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天下沸騰!迎來全天下的討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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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9章 天下沸騰!迎來全天下的討伐!

  四大聖僧和了空禪師的臉色,瞬間變了。

  實在是,大乘雖然的確是佛門之中,三乘正法之一,甚至算得上是最上乘。

  奈何,眼下這個時間點上,大乘實在不是什麼好詞,這確實是和當初北魏時期,開創了大乘教的竺法慶,有莫大關係。

  竺法慶的確和天師孫恩是死敵。

  但他的大乘教派,卻是實實在在的被正史記載的邪教。

  竺法慶所開創的十住大乘功號稱克制天下內功,為當時佛門最頂尖的強者,要不是死在了燕飛手中,怕是他真有可能一統佛門。

  而在竺法慶之後,大乘差點成為佛門的禁忌。

  哪怕是到了現在,天下間也沒有誰希望再一次出現一個大乘教。

  羅浮開口就是要傳授大乘佛法,這也難怪,會讓四大聖僧和了空禪師臉色大變了。

  一個竺法慶就差點讓佛門五勞七傷,甚至大乘教還成為了正史明確記載的邪教。

  再來一個更加恐怖的羅浮,佛門怕是會迎來全天下的討伐了。

  可惜的是,本身輸給了羅浮,甚至羅浮都沒有動手,只是以一門邪門異常的所謂心魔引,就讓四大聖僧和了空俱都喪失了戰鬥力。

  此刻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勸說羅浮的把握了。

  唯一的想法就是,這次若是能夠活下來,必須在最短時間裡,與羅浮進行切割,絕對不能再蹦出一個大乘教來。

  按理來說,羅浮共享了如真妙法佛的能力,就算是傳道,也應該是傳中乘佛法的緣覺乘才對。

  奈何,緣覺乘本身就是沒有師承的。哪怕是在西遊世界,如真妙法佛的中乘佛法,也是拼湊出來的框架而已,頂多算是掛著中乘佛法的招牌,將一些辟支佛招攬到如真法脈之中。實質上行的還是小乘和大乘的體系。

  羅浮既然要傳道,那當然不會再來一波所謂的掛羊頭賣狗肉。

  他當然不是不清楚,當初大乘教和竺法慶的事兒。

  但羅浮現在,卻是儼然處於失我狀態,自我衰弱到了極致,本我和超我暴漲。

  從他內心中來說,他是真的想要傳法天下,普度眾生。

  只是,因為人性自我的衰弱,羅浮的普度眾生,怕是絕少有正常人能夠接受了。

  發出了要傳法天下的宏願之後,羅浮朝著四大聖僧和了空的方向,雙手合十,微微欠身,道:「南無如真妙法佛,今日起,你我雖同為佛門,卻是分屬兩脈,諸位大師,本尊告辭。」

  話音落下的瞬間,在四大聖僧和了空的眼裡,羅浮的身形驟然進發出了璀璨佛光來,在天花亂墜之中,憑空消失在了眼前。

  四大聖僧和了空當然知道,無論是那進發的佛光,還是那在禪院之中洋洋灑灑飄落的天花,都不過是一種羅浮強大精神境界下,讓自己等人產生的錯局了。

  但也正因如此,他們才感受到了徹骨的絕望。

  在羅浮並沒有有意施展的情況下,都能夠讓他們這些佛門高僧產生如此幻覺來,那尋常百姓和江湖中人,誰扛得住羅浮的蠱惑?

  道信大師苦笑一聲,道:「阿彌陀佛,沒想到我佛門竟然培養出了這樣一尊魔道巨擘,怕是我等佛門,法難之日,不遠矣。」

  所謂法難,在中原指的肯定是三武一宗的滅佛了,只是眼下,佛門才剛剛經歷了兩次法難而已。

  饒是如此,每一次法難都讓佛門元氣大傷,而羅浮的存在,卻是最讓四大聖僧和了空絕望。

  因為羅浮這是要從佛門內部爆發出來的。

  輕則佛門分裂,重則甚至可能會讓佛門一蹶不振。

  千萬別忘了,如今馬上就是天下大亂的時候了啊。

  在羅浮離去之後不過片刻,祝玉妍也終於扛不住身上的傷勢,玩兒夠了的天人,也像是對祝玉妍沒了興趣一般,看似輕飄飄的一掌拍在了祝玉妍的額頭上。

  大名鼎鼎的陰後,就以這般方式,死在了淨念禪院之中。

  親手殺死了祝玉妍的天人,卻是一副嫌棄被祝玉妍的血,沾到了自己身上似得,美眸流轉之間,看向了四大聖僧與了空的方向。

  眼珠微微一轉,天人露出了一個讓人琢磨不透的笑容來,足尖輕輕一點,身形飄然飛躍圍牆,消失在了四大聖僧和了空面前。

  這一夜,看似好像只是淨念禪院遭到了魔門的攻擊,但爆出來的消息,卻是震驚了整個江湖。

  不久之前,還被佛門捧成了聖僧活佛一般的羅浮,在這一夜之後,直接被佛門貶成了以妖法魔功,亂佛門正法的妖僧。

  大名鼎鼎的陰後祝玉妍,死在了從其師弟邊不負身上化生而出的天人手中。

  圍攻淨念禪院的魔門,損失慘重。

  一連串的消息之下,整個天下都為之沸騰了。

  洛陽城內。

  陰癸派的一處隱藏駐地內。

  當得知了師傅死在了淨念禪院的消息時,婠婠頓時淚流滿面。

  也虧了之前祝玉妍,傳位婠婠的時候,旦梅等陰癸派長老,俱都在列,不然的話,祝玉妍突然橫死,恐怕陰癸派內部就要先爆發一場衝突了。

  祝玉妍這個陰後,的確將陰癸派拔高到了近乎於魔門兩派六道魁首的位置上,但這卻完全靠的是她自身。

  也只有祝玉妍,能夠穩住現在的局面,而婠,雖然的確天資出眾,但卻顯然沒有鎮壓整個陰癸派的資格。

  正常情況下,祝玉妍的突然暴死,陰癸派肯定會因為爭權奪利而內亂。

  可見識過了淨念禪院之中,那場混亂之後,陰癸派和魔門最怕的就是被人趁虛而入了。

  幾乎是第一時間裡,旦梅等陰癸派長老,齊心協力的選擇按照祝玉妍的遺願,推舉館婠成為下一代陰癸派掌門。

  雖說身處於洛陽,加上情況特殊,一切只能從簡。

  但卻也是需要一個簡陋的儀式的。

  就在洛陽城中一處宅院內。

  當所有陰癸派弟子,朝著婠婠行禮,敬拜她這位嶄新出爐的新掌門時。

  一個妖嬈的聲音,傳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婠兒,師姐雖然不在了,但陰癸派掌門,也輪不到你來繼承吧?」

  循聲望去,一個讓在場陰癸派眾人,瞬間驚恐不已的窈窕身影,映入了眼帘之中。

  看到這個如鬼魅、妖邪一般出現的身影,眾多陰癸派的高層,尤其是之前一塊攻打過淨念禪院的人,此刻卻是俱都變了臉色。

  婠婠更是在看到這個不速之客的瞬間,目光中進射出了讓人膽寒的殺意來。

  沒錯,這個妖嬈嫵媚的身影,赫然正是那位從邊不負身上化生而出的天人了。

  「是你。」婠婠咬牙切齒,道:「你害死了祝師,現在竟然還敢挑釁?你莫不是以為「」

  「慢著。」天人打斷了婠婠的話,道:「婠兒,害死師姐,或許的確如此,然則,你莫不是忘了?我們是聖門啊,聖門之中,什麼時候這般重情重義了?既然師姐死在了我的手裡,那就代表著,我比她更適合成為陰癸派掌門。」

  「你休想。」婠婠徹底炸毛了。

  祝玉妍死在了天人手裡,自己無力報仇也就罷了,但她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讓這個殺死了祝玉妍的人,成為陰癸派的掌門。

  尤其這個傢伙,還是從邊不負身上以化生的手段誕生的非人存在。

  婠婠怒聲道:「陰癸派,絕對不會接受你這麼一個怪物,成為掌門的。

  「是嗎?」天人嫣然一笑,一雙美眸仿佛含著萬般風情,看向了在場,噤若寒蟬的諸多陰癸派高層們,「你們真的不能接受讓我成為掌門嗎?」

  明明看似是柔情似水的眼眸,但此刻任何被天人的目光掃過,內心深處都會產生前所未有無與倫比的寒意來,仿佛在寒冬臘月持身站在風雪之中一般,一片片雪花,輕輕滑過,都堪比凌遲的痛苦。

  這種精神上的痛苦,一點都不比肉體遜色。

  只是短短几個呼吸時間,就有些堅持不住的人,雙膝一軟,癱倒在地。

  在天人帶來的壓力下,越來越多的陰癸派高層,一個個的跪在了地上。

  婠婠見狀內心一片悲涼。

  她倒是不是責怪這些人,畢竟天人那是連祝玉妍都能夠殺死的強者,陰癸派的這些人,哪裡會是她的對手。

  真正讓婠婠內心悲涼的是,她竟然要眼睜睜的看著一個殺死祝師的人,在她面前,以這般恃強凌弱的姿態,將陰癸派強行納入掌控之中,陰癸派現在竟然連反抗的實力都沒有。

  當連旦梅等人,在天人那宛如精神凌遲一般的壓力下,癱軟在地,幾次掙扎都無法起身後,婠婠深吸一口氣,道:「美姨,婠兒一定會救你們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婠婠縱身一躍,從這處陰癸派的駐地沖了出去。

  只是,讓婠婠沒想到的是,她都抽出天魔雙斬來,但奇怪的是,天人卻始終沒有一點動作,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她沖了出去。

  雖然想不通,但婠婠卻也知道,眼下不是自己耽擱的時候,她必須儘快躲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以圖將來。

  至於說陰癸派,只能得到自己將來有實力了,再重新奪回來了。

  事實上婠婠忽略了一點,他們現在所處的可是洛陽城,而洛陽城外,就是不久前剛剛被魔門入侵過的淨念禪院了,在淨念禪院爆出了羅浮是妖僧的消息後,可同樣沒有放鬆對魔門的針對。

  之前道門,儒家和世家門閥的確和魔門合作,甚至乾脆冒充魔門,入侵淨念禪院,但這些事情卻是不能擺在明面上的。

  而當淨念禪院要針對魔門時候,哪怕是為了維護自己光鮮亮麗的正道身份,洛陽城內外的江湖門派,道門、儒家和門閥世家,也必然要和淨念禪院站在同一個立場上。

  天人可是繼承了部分邊不負的思想,羅浮對她的魔改,讓她完全全成了一個————一個奇葩的怪物。

  連羅浮自己,都因為共享而來的力量,自我的人性逐漸被瓦解,儼然是被本我和超我主導了。

  就更別說是在這種三觀認知下,改造出來的天人了。

  她的思維邏輯,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夠理解的。

  事出反常必為妖。

  淨念禪院給羅浮扣上一個妖僧的帽子,還真是一點都不誇張,甚至無比的貼切。

  衝出了陰癸派駐地的婠,在一路逃到了自認為安全的地方後,才陷入了茫然之中。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辦了。

  現在的婠,到底還沒有真正的踏入江湖,屬於是菜鳥級別的。

  婠婠真正踏足江湖,還要等到潛入竟陵的時候。

  現在的她,只能算是江湖萌新,自我認知,婠婠是祝玉妍和陰癸派灌輸給她的那一套,現在祝玉妍身死於天人之手,就連陰癸派也被天人強行奪走。

  一時之間,婠婠竟然有種天下之大,卻無自己立錐之地的悲愴。

  就在婠婠六神無主之際,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師姐。」

  猛地一個激靈,循聲望去,婠婠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師妹白清兒,此刻卻是換上了一套不起眼的襦裙,打扮的猶如尋常百姓一般。

  要知道,之前因為白清兒遭到了羅浮精神幻境的攻擊,連奼女大法都相當於是被廢了0

  也因此,之前魔門入侵淨念禪院的時候,白清兒不在其中。

  但之後,因為淨念禪院的這一戰,魔門損失太慘重了,尤其陰癸派,連掌門祝玉妍都死了。

  婠婠更是沒有關注白清兒,沒想到,白清兒竟然沒有乖乖的留在駐地之中,反而在自己逃出的駐地之後,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可以肯定,白清兒必然是在魔門入侵了淨念禪院的時間點,逃出駐地的。

  這一刻,再次見到白清兒的婠婠,竟然有種發自內心的欣喜,就像是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在陰癸派的時候,與白清兒這個師妹的各種針鋒相對了。

  「清兒。」婠婠快步來到了白清兒面前,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師姐,你呢?」白清兒不答反問。

  婠婠沉默剎那,將之前,淨念禪院的事情,和祝玉妍的之死,陰癸派被奪的事情,簡單的講述了一番。

  白清兒聽完了之後,幽幽的感慨道:「祝師————死了嗎?」

  眼眶一紅,婠婠點了點頭道:「是的,祝師為了給我們爭取逃走的時間,拖住那個從邊師叔身上化生而出的天人,死在了淨念禪院。」

  「罷了,塵歸塵土歸土,連祝師都不在了,以後,陰癸派是你的了。」白清兒仿佛放下了什麼心中的重擔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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