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集天地人三界至尊於一身!佛教徒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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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8章 集天地人三界至尊於一身!佛教徒眼中的在世佛陀!

  在看到妙玉的瞬間,羅浮不得不承認,她不愧是名列金陵十二釵正冊的人。

  單純從姿色上,妙玉卻是絲毫不比黛玉和薛寶釵遜色。

  只是,三者之間,風格不同。

  林黛玉如世外仙姝,薛寶釵如雍容牡丹,而妙玉,則是清冷若仙。

  三者俱都是人間絕色,

  名列副冊的邢岫煙,在妙玉的襯托下,顯然只能算是小家碧玉之流了。

  「參見……參見陛下。」第一次見到羅浮,尤其是之前一路上,聽到了太多關於羅浮或真或假的謠言。

  在見到羅浮的瞬間,邢岫煙不禁有些慌了神。

  而妙玉,一開始則是顯得要鎮定的多,但很快,當妙玉試著以玄門之法,一窺羅浮的剎那。

  一股前所未有的煌煌神威,讓妙玉一瞬間宛如看到了諸天神佛隨身的天地之主。

  頃刻間妙玉汗如雨下,誠惶誠恐之色,比邢岫煙都還要不如。

  這反而讓邢岫煙有些錯愕了。

  畢竟一路上走來,妙玉每每都是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甚至表現的頗有些抗拒。

  但現在真正見到了羅浮的瞬間,她的表現反而比自己還要不堪。

  羅浮當然知曉,妙玉剛剛那驚鴻一瞥,到底在自己的身上看到了什麼。

  這個世界是有天神地祇的,只可惜,天神地祇,甚少干涉人間。

  哪怕是香火鼎盛以靈驗著稱的廟宇佛堂,也罕有人盡皆知的神跡!

  若是沒有羅浮干涉,按理來說,妙玉入京之後,應該是能夠從賈寶玉的身上看出幾分端倪才對,但很可惜,妙玉到底只是在蟠香寺帶髮修行,跟著老尼學了一點玄門之術。

  雖掌握了先天術數,但充其量也就是個半吊子罷了。

  賈寶玉的跟腳本身就被隱藏了,她自然只能如霧裡看花一般,隱隱約約可以算到一些玄妙,但卻又也頗有些差之毫厘,謬以千里的感覺。

  正常情況下,妙玉以半吊子的玄門手段去觀察羅浮,怕是不被反噬的魂飛魄散,都算是運氣好的。

  奈何,羅浮有意收斂了自身的神威,卻又讓妙玉看到了幾分自己的根底,這才讓這位,心高氣傲,自詡檻外人的代發女尼,露出這般惶恐不安的神色來。

  要知道,羅浮現在儼然已經算是集天地人三界至尊於一身的存在了。

  其他世界,或許他這點修為手段,頂多是螺獅殼裡做道場,但在這個紅樓世界,他就是神通無量,不可思議的的存在。

  在旁人眼裡,羅浮是占據人間半壁江山的羅天大帝,而在妙玉眼裡,他就是虔誠佛教徒眼中的在世佛陀,是狂信徒心中的救主基督,是信仰,是自身一切所追求的極致。

  會有如此表現一點也不足為奇。

  「小尼姑,你還真是膽大包天啊。」

  羅浮似笑非笑的聲音傳到了妙玉耳中,頓時讓惶恐不安的妙玉,連忙躬身參拜道:「弟子有眼不識世尊真身,還望世尊恕罪。」

  雖說羅浮儼然要集合三界之主的身份了,但在妙玉這個佛門弟子眼裡,他卻是真正的世尊佛佛陀。

  「免禮吧。」羅浮大手一揮,無形的力量,瞬間將妙玉攙扶了起來。

  隨手一招,妙玉靈動的身形,不由自主的落入了羅浮的懷中。

  擁著這位清麗若仙的帶發女尼,羅浮卻是對一旁驚愕的仿佛有些失神的邢岫煙,道:「你二人當知曉,這次被送入宮中的目的何在,日後便留在宮中,等我正式稱王建制,總會給你們一個位分。」

  一個激靈回過神來,邢岫煙連忙行禮道:「民女叩謝陛下恩典。」

  若是一般人間帝王,妙玉雖是不敢拿捏姿態,心中卻是定然有幾分傲然,但現在,被羅浮有意的讓她看到了幾分自己的跟腳,別說是讓妙玉入宮為嬪了,就算是讓她當個通房丫鬟,她都不會有半點不滿。

  當晚,羅浮就毫不客氣的收了妙玉和邢岫煙二人。

  而這個消息,羅浮也沒有封鎖,畢竟有了之前賈雨村的提醒之後,羅浮卻是非常清楚,對於他這個開創之主來說,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假惺惺的搞什麼道德標杆,而是安下屬們的心。

  誰讓羅浮的根底現在已經天下皆知了呢?

  他的祖上雖然是前朝顯貴,但奈何,羅浮之前遭到了賈家奴僕的欺壓,宗族這邊不但沒能夠提供任何助力,甚至反過來站在了賈家奴僕這一邊。

  而羅浮起兵,麾下的根底,既沒有宗族,也沒有鄉黨,在一定程度上,靠著羅浮自身的實力和威望,那些後加入的像是林如海的親眷同僚等等,自是只能團結在羅浮周圍。

  但同時,羅浮的處境也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他們這個正處於萬物競發勃勃生機的新勢力,顯得抗風險的能力非常差。

  畢竟,在任何人眼裡,羅天軍的處境,都是全都系在羅浮一個人身上。

  正如賈雨村的提醒一般,羅天軍的當務之急,是整合江南一切人力物力,儘快完成北伐的籌備,為接下來天下一統做準備。

  具體到了羅浮的個人,他的當務之急,是廣納女眷,儘快開枝散葉。

  甚至都不需要有一個出生的兒子,哪怕是有女眷懷孕,證明羅浮的繁衍能力,也足以讓無數羅天軍勢力下的眾人,徹底放下最後的顧慮。

  除了那些被血脈元能影響,對羅浮忠心耿耿的存在,其他人之所以追隨羅浮,像是賈雨村之流,為的可不就是什麼天下萬民,而是榮華富貴。

  這就註定,需要羅浮這個主心骨,讓他大家安心。

  若是羅浮沒有傳承基業之人,試問,一旦出現風險,羅浮後繼無人,那大家的榮華富貴怎麼辦?

  現在羅浮毫不客氣的先是收了薛寶釵,緊接著又收了妙玉和邢岫煙,反而讓江南那些還沒有徹底歸心的士紳,放下了最後的擔心。

  金陵王宮內。

  當得知,羅浮留宿妙玉和邢岫煙時。

  剛剛得到羅浮允許,入了宮的薛寶琴和香菱二女,卻是正在被薛寶釵耳提面命。

  「姐姐。」薛寶琴雖然現在只是一個大蘿莉,但在心思上,卻是絲毫不比姐姐薛寶釵遜色。得知羅浮留宿妙玉和邢岫煙的消息後,薛寶琴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擔憂的神色來。

  薛家現在想要斬斷和賈家之間的關係,完全是不可能的,畢竟四大家族同氣連枝,說了這麼多年,在大慶京城暫且不提。

  至少在金陵,四大家族之間的關係,是根本無法切割的。

  要知道,賈雨村赴任金陵之後,首先要搞清楚的就是金陵護官符。

  僅從這一點上,就足以讓人感受到,四大家族之間的關係到底是何等的緊密了。

  這種緊密,現在隨著羅浮的橫空出現,卻是成為了一條隨時可能將薛家炸的恢復湮滅的導火索。

  「宮中再次多了兩個女人。」薛寶琴一臉愁容,道:「我們必須在最短時間裡,讓陛下納了我和香菱姐姐。」

  雖說香菱的這個薛姓,不過是薛家為了自保,搞出來的花活。

  但既然香菱冠了薛家的姓,那麼薛寶琴就必然要和其姐妹相承。

  很顯然,在不久前得知了羅浮拿了賈雨村送來的妙玉和邢岫煙之後,薛寶琴的心中頓時有些急了。

  現在她們姐妹,之所以這般不計代價的也要入金陵王宮,甚至恨不得立刻爬上羅浮的床,完全是因為薛家的生死存亡,俱都系在羅浮一念之間。

  而宮中妃嬪越多,那麼薛家姐妹的話語權也就越少。

  若是不能趁著現在,羅浮剛剛立足金陵的關鍵時期,提前從羅浮這裡討一個能夠保下薛家的承諾。

  隨著時間推移,那麼和薛家姐妹競爭的人也會越來越多,最終,薛家只會徹底沉淪再也沒有掙扎的機會了。

  作為大慶老牌的皇商,無論是薛寶釵,還是薛寶琴,都很清楚,王宮大內,絕對不是什麼善地。

  那看似榮華富貴的後宮,實則步步殺機。

  偏偏薛家又根本無法給她們姐妹多少支持,甚至還需要她們姐妹以色侍人,來博取薛家的一線生機。

  這種局面下,越早入了羅浮的眼,就機會越大,不然的話,隨著新朝權貴反應過來,屆時後宮之內,哪裡還有薛家姐妹立足之地?

  於上,薛家是和賈家同氣連枝的四大家族,本身就是被羅浮重點清算的對象,於外,薛家在新朝,根本沒有任何地位可言。

  曾幾何時,作為皇商,薛家本身就是四大家族最弱的一環,現在羅浮革故鼎新,薛家卻是連皇商的招牌都要丟了。

  皇商雖然也是商,但好歹還掛著一個皇字,勉強算的上是新朝權貴士紳的階層,可一旦新朝定鼎,薛家就徹底淪為商賈了。

  有錢無權,在革故鼎新的時候,會是什麼下場,稍微有點腦子的都能夠明白過來。

  很顯然,薛家姐妹在這一點上,還是很通透的。

  薛寶釵苦笑一聲,如果可能的話,她又何嘗不想儘快安排堂妹薛寶琴和記在了母親名下的香菱侍寢呢。

  但奈何,別看薛寶釵是第一個被羅浮吃掉的金陵十二釵正冊,但實則在這金陵王宮之中,薛寶釵充其量,也不過是一個羅浮有過關係的女人罷了。

  王宮大內,現在有多少女人,巴不得能夠爬上羅浮的床?

  薛寶釵現在沒名沒分,又沒有得到羅浮的寵愛,更關鍵的是,她還是出身讓羅浮必然清算的四大家族。

  根本就沒有能力,安排薛寶琴和香菱的侍寢。

  「姐姐。」敏銳的察覺到薛寶釵的為難,薛寶琴卻是極其果決的說道:「現在不是矜持的時候,如今薛家生死存亡皆系你我姐妹二人身上。」

  點了點頭,薛寶釵沉吟剎那,道:「寶琴,我會想辦法,儘快邀請陛下,到時候,你和香菱要抓住一切機會。」

  相比起薛寶釵和薛寶琴之間,一點就透的聰慧來。

  香菱現在腦子都還沒有轉過彎兒來呢。

  那張俏麗的臉龐上,卻是一臉茫然的神色。

  對於香菱來說,羅天軍攻打江南,短短時間,占據江南半壁江山,對她來說,人生可謂是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驚天逆轉。

  原本作為被薛蟠強行買下來的奴僕,香菱的未來,註定會成為薛蟠的房裡人,尤其是以薛蟠的性格,一旦等到他玩膩了,就算是薛蟠沒有娶夏金桂,香菱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但現在呢?因為羅浮的出現,香菱這個原本的奴僕,短短時間裡,身份上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躍之間,從奴僕成為了薛家的二小姐。

  尤其還是被記在了薛姨媽的名下,這可是相當於嫡女的出身了。

  當然了,出身是事實是兩碼事。

  香菱雖然愚鈍,卻也明白,自己被夫人記在名下,成為薛家小姐,可不是一點代價都沒有的。

  而代價,就是需要她一切聽從名義上的姐姐,薛寶釵的吩咐。

  只是薛寶釵和薛寶琴,為了薛家謀劃的種種,顯然對於香菱有些過於複雜了。

  在薛家姐妹,三言兩語之間,決定了要主動出擊,放下一切矜持,也要儘快爬上羅浮的床。好為接下來,新朝定鼎之後,能夠讓薛家留下一線生機而爭取時。

  香菱卻渾然不知道自己該做點什麼。

  薛寶釵在和薛寶琴商量好了接下來的做法之後,也察覺到了香菱的茫然。

  「香菱。」薛寶釵親昵的拉過香菱的手道:「你現在被記在了母親名下,已經不是之前的丫鬟了,而是我的妹妹。作為姐姐,現在薛家的情況,我也不會瞞著你。」

  用最簡單的語言,將薛家所面臨的絕境,向香菱講述了一番之後,薛寶釵道:「你本身雖然不是薛家的人,但現在既然被記在了薛家的名下,那麼就是我的妹妹,現在我們姐妹三人的一切,都系在了陛下身上,若是陛下不喜我們姐妹三人,薛家自是只會在滔天大勢之下煙消雲散,但你我姐妹三人,怕是也在宮中掙扎不了多久,不管是為了我們自己的身家性命,榮華富貴,現在我們都只能同心協力,來博取陛下歡心。」

  「我……我……」香菱懵懵懂懂,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大小姐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滿意的點了點頭,薛寶釵道:「我會儘快邀請陛下,到時候,你一切聽從寶琴妹妹的,她怎麼做,你就怎麼做。總而言之,用盡一切手段,也要得到陛下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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