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羅浮的成長,妖魔世界的隱秘!怪力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601章 羅浮的成長,妖魔世界的隱秘!怪力亂神的力量!

  儒家弟子,固然是遵循聖人,子不語怪力亂神,敬鬼神而遠之的教誨。

  然則,尋常士子,又豈會有聖人的心性和修為?

  尤其像是朱孝廉這樣的舉人,在見識到了超凡力量的存在,甚至在小鎮之中,親眼見到了妖魔鬼怪逞凶,他根本做不到聖人的教誨。

  而羅浮這樣一個,在他眼中,確確實實掌握著超凡力量的存在,無疑成為了他交好的對象了。

  既是決定了結伴同遊,朱孝廉可謂是拿出了十二萬分的熱枕來。

  一路上幾乎為羅浮安排好了一切。

  只是可憐了他的書童後夏,不但要背著朱孝廉的書箱,甚至還因為羅浮的加入,又增添了幾分負擔。

  對於世界所知不多,在和朱孝廉的同行之中,羅浮和從這位舉人的口中,知曉了不少當前世界的情況。

  當今皇帝姓張,國號為周,定鼎天下已有二百年歲月。

  皇帝初登大位,的確有勵精圖治之心,一開始,也的確對朝堂進行了整治,甚至都開始呈現出中興之象了,然則,數年前,也不知道到底遭遇了什麼,皇帝突然心性大變,一味的開始尊佛憧道,甚至還敕封了一個不知道哪兒鑽出來的西域密宗和尚,普渡慈航為國師。

  從那時開始,好不容易清明了幾分的朝堂,再次變得烏煙瘴氣,甚至隱隱開始呈現出王朝末世的氣象來。

  每次再提到當今皇帝時,朱孝廉的語氣中就不禁有些唏噓,但更多的卻是恨鐵不成鋼。

  畢竟作為儒家弟子,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這幾乎就是所有儒家弟子共同的心愿了。

  不管多少能力,寄希望於君主賢明肯定不會有錯的。

  只可惜,羅浮對於這些朝堂的事情,並不是很關心。

  他更加在意的是,這個世界到底是一開始,就妖魔鬼怪,橫行無忌,還是從某個時候突然發生了轉變的。

  對此,朱孝廉卻是知曉的並不多,但好歹也算是讀過不少書,按照朱孝廉的說法,本朝定鼎天下約有百年時間前後,天地間關於妖魔鬼怪的傳說突然多了起來。

  很顯然,天地大變,就在本朝定鼎天下百年前後的時間段開始的,不會有太大的偏差。

  要知道,朱孝廉讀的書,其中或有偽作的成分,但多少也是有真實的信息蘊藏其中。

  按照朱孝廉的說法,雖然民間關於妖魔鬼怪的傳說,屢見不鮮。

  但到底都是山野愚人道聽途說罷了,可本朝定鼎天下百年之後,關於這些要妖魔鬼怪的傳說,就突然大量有了難辨真假的實證。

  之所以實證,還要以難辨真假來進行修辭,完全是因為,以一百年為分界點,之前的傳說大多都是道聽途說,但百年之後,就突然多出了很多言之鑿鑿的宣稱親身經歷的記載了。

  尤其朱孝廉,他自己也是見識過那些怪力亂神的力量,若非如此,他也不會認識羅浮。

  心中大概有了判斷,羅浮知道,從朱孝廉的口中是得不到更多隱秘了。

  畢竟朱孝廉歸根結底也只是因為考中了舉人,才有本地鄉紳的身份罷了,作為儒家弟子,他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見識過超凡力量,那還是因為小鎮之上,的確出現了鬧鬼的情況。

  就算是經歷了超凡,那也是朱孝廉以旁觀者的身份而已,不是真正在他身上發生。

  至於說朱孝廉遇到的畫壁,羅浮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遇到。

  雖說羅浮知曉,那位大名鼎鼎的金山寺主持,法海禪師,肯定是一位有道高僧;金華蘭若寺更是有千年樹妖盤踞。

  可前者,羅浮搭不上關係,後者,羅浮現在既沒有搞清楚這個世界的力量上限到底有多強,貿然衝過去,福禍難料。

  當然了,真正讓羅浮不敢輕舉妄動的,還是因為白雲禪師。

  羅浮剛剛從共享空間歸來,就被白雲禪師發現了端倪,這卻是讓羅浮,心中下意識的拔高了這個世界力量上限的判斷。

  這卻是羅浮有些高估了這個世界了。

  白雲禪師幾乎算得上是這個世界,人間修士之中,真正站在頂端的存在了。

  別看在對付蘭若寺的千年樹妖時,一著不慎,白雲禪師不但被毀掉了雙目,甚至還被樹妖封禁了很長時間。

  看似好像白雲禪師,遠遠比不上燕赤霞似得,可那時候燕赤霞已經死了,而千年樹妖,明明都抓住了白雲禪師,卻絲毫奈何不得,這已經足以證明白雲禪師的修為了。

  尤其是最後,白雲禪師一身血液,盡數化為了金色,這儼然已經是擺脫了肉體凡胎,有了飛升西天極樂世界的資格了。

  羅浮被白雲禪師發現,純粹是新手村遇到了最終BOSS一般,會讓羅浮錯估這個世界的力量上限,也就不足為奇了。

  這倒不是說,這個世界的上限不過爾爾。

  千萬別忘了,現在京城的國師,還是那位普渡慈航呢,這也就意味著,燕赤霞還活著,白雲禪師也沒有真正達到自身實力的絕對上限。

  當然了,因為這個世界有太多變故,仿佛綜合了諸多聊齋劇情一般,時間線上,顯然不可能按部就班,而是也會隨之發生變化。

  這種變化,同樣也是羅浮按捺住內心衝動的關鍵因素之一。

  和朱孝廉主僕,一路同行。

  轉眼過了數個月時間。

  而在這段時間裡,羅浮也終於完成了共享力量的初步本土化,最起碼,他現在已經真正有了可堪自保的實力了。

  這卻是讓羅浮在朱孝廉眼中,愈發顯得深不可測起來。

  三人一路遊歷,前往京城的過程中,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露宿荒山野嶺。

  畢竟當下時代,遊歷靠的多半都是步行,十天半個月都遇不到人類聚集的村鎮,都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一旦遇到了城鎮,自然免不了要休整幾天。

  後夏也不是牲口,就算是牛馬,也扛不住背著行李的連日奔波。

  至於說,為何三人沒有代步工具,一方面,代步工具的馬匹或者驢子,也是需要吃飼料的,行李上反而會更添負擔。

  另一方面,朱孝廉雖然是舉人,算得上是新晉鄉紳。

  養的起書童,但卻真的養不起牲口。

  羅浮和朱孝廉,加上他的書童後夏,同行遊歷的過程中,遇到了城鎮等等人群聚集的地方,自然免不了要休整幾天。

  一方面,連續好幾天的風餐露宿,可不是遊山玩水。

  無論是對精神還是體力,都是巨大的消耗。

  另一方面,在幾天的奔波後,他們也需要補充一下乾糧,飲水等等。

  一處通往京城的城鎮之中,投宿到了一家客棧之中後。

  不同於朱孝廉和後夏主僕,需要好好休息一番,緩解一下疲憊。

  已經完成了初步的力量本土化,羅浮卻是絲毫不像是經歷過幾天奔波的樣子。

  在和朱孝廉主僕交代了一句後,羅浮索性在這座城鎮之中遊覽了起來。

  雖說現在這大周,已經呈現出了王朝末世的景象來,但眼下這個城鎮,卻是依舊一片繁華的樣子。

  街道上,行人居民,往來不絕,不時的還能夠看到售賣各種商品的攤鋪。

  遊走其中的羅浮,很快被一處爭執的景象吸引了。

  那是一個拖著地排車,拉了一車新鮮梨子的農夫,正在和一個衣著破破爛爛的道人,正在爭吵著,周圍圍著一圈看熱鬧的人。

  湊過去不過片刻,羅浮就明白了原委。

  農夫的梨子,很是甘甜,只不過價錢很貴,而這個衣著破爛的道人,不依不饒的向農夫討要梨子,農夫不給,這才引發了眼前的爭執。

  眼前的景象,讓羅浮莫名的有種熟悉的即視感。

  還沒等羅浮反應過來,道路一側店鋪之中,就快步走出了一個夥計來。

  似乎是農夫和道人的爭吵,影響到了店鋪的生意,夥計出來之後主動花錢,買下了農夫的一顆梨子,給了道士,打算以這樣的方式息事寧人,最少也不能讓他們倆繼續這麼鬧下去,更進一步的影響到店鋪。

  看到這裡,羅浮的腦海中驟然閃過一抹靈光。

  種梨。

  接下來,恐怕就是這道人,在吃掉了梨子之後,用一手障眼法,將農夫整個地排車上的梨子,免費送給在場圍觀的眾人。

  但在羅浮看來,農夫的做法,無可指摘,畢竟這梨子是屬於他的生計,但道人的做法,就讓人無法苟同了。

  仗著自身會一手障眼法,完全慷他人之慨的將農夫整個地排車上的梨子,都送給了在場的觀眾,看似道人好像行俠仗義,可這麼做,卻無疑是對農夫的巨大打擊了,幾乎是毀掉了他的生計。

  果不其然,得到了梨子的道人,大口的吃完了梨子之後,當即開始表現起自己的障眼法來,將梨核直接挖了一個坑,種了進去。

  又從旁邊的店鋪中,討了一壺開水澆了上去。

  下一刻,那埋在地下的梨核,轉瞬間萌發,肉眼可見從一株嫩芽,生長成了枝繁葉茂的大樹來,開花結果,俱都在須臾之間。

  滿樹的梨子,掛滿了枝頭。

  這樣一手障眼法,著實驚呆了在場的的眾人,道人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摘下一顆顆梨子,主動贈與了周圍圍觀的眾人,就連羅浮,也得到了一枚清甜飽滿的梨子。

  將樹上的梨子,盡數摘下之後,道人仿佛還是不解恨一般,借了一把鐵鏟,開始砍樹。

  這座小鎮,算不上繁華,想要找到一把斧頭,無疑不會那麼趁手,反而像是鏟子之類的工具,更容易借到。

  不過,就在道人準備用借來的鐵鏟,生生將這棵梨樹,砍下來的時候。

  羅浮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道長,仰仗一手障眼法,這般欺辱無辜農夫,未免有些失了道家真意了。」

  伴隨著羅浮話音落下。

  在場圍觀的眾人頓時一陣譁然。

  實在是,羅浮的話,可不僅僅只是單純和道人進行交流,而是在這一句話中,破了道人的障眼法。

  在眾人眼前,哪裡還有什麼轉瞬長成的梨樹,面前的道人,儼然正站在之前農夫的地排車前,持著鐵鏟,想要砍斷農夫地排車的車把。

  「啊。」如夢初醒的農夫,頓時慘叫一聲,瞪大了眼睛,一雙眸子,因為憤怒而充血泛紅,「你這個該死的賊道,你竟壞了我一家生計,我與你拼了。」

  看到地排車上空空如也,從障眼法之中清醒過來的農夫,哪裡還不知道,剛剛道人展示的玄之又玄的法術,分明就是騙術啊,他剛剛送給周圍圍觀眾人的梨子,壓根就是自己帶來售賣的。

  即使是明知道,道人有一手玄之又玄的法術,可生計被這道人絕了,農夫拼命的心都有了,哪裡還會在意,道人有沒有什麼神通法術。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更別說是被絕了生計的大活人了。

  道人顯然是嚇了一跳。

  眼看著農夫衝過來,連忙道:「且慢,貧道不過是開一個玩笑罷了,你這一車梨子價值多少,貧道賠你便是。」

  農夫一怔,遲疑了剎那之後,給出了一個心理的價位來。

  道人卻是絲毫不曾還價,直接從破破爛爛的道袍中,掏出了一角碎銀子,丟給了農夫道:「這一角碎銀,足以抵了你的一車梨子了。」

  話音落下,道人隨手將鐵鏟丟到一旁,目光看向了破了自己障眼法的羅浮。

  面色微微一沉,道人道:「閣下,是哪家弟子?為何壞貧道法術?」

  「仗術欺人,也敢問我跟腳?」羅浮冷笑一聲。

  對於這種仗著一手障眼法,看似灑脫,實則卻是用來欺負一個老實巴交的農夫的人,羅浮心中可謂是一百個看不上。

  被羅浮的話氣的愈發麵色陰沉,道人咬牙切齒道:「貧道領教閣下高招。」

  話音未落,道人猛地掐了一個指決,口中念誦咒語。

  下一刻,道人腳下,一股煙霧生起。頃刻間化為陰雲。

  陰雲之中,雷鳴電閃。

  這般景象,頓時把周圍看熱鬧的圍觀者嚇的不輕。

  眾人轉瞬間作鳥獸散,

  就連那之前的農夫,也戰戰兢兢的拉著自己的地排車,逃之夭夭。

  也就是兩側店鋪,緊閉房門,卻在窗戶上開了一道縫隙,露出了一雙雙窺視的眼睛來。

  「雕蟲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羅浮一眼認出,此刻道人看似動靜很大,實則還是在玩弄上不得台面的障眼法罷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