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親自出面
茶莊勢力敢直接闖蘭雅公司，顯然不是單純試探——申屠悅箐昨夜必然將他的情況上報給了「老佛爺」，今日上門，要麼是想徹底摸清他的底細，要麼是打算強行將他拉入勢力版圖。
他本想藏在市井安穩度日，守著苑念黎母女這份煙火氣，再應付邵蘭雅這邊的瑣碎，可舊勢力的陰影終究還是追了上來。腦海中閃過當年殺神兵團被背叛的畫面，眼底瞬間掠過一絲寒芒，敢動他護著的人，就算是當年的老相識，他也絕不手軟。
車子剛停穩在公司樓下，就看到保安部的幾個人堵在大廳門口，臉色緊張地與一群身著青色旗袍的女子對峙。那些女子正是茶莊的服務員，個個身姿挺拔，氣息內斂，與平日溫婉模樣判若兩人，為首的正是申屠悅箐，她身旁還站著一個面生的老婦人，頭髮花白卻精神矍鑠，眼神銳利如鷹，周身散發著久居上位的威壓。
李英飛看到王志鐵，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擠過來壓低聲音：「鐵哥，她們說一定要見邵總，還說見不到人就不走，我們根本攔不住，這幾個女的下手太狠了，老張和小李都被她們撂倒了。」
王志鐵頷首，邁步走向大廳。申屠悅箐看到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體的笑，側身對老婦人恭敬道：「老佛爺，這位就是王先生。」
老婦人抬眼打量王志鐵，目光在他身上停留許久，仿佛要穿透他這層保安的偽裝，直抵內里的靈魂。半晌，她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卻有力：「多年不見，『殺神』居然藏在這種小地方當保安，倒是讓我好生意外。」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皆驚。李英飛等人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王志鐵——殺神？那個傳說中在邊境一手建立殺神兵團、令各路勢力聞風喪膽的狠角色？居然就是他們身邊這個吊兒郎當的保安？邵蘭公司的員工也竊竊私語，看向王志鐵的眼神充滿了敬畏與好奇。
王志鐵臉色不變，語氣淡漠：「老佛爺說笑了，世上早已沒有殺神，只有保安王志鐵。不知老佛爺親自登門，有何貴幹？」他刻意避開過往的稱呼，態度疏離卻不失戒備。這老婦人代號「鬼手」，當年在地下世界與他有過幾面之緣，手段狠辣，野心極大，是個極其難纏的角色。
鬼手輕笑一聲，走到大廳中央的沙發上坐下，申屠悅箐連忙上前為她倒茶。「我知道你在躲，躲那些舊債，躲那些仇殺。」鬼手端著茶碗，指尖輕輕摩挲，「可你以為躲在這裡，就能安穩度日嗎？當年算計你的那些人，從來沒放棄找你，如今你暴露行蹤，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找上門來。」
王志鐵心頭一凜。他隱姓埋名這麼久，就是為了避開當年的仇敵，沒想到鬼手居然知道這些。「那是我的事，與老佛爺無關。」他語氣冰冷，「蘭雅公司是我的地界，還請老佛爺帶著人離開，不要打擾這裡的清淨。」
「無關？」鬼手放下茶碗，眼神銳利起來，「當年殺神兵團覆滅，我曾暗中幫你擋過一波追殺，這份情，你總該記得。如今我找你，只是想請你幫個忙——我要對付孫慶國，也就是武天虎背後的靠山，需要你的力量。事成之後，我幫你徹底抹去過往的痕跡，讓那些仇敵再也找不到你，還你一世安穩。」
這話倒是出乎王志鐵的意料。孫慶國是濱城地下世界的霸主，勢力龐大，與鬼手的茶莊勢力向來水火不容，雙方明爭暗鬥多年，如今鬼手想動他，居然想拉上自己。
「我對你們的爭鬥沒興趣。」王志鐵毫不猶豫地拒絕，「我只想過普通人的日子，不想再捲入任何紛爭。」
「普通人的日子？」鬼手嗤笑一聲，對著申屠悅箐使了個眼色。申屠悅箐立刻拿出一部手機，點開一張照片遞給王志鐵。照片上，苑念黎正牽著蘇柔茵的手走出幼兒園，身後跟著兩個陌生男人，顯然是被人跟蹤了。
王志鐵的眼神瞬間冷到了極致，周身散發出令人窒息的殺氣。「老佛爺，你這是在威脅我？」
「我只是想提醒你。」鬼手語氣平淡，「你護得住她們一時，護不住她們一世。孫慶國早就想吞併我的勢力，如今知道你和我有牽扯，必然會對她們下手，以此來要挾你。與其被動應對，不如主動出擊，除掉孫慶國，你才能真正護住你想護的人。」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邵蘭雅和毛雅瓊匆匆走了進來。她們擔心公司情況，安頓好蘇柔茵後就立刻趕了回來，剛進門就感受到大廳里凝重的氣氛。
邵蘭雅看到鬼手，雖然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但也能感覺到她不好惹。她快步走到王志鐵身邊，低聲說：「王志鐵，怎麼回事？」
鬼手看向邵蘭雅，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這位就是蘭雅公司的邵總吧？真是年輕有為。不過邵總可得小心，孫慶國早就對你們公司垂涎三尺，想把蘭雅公司變成他的囊中之物，之前武天虎上門，只是個開始。」
邵蘭雅臉色一變。她早就覺得武天虎上門挑釁絕非偶然，沒想到背後還有孫慶國的指使。蘭雅公司做的是內衣生意，若是被孫慶國這樣的人盯上，後果不堪設想。
毛雅瓊也緊張起來，拉了拉邵蘭雅的胳膊，又看向王志鐵，眼神里滿是依賴。
王志鐵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鬼手說的是實話。孫慶國心狠手辣，一旦盯上苑念黎母女和邵蘭雅等人，必然會不擇手段。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安危，但絕不能讓身邊的人受到傷害。
「我可以幫你。」王志鐵看向鬼手，語氣堅定，「但我有兩個條件。第一，在對付孫慶國期間，必須保證苑念黎母女和邵總她們的安全，若她們少一根頭髮，我定讓你和你的勢力陪葬。第二，事成之後，你必須兌現承諾，幫我抹去痕跡，並且永遠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
鬼手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好！我答應你！從今天起，申屠悅箐會配合你的一切行動，我的人，也任由你調遣。」
他本想藏在市井安穩度日，守著苑念黎母女這份煙火氣，再應付邵蘭雅這邊的瑣碎，可舊勢力的陰影終究還是追了上來。腦海中閃過當年殺神兵團被背叛的畫面，眼底瞬間掠過一絲寒芒，敢動他護著的人，就算是當年的老相識，他也絕不手軟。
車子剛停穩在公司樓下，就看到保安部的幾個人堵在大廳門口，臉色緊張地與一群身著青色旗袍的女子對峙。那些女子正是茶莊的服務員，個個身姿挺拔，氣息內斂，與平日溫婉模樣判若兩人，為首的正是申屠悅箐，她身旁還站著一個面生的老婦人，頭髮花白卻精神矍鑠，眼神銳利如鷹，周身散發著久居上位的威壓。
李英飛看到王志鐵，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擠過來壓低聲音：「鐵哥，她們說一定要見邵總，還說見不到人就不走，我們根本攔不住，這幾個女的下手太狠了，老張和小李都被她們撂倒了。」
王志鐵頷首，邁步走向大廳。申屠悅箐看到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體的笑，側身對老婦人恭敬道：「老佛爺，這位就是王先生。」
老婦人抬眼打量王志鐵，目光在他身上停留許久，仿佛要穿透他這層保安的偽裝，直抵內里的靈魂。半晌，她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卻有力：「多年不見，『殺神』居然藏在這種小地方當保安，倒是讓我好生意外。」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皆驚。李英飛等人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王志鐵——殺神？那個傳說中在邊境一手建立殺神兵團、令各路勢力聞風喪膽的狠角色？居然就是他們身邊這個吊兒郎當的保安？邵蘭公司的員工也竊竊私語，看向王志鐵的眼神充滿了敬畏與好奇。
王志鐵臉色不變，語氣淡漠：「老佛爺說笑了，世上早已沒有殺神，只有保安王志鐵。不知老佛爺親自登門，有何貴幹？」他刻意避開過往的稱呼，態度疏離卻不失戒備。這老婦人代號「鬼手」，當年在地下世界與他有過幾面之緣，手段狠辣，野心極大，是個極其難纏的角色。
鬼手輕笑一聲，走到大廳中央的沙發上坐下，申屠悅箐連忙上前為她倒茶。「我知道你在躲，躲那些舊債，躲那些仇殺。」鬼手端著茶碗，指尖輕輕摩挲，「可你以為躲在這裡，就能安穩度日嗎？當年算計你的那些人，從來沒放棄找你，如今你暴露行蹤，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找上門來。」
王志鐵心頭一凜。他隱姓埋名這麼久，就是為了避開當年的仇敵，沒想到鬼手居然知道這些。「那是我的事，與老佛爺無關。」他語氣冰冷，「蘭雅公司是我的地界，還請老佛爺帶著人離開，不要打擾這裡的清淨。」
「無關？」鬼手放下茶碗，眼神銳利起來，「當年殺神兵團覆滅，我曾暗中幫你擋過一波追殺，這份情，你總該記得。如今我找你，只是想請你幫個忙——我要對付孫慶國，也就是武天虎背後的靠山，需要你的力量。事成之後，我幫你徹底抹去過往的痕跡，讓那些仇敵再也找不到你，還你一世安穩。」
這話倒是出乎王志鐵的意料。孫慶國是濱城地下世界的霸主，勢力龐大，與鬼手的茶莊勢力向來水火不容，雙方明爭暗鬥多年，如今鬼手想動他，居然想拉上自己。
「我對你們的爭鬥沒興趣。」王志鐵毫不猶豫地拒絕，「我只想過普通人的日子，不想再捲入任何紛爭。」
「普通人的日子？」鬼手嗤笑一聲，對著申屠悅箐使了個眼色。申屠悅箐立刻拿出一部手機，點開一張照片遞給王志鐵。照片上，苑念黎正牽著蘇柔茵的手走出幼兒園，身後跟著兩個陌生男人，顯然是被人跟蹤了。
王志鐵的眼神瞬間冷到了極致，周身散發出令人窒息的殺氣。「老佛爺，你這是在威脅我？」
「我只是想提醒你。」鬼手語氣平淡，「你護得住她們一時，護不住她們一世。孫慶國早就想吞併我的勢力，如今知道你和我有牽扯，必然會對她們下手，以此來要挾你。與其被動應對，不如主動出擊，除掉孫慶國，你才能真正護住你想護的人。」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邵蘭雅和毛雅瓊匆匆走了進來。她們擔心公司情況，安頓好蘇柔茵後就立刻趕了回來，剛進門就感受到大廳里凝重的氣氛。
邵蘭雅看到鬼手，雖然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但也能感覺到她不好惹。她快步走到王志鐵身邊，低聲說：「王志鐵，怎麼回事？」
鬼手看向邵蘭雅，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這位就是蘭雅公司的邵總吧？真是年輕有為。不過邵總可得小心，孫慶國早就對你們公司垂涎三尺，想把蘭雅公司變成他的囊中之物，之前武天虎上門，只是個開始。」
邵蘭雅臉色一變。她早就覺得武天虎上門挑釁絕非偶然，沒想到背後還有孫慶國的指使。蘭雅公司做的是內衣生意，若是被孫慶國這樣的人盯上，後果不堪設想。
毛雅瓊也緊張起來，拉了拉邵蘭雅的胳膊，又看向王志鐵，眼神里滿是依賴。
王志鐵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鬼手說的是實話。孫慶國心狠手辣，一旦盯上苑念黎母女和邵蘭雅等人，必然會不擇手段。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安危，但絕不能讓身邊的人受到傷害。
「我可以幫你。」王志鐵看向鬼手，語氣堅定，「但我有兩個條件。第一，在對付孫慶國期間，必須保證苑念黎母女和邵總她們的安全，若她們少一根頭髮，我定讓你和你的勢力陪葬。第二，事成之後，你必須兌現承諾，幫我抹去痕跡，並且永遠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
鬼手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好！我答應你！從今天起，申屠悅箐會配合你的一切行動，我的人，也任由你調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