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羅浮的強權!可憐的白蛇與小青!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634章 羅浮的強權!可憐的白蛇與小青!國之大事,唯祀與戎!

  一個無法遏制自身妖性的妖怪,留在錢塘這樣人族數量眾多的城池周圍。

  尤其還是在錢塘四周,正道大衰,沒有能夠遏制她的力量的前提下。

  即使是小青無心,也會出現如嚇死許仙一般的惡行來。

  即使是小青有心為善,也可能以善心做惡行。

  這一點上羅浮卻是不得不防。

  小青對羅浮的質問,卻是直接把白蛇嚇了一跳,連忙道:「小青。」

  呵斥完小青,白蛇更是惶恐不安的看向了羅浮道:「上神恕罪,小青……小青不是故意的。」

  「無妨!」羅浮擺了擺手。

  不同於深蘊人性的白蛇,小青更加的野性難馴,她就像是一個桀驁的孩子一般,但這個孩子卻是掌握著堪稱恐怖的力量。

  性格上的問題,其實非常好糾正。

  越是野性難馴,其實越容易沉浮於力量。

  小青就是如此,她更加容易受到本能的驅使。

  如剛剛,身為蛇妖,面對成了正果的摩呼羅迦大蟒蛇神,第一時間,小青就會像是春天到了一般,忍不住想要靠近摩呼羅迦。

  但同時,在威脅自身性命的力量面前,她又不像是白蛇一般,有著自身的底線,極其容易屈服。

  當然了,這不是說小青欺軟怕硬,沒有底線。

  她也是有自己底線的,若是讓她屈服的暴力,真正觸碰到了她的底線,那麼她也絕對不會因為對力量的敬畏,而放棄反抗,這一點在白青二蛇水漫金山的時候,體現的很明顯了。

  目光掃過小青那鱗甲殘缺,明明是如同青玉一般,瑩潤的鱗片,此刻卻是給人一種戰損般的殘缺之美,那股本性之中的妖異,更是讓人極其容易受到影響。

  羅浮道:「留你們在錢塘,就算是你們無心,也會對周圍造成影響,所以,你們只能離開,前往那處福地洞天,你們意下如何?」

  「哼!你比我們強,我們有的選嗎?」小青氣鼓鼓的說道。

  「願遵上神安排。」白蛇就好說話多了。

  姐妹二人迥異的態度,羅浮卻是早就習慣了。

  既是決定了對姐妹二人的安排。

  那麼羅浮當然會在第一時間徹底解決這個麻煩了。

  衣袖一揮,一股磅礴生機,瞬間湧入了小青體內。

  在轉瞬之間,小青發出了一陣陣讓人想入非非的呻吟來。

  肉眼可見,她那戰損版的鱗片,伴隨著龐大體型的不斷扭動,一道道裂縫,不斷的出現。

  不過短短几個呼吸時間,小青就完成了一次蛻皮。

  蛻皮完成之後的她,體型卻是並未增大,反而縮小了幾分,但這卻是修為更進一步的證明。

  完成了蛻皮的小青,身形一扭之間,在白蛇和羅浮面前,竟是直接化為了一具不作寸縷的少女來。

  少女身形婀娜,纖腰柔弱無骨一般,上身直起,但兩腿,卻是依舊如沒有骨頭一樣,晃來晃去,絲毫不顧自己現在一絲不掛的形象。

  白蛇見狀,人性化的皺了皺眉,蛇信一吐,那原本被小青蛻下的青色蛇皮,如同被一股勁風起,飄向了小青,在落到小青身上的瞬間,蛇皮竟是流光一轉之間,化為了一襲青色襦裙來,將那妙曼的身形徹底包裹了起來。

  幫助小青穿上衣服的同時,白蛇也同樣一扭身形,在羅浮面前化為了一個穿著白裙的少女。

  化為人形的白蛇,朝著羅浮曲膝行禮,道:「多謝上神,助小妹化形,我們姐妹這便前往福地洞天,非得上神應允,絕不離福地洞天片刻。」

  小青此刻也是乖乖的學著白蛇的樣子,對羅浮曲膝行禮,但卻一言不發的樣子。

  羅浮的目的,可不是單純讓白青二蛇去福地洞天修行那麼簡單。

  他對於那、在這個遭遇了天地大變的時代里,卻依舊能夠生長出讓人起死回生的仙草的洞天福地本身,有興趣。

  更是想要搞清楚,這處洞天福地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為何,白青二蛇和法海,都知道哪裡,甚至法海明顯還跟道場中的仙鶴有過接觸。

  「我親自送你們二人前往。」羅浮提議道。

  小青撇撇嘴,道:「姐姐既然說了,我們以後會躲到洞天福地里,就肯定不會反悔的。」

  「小青。」白蛇對於小青的桀驁,也是頗為頭疼的樣子,主動解釋道:「上神親自護送我們姐妹前往洞天福地,豈容你置喙?」

  雖然看似白蛇是在呵斥小青,但話里的意思,卻也未嘗沒有表達不滿。

  不過對此,羅浮卻是置若罔聞。

  在羅浮的強權之下,哪裡有白蛇和小青置喙的餘地。

  姐妹二人,不得不乖乖的按照羅浮的心意,駕起雲頭,朝著那所謂的洞天福地飛去。

  羅浮一路緊隨其後。

  而在他和白青二蛇離去之後。

  很快,之前羅浮和法海、白雲禪師戰鬥的地方,一個背著書箱的和尚,就一臉沉痛的走了過來。

  當看到,周圍那戰鬥餘波肆虐過後的景象,小和尚一下子跪倒在地。

  「師傅。」眼眶一紅,小和尚大哭了起來。

  就在和尚沉浸於師傅隕落的悲痛中時。

  一道虛幻的身影,突兀的浮現在了他的面前。

  看到這道虛幻的身影,十方頓時眼神一亮,紅著眼睛,說道:「師傅,你……你還活著?」

  「痴兒。」白雲禪師留下的最後一縷執念,道:「為師的確已經坐化,如今在你面前的,不過是一縷執念所化罷了,為師知道,你肯定會回來。」

  「師傅,我……」

  十方的話,被白雲禪師猛地打斷,道:「你先聽我說,為師的時間不多了,為師的坐化,乃是天道使然,你絕不可生出為為師報仇的想法,還有,為師坐化的消息,你要第一時間回到寺院,告知寺中,日後,你就在寺院修行,不要再出來雲遊了。」

  語速飛快的交代完,白雲禪師還有些不放心的叮囑道:「切記切記,日後無論如何,都不要前往京師,更是不要接近那位國師普渡慈航。」

  「那圓真呢?」十方不甘心的道:「難道我什麼也不能做嗎?」

  「沒錯!」白雲禪師道:「為師的坐化,與他無關,日後你與他道左相逢,當退避三舍。」

  「師傅。」

  十方悲痛欲絕。

  對於他而言,白雲禪師讓他將坐化的消息傳回寺廟,這在情理之中。

  讓他現在不要找羅浮報仇,也是理所當然,畢竟現在的十方,壓根就談不上修為,如何可能是羅浮的對手呢?

  但從此之後,讓他在羅浮這個殺師仇人面前,退避三舍,這就著實有些戳痛了十方的心。

  甚至十方都忽略了白雲禪師口中,莫名提到的那位京城中的國師普渡慈航。

  那國師普渡慈航和白雲禪師,一個是高高在上的當朝國師,一個不過是山野僧人,二者按理來說,沒有任何接觸,最多也就是同為佛門,但卻一個是藏密,一個是中原佛門。

  怎麼看,二者之間,都不值得白雲禪師專門提醒。

  可惜的是,此刻的十方,腦子裡只有師傅的死,和羅浮這個仇敵,根本就沒有意識到,京城中國師普渡慈航的特殊性。

  「痴兒。」白雲禪寺幽幽說道:「你並不適合當和尚,可惜,為師看不到你的未來了。」

  伴隨著白雲禪師話音落下,暗淡的佛光,旋即構成了一塊高度不足寸許的金佛吊墜來。

  這是白雲禪師化身巍峨金佛,被羅浮生生打爆之後,白雲禪師最後凝聚金粉,重構出來的金佛了。

  作為雲遊天下都要帶著的佛寶,別看金佛好像連尋常鐵匠的爐子都能夠煉化,然則,金佛的本質卻是極其玄妙,哪怕是破損,也能夠在重新完成修復。

  只可惜的是,那些被磨滅的金粉,就真的回不來了。

  以白雲禪師現在只剩下殘魂的狀態,也就只能為十方留下這樣一塊如同吊墜般的金佛了。

  雙手捧著金佛吊墜,十方嚎啕大哭起來。

  他卻是並不清楚,白雲禪師坐化之後,就連舍利子,都落在了羅浮的手裡。

  哭了不知道多久,十方這才抽噎著站起身來,朝著白雲禪師殘魂消散的方向欠身行禮。

  隨即將金佛藏在了衣襟之中,奔著記憶中寺院的方向而去。

  他的確遵從白雲禪師的意思,返回寺院,但要說他真的徹底放下了對羅浮的仇恨,那就尚未可知了。

  在十方剛剛離開,一群錢塘的百姓,就陸陸續續的來到了之前大戰的殘跡面前。

  只是,相比起十方來,這些聚集而來的錢塘百姓,卻是沒有哪個敢真正湊到戰場殘跡面前的。

  甚至更多的百姓聚集到這裡,不過是在焚香祈禱,仿佛乞求著金佛和那位四目六手的神明能夠保佑一般。

  一直到,錢塘縣令和在錢塘修建了別院的太常寺卿,在一群衙役,家丁的簇擁下到來。

  才終於有人敢壯著膽子,接近之前大戰的殘跡。

  存在感並不高的錢塘縣令,一路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王太常的一舉一動。

  對於區區縣令而言,王太常那就是高高在上,無論如何都不能得罪,拿捏著自己命門的上官。

  別看王太常好像和縣令並不是一個系統,但要知道,太常寺卿主管的乃是祭祀,國之大事,唯祀與戎。

  況且,作為朝堂重臣,王太常哪怕隨意的一句話,都足以讓這位錢塘縣令萬劫不復。

  「王大人。」錢塘縣令小心翼翼的說道:「這般異象,不知道我等該如何上報?」

  在錢塘周圍出現了這樣金佛、古神的戰鬥,無論如何也是不能隱瞞的,必然需要以六百里加急,甚至是八百里加急的方式,將消息上報京城。

  但怎麼上報,就有待商榷了。

  如果沒有王太常的出現,錢塘縣令毫無疑問會將這次的戰鬥,描繪成佛陀降世,斬妖除魔的過程。

  畢竟,誰讓現在朝堂之上,崇佛抑道。甚至就連那位國師,都是佛門弟子呢。

  可王太常的出現,就讓錢塘縣令不得不多加考慮三分了。

  不要以為縣令是小官,要知道,縣令可是還有一個稱呼,百里侯。

  是一縣之地的最高長官,破家縣令、滅門府尹這句俗語,足以讓人感受到,縣令的權威,在管轄範圍內到底有多大了。

  真正能夠掌握實權的縣令,對於本縣發生的事情,不敢說了如指掌,那也定然是沒有什麼大事,能夠隱瞞的。

  而王太常,其之前的一些言論,自然不可避免的傳到了這位縣令的耳中。

  一個是上官,一個是事實。

  哪怕現在當朝皇帝,崇佛抑道,尊藏密和尚為國師,可身為區區縣令,卻也不可能,拿當朝國師來壓太常寺卿。

  一方面他沒有這個背景,另一方面,這麼做的兇險太大了。

  若是和王太常對著幹,固然可能有一步登天的希望,但更大的可能,還是萬劫不復。

  相比起風險來,顯然這位錢塘縣令,更願意和光同塵。

  王太常聞言,沉吟剎那,道:「神佛之爭,豈是我等能夠置喙?以我之見,這等神佛交戰,萬萬不可秉筆直書。」

  「那王大人的意思是……」錢塘縣令似乎隱隱有些明白了王太常的意思,但卻還是一副懵懂的樣子追問道。

  「海市蜃樓,虛空幻象,此乃祥瑞之徵兆。」王太常仿佛自我感慨似得說道。

  錢塘縣令瞬間秒懂,點了點頭,一副贊同的神色說道:「王大人高論,下官也覺得,這番海市蜃樓,乃是神佛同現,乃是因陛下而生的祥瑞。」

  一邊說著,錢塘縣令還朝著京城的方向拱了拱手。

  有了王太常的一錘定音,關於錢塘城外,神佛大戰的描繪,在送往京城的奏本之中,儼然成為了一場海市蜃樓的虛空幻象來。

  甚至還以祥瑞之名,稟報到了朝堂之上。

  當然,這般祥瑞景象,當朝皇帝肯定會派人下來調查,而有了王太常現在與錢塘縣令定下的調子,官府這邊肯定不會有第二種說辭。

  至於說尋常百姓,他們的看法根本不重要。

  在王太常和錢塘縣令,主動或被動的為羅浮隱去了這場神佛大戰的時候。

  羅浮卻是已經隨著白青二蛇,一路朝著崑崙山的方向飛去。

  跨越了千萬里之遙,就在即將抵達崑崙的身後。

  白青二蛇那在空中飛速掠過的身形,卻是突兀的仿佛進入了另一片空間一般。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