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試探
「叔叔想你了，就來看看你。」王志鐵笑著，在她的小臉上親了一口，目光掃過周圍，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每一個人。幼兒園裡除了老師和孩子，還有幾個保潔阿姨在打掃衛生，看起來都很正常，沒有什麼可疑之處。
可王志鐵知道，蛇主既然發了簡訊，就不可能毫無動作。他的警惕性提到了最高，眼底的溫柔之下，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他抱著茵茵，和她聊了幾句，又跟老師打了聲招呼，老師笑著說茵茵表現很好，讓他放心。
就在這時，王志鐵的目光落在了操場角落的一個保潔阿姨身上。那個保潔阿姨背對著他們，動作有些僵硬，打掃衛生的時候，總是時不時地往茵茵這邊瞟，眼神裡帶著一絲刻意的躲閃，而且她的手上戴著一雙黑色的手套，與其他保潔阿姨的白色手套截然不同。
王志鐵眼底的溫柔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他不動聲色地拍了拍茵茵的背，輕聲道：「茵茵，你先跟小朋友去玩，叔叔去跟老師說句話，馬上就回來。」
「好！」茵茵乖巧地點點頭，蹦蹦跳跳地跑回了小朋友中間。
王志鐵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吊兒郎當的笑容，慢悠悠地朝著那個保潔阿姨走去。他的腳步很輕，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眼底卻一片冰冷，周身的氣場悄然變化，一股無形的壓力朝著那個保潔阿姨籠罩過去。
那個保潔阿姨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身體微微一顫，打掃的動作更快了，甚至有些慌亂，掃帚都差點掉在地上。她不敢回頭，只是低著頭，拼命地想要避開王志鐵的視線。
王志鐵走到她身後，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聲音懶洋洋的，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阿姨，打掃衛生呢？挺辛苦的啊。」
保潔阿姨渾身一僵，緩緩轉過身，臉上帶著僵硬的笑容，眼神卻有些閃躲：「是啊，是啊，不辛苦，應該的。」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臉上的妝容很濃，掩蓋了原本的面容，可王志鐵還是一眼就看出了破綻——她的手上雖然戴著黑色手套，可虎口處有一道明顯的老繭，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跡，絕不是一個普通保潔阿姨該有的。而且她的眼神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與恐懼，那是做賊心虛的表現。
王志鐵笑了笑，往前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壓迫感更甚：「阿姨，我看你有點面生啊，以前沒在幼兒園見過你。」
「我、我是新來的，今天第一天上班。」保潔阿姨連忙解釋，聲音抖得更厲害了，「負責打掃操場這邊的衛生。」
「新來的？」王志鐵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她的黑色手套上，語氣隨意，卻字字誅心，「新來的怎麼不戴統一的白色手套，反而戴個黑色的？多顯眼啊，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藏在手套里？」
話音剛落，保潔阿姨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里的恐懼再也掩飾不住，她猛地後退一步，想要逃跑。可王志鐵怎麼可能給她機會，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她面前，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啊！」保潔阿姨發出一聲痛呼，手腕仿佛要被捏碎一般，她拼命掙扎，卻根本動彈不得。
王志鐵的笑容消失了，眼底一片冰冷的狠戾，語氣里沒有絲毫溫度：「說，誰派你來的？來這裡想幹什麼？是不是想對茵茵動手？」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保潔阿姨被他看得渾身發抖，心底的防線瞬間崩潰，眼淚都快出來了：「我、我不敢，我只是奉命來盯著那個小女孩，沒有想動手，真的！」
「奉命？奉誰的命？蛇主？」王志鐵的指尖微微用力，保潔阿姨又是一聲痛呼，臉色慘白如紙。
「是、是蛇主大人讓我來的，他讓我盯著小女孩，看看你會不會來，沒有別的命令，真的！求你放了我吧，我只是個小嘍囉，不敢違抗命令啊！」保潔阿姨痛哭流涕，連連求饒，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鎮定。
王志鐵冷冷地看著她，眼底沒有絲毫憐憫。他知道，這些人都是蛇主的棋子，留著只會是禍患。他鬆開手，眼神冰冷：「滾回去告訴蛇主，再敢打茵茵的主意，我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還有，以後再讓我看到你出現在幼兒園附近，我就不是捏碎你的手腕這麼簡單了。」
保潔阿姨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連掃帚都顧不上撿。王志鐵看著她狼狽的背影，眼底的殺意依舊濃烈，他知道，這只是蛇主的第一步試探，接下來，肯定還會有更多的動作。
他轉身回到操場，茵茵正好跑了過來，拉著他的手，好奇地問：「王叔叔，剛才那個阿姨怎麼了？跑得好快呀。」
王志鐵立刻換上溫柔的笑容，揉了揉她的頭，語氣輕鬆：「沒什麼，她家裡有點急事，先走了。茵茵，以後在幼兒園，不要跟陌生人說話，也不要跟陌生人走，知道嗎？」
「知道啦！」茵茵乖巧地點點頭，小臉上滿是認真，「老師也跟我們說過，不能跟陌生人走。」
「真乖。」王志鐵笑著，又陪茵茵玩了一會兒，直到快要放學，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走出幼兒園，鐵昌華立刻迎了上來：「老大，怎麼樣？抓到了？」
「跑了一個，放她回去給蛇主帶話。」王志鐵的語氣恢復了平靜，可眼底的寒意依舊未散，「還有一個呢？」
「在那邊的小巷子裡，已經控制住了，也是個偽裝成保潔的，手裡還藏著一把匕首，看樣子是想伺機而動。」鐵昌華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條小巷。
王志鐵點了點頭，跟著鐵昌華走進小巷。小巷裡，一個穿著保潔服的男人被鐵昌華的手下按在地上，動彈不得，臉上滿是恐懼。看到王志鐵進來，男人立刻哭喊起來：「饒命啊，我真的只是奉命行事，沒有想傷害孩子，求你放了我吧！」
王志鐵蹲下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誰派你來的？蛇主給了你什麼好處？」
可王志鐵知道，蛇主既然發了簡訊，就不可能毫無動作。他的警惕性提到了最高，眼底的溫柔之下，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他抱著茵茵，和她聊了幾句，又跟老師打了聲招呼，老師笑著說茵茵表現很好，讓他放心。
就在這時，王志鐵的目光落在了操場角落的一個保潔阿姨身上。那個保潔阿姨背對著他們，動作有些僵硬，打掃衛生的時候，總是時不時地往茵茵這邊瞟，眼神裡帶著一絲刻意的躲閃，而且她的手上戴著一雙黑色的手套，與其他保潔阿姨的白色手套截然不同。
王志鐵眼底的溫柔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他不動聲色地拍了拍茵茵的背，輕聲道：「茵茵，你先跟小朋友去玩，叔叔去跟老師說句話，馬上就回來。」
「好！」茵茵乖巧地點點頭，蹦蹦跳跳地跑回了小朋友中間。
王志鐵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吊兒郎當的笑容，慢悠悠地朝著那個保潔阿姨走去。他的腳步很輕，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眼底卻一片冰冷，周身的氣場悄然變化，一股無形的壓力朝著那個保潔阿姨籠罩過去。
那個保潔阿姨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身體微微一顫，打掃的動作更快了，甚至有些慌亂，掃帚都差點掉在地上。她不敢回頭，只是低著頭，拼命地想要避開王志鐵的視線。
王志鐵走到她身後，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聲音懶洋洋的，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阿姨，打掃衛生呢？挺辛苦的啊。」
保潔阿姨渾身一僵，緩緩轉過身，臉上帶著僵硬的笑容，眼神卻有些閃躲：「是啊，是啊，不辛苦，應該的。」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臉上的妝容很濃，掩蓋了原本的面容，可王志鐵還是一眼就看出了破綻——她的手上雖然戴著黑色手套，可虎口處有一道明顯的老繭，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跡，絕不是一個普通保潔阿姨該有的。而且她的眼神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與恐懼，那是做賊心虛的表現。
王志鐵笑了笑，往前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壓迫感更甚：「阿姨，我看你有點面生啊，以前沒在幼兒園見過你。」
「我、我是新來的，今天第一天上班。」保潔阿姨連忙解釋，聲音抖得更厲害了，「負責打掃操場這邊的衛生。」
「新來的？」王志鐵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她的黑色手套上，語氣隨意，卻字字誅心，「新來的怎麼不戴統一的白色手套，反而戴個黑色的？多顯眼啊，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藏在手套里？」
話音剛落，保潔阿姨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里的恐懼再也掩飾不住，她猛地後退一步，想要逃跑。可王志鐵怎麼可能給她機會，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她面前，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啊！」保潔阿姨發出一聲痛呼，手腕仿佛要被捏碎一般，她拼命掙扎，卻根本動彈不得。
王志鐵的笑容消失了，眼底一片冰冷的狠戾，語氣里沒有絲毫溫度：「說，誰派你來的？來這裡想幹什麼？是不是想對茵茵動手？」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保潔阿姨被他看得渾身發抖，心底的防線瞬間崩潰，眼淚都快出來了：「我、我不敢，我只是奉命來盯著那個小女孩，沒有想動手，真的！」
「奉命？奉誰的命？蛇主？」王志鐵的指尖微微用力，保潔阿姨又是一聲痛呼，臉色慘白如紙。
「是、是蛇主大人讓我來的，他讓我盯著小女孩，看看你會不會來，沒有別的命令，真的！求你放了我吧，我只是個小嘍囉，不敢違抗命令啊！」保潔阿姨痛哭流涕，連連求饒，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鎮定。
王志鐵冷冷地看著她，眼底沒有絲毫憐憫。他知道，這些人都是蛇主的棋子，留著只會是禍患。他鬆開手，眼神冰冷：「滾回去告訴蛇主，再敢打茵茵的主意，我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還有，以後再讓我看到你出現在幼兒園附近，我就不是捏碎你的手腕這麼簡單了。」
保潔阿姨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連掃帚都顧不上撿。王志鐵看著她狼狽的背影，眼底的殺意依舊濃烈，他知道，這只是蛇主的第一步試探，接下來，肯定還會有更多的動作。
他轉身回到操場，茵茵正好跑了過來，拉著他的手，好奇地問：「王叔叔，剛才那個阿姨怎麼了？跑得好快呀。」
王志鐵立刻換上溫柔的笑容，揉了揉她的頭，語氣輕鬆：「沒什麼，她家裡有點急事，先走了。茵茵，以後在幼兒園，不要跟陌生人說話，也不要跟陌生人走，知道嗎？」
「知道啦！」茵茵乖巧地點點頭，小臉上滿是認真，「老師也跟我們說過，不能跟陌生人走。」
「真乖。」王志鐵笑著，又陪茵茵玩了一會兒，直到快要放學，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走出幼兒園，鐵昌華立刻迎了上來：「老大，怎麼樣？抓到了？」
「跑了一個，放她回去給蛇主帶話。」王志鐵的語氣恢復了平靜，可眼底的寒意依舊未散，「還有一個呢？」
「在那邊的小巷子裡，已經控制住了，也是個偽裝成保潔的，手裡還藏著一把匕首，看樣子是想伺機而動。」鐵昌華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條小巷。
王志鐵點了點頭，跟著鐵昌華走進小巷。小巷裡，一個穿著保潔服的男人被鐵昌華的手下按在地上，動彈不得，臉上滿是恐懼。看到王志鐵進來，男人立刻哭喊起來：「饒命啊，我真的只是奉命行事，沒有想傷害孩子，求你放了我吧！」
王志鐵蹲下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誰派你來的？蛇主給了你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