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開創道統!天地玄黃外,吾當掌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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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0章 開創道統!天地玄黃外,吾當掌教尊!

  東方朔和紀曉嵐,在漢武帝和乾隆身邊的地位,其實是沒有多少區別的。

  電視劇里,紀曉嵐好像很受重視,但實則,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真正的紀曉嵐,在乾隆身邊,就是一個專門捧哏逗樂的角色,而東方朔在漢武帝身邊,也是差不多的角色。

  因為始皇帝嬴政的性格,再加上月神和星魂,那看似高冷的姿態,或許給人一種錯覺,仿佛他們在大秦朝堂上的確很重要似得。

  但實則,所謂陰陽家,在大秦簡直就跟術士之流沒區別。

  即使是嬴政,如果沒有萌生出追求長生的心思來,也不會在意陰陽家的,如果換成是之前,嬴政怕不是都捨得,用整個陰陽家來換一個韓非這樣的事情。

  現在,對羅浮的邀請,嬴政給出的可就不是什麼護法國師之類,純粹聽上去好聽的頭銜了。

  而是真正的國師。

  這個國師,一則指的是羅浮對嬴政有授藝之恩,帝王即國家,作為嬴政的老師,自然就是國師了。

  但還有另一個,指的則是一國之師,這才是重頭戲。

  前者,說白了跟蓋聶之前作為嬴政的劍術老師沒有多少區別,後者才是真正的之一國之師。

  面對嬴政的邀請,不管是月神等人,還是來自於另一個世界的東皇太一等人陰陽家成員,亦或者是此刻的宮殿內外的內侍,全都下意識的看向了羅浮的方向。

  這個國師的邀請,簡直就是在明晃晃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啊。

  一旦羅浮答應,就算是李斯這個現在的丞相,也要低羅浮一等了。

  只是面對始皇帝嬴政的邀請,羅浮卻是絲毫沒有半點心動的意思。

  「多謝陛下美意,只可惜,在下志不在此。」

  嬴政眉頭一皺,不甘心的道:「先生若是留在我大秦,朕願許先生封王之諾。」

  雖然始皇帝嬴政,在設立了皇帝之後,曾經的王,就成為了一種過去,要等到劉邦和項羽崛起,王才再一次出現。

  但封王的承諾,只有一個含義,那就是封邦建國,說明白點,那就是分封,而不是未來那種徒有虛名的王號。

  要知道,嬴政可是親自廢除了分封,並且在大臣們,屢屢上書勸諫之下,都半點也沒有改變決定的意思。

  但現在他卻是給羅浮許下了打破自己原則的承諾來。

  可惜的是,始皇帝嬴政並不清楚,羅浮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別說是封邦建國了,就算是嬴政將自己皇帝的位置讓出來,也不可能打動羅浮。

  畢竟有著儒道聖域體系的存在,羅浮在某種程度上儼然就像是兩個世界的世界之主,這還是不曾計算儒道聖域世界本身和神魔墓園世界的前提下。

  而嬴政這個始皇帝呢?充其量他現在所掌握的,也不過是中原的這點膏腴之地而已。

  羅浮卻是真正的執掌兩界,區區一個分封的諸侯王,豈會被羅浮放在心上呢?

  事實上,嬴政所謂的許諾封王,不過是為了將羅浮留在大秦罷了。

  畢竟,對於羅浮這種能夠輕而易舉的傳授他人長生之術的存在,即使是身為一統天下的始皇帝,嬴政也不放心讓羅浮離開自己的視線。

  這無關其他,純粹是嬴政身為一個帝王的一種本能罷了。

  好歹是將法家鑽研的最為深入的帝王,嬴政不會連這點帝王心術都沒有。

  在所有人期待的眼神中,羅浮卻是不出所料的搖了搖頭說道:「多謝陛下的美意,然則在下無意於人間,只能讓陛下失望了。」

  這一次,嬴政沉默了片刻之後,才說道:「夫子可否告訴朕,夫子真正意欲何為?」

  「高臥九重雲,蒲團了道真,天地玄黃外,吾當掌教尊。」

  被嬴政問到自己的志向,羅浮的腦海中卻是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了這首來自於道祖鴻鈞的作偈來。

  只是這首來自於道祖鴻鈞的詩偈,羅浮只是選擇了截取其中的上半部分。

  畢竟無論是這個秦時世界,還是羅浮等人所處的天行九歌的時間點,神話中的九天玄女,才是真正的創世之神,而盤古,只是楚國的一股偏遠信仰罷了,甚至就算是在楚國,認可、或者說信仰盤古這個創世神的都是極少數的存在。

  如此一來,後面盤古生太極,兩儀四象循、一道傳三友,二教闡截分,玄門都領袖,一炁化鴻鈞的說辭,自然也就無從談起了。

  畢竟現在羅浮門下,可是並沒有什麼真正意義上能夠開創道統的存在。

  就連東君,雖然從羅浮這裡,學到了本土化之後的諸多忍術手段,但歸根結底,那些不是忍術,而是以忍術的表現形式,施展出來的陰陽術罷了。

  可惜,始皇帝嬴政顯然是不認可羅浮這種說辭的。

  目光凝視著羅浮,嬴政沉吟了片刻之後,才說道:「夫子,是不想留在我大秦了嗎?」

  「陛下的大秦,就止步於現在了嗎?」羅浮不答反問道。

  除了少司命這種懶得用腦子,還有像是諸多內侍,不清楚羅浮和嬴政此番對話的深意。

  其他人卻是俱都在轉瞬間,猜到了羅浮和始皇帝嬴政這番對話的真正意義。

  大秦是嬴政的地盤,而所謂不想留在大秦,則是在暗指羅浮,是否要離開這片國土。

  而羅浮,則是在詢問,嬴政的大秦,又打算擴大到什麼程度。

  一問一答之後,不管是羅浮還是嬴政,俱都凝視著對方,但雙方卻遲遲沒有開口的意思。

  半晌過後,嬴政才幽幽的嘆息一聲,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道:「夫子,朕希望你能夠留在大秦。」

  「大秦承載不了我!」羅浮搖了搖頭。

  他很清楚,始皇帝這樣唯我獨尊的帝王,是不可能有低頭的時候,除非是他真正見識到,什麼是天地。

  嬴政或許無法接受有人站在自己頭上,但當這個凌駕於他之上的是天地本身的時候,就不一樣了。

  畢竟就連,傳國玉璽下,所鐫刻的八個大字,都是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雖說,嬴政所謂的天,不是具象化的個體,而是天命。

  但對於掌握著儒道聖域這樣一方堪稱獨立的世界,甚至接下來很快,就連神魔墓園,包括天行九歌和這個秦時世界,都會落入羅浮的掌握之中。

  對於這些世界來說,羅浮就是高高在上的天命。

  天命既是他,他既是天命。

  面對臉色瞬間變得沉重起來,甚至再次展現出了殺意的始皇帝嬴政,羅浮在衣袖一揮之間。

  原本在大殿之中的眾人頓時驚悚的發現,他們竟然在一瞬間,斗轉星移般的出現在了一片莫名的地方。

  周圍煙雲繚繞,宛如仙境一般。

  看感覺上厚德載物的腳下,卻是一片空蕩蕩的景象,根本就沒有大地的承載。

  一時間,不知道多少內侍驚恐不安的發出了尖叫起來。

  就連嬴政,都被這斗轉星移的驟然變換嚇了一跳。

  實在是腳下一片虛空,但卻給人一種腳踏實地的錯覺,這這種感覺對於這個時代來說,著實是有些太過於驚悚了。

  相比起陷入了震驚之中的嬴政。

  東皇太一、東君和兩位月神等等一眾陰陽家的成員,卻是俱都開始研究起腳下的變換來。

  而當發現了自己此刻竟然不是陷入類似於幻術的領域之中時。

  就連東君,都忍不住對羅浮道:「先生,這是……」

  沒有理會東君,羅浮對嬴政道:「陛下,此地才是我之所轄。」

  伴隨著羅浮話音落下,一道身影,似緩實快的在眾人面前凝聚出了身形來。

  看到這道身影時,嬴政竟是突然有些恍惚起來。

  良久採用不確定的道:「你……你是成蟜?」

  沒錯。

  沒錯,此刻出現在嬴政面前的,赫然是在他的記憶中明明應該死去了很多年的成蟜。

  「你是……王兄?」成蟜是感受到了羅浮的召喚後出現的。

  只是,在看到嬴政時候,成蟜同樣有些難以置信起來。

  實在是,在成蟜的記憶里,上次見到王兄的時候,好像王兄還正值青春,怎麼這一轉眼時間,王兄竟然衰老如此了。

  當然了,嬴政的衰老,並不是表面上的衰老,畢竟,作為嬴秦宗室,嬴政好歹也是修煉過武道的,甚至就連蓋聶當初都是嬴政的劍術老師。

  而嬴政所修煉的武道功法,別的方面或許不行,可在駐顏上,確實有著奇效的。

  這也是為什麼,在秦時明月開局的時候,嬴政這個始皇帝,明明和作為墨家鋸子的燕太子丹是同齡人,但從外表上,雙方簡直像是差了一輩似得。

  嬴政所修煉的功法,除了駐顏之外,幾乎沒有多少實戰的能力,因為這門功法,並不是來自於嬴秦宗室的傳授。

  千萬別忘了,嬴政可不是在秦國誕生的,甚至他在趙國當了九年的質子之後,才終於被換回了咸陽。

  而在這九年中,嬴政唯一能夠學到的,就只有母親趙姬傳授的知識了。

  是的。

  嬴政的啟蒙功法,來自於趙姬,趙姬的身份自不必說,身為舞姬,其功法特色,只有一種,也是駐顏,這也是趙姬,在回到秦國多年,甚至嬴政都快親政了,還依舊保持青春的原因。

  不過外表上的年輕,到底只是外表上罷了。

  而現在成為了儒道聖域世界的生靈,成蟜卻是擁有著一定程度上,能夠破開表象直窺真諦的能力。

  他幾乎一眼就看穿了,表面上年輕的嬴政,此刻實則內里早已經開始衰老了。

  嬴政在確定了成蟜的身份之後,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凝視著羅浮道:「夫子,朕需要一個解釋。」

  羅浮轉瞬間猜到了,嬴政這明顯是誤會了啊。

  畢竟成蟜當年背叛大秦,一直以來嬴政都覺得這其中疑點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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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可惜,成蟜剛剛背叛大秦的時候,嬴政還沒有真正的掌權,而等到他掌權之後,那些曾經的線索,也徹底不復存在了,嬴政就算是想要調查,也無從查起。

  但現在,當羅浮施展出了這等斗轉星移的手段後,緊接著成蟜也出現在面前。

  這卻是讓嬴政心中頓時生出了對於羅浮的懷疑來,懷疑當年成蟜的叛亂,羅浮會不會就是參悟者。

  羅浮卻是沒有急著解釋什麼,而是先不慌不忙的為嬴政介紹起了這片空間來。

  「陛下,此地乃是儒道聖域,陛下不喜儒家,也可以稱此地為天道聖域,這裡為萬法之祖源,而我,正是此界之主!」

  「先生,這到底是……」就連成蟜此刻也有點糊塗了。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不久之前見到王兄的時候,好像先生和王兄之間,明明分外和諧才對。

  為何現在……現在看上去,雙方竟是給人一種劍拔弩張,仿佛隨時都會大打出手的感覺呢?

  再一次無視了成蟜的問題,羅浮道:「陛下覺得,掌握此界,真的還需要在意人間權勢嗎?」

  微微一頓。羅浮話鋒一轉。

  「陛下,您面前的長安君,可不是來自於此界啊。」

  這一刻,始皇帝嬴政才像是猛地反應過來,好像從始至終,羅浮都不是他們這個世界的存在。

  也難怪,嬴政會突然忽略了這麼大的重點。

  實在是,和羅浮見面之後,一連串的變故著實是深深的震撼到了嬴政。

  尤其是嬴政得到了自己此前,夢寐以求的長生之法,這更是讓嬴政激動和驚喜之下,連判斷都有些情緒化了。

  冷靜下來之後的嬴政,終於徹底的放下了對於羅浮的殺意。對羅浮微微頷首,道:「是朕讓夫子失望了。」

  只是一句道歉,嬴政就揭過了此前的矛盾一般,對羅浮道:「夫子,莫不是成蟜在另一個世界,並未背叛大秦,並未背叛朕?」

  這番話,就連那些剛剛被周圍景象斗轉星移嚇的不輕的內侍們,都能夠聽出其中的驚喜味道來。

  這也難怪,要知道,嬴政可謂是一直在背叛之中成長。

  小時候在趙國邯鄲的經歷就不提了,畢竟那個時候的嬴政是質子的身份。自是在遭受到了難以想像的屈辱。

  但在返回了咸陽之後,他才一步步的感受到了,來自於世俗的背叛。

  在嬴政掌權的過程中,無論是母親,相父、弟弟,都離他而去。

  這樣的打擊,最終塑造出了一個權力怪物般的嬴政出來。

  但就算是身為始皇帝,可嬴政的內心深處,又何嘗不曾渴望過親情的存在呢?

  只可惜,現實讓他徹底失望。

  此刻當明悟了羅浮的來歷,嬴政心中不禁生出了幾分期許來。

  哪怕……哪怕只是來自於所謂的平行世界,也終究有一個自己,體會到了血溶於水的血脈親情,而不像是自己一般,從小到大,一直在背叛之中走到了今天。

  嬴政的話,讓成蟜不禁低下頭來,內心更是不由自主的生出了對於嬴政的愧疚之情。

  羅浮卻是搖了搖頭後,在嬴政失望的眼神中,說道:「讓陛下失望了,我所在的世界,與長安君相見之時,長安君業已離世。」

  「這……」嬴政頓時瞪大了眼睛,驚愕的看向了身旁的成蟜,仔細打量了對方一番後,才對羅浮道:「成蟜如今莫不是亡魂之身?」

  成蟜苦笑了一聲,沒等羅浮開口,就主動向嬴政說道:「王兄,我如今算是此方儒道聖域的天地生靈,非生非死,乃是天地造化!」

  嬴政忍不住起身,身形微微搖晃了剎那,適應了一番,這種腳下明明有種腳踏實地的感覺,但目光所及,卻是一片虛空的感受後,隨即大步的來到了成蟜的面前。

  仔細打量了成蟜一番,甚至還親自出手,碰觸了一番成蟜的身體。

  這才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天地生靈?竟是如此玄奇?可為何,你與夫子,皆稱這……這天道聖域為儒道聖域?」

  成蟜雖然現在一頭霧水,畢竟在成為了儒道聖域生靈之後,隨著儒道聖域的力量體系不斷的傳播,成蟜自是清楚羅浮這個儒家的羅子,到底是何等聲威。

  毫不誇張的說,就算是一國之公子,也不可能比得上羅浮的存在,即使是一國之王,見到羅浮也需要以禮相待,也必須以禮相待。

  但為何,面前這位看上去,給人一種衰敗之感的王兄,竟像是絲毫不知曉先生的樣子?

  「王兄,難道你不知道,先生乃是儒家聖人嗎?是先生開創此界,為諸子百家開闢嶄新大道,若是王兄不喜儒道聖域這個稱呼,那麼也可以稱呼這裡為天道聖域。」

  將這個世界稱呼為天道聖域的人,既不是羅浮,也不是成蟜等此方世界的生靈,而是那些諸子百家的人。

  畢竟,諸子百家之中可是有不少敵對的學派。

  比如說墨家和陰陽家,那可是近乎於不死不休的仇恨。

  其他諸子百家彼此之間,也是齷齪不斷。

  儒道聖域這個稱呼,羅浮這位儒家聖人,這麼叫沒問題,甚至就算是其他的儒家弟子,包括各國權貴,這麼稱呼也可以,唯獨是諸子百家的成員,顯然是不樂意將這裡稱之為儒道聖域的。

  否則的話,他們那些同樣意識勾連了這方世界的存在算什麼?難不成要舉派投靠儒家嗎?

  最終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天道聖域的稱呼逐漸出現,並且被所有人所接受。

  而最熱衷於天道聖域這個稱呼的,那肯定是非道家,尤其是道家天宗莫屬了。

  不知不覺間,除了羅浮這個始作俑者和儒道聖域之中,被羅浮選中的成蟜等人外,其他能夠做到意識勾連此方世界的存在,無不將此地稱之為天道聖域,以示和儒家的區別。

  「儒家聖人?」嬴政頓時一愣。

  好歹大秦的丞相李斯,當初也是荀子的弟子,嬴政哪怕是不喜歡儒家,不可否認的是對於當世兩大顯學之一的儒家,也是有著足夠的了解的。

  更別說,法家某種程度上,本身就是脫胎於儒家的禮,區別僅僅限於,禮是一種道德上的限制,而法則是暴力的約束。

  可嬴政卻是從未聽說過,儒家有羅浮這樣的聖人。

  很顯然,羅浮這個儒家聖人,僅限於另外一個世界罷了。

  想明白了這一點之後,嬴政頓時心中大定。

  既然作為另一個世界的儒家聖人,對於這個世界卻是沒有半點影響,那豈不是說活,若是羅浮等人重返另一個世界之後,除了自己之外就再不會有其他人,能夠得到長生之術了嗎?

  想到這裡,嬴政甚至有些巴不得,讓羅浮儘快離開了。

  自以為看透了羅浮的根底,不再將羅浮視為自己威脅的情況下,嬴政頓時對待羅浮的態度,都變得不一樣了。

  只是相比起羅浮來,嬴政卻是更加希望成蟜能夠留下。

  畢竟,好歹成蟜也是自己的弟弟,而此刻,自詡德蓋三皇,功高五帝。嬴政自然也是希望有血脈親人能夠分享的。

  或許正是因為這一點,嬴政才會對讓自己體會到了父子之情的胡亥另眼相看。

  某種程度上,胡亥也算是嬴政情感寄託的另類工具了。

  只是情感寄託是一回事。而是否要讓胡亥執掌大權,就是另一回事了。

  現在看到成蟜的出現,嬴政自是內心更加傾向於成蟜。

  可惜成蟜現在雖然在儒道聖域或者說天道聖域之中,能夠長生駐世的存在,但也只有在這個世界,他才能夠做到,一旦離開了這個世界,那麼成蟜就再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機會了。況且他也根本沒有離開這個世界的可能。

  在得到了讓人失望的回答後,嬴政雖然有些失落,無法帶回這另一個世界的成蟜,但與此同時他卻也心中微微有些鬆了一口氣。

  因為嬴政心態上的轉變,接下來的交流之中,雙方顯得更加默契的很多。

  只是讓羅浮提出,要在這個世界傳授諸子百家,意識勾連天道聖域的法門,給予這方世界的諸子百家一個,意識接受天道聖域的機會,嬴政卻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在之前的這番不動聲色的交鋒之中,嬴政已經明白,他的六庫仙賊,所謂的聖人盜,其盜的真正目標,赫然正是這片儒道聖域。

  天道聖域這樣一個能夠撐起一門長生之術的特殊世界,如果可能的話,嬴政更像是要自己霸占。

  只可惜一方世界的所有權,顯然不是嬴政所能夠揣度的,因為這不同於列國攻伐,完全嬴政兩眼一抹黑,此前從來不曾觸及過的領域。

  將這樣一方世界的存在,傳播給這個世界的諸子百家,這樣的做法,顯然是嬴政內心之中的不穩定因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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