伯一家去年就放棄尋醫了，甚至還好幾次提出，要讓老人家走得被太遭罪。」
「但是我還是覺得，想努力一把，甚至還派人去尋找過藥王谷的下落，只是……」
結果如何，他不必說，秦墨也看到了。
秦墨一邊聽他說，一邊在心中暗自分析。
「先去看看吧，若真是老人家壽數將盡了，那我也只能說聲抱歉了。」
畢竟，人到了一定的年紀，器官衰老本就是常事。
二師父教他治病救人，但卻曾經提醒過他，不要嘗試去給壽數將至的人續命。
無論成功與否，都會給自身帶來無休止的麻煩。
秦墨也謹記這一點。
他可以和病魔爭命，卻不能和閻王搶人。
說話間，車子駛入了城郊的環山山道。
最終停在一座隱匿於青山雲霧之間的私家莊園外。
整座庭院都是純正的中式合院格局，白牆黛瓦，飛檐內斂。
沒有任何過於華麗的裝飾，奢華卻又不顯得過於張揚浮誇。
處處都透著世家沉澱的厚重底蘊。
大門口早就有一位管家模樣的人在等候，秦墨跟著柯啟睿一起下車，跟隨管家往裡走。
值得一提的是，柯家的規矩果然森嚴。
那名管家接到他們，只禮貌的叫了一聲「六少」，然後便低著頭在前面引路。
不是對秦墨的不屑和忽視，而是不對主家的客人有半點好奇。
進入前院後，還有專門的看護，禮貌地對他們兩人都進行了檢查。
金屬探測儀確保沒有任何危險物品，才放他們進去。
從頭到尾，都是森嚴卻又禮貌，沒讓秦墨感覺到冒犯。
在外面看的時候，整座院子便已經足夠清雅。
入內後，秦墨本來覺得從外面看，整座院子便已經足夠華貴了。
而院子裡的陳設，更是一股古樸底蘊迎面而來。
院子內青石鋪路，栽種著郁綠古松。
假山池水清幽靜謐，一草一木明顯都有專人精心打理。
低調之中儘是頂級奢華。
秦墨注意到，在院門兩側，都立著幾名黑衣護衛。
一個個氣場森嚴，目不斜視。
秦墨一眼便看出來，這些人都是武者，而且最起碼也在金剛境。
要知道，在俗世之中，俗世武者的金剛境可不是爛大街。
就像蘇明珠之前說的，俗世武者沒有傳承，能將武功練到金剛境，已經不是易事了。
野路子終究容易被掣肘。
而要在俗世里，用武道走出一條路來，那就只有兩個歸宿。
從軍，和武盟。
這些負責看守院子的武者，自然不可能是武盟的人。
但是柯家和武盟關係匪淺，借用武盟的傳承，來培養一些自己的武者，倒也無可厚非。
秦墨只是淡淡地掃過這些武者，沒有放在心上。
進入了內院，周遭的聲音更少，環境也越發靜謐，負責值守的武者也就越多。
柯啟睿一邊領著秦墨往主樓走，一邊低聲叮囑：「秦先生，剛才主管和我說了一聲，這會兒我大伯，還有大伯家的大哥和大姐都在裡面守著。」
「我大伯最是在意爺爺的病情，這些年他們對各路醫者都見過不少，性子比較嚴苛。」
「待會兒若是言語不周，還望你多擔待。」
秦墨神色淡然，微微頷首：「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