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無常
隨手將長刀扔在一旁，長刀「哐當」一聲落地。
在寂靜的夜色里格外刺耳。
「蛇影的人，原來也有這麼窩囊的。」
他轉頭看向蛇魁。
臉上的笑意漸漸褪去，眼底的殺意不再掩飾。
那股屬於殺神的威壓愈發濃烈。
壓得蛇魁幾乎喘不過氣來，連站都有些站不穩。
「蛇魁，當年林辰背叛我，是你指使的吧？」
王志鐵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蛇魁的心上。
蛇魁攥緊拳頭，強壓下心底的恐懼。
硬著頭皮道：「是又如何？當年沒能殺了你，是我們大意。」
「今天，就算你實力再強，也別想活著離開！」
他嘴上硬氣，心裡卻早已沒了底。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王志鐵的對手。
如今只能寄希望於暗中安排的人手，能儘快趕到。
王志鐵看穿了他的心思。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你以為，你安排的那些人手，還能趕來嗎？」
話音剛落，蛇魁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手下慌亂的聲音：「魁哥！不好了！我們安排在附近的人手，全都被人解決了，對方身手太快，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蛇魁臉色驟變。
猛地掛斷電話，難以置信地看著王志鐵。
「是你做的？」
「不然呢？」王志鐵攤了攤手，語氣隨意。
「我既然敢留下來陪你玩，自然要做好萬全準備。」
「你以為，我真的會讓你有機會調動人手，威脅到苑姐和茵茵嗎？」
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放鬆對苑念黎母女的守護。
早在察覺蛇魁的蹤跡時，就已經聯繫了鐵昌華。
讓他安排人手，清除蛇魁埋伏在附近的手下。
確保母女倆的安全。
蛇魁徹底慌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栽定了。
可他並不甘心。
當年王志鐵毀了他的不少計劃。
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報仇，卻再次被碾壓。
「王志鐵，你別得意！」蛇魁眼神陰鷙。
從腰間掏出一把短刀，刀身泛著幽藍的光芒。
顯然是餵了毒。
「就算我殺不了你，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說完，他猛地朝著王志鐵衝來。
短刀直指王志鐵的胸口，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已然是拼了命。
王志鐵眼神一冷，不再大意。
他知道，餵毒的短刀一旦被劃傷，就算是他，也會有些麻煩。
只見他身形快速後退，避開蛇魁的攻擊。
同時伸手扣住蛇魁的手腕，輕輕一擰。
蛇魁手裡的短刀瞬間脫手，掉在地上。
「咔嚓」一聲輕響，蛇魁的手腕被擰斷。
疼得他發出一聲慘叫，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王志鐵順勢將他按在地上。
膝蓋頂在他的後背，讓他動彈不得。
「說，當年蛇影組織為什麼要殺我？林辰到底藏了什麼秘密？」
蛇魁咬著牙，寧死不說。
「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告訴你的！」
「王志鐵，你等著，蛇影組織的高層不會放過你的。」
「他們一定會為我報仇，一定會殺了你的！」
他眼底滿是瘋狂。
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
只能寄希望於蛇影高層，能為他報仇，徹底剷除王志鐵。
王志鐵眼神一沉。
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蛇魁疼得渾身抽搐，卻依舊不肯開口。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王志鐵眼神一凜，立刻起身。
將蛇魁踹到一旁，警惕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幾道黑影快速走來。
為首的人穿著一身黑色風衣，臉上戴著面具。
周身散發著與蛇魁截然不同的陰冷氣息。
正是影閣的無常。
無常身後跟著青蛇和白鼠。
兩人恭敬地跟在身後，眼神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尤其是看向王志鐵時，滿是忌憚。
「無常，你怎麼來了？」蛇魁看到無常，眼裡閃過一絲希望。
連忙開口呼救：「快救我！王志鐵要殺了我！」
無常沒有理會他。
目光落在王志鐵身上，語氣平淡：「王志鐵，好久不見，你的實力，還是這麼厲害。」
王志鐵看著無常。
臉上重新掛上戲謔的笑容，只是眼底的警惕絲毫未減。
「無常大人，這麼晚了，怎麼有空來這裡？」
「是來看我這個小保安，怎麼收拾蛇影的人的嗎？」
「我是來帶你走的。」無常淡淡開口。
「我知道，你一直在找當年林辰背叛你的真相。」
「也在找蛇影組織的秘密，我可以幫你。」
王志鐵挑眉，眼底的戲謔淡了幾分，多了些審視。「幫我？」他嗤笑一聲，雙手重新插進保安服兜里，「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想要什麼？」他太清楚影閣的行事風格，無常這般主動找上門，必然有所圖謀。
無常抬手，指尖摩挲著腰間的半塊玉佩，面具下的目光死死鎖定王志鐵的胸口。「我要你身上的半塊玉佩。」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你我手中的玉佩合二為一，能解開一個驚天秘辛。」
王志鐵下意識攥緊胸口的玉佩，那是他當年從林辰身上所得，多年來一直帶在身上，從未深究過用途。「這玉佩，和林辰的背叛、蛇影的追殺，都有關係？」他的聲音沉了幾分，關乎過往恩怨，他不得不謹慎。
「有關係。」無常點頭，「甚至和你當年的『殺神』之名，也息息相關。蛇影組織苦苦追殺你，不止是為了報仇，更重要的，是為了這塊玉佩。」
地上的蛇魁聞言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難以置信：「玉佩？組織高層從未跟我提過！」他身為蛇影中層，竟對此一無所知。無常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滿是輕蔑：「你還不配知道這些核心秘辛。」一句話，堵得蛇魁啞口無言，只能咬著牙，眼底滿是不甘與怨毒。
王志鐵沉默著，腦海里飛速梳理著無常的話語。他不確定無常是否在撒謊，可玉佩背後的秘密，確實是解開過往的關鍵。「我憑什麼信你？」王志鐵抬眼，目光銳利如刀，「萬一你騙走玉佩，再聯手蛇影對付我呢？」
「我與蛇影，只是互相利用。」無常語氣淡漠，「他們要殺你，我要解秘辛，我們的目標不衝突，我沒必要騙你。」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何況，你留著蛇魁也沒用，他根本不知道核心真相，逼死他也徒勞。」
在寂靜的夜色里格外刺耳。
「蛇影的人，原來也有這麼窩囊的。」
他轉頭看向蛇魁。
臉上的笑意漸漸褪去，眼底的殺意不再掩飾。
那股屬於殺神的威壓愈發濃烈。
壓得蛇魁幾乎喘不過氣來，連站都有些站不穩。
「蛇魁，當年林辰背叛我，是你指使的吧？」
王志鐵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蛇魁的心上。
蛇魁攥緊拳頭，強壓下心底的恐懼。
硬著頭皮道：「是又如何？當年沒能殺了你，是我們大意。」
「今天，就算你實力再強，也別想活著離開！」
他嘴上硬氣，心裡卻早已沒了底。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王志鐵的對手。
如今只能寄希望於暗中安排的人手，能儘快趕到。
王志鐵看穿了他的心思。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你以為，你安排的那些人手，還能趕來嗎？」
話音剛落，蛇魁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手下慌亂的聲音：「魁哥！不好了！我們安排在附近的人手，全都被人解決了，對方身手太快，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蛇魁臉色驟變。
猛地掛斷電話，難以置信地看著王志鐵。
「是你做的？」
「不然呢？」王志鐵攤了攤手，語氣隨意。
「我既然敢留下來陪你玩，自然要做好萬全準備。」
「你以為，我真的會讓你有機會調動人手，威脅到苑姐和茵茵嗎？」
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放鬆對苑念黎母女的守護。
早在察覺蛇魁的蹤跡時，就已經聯繫了鐵昌華。
讓他安排人手，清除蛇魁埋伏在附近的手下。
確保母女倆的安全。
蛇魁徹底慌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栽定了。
可他並不甘心。
當年王志鐵毀了他的不少計劃。
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報仇，卻再次被碾壓。
「王志鐵，你別得意！」蛇魁眼神陰鷙。
從腰間掏出一把短刀，刀身泛著幽藍的光芒。
顯然是餵了毒。
「就算我殺不了你，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說完，他猛地朝著王志鐵衝來。
短刀直指王志鐵的胸口，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已然是拼了命。
王志鐵眼神一冷，不再大意。
他知道，餵毒的短刀一旦被劃傷，就算是他，也會有些麻煩。
只見他身形快速後退，避開蛇魁的攻擊。
同時伸手扣住蛇魁的手腕，輕輕一擰。
蛇魁手裡的短刀瞬間脫手，掉在地上。
「咔嚓」一聲輕響，蛇魁的手腕被擰斷。
疼得他發出一聲慘叫，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王志鐵順勢將他按在地上。
膝蓋頂在他的後背，讓他動彈不得。
「說，當年蛇影組織為什麼要殺我？林辰到底藏了什麼秘密？」
蛇魁咬著牙，寧死不說。
「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告訴你的！」
「王志鐵，你等著，蛇影組織的高層不會放過你的。」
「他們一定會為我報仇，一定會殺了你的！」
他眼底滿是瘋狂。
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
只能寄希望於蛇影高層，能為他報仇，徹底剷除王志鐵。
王志鐵眼神一沉。
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蛇魁疼得渾身抽搐，卻依舊不肯開口。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王志鐵眼神一凜，立刻起身。
將蛇魁踹到一旁，警惕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幾道黑影快速走來。
為首的人穿著一身黑色風衣，臉上戴著面具。
周身散發著與蛇魁截然不同的陰冷氣息。
正是影閣的無常。
無常身後跟著青蛇和白鼠。
兩人恭敬地跟在身後，眼神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尤其是看向王志鐵時，滿是忌憚。
「無常，你怎麼來了？」蛇魁看到無常，眼裡閃過一絲希望。
連忙開口呼救：「快救我！王志鐵要殺了我！」
無常沒有理會他。
目光落在王志鐵身上，語氣平淡：「王志鐵，好久不見，你的實力，還是這麼厲害。」
王志鐵看著無常。
臉上重新掛上戲謔的笑容，只是眼底的警惕絲毫未減。
「無常大人，這麼晚了，怎麼有空來這裡？」
「是來看我這個小保安，怎麼收拾蛇影的人的嗎？」
「我是來帶你走的。」無常淡淡開口。
「我知道，你一直在找當年林辰背叛你的真相。」
「也在找蛇影組織的秘密，我可以幫你。」
王志鐵挑眉，眼底的戲謔淡了幾分，多了些審視。「幫我？」他嗤笑一聲，雙手重新插進保安服兜里，「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想要什麼？」他太清楚影閣的行事風格，無常這般主動找上門，必然有所圖謀。
無常抬手，指尖摩挲著腰間的半塊玉佩，面具下的目光死死鎖定王志鐵的胸口。「我要你身上的半塊玉佩。」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你我手中的玉佩合二為一，能解開一個驚天秘辛。」
王志鐵下意識攥緊胸口的玉佩，那是他當年從林辰身上所得，多年來一直帶在身上，從未深究過用途。「這玉佩，和林辰的背叛、蛇影的追殺，都有關係？」他的聲音沉了幾分，關乎過往恩怨，他不得不謹慎。
「有關係。」無常點頭，「甚至和你當年的『殺神』之名，也息息相關。蛇影組織苦苦追殺你，不止是為了報仇，更重要的，是為了這塊玉佩。」
地上的蛇魁聞言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難以置信：「玉佩？組織高層從未跟我提過！」他身為蛇影中層，竟對此一無所知。無常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滿是輕蔑：「你還不配知道這些核心秘辛。」一句話，堵得蛇魁啞口無言，只能咬著牙，眼底滿是不甘與怨毒。
王志鐵沉默著，腦海里飛速梳理著無常的話語。他不確定無常是否在撒謊，可玉佩背後的秘密，確實是解開過往的關鍵。「我憑什麼信你？」王志鐵抬眼，目光銳利如刀，「萬一你騙走玉佩，再聯手蛇影對付我呢？」
「我與蛇影，只是互相利用。」無常語氣淡漠，「他們要殺你，我要解秘辛，我們的目標不衝突，我沒必要騙你。」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何況，你留著蛇魁也沒用，他根本不知道核心真相，逼死他也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