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風波再起
秦玄策目光望向窗外臨川繁華的街道，緩緩開口：「拒絕所有陣營拉攏，獨守一城，這條路註定不會一帆風順。廣袤南疆暗流極多，那些野心勃勃的勢力，不會一直安於現狀。」
王志鐵眸光微微一凝，看向遠方江城所在的方向。「我選擇獨守江城，只求一方煙火安寧。可若是域外強大勢力，不願給我們安穩度日的機會，執意揮師而來，打破這片平靜，又該如何？」
臨川武道會場的會客廂房，各大勢力使者相繼辭別。
雲渺宗長老帶著隨行弟子走出樓宇，臉上先前維持的客套從容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冰冷陰霾。一行人登上停靠在外的代步車輛，車廂之內氣氛壓抑，無人率先開口。
跟隨長老出行的核心弟子滿心不解，主動出聲詢問：「長老，我們開出如此優厚條件，三座秘境、上古傳承功法，甚至容許他繼續掌控江城，已經是前所未有的讓步。王志鐵竟然不假思索直接回絕，當真如此不識時務？」
雲渺宗長老指尖輕輕敲擊車窗邊框，眼底寒芒隱隱涌動。「尋常晚輩，見到這般機緣，早已趨之若鶩。此人倒好，一口回絕所有招攬，擺明不願歸入雲渺宗麾下，不願受我們調度。」
「可他只是想要獨守江城，並未主動與我們交惡，我們有必要太過計較嗎？」年輕弟子繼續追問。
「你眼界還是太淺。」長老緩緩開口，語氣帶著老牌頂級宗門與生俱來的高傲，「南疆格局遲早要迎來新一輪整合，隱世各大宗門彼此制衡，急需新生代頂尖強者作為棋子擴充勢力。王志鐵擁有碾壓同輩的戰力，是絕佳的助力。不能為我雲渺宗所用，便存在巨大隱患。」
「今日我們放下身段主動招攬，已經給足他體面。他公然拒絕，在外人眼中，等同於雲渺宗招攬失敗，顏面受損。若是任由一名無門無派的野修，獨立占據江城這片資源沃土，不受任何宗門管束，長久下去，會動搖各大隱世宗門長久建立的秩序。」
同行另一名宗門執事沉聲附和：「長老所言極是。以往南疆新生代頂尖天才，無不爭相想要依附隱世宗門，唯有王志鐵特立獨行，堅持中立自立。若是任由這個先例傳開，往後其他城市強者紛紛效仿，各大宗門再想要吸納天才，難度將會大增。」
「不止如此。」長老眸光沉沉，「他在交流會一戰封神，名聲席捲十餘城，號召力日漸強大。倘若持續自由發展，整合江城以及周邊擁護他的勢力，假以時日，足以成長到能夠抗衡隱世宗門的地步。今日不提前提防，來日必成大患。」
弟子心頭一震：「長老打算將王志鐵列為潛在對手？」
「不僅僅是對手。」雲渺宗長老語氣冰冷，「記入宗門重點監視名單，列為潛在打壓對象。現階段不宜公然動手，落得以大欺小的口舌，但暗中布局，不能耽擱。」
車隊緩緩駛離，這番隱秘對話，無人知曉。
與此同時，厲家族長返程的座駕之內，氣氛同樣凝重。厲家一心想要藉助王志鐵的武力，爭奪南疆武道產業主導權，招攬計劃落空，心中亦是不快。
「王志鐵太過固執。固守一座江城，拒絕一切結盟機會，等於主動關上向上的通道。」厲家族長眉頭緊鎖，「原本我打算依靠他，壓制其餘幾大武道世家，如今計劃全盤落空。」
身旁家族幕僚低聲提議：「族長，既然無法拉攏，我們是否要和雲渺宗互通消息？大家目標一致，提前達成默契，後續一同制衡江城勢力。」
厲家族長思索片刻，緩緩搖頭。「不必主動牽頭。厲家不宜站在風口，靜觀雲渺宗動作。雲渺宗底蘊最強，最先心生芥蒂，就讓他們走到台前。我們暗中跟隨，伺機謀取利益即可。」
溫家商業代表得到反饋之後，立刻遠程聯絡家族總部，將王志鐵拒絕合作、堅持中立的消息層層上報。溫家高層判斷，無法將王志鐵綁定為專屬靠山，往後拓展南疆武道商貿，江城將會成為不受掌控的獨立板塊，不得不提前準備備選方案。
多方勢力暗流涌動，可身在明處的江城一行人對此尚且一無所知。
休息廂房內，眾人還在復盤今日接連發生的種種交涉。沈子萱整理好厚厚一沓合作草案，抬頭看向王志鐵。「雖然招攬全部回絕，但不少勢力願意維持平等商貿、武道交流。接下來返程之前，我們可以敲定基礎合作框架，引進一批江城稀缺的修煉藥材。」
苑念黎輕輕搖頭，審慎提醒：「不要太過樂觀。頂級宗門、大家族習慣掌控一切，習慣於旁人依附順從。今天乾脆利落拒絕招攬，看似維持了表面和氣，不少勢力內心必然心存隔閡。」
秦玄策深以為然，開口補充過往經歷：「我早年行走南疆，見識過不少隱世宗門行事風格。他們極度看重宗門威嚴，主動拋出橄欖枝被拒，很多人會視作挑釁。雲渺宗勢力最為龐大，此次受挫，恐怕心中最為不甘。」
王志鐵端起茶杯，神色平靜：「心存芥蒂在所難免。但只要他們恪守邊界，不主動插手江城事務，維持表面平等往來，我無意主動樹敵。倘若暗中出手作祟，我自然有應對之法。」
林振海推門走入，遞上來外勤搜集到的零散訊息。「先生，剛剛我們安插在外圍的探子傳回消息，雲渺宗長老乘車離開時，車廂氣氛十分陰沉，隨行弟子神色凝重，似乎在商議重要安排。另外，厲家、溫家的人也在頻繁私下互通訊息。」
苑念黎眼眸微凝：「看樣子，我們最擔心的情況，已經開始出現。被回絕之後，部分勢力已經開始謀劃後續手段。」
王志鐵站起身，望向窗外臨川城內川流不息的各路武者。「表面上賓主和睦，暗地裡心思各異。招攬不成，便會滋生猜忌與敵意。尤其是自視甚高的頂級宗門，很難容忍一名頂尖強者游離在他們掌控之外。」
秦玄策沉聲說道：「雲渺宗傳承數百載，門下高手如雲，在南疆隱世圈層話語權很重。一旦他們暗中串聯其餘勢力，形成統一態度，往後江城要面對的壓力，會遠超從前對抗清風門三宗之時。」
王志鐵淡淡開口：「不必過度恐慌。猜忌只是第一步，暫時他們不會貿然撕破臉面。我們抓緊時間敲定平等合作事項，儘快動身返回江城，穩固後方根基。」
就在此刻，一名偽裝成普通客商的雲渺宗外圍暗線，遠遠注視著廂房門口進出的江城一行人，拿出特製傳訊符，向宗門總部傳遞訊息。
苑念黎敏銳捕捉到遠處那道若有若無的窺探目光，輕聲提醒王志鐵。「有人在暗中監視我們。看樣子，雲渺宗的記恨，已經轉化成實際行動，監視布局，正式開始了。」
臨川城內的交涉步入尾聲。
經過兩日磋商，江城代表團和周邊十餘座城市達成基礎合作協議，藥材互通、武者交流、商業渠道共享一一落實。對外公布的消息一片祥和，各大媒體、武道圈子流傳的訊息，皆是交流會圓滿落幕，各方友好結盟。
在外人眼中，南疆格局一片欣欣向榮。
唯有少數頂層勢力清楚，平靜表象之下，一張針對江城、針對王志鐵的大網，正在悄然編織。
雲渺宗隱秘傳訊源源不斷送回深山宗門總部。宗門幾位高層長老齊聚議事大殿，翻看源源不斷傳回的情報。
先前前往臨川招攬的外事長老立於殿中，沉聲匯報：「王志鐵心志堅定，絕不依附任何宗門，一心獨守江城。此人潛力無窮，放任自由發展後患無窮。我提議，啟動潛伏方案，緩慢滲透。」
一名白髮長老緩緩開口，語氣老成持重：「直接派遣高手跨界強攻不妥。剛剛交流會結束，萬眾矚目，貿然動手，會引來整個南疆武道圈層非議，落得以大欺小的罵名。」
王志鐵眸光微微一凝，看向遠方江城所在的方向。「我選擇獨守江城，只求一方煙火安寧。可若是域外強大勢力，不願給我們安穩度日的機會，執意揮師而來，打破這片平靜，又該如何？」
臨川武道會場的會客廂房，各大勢力使者相繼辭別。
雲渺宗長老帶著隨行弟子走出樓宇，臉上先前維持的客套從容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冰冷陰霾。一行人登上停靠在外的代步車輛，車廂之內氣氛壓抑，無人率先開口。
跟隨長老出行的核心弟子滿心不解，主動出聲詢問：「長老，我們開出如此優厚條件，三座秘境、上古傳承功法，甚至容許他繼續掌控江城，已經是前所未有的讓步。王志鐵竟然不假思索直接回絕，當真如此不識時務？」
雲渺宗長老指尖輕輕敲擊車窗邊框，眼底寒芒隱隱涌動。「尋常晚輩，見到這般機緣，早已趨之若鶩。此人倒好，一口回絕所有招攬，擺明不願歸入雲渺宗麾下，不願受我們調度。」
「可他只是想要獨守江城，並未主動與我們交惡，我們有必要太過計較嗎？」年輕弟子繼續追問。
「你眼界還是太淺。」長老緩緩開口，語氣帶著老牌頂級宗門與生俱來的高傲，「南疆格局遲早要迎來新一輪整合，隱世各大宗門彼此制衡，急需新生代頂尖強者作為棋子擴充勢力。王志鐵擁有碾壓同輩的戰力，是絕佳的助力。不能為我雲渺宗所用，便存在巨大隱患。」
「今日我們放下身段主動招攬，已經給足他體面。他公然拒絕，在外人眼中，等同於雲渺宗招攬失敗，顏面受損。若是任由一名無門無派的野修，獨立占據江城這片資源沃土，不受任何宗門管束，長久下去，會動搖各大隱世宗門長久建立的秩序。」
同行另一名宗門執事沉聲附和：「長老所言極是。以往南疆新生代頂尖天才，無不爭相想要依附隱世宗門，唯有王志鐵特立獨行，堅持中立自立。若是任由這個先例傳開，往後其他城市強者紛紛效仿，各大宗門再想要吸納天才，難度將會大增。」
「不止如此。」長老眸光沉沉，「他在交流會一戰封神，名聲席捲十餘城，號召力日漸強大。倘若持續自由發展，整合江城以及周邊擁護他的勢力，假以時日，足以成長到能夠抗衡隱世宗門的地步。今日不提前提防，來日必成大患。」
弟子心頭一震：「長老打算將王志鐵列為潛在對手？」
「不僅僅是對手。」雲渺宗長老語氣冰冷，「記入宗門重點監視名單，列為潛在打壓對象。現階段不宜公然動手，落得以大欺小的口舌，但暗中布局，不能耽擱。」
車隊緩緩駛離，這番隱秘對話，無人知曉。
與此同時，厲家族長返程的座駕之內，氣氛同樣凝重。厲家一心想要藉助王志鐵的武力，爭奪南疆武道產業主導權，招攬計劃落空，心中亦是不快。
「王志鐵太過固執。固守一座江城，拒絕一切結盟機會，等於主動關上向上的通道。」厲家族長眉頭緊鎖，「原本我打算依靠他，壓制其餘幾大武道世家，如今計劃全盤落空。」
身旁家族幕僚低聲提議：「族長，既然無法拉攏，我們是否要和雲渺宗互通消息？大家目標一致，提前達成默契，後續一同制衡江城勢力。」
厲家族長思索片刻，緩緩搖頭。「不必主動牽頭。厲家不宜站在風口，靜觀雲渺宗動作。雲渺宗底蘊最強，最先心生芥蒂，就讓他們走到台前。我們暗中跟隨，伺機謀取利益即可。」
溫家商業代表得到反饋之後，立刻遠程聯絡家族總部，將王志鐵拒絕合作、堅持中立的消息層層上報。溫家高層判斷，無法將王志鐵綁定為專屬靠山，往後拓展南疆武道商貿，江城將會成為不受掌控的獨立板塊，不得不提前準備備選方案。
多方勢力暗流涌動，可身在明處的江城一行人對此尚且一無所知。
休息廂房內，眾人還在復盤今日接連發生的種種交涉。沈子萱整理好厚厚一沓合作草案，抬頭看向王志鐵。「雖然招攬全部回絕，但不少勢力願意維持平等商貿、武道交流。接下來返程之前，我們可以敲定基礎合作框架，引進一批江城稀缺的修煉藥材。」
苑念黎輕輕搖頭，審慎提醒：「不要太過樂觀。頂級宗門、大家族習慣掌控一切，習慣於旁人依附順從。今天乾脆利落拒絕招攬，看似維持了表面和氣，不少勢力內心必然心存隔閡。」
秦玄策深以為然，開口補充過往經歷：「我早年行走南疆，見識過不少隱世宗門行事風格。他們極度看重宗門威嚴，主動拋出橄欖枝被拒，很多人會視作挑釁。雲渺宗勢力最為龐大，此次受挫，恐怕心中最為不甘。」
王志鐵端起茶杯，神色平靜：「心存芥蒂在所難免。但只要他們恪守邊界，不主動插手江城事務，維持表面平等往來，我無意主動樹敵。倘若暗中出手作祟，我自然有應對之法。」
林振海推門走入，遞上來外勤搜集到的零散訊息。「先生，剛剛我們安插在外圍的探子傳回消息，雲渺宗長老乘車離開時，車廂氣氛十分陰沉，隨行弟子神色凝重，似乎在商議重要安排。另外，厲家、溫家的人也在頻繁私下互通訊息。」
苑念黎眼眸微凝：「看樣子，我們最擔心的情況，已經開始出現。被回絕之後，部分勢力已經開始謀劃後續手段。」
王志鐵站起身，望向窗外臨川城內川流不息的各路武者。「表面上賓主和睦，暗地裡心思各異。招攬不成，便會滋生猜忌與敵意。尤其是自視甚高的頂級宗門，很難容忍一名頂尖強者游離在他們掌控之外。」
秦玄策沉聲說道：「雲渺宗傳承數百載，門下高手如雲，在南疆隱世圈層話語權很重。一旦他們暗中串聯其餘勢力，形成統一態度，往後江城要面對的壓力，會遠超從前對抗清風門三宗之時。」
王志鐵淡淡開口：「不必過度恐慌。猜忌只是第一步，暫時他們不會貿然撕破臉面。我們抓緊時間敲定平等合作事項，儘快動身返回江城，穩固後方根基。」
就在此刻，一名偽裝成普通客商的雲渺宗外圍暗線，遠遠注視著廂房門口進出的江城一行人，拿出特製傳訊符，向宗門總部傳遞訊息。
苑念黎敏銳捕捉到遠處那道若有若無的窺探目光，輕聲提醒王志鐵。「有人在暗中監視我們。看樣子，雲渺宗的記恨，已經轉化成實際行動，監視布局，正式開始了。」
臨川城內的交涉步入尾聲。
經過兩日磋商，江城代表團和周邊十餘座城市達成基礎合作協議，藥材互通、武者交流、商業渠道共享一一落實。對外公布的消息一片祥和，各大媒體、武道圈子流傳的訊息，皆是交流會圓滿落幕，各方友好結盟。
在外人眼中，南疆格局一片欣欣向榮。
唯有少數頂層勢力清楚，平靜表象之下，一張針對江城、針對王志鐵的大網，正在悄然編織。
雲渺宗隱秘傳訊源源不斷送回深山宗門總部。宗門幾位高層長老齊聚議事大殿，翻看源源不斷傳回的情報。
先前前往臨川招攬的外事長老立於殿中，沉聲匯報：「王志鐵心志堅定，絕不依附任何宗門，一心獨守江城。此人潛力無窮，放任自由發展後患無窮。我提議，啟動潛伏方案，緩慢滲透。」
一名白髮長老緩緩開口，語氣老成持重：「直接派遣高手跨界強攻不妥。剛剛交流會結束，萬眾矚目，貿然動手，會引來整個南疆武道圈層非議，落得以大欺小的罵名。」